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不到半个时辰,就已卖出去三四十筒。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眼红。
  旁边卖乌梅饮子的孙贩子坐不住了。
  平日里这条街就属他家饮子卖得最好。
  眼下天气渐热,正是好卖的时候。
  孙贩子一早挑了两大桶来,本指望今天能大赚一笔,结果风头全被旁边这两个生面孔抢光了。
  眼看着客人全挤在那边,自家摊子前冷冷清清,孙贩子气得牙根痒痒。
  日头升高,赶早市的妇人们买完菜,陆续散去回家做饭。
  摊子前总算空闲下来。
  孙贩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哟,我当是什么琼浆玉液,不就是酒里兑了茶水,装在竹筒里装神弄鬼。”
  “还扯什么西域,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他声音不小,周遭几个还没走的客人听见了,纷纷停下脚步看热闹。
  许酒笙正低头整理竹筒,听到这话,看向穆风。
  他脸皮薄,被人当面这么冷嘲热讽,耳根子涨得通红。
  穆风拍了拍许酒笙的肩膀。
  他挑了两个大竹筒,径直走到孙贩子的摊前。
  “这位大哥,刚才实在对不住。”
  穆风把竹筒放在孙贩子的桌案上。
  “我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
  “刚才客人挤来挤去,挡了您的摊子,这两个竹筒,全当赔礼。”
  孙贩子往后退了半步。
  他本以为这高壮汉子是来砸场子的,谁成想人家竟笑脸相迎送上门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没闲钱买你的东西。”
  孙贩子冷哼一声,没接。
  “大哥说笑了,哪能要您的钱。”
  穆风指了指头顶的太阳,“这天越来越热,您守着摊子也辛苦。”
  “这茶酒降燥,您尝个鲜,权当交个朋友。”
  孙贩子瞥了一眼竹筒。
  刚才那边抢破头的架势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他心里冷笑:我倒要尝尝这装神弄鬼的东西是个什么泔水味,等下吐他一身!
  他抓过竹筒,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口。
  薄荷的清凉顺着喉咙流下,满口生津,浑身的燥热顿时散了一半。
  孙贩子准备好的贬低之词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这滋味,确实比他的乌梅饮子强。
  他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干咳一声:“咳……”
  “这味道,倒也还行。”
  穆风见状,顺势靠在案板边,压低了声音,“大哥是个懂行的。”
  “能得您一句夸,我们兄弟这功夫就没白费。”
  “只不过啊,我也不瞒您,这买卖看着热闹,其实难干得很。”
  孙贩子问:“怎么说?”
  “是这样的,我们兄弟俩住在乡下,每天一大早就得赶牛车进城。”
  “颠簸不说,光是城门税、摊位钱,一天就是几十文的开销。”
  穆风掰着手指头算账,“这还不算,我们下午还得赶回去调制饮子。”
  “这摊位满打满算只能支半天,剩下的半天钱,可不就白瞎了?”
  孙贩子常年在街头混,脑子转得飞快。
  他目光落在那一堆还没卖完的竹筒上,心里顿时活泛起来。
  他轻咳一声,试探着问:“那大兄弟的意思是,下午这摊子就空着了?”
  “是啊。”
  孙贩子换了副笑脸:“哎,大兄弟,既然你们来回跑这么折腾,要不这样……”
  “下午你们回去,剩下的货留在我这儿。”


第28章 震慑小心思
  “我这摊子反正是要摆到天黑的,我帮你们代卖,成不?”
  穆风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面上却故作为难地皱起眉头:“这……能行吗?会不会太耽误大哥做生意了?”
  “耽误什么!大家都在一条街上,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孙贩子拍着胸脯打包票。
  “既然大哥开口,那我就厚着脸皮应下了。”
  穆风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不过嘛,亲兄弟明算账。”
  “咱们这茶酒对外卖二十文,我给您的底价是十五文。”
  “您动动嘴皮子,每卖一筒,您净赚五文。”
  “一天哪怕只卖二十筒,也有一百文的进账。”
  孙贩子一盘算,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目光落在那些大竹筒上,心里顿时活泛起来。
  一筒十五文拿货,若是我回头往里头兑点凉水,一筒变两筒……
  他生怕穆风反悔,一口答应下来:“成,就这么定了!”
  “好。”穆风笑了笑,却没有马上搬货。
  他看出了孙贩子神色里的算计。
  穆风收敛了笑意,伸手入怀,掏出一块玉牌,在指尖轻轻摩挲。
  那玉牌成色极好,上面雕着个“顾”字。
  孙贩子常年在街头混,一眼就认出了物件的成色。
  他盯着玉牌,心里打了个突。
  穆风手指摩挲着玉牌边缘,“大哥是个聪明人,有些丑话我得说在前头。”
  “这‘碧野清风’的牌子,是陆夫人和顾家哥儿亲自品鉴过、在府里挂了号的。”
  玉牌在案板上轻轻敲了一下。
  “今日我把货放在大哥这里代卖,是信得过大哥。”
  “但这东西,一来绝不能掺水掺其他东西,原本啥样,卖的时候就啥样。”
  “二来,若是有人打着我们的名号卖假货……”
  “惹得府里的贵人们不痛快,那后果,恐怕不是咱们能担得起的。”
  “大哥你说是不是?”
