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这竹筒阿吉削得真匀称,一点毛刺都没有。”江林感叹。
  许酩接话:“阿吉这孩子是个实诚的,干活也踏实。等咱们这买卖稳当了,给他涨点工钱。”
  一家人手脚不停,院里只听得竹筒轻微的碰撞声和偶尔的低语笑谈。
  四个人合力,硬是装好了一百个大竹筒,外加三十个用来撑门面的精巧小竹筒。
  收拾完残局,夜色已深。
  次日清晨,朝露未晞。
  许酩带上钱,独自往青石镇采办去了。
  穆风和许酒笙则赶着牛车前往澜江府。
  交了进城税,牛车刚拐进南街,老远就看见老槐树下,一个身影正往这边张望。
  孙贩子眼尖,瞅见牛车,一路小跑迎了上来。
  “哎哟,两位祖宗,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孙贩子满脸堆笑,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
  穆风跳下车:“孙大哥,这么早?”
  “能不早吗!”
  孙贩子搓着手,眼睛直往车上的背篓里瞟,“昨天你们留下的一百三十筒,半下午就卖了个干净。”
  “后来还有不少人来问,可惜早卖没了,我就盼着你们今天早点来补货呢。”
  许酒笙听见这话,惊喜地看向穆风。
  穆风却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掀开干草,露出底下码得整整齐齐的竹筒,轻笑道:“孙大哥生意兴隆啊。咱们先对对昨天的账?”
  “对对对,账得算清。”
  孙贩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双手递给穆风,“一百三十筒,按十五文算,一共是一千九百五十文。”
  “穆兄弟,你点点。”
  穆风接过布袋,在手里掂了掂重量,连绳结都没拆,随手就递给了车上的许酒笙。
  “孙大哥做生意讲究,我相信你,不用数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个动作,给足了孙贩子面子,让他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招呼人卸货。
  三人把一百个大竹筒搬到摊位上。
  “孙大哥,今天就这一百筒。”
  穆风把空了的竹篓放好,“家里料不够了,明天才能多做些。”
  孙贩子急了:“一百筒哪够卖啊!”
  “昨天下午那阵仗你没看见,那些妇人哥儿的,买起来连眼都不眨。”
  “穆兄弟,你再想想办法?”
  穆风两手一摊,“真没了。”
  “孙大哥,物以稀为贵,您今天只能省着点卖了。”
  孙贩子叹了口气,也知道这稀罕物不是大风刮来的,只能认了。
  “行吧,一百筒就一百筒。”
  他眼尖,看见车上还留着货,“呦,这小筒的怎么还带着?看来穆兄弟另有打算啊?”
  穆风并未答话,只朝孙贩子挑了挑眉。


第31章 千金难买文人一笑
  辞别孙贩子。
  穆风花两文钱,把牛车寄放在街口客栈后院。
  他之前打听过,今天要去的明远巷是书院和文庙重地,不许车马喧哗。
  穆风背着竹篓,三十个小竹筒挤挤挨挨放在里面。
  许酒笙亦步亦趋跟在一旁。
  穿过城中十字街,往东拐。
  青石板路缝隙里长着细苔,街边没了脚夫小贩的吆喝。
  两侧敞开的铺面多是卖徽墨、宣纸的。
  路人多穿襕衫,头戴方巾,步子迈得四平八稳。
  许酒笙越往里走,靠穆风越近。
  路过的书生三两成群,讨论着新出的诗集文章。
  他从小在村里长大,对读书人的敬畏是天生的。
  一个乡下哥儿,冷不丁进了这清贵地界,连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他又往穆风身后躲了躲。
  穆风察觉到他的动作,右手往后一捞,捉住许酒笙的手腕。
  没用力,只虚虚拢着,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去。
  “跟着我,别怕。”
  穆风错开半步,高大的身形挡住旁人视线。
  许酒笙闻到他衣襟上的皂角味,心下安定了不少。
  巷口有家面摊。
  一顶老旧的青布棚子,两张长条木桌。
  大锅里浓汤翻滚,白雾缭绕。
  “店家,两碗浇头面,要爆鳝和焖肉双浇。”
  穆风引着许酒笙坐下,背篓搁在脚边。
  摊主是个胖汉子,脖子上搭着汗巾,抓面下锅。
  “客官稍等!”
  不多时,两大碗面端上桌。
  面条细白,汤底清亮透黄,表面浮着一层熟油。
  爆得焦脆的鳝段和炖得酥烂的红白焖肉浸在汤里,吸足了鲜味。
  许酒笙咽了咽口水,却没动筷子。
  他凑过去小声说:“穆大哥,这面是不是有些贵……”
  穆风拿起竹筷,塞进他手里。
  “挣了钱就得吃顿好的,快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看许酒笙乖乖低头挑起面条,穆风这才挑起一筷子面,顺势喝了口汤。
  入口鲜香醇厚,没有丝毫腥味。
  穆风当即抬头,冲摊主竖起大拇指:“店家,老汤熬得地道。”
  “面条筋道,汤底醇厚。没个几十年的火候,熬不出这味儿。”
  他比划了一下。
  “在这学巷里,绝对是头一份。”
  蔡胖子正擦灶台,听见这话,嘴角咧到了耳根。
  做小本买卖的,难得遇上懂行的客人,句句都挠在了他的痒处。
  “后生懂行!”
