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大概小臂这么长,切口要平,不能有毛刺。”
  阿吉接过样品,在手里掂了掂。
  他用大拇指指腹在切口处轻轻刮了一下,心里有了数。
  把样品往旁边的小木凳上一放,抽出篾刀。
  左手按住青竹,右手握刀,手起刀落,一声脆响,一截大青竹稳稳落地。
  穆风低头一看,切口平滑,尺寸与样品分毫不差。
  前后不过眨眼功夫。
  他挑了挑眉,赞道:“行啊兄弟,手艺真不错,就按这个标准来。”
  阿吉依旧没应声,只点了点头算作回应,随后便闷头干起活来。
  院子里很快响起了有节奏的“咔嚓、咔嚓”声。
  趁着阿吉削竹筒的功夫,穆风和许酩也没闲着。
  两人拿上工具结伴下山,一趟趟把新砍的青竹抬回来。
  歇脚的功夫,许酒笙拎着个木桶从后院过来。
  里面放着几竹筒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茶酒。
  都是之前做示范用的大竹筒。
  他给每人分了一筒:“阿父,穆大哥,还有阿吉兄弟,先歇口气,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凉滋滋的茶酒下肚,既解乏又降燥。
  阿吉捧着竹筒,小口小口地抿,眼睛亮了亮。
  喝了几口他就舍不得再喝,把竹筒小心放好后,他像是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牛劲,院子里的“咔嚓”声几乎没停过。
  就这样闷头干了两个多时辰。
  直到日头偏西,灶房里飘出饭菜香,勾得人直咽口水,阿吉的动作才不由自主地慢了些。
  许酩昨日在山上网到两条鲜活的草鱼。
  江林收拾得干干净净,用热油煎了,加上清酱和葱姜,炖了一大锅红烧鱼。
  为了犒劳大家,他又用猪油炒了一大盆油渣菘菜,最后蒸了满满一锅糙米掺着白米的干饭。
  “吃饭了。”
  阿吉手里的动作停住。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竹筒,已经堆起老高。
  许酩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吃饭,吃饱了再干,不差这一会儿。”
  饭就摆在院里的老梅树下。
  阿吉端着碗,看着碗里冒尖的饭和上面盖着的两大块沾满酱汁的鱼肉,愣住了。
  他有多久没见过油水了?
  浓郁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他胃里一阵绞痛。
  “吃啊,发什么愣,别客气。”许酩见他不动,劝了一句。
  阿吉眼眶发酸,他没说话,低下头,猛地扒了一大口饭。
  这顿饭,穆风算是真正见识了什么叫“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阿吉吃饭几乎不用嚼,直接往嗓子眼里倒。
  一碗压得实实的饭,他两三口就见了底。
  连鱼刺都嚼得稀碎,混着米饭一起咽了下去。
  江林看得直心疼,赶紧接过他的空碗,又给结结实实地添了满满一碗。
  还把盘子里的红烧鱼汤浇在了他的饭上:“慢点吃,锅里还有呢,管够。”
  阿吉连吃了四海碗,直到把锅底刮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碗。
  他打了个饱嗝,耳根憋得通红,有些局促地站起身,低低说了句:“谢谢江叔么,我吃饱了。”
  说完,他转头就去院子里接着干活。
  看着他火急火燎、生怕耽误干活的背影,院里的几人忍不住相视一笑。
  江林一边和许酒笙收拾着碗筷,一边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心眼实诚,生怕少干了一点活儿。”
  许酩也跟着笑了笑,拍了拍大腿站起身:“行了,人家半大小子都这么卖力,咱们也别闲着了,接着干吧。”
  吃饱喝足,众人也都各自归位。
  穆风和许酩继续往返山上,保证阿吉手边的材料供得上。
  阿吉负责砍竹、锯段。
  他手速极快,一个人供得上后面三个人的活。
  许酒笙接手了打磨的活计,细细将每个大竹筒的边缘打磨光滑,确保不会扎手。
  江林则守在灶台前,把打磨好的大竹筒扔进滚水锅里煮沸防霉,再捞出来沥干水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霞将半边天染成了橘红色。
  阿吉锯完最后一根竹子,站起身,甩了甩胳膊。
  许酩洗净了手,数出三十文铜钱。
  他走过去,将钱递给阿吉:“阿吉,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歇着,明早再来。”
  阿吉在衣服上使劲蹭了蹭手上的灰,双手接过,把钱贴身收好。
  他没多留,冲许酩和江林鞠了个躬后下山了。
  穆风看着他的背影,对许酩说:“许叔,这小子干活利索,话少心实。”
  “以后咱们摊子铺大了,绝对用得着他。”
  许酩叹了口气,点点头:“是个苦命的好孩子,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夜深了,四人累了一天,早早洗漱歇下。
  第二天,院子里早早就点起了火把。
  四人将茶酒灌装进大竹筒里,码放进竹篓,用草席盖得严严实实。
  他们今日要装车直接去府城。
  许酩有些担忧:“风小子,你说这次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碰上城门戒严?”