  孙贩子额头冒了汗。
  就算他刚才确实动了歪心思,可看见玉牌之后,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了!
  澜江府四姓,顾、陆、朱、张。
  若说顾家是清贵,那陆家就是这澜江府真正的天。
  江南第一士族,朝廷里出过不止一任宰相的顶级豪门。
  城西的主宅威风凛凛不说,这府城上下的漕运、酿酒坊,哪个不看陆家的脸色?
  莫说他一个小小的街头小贩,就是刺史老爷见了陆家人,也得客客气气。
  要是自己敢在这上面动手脚,那真是活腻歪了。
  别说衙门,陆家手底下的船帮随便伸根小指头,就能把他连人带摊子碾进太湖底下去。
  “大、大兄弟说得哪里话!”
  孙贩子赔着笑,后背都冒汗了,“你放心,我老孙在这街上摆摊十几年,靠的就是本分!”
  “谁问我都说是帮你们代卖的,要是敢动半点歪心思,叫我不得好死!”
  穆风见敲打得恰到好处,面上重新露笑。
  他将玉牌收回怀里,拱了拱手:“那就劳烦大哥了。”
  回到自家摊位前,许酒笙正眼巴巴地望着他。
  “穆大哥,你跟他说什么了?”
  刚才穆风和那贩子嘀嘀咕咕半天,他一句也没听清。
  只看到原本趾高气扬的人,最后竟对着穆风点头哈腰,还直抹汗。
  穆风笑了笑,没有立刻细说,只道:“谈了笔长远买卖。”
  “走,咱们先把剩下的竹筒搬过去,还得赶早回家。”
  许酒笙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乖乖听话。
  两人把剩下的一百三十多个大竹筒搬到了孙贩子的摊位上。
  孙贩子帮着清点数目,满脸堆笑地送他们离开。
  收拾好空筐和杂物,两人牵着牛车打道回府。
  出城门时,已经是未时。
  官道上没什么行人,两旁桑树林里的布谷鸟叫个不停。
  许酒笙坐在牛车上,把脖子上的褡裢解下来,将里面的铜钱倒进竹篓里。
  “哗啦”一声,黄澄澄的铜钱堆成了一座小山。
  许酒笙坐在车板上,一枚一枚地数了起来。
  “一、二、三……”
  他数得很认真,每数出十枚就拨到一边。
  穆风坐在车辕上,回头看着小哥儿财迷的样子,笑道:“别数了,一共卖了六十八筒,是一千三百六十文。”
  许酒笙手上的动作一顿,惊讶地抬起头:“你刚才连碰都没碰钱袋,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真当我刚才跟那几个大娘闲聊去了?”穆风挑了挑眉,“收了多少人的钱,我脑子里记着账呢。”
  许酒笙耳根一红,赶紧岔开了话题,问出了憋了半天的疑问。
  “穆大哥,刚才那贩子还对咱们恶语相向,怎么转眼就帮咱们卖货了?”
  穆风把之前的谈话一五一十说了。
  许酒笙有些心疼,“一筒要分给他五文钱,这不是亏了吗?”
  “酒笙,账不能这么算。”
  穆风耐心解释,“咱们那会儿卖得快,那是因为第一次出摊。”
  “但如果自己守摊子,少说也得耗到天黑。”
  “回去做货又得耽误两三天,中间这几天摊子不就空着了?”
  许酒笙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确实是这个理。
  穆风继续道:“把利润让出去一部分,让他替咱们卖货。”
  “表面上看,咱们一筒少赚了五文钱。”
  “但咱们省了时间和摊位费,把货一交就能回去做更多的茶酒。”
  “一天出一百筒,和一天出三百筒,哪个赚得多?”
  许酒笙恍然,确实分出去赚得多。
  “算算咱们今天的总账。”
  见小哥儿想明白了,穆风道,“刚才咱们自己卖的一千三百六十文。”
  “加上孙贩子那边剩下的一百三十多筒,如果今天能全卖完,明天一早来收账,还能再拿一千九百五十文。”
  “今天这一趟,满打满算能进账三千三百多文。”
  三两多银子!
  以前许家酒铺生意最好的时候,一天也卖不到这么多。
  许酒笙把铜钱装回褡裢里,抱在怀里。
  “穆大哥,你真厉害。”
  穆风伸手揉了一把许酒笙包在布巾里的头发。
  “这就厉害了?这才哪到哪。”
  “等下个月初六,陆府的赏花宴一办,咱们茶酒的名号才算真正打出去。”
  “到时候,就不是咱们推着车来卖,而是那些酒楼掌柜排着队上门来求咱们供货了。”
  许酒笙被他揉得缩了缩脖子,耳根泛起一层薄红,用力点了点头:“那咱们回去得多备些料了!”


第29章 试探
  许酒笙一路抱着褡裢不撒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