  蔡胖子凑过来,“我这老汤是祖传的,书院里的夫子就爱这口。”
  “来,添点自家腌的雪里蕻解解腻。”
  他端来一小碟雪里蕻,顺手给许酒笙碗里加了一勺肉沫。
  穆风夹了一筷子,翠绿爽脆,点头赞道:“腌菜也腌得恰到好处,配面吃正解腻。”
  许酒笙捧着碗,被摊主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连连冲蔡胖子道谢,低头挑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鲜香的汤汁裹着肉沫,烫得他眼角泛起微红,满足地连连点头。
  他悄悄看穆风一眼,眼里满是笑意。
  一顿面吃完,穆风从面汤火候聊到市井物价。
  结账时,他数出二十文钱,顺手将两个空碗叠好,端到灶台边。
  “蔡老哥,跟您商量个事儿。”
  穆风指了指角落空着的方桌,“小弟今天带了点自家弄的饮子,想借您半天桌子,桌钱我照付。”
  蔡胖子正聊得起劲,加上那方桌放在角落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上,大手一挥。
  “大兄弟这就见外了不是?半张桌子值当什么钱,你们只管用。”
  “得嘞,那就承老哥情了!”穆风也不矫情,爽快道谢。
  他搬好桌子,借了布巾擦得一尘不染,对许酒笙交代:“酒笙,你先把东西摆上,我去对面借个笔墨写点东西。”
  许酒笙第一次听穆风喊他的名字,一时有些恍惚,停了一会儿才答应:“好,穆大哥你去吧。”
  穆风快步走向对面的笔墨铺子。
  花五文钱买了两张红纸,又挑了一支最寻常的羊毫笔和一块粗墨。
  他向掌柜借了砚台化开墨汁,提笔沾墨,笔走龙蛇,红纸上留下四行字。
  字迹瘦硬挺拔,力透纸背。
  笔墨铺掌柜余光瞥见这几行字,立刻停了手里的活计。
  他走出柜台,捻着胡须端详红纸。
  “好字!”
  “笔锋锐利,筋骨极佳,敢问是在哪家书院进学?”
  穆风搁笔,吹干墨迹,拱手回礼:“掌柜谬赞,在下不过是乡野粗人。”
  “实则是您铺子里的纸细润,这方端砚又极易发墨,沾了贵地的文气,倒是献丑了。”
  他顺势又摸出两文钱放在柜上,笑道:“掌柜的大气。在下还想借您这方砚台用上半日,就放在对面面摊上,绝不污损,这权当是租钱。”
  掌柜听得通体舒泰,看穆风越发顺眼,只当他不愿透露师从也不追问。
  大笑着摆手,免了租钱。
  穆风拿着写好的红纸和笔墨砚台,回到自家小摊,许酒笙已将东西摆好。
  三十个小竹筒排成方阵。
  翠绿竹节,油纸封口,系着彩绳。
  本是乡野粗物,硬生生透出几分风雅格调。
  只是今日有些奇怪,没挂往日写着“碧野清风”的红布条。
  穆风将字谜红纸往桌前一贴,随后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
  “茶酒饮子,不售金银,唯赠才士!”
  “破字谜者,免费畅饮一筒;对出下联者,带走两筒!”
  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好奇打量。
  “这摊子卖的是什么?不收钱?”
  “字谜?这倒新鲜,往常只有灯会才有这等彩头。”
  “莫不是拿些劣质酸水来唬人的吧?”
  蔡胖子在旁边听得直拍大腿,“哎哟大兄弟,你们这弄的啥景致?”
  “费这老大劲带进城,全送人?你跑城里做大善人来了?”
  穆风冲蔡胖子眨了眨眼,从容笑道:“老哥,这叫千金难买文人一笑。”
  站在桌后的许酒笙其实也有些晕晕乎乎。
  但他知道穆大哥脑子比山路还活泛,既然他说行,那就一定行。
  清朗的吆喝声在学巷里尤为突兀,很快便引来了注意。
  “好大的口气!不售金银,唯赠才士?”
  “澜江府何时出了这等狂徒?”
  一声嗤笑传来。
  三个穿青衿的学子结伴走近,手里皆摇着素面折扇。
  中间那人身形高瘦,腰悬羊脂玉佩,下巴微扬,眉眼间带着傲气。
  这身行头,一看便是家中非富即贵的世家子弟。
  右侧的圆脸学子凑上前,视线落在红纸上,惊咦了一声。
  “秦兄莫急,你看这字……”
  圆脸学子指着红纸,“写得倒是有几分颜筋柳骨。”
  “这摊主,怕是有几分本事。”
  被唤作秦兄的高瘦学子闻言收了折扇,踱步走到摊前。
  视线扫过字谜,最后落在三十个精巧的竹筒上。


第32章 还有第二关
  “我说这位摊主,你这不收银钱,只送才子,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别是拿我们这些读书人寻开心吧?”
  同行的圆脸学子宋子安出声问道。
  穆风闻言,目光在为首那位气度不凡的高瘦学子身上不动声色地转了一圈,这才转向上前问话的宋子安。
  双手抱拳作了个揖:“这位兄台言重了。”
  “明远巷乃文气鼎盛之地,借在下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此消遣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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