  穆风笑道:“许叔,上次是因为浴佛节庙会,来往人多才查得严。”


第25章 抢钱啊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不会有事。”
  话是这么说,许酩心里还是七上八下。
  他倒不是怕别的,就是担心穆风的户籍。
  这事儿一天不解决,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惹出麻烦。
  一旁的许酒笙已经换上了男装。
  头发用布巾包好,瞧着是个黑瘦的寻常少年郎。
  他凑上前小声说:“阿父,你别担心。”
  “真要是再戒严,我们就不进府城,绕道去平江县卖也一样。”
  “就是开头难些,总有法子的。”
  穆风听见这话,回头笑了笑,“酒笙说得对,总有法子的。不过咱们这趟也不用辛苦绕道。”
  他从怀里摸出玉牌,在许酩眼前一晃。
  “许叔,实在不行,我就把这个亮出来。”
  “就说我是替顾府办急事,过所落在家里忘带了。”
  “守卫看在顾家的面子上,不会多加阻拦。”
  看着他成竹在胸的模样,又瞧见那玉牌成色极好,绝非凡品。
  许酩这才压下心底的担忧:“那你们路上当心。”
  装好车后,两人便出发了。
  路上的晨风还带着凉意,吹得人精神一振。
  到了澜江府城门下,果然如穆风所料,盘查松懈了许多。
  守城的兵卫对进出的百姓只扫一眼,连盘问都省了。
  两人顺利交了两文钱,赶着牛车进了城。
  穿过城门洞,眼前豁然开朗。
  作为江南重镇,澜江府处处透着水乡的富庶与鲜活。
  一条宽阔的内城河穿城而过,碧波荡漾。
  河面上乌篷船、画舫首尾相连,摇橹的吱呀声与艄公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
  沿河两岸,粉墙黛瓦的商铺鳞次栉比。
  青石板铺就的主街宽阔平整,两旁商贾云集。
  街上行人如织,穿戴齐整的儒生、大腹便便的富商随处可见。
  穆风目不暇接,细细打量着这热闹的集市。
  “穆大哥,这边!”
  许酒笙熟门熟路,打断了穆风的思绪。
  他之前跟着许酩来过几次府城,知道城里做买卖规矩大,可不是随便找个空地就能支摊的。
  澜江府的市集都有定规。
  卖布帛的在东街,卖铁器杂货的在西市。
  像他们这样卖吃食饮子的,必须得去南边的“食肆巷”一带。
  若是乱摆乱放,轻则被巡街的差役掀了摊子没收货物,重则还要挨板子。
  两人牵着牛车到了南街,正逢开市,好位置大多已被占了。
  许酒笙四下张望,很快便寻到了一个穿着皂靴、正揣着手在街边巡视的市吏。
  他迎上去,从褡裢里摸出十来文钱,塞进市吏手里。
  “差爷劳驾,我们是乡下来卖些自家调制的解暑饮子,您受累给指个地儿?”
  市吏颠了颠手里的铜板,扫了一眼牛车上的竹筒,翻开腰间的册子看了看。
  “卖饮子的,按规矩得排在水案那一排。”
  市吏用毛笔在册子上勾了一笔,指着不远处一条人来人往的巷口。
  “喏,那棵老槐树底下还有个两步宽的空位。”
  “一天二十文的市例钱,交了钱拿了木筹,今日那块地就归你们了。”
  “记住,别把污水往青石板上泼,挡了道唯你们是问!”
  穆风在一旁看着,心下了然。
  这便是古代的“城管”和摊位费了。
  许酒笙数出二十文钱递过去,换来一块刻着“卯字三十七号”的小木筹。
  有了合法手续,两人这才把牛车牵过去,在老槐树下寻了那处空位。
  摊子很快支了起来。
  左手边码着一堆粗壮的大竹筒,筒口用削下的竹节塞着,瞧着朴实无华,分量十足。
  右手边铺了干净的布,上面放的细长青竹筒擦拭得油光水滑。
  筒口覆着油纸,扎着彩绳结。
  风一吹,上面的红布条轻轻摇曳,“碧野清风”四个字分外惹眼。
  两种“碧野清风”,泾渭分明。
  刚摆好没多久,就有早起赶集的人被这新奇的摊子吸引了过来。
  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婶凑上前。
  “后生,你们这卖的是什么呀?瞧着怪新鲜的。”
  许酒笙头一回直面客人,有些紧张地攥了攥手心。
  穆风抢先一步,笑脸迎人:“大婶,我们这卖的是自家调制的茶酒饮子,解暑解乏,您要不要尝个鲜?”
  “茶酒?”大婶更好奇了,“是茶水还是酒水?什么味儿的?”
  周围陆陆续续又围上来几个人,都伸长了脖子往摊子上瞅。
  穆风朗声道:“大婶,这既是茶也是酒,是用独家法子将两者融在了一起。”
  “入口清冽,回甘带甜,既有茶的清香,又有酒的醇厚。”
  “大热天的喝上一口,保管您从头舒坦到脚后跟!”
  他这一嗓子,把大伙儿的馋虫都勾了起来。
  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指了指摊子,问道:“看着倒是不错,可你这怎么还分大小筒?价钱怎么算的?”
  穆风笑着解释:“这位大哥好眼力。”
  “左边这大筒,分量足,图个痛快解渴。”
  “右边这小青竹筒,图个雅致。”
  “您要是买回去送人或是自个儿细品,最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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