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穆风见状,亲自出面安抚众人。
  处理铺子里的情况后,穆风去了一趟石坊。
  见着老掌柜后,当场表示愿再加些丰厚的工钱,让工坊那边的师傅们务必尽快赶制。
  想来等石坊的工匠们做熟了手、经验足了。
  再加上有丰厚工钱的盼头,往后约莫三天便能出上一幅。
  而叠翠戏凭借其千变万化的趣味性和极强的交际之用,已然在澜江府一炮而红。
  不过半日光景,整个府城的达官贵人都在谈论这桩新鲜事。
  只是穆风并未被眼前的火爆冲昏头脑。
  长乐公主的名头虽能震慑一时,却断不了那些逐利商人的钻营心思。
  这玉石牌具只要有了实物,稍微琢磨一番便能看破玄机。
  不出一月,府城里那些高端茶楼酒肆定能找工匠仿制出来。
  他本就是“占个先机”与“独家甜头”。
  趁着这段时间把名声打出去,让半日闲成为澜江府玩叠翠戏的头一块招牌。
  等往后别家也有了牌具,半日闲的口碑和规矩早已深入人心。
  正当铺子里忙得热火朝天之时,门外传来伙计的通报声。
  “东家,挽月酒肆的柳东家来访。”
  穆风听罢,立刻吩咐伙计将人引至雅间。
  不多时,柳挽月便款款而来。
  她今日穿了件湖蓝色的褙子,发髻高挽,插着一支鎏金点翠的步摇。
  穆风起身相迎,两人寒暄几句后便落了座。
  伙计端上饮子,又奉上几碟精致茶点。
  穆风直接问道:“柳东家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来定是有要紧事吧?”
  柳挽月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
  “我此前听闻曜京出了个新奇玩意,几番打探都未得其法。”
  “如今见这牌戏在半日闲露了真容,细细想来,我竟不觉得意外。”
  她放下茶盏,言笑晏晏。
  “我也想在挽月酒肆引入这牌戏,招揽贵客。”
  “顺带着,还想采买你家的贡酒在酒肆售卖。你开个价,这买卖咱们怎么做?”
  穆风闻言,心中有了计较。
  叠翠戏不出一月便会有人跟风仿制,既然防不住,不如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柳东家想引入叠翠戏,这事儿自然没问题。”
  柳挽月面露喜色,还未开口,便听穆风话锋一转。
  “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柳挽月端正了坐姿,“你且说来听听。”
  穆风道:“第一,挽月酒肆的牌具,必须由半日闲这边提供。”
  “不过,得等我自家铺子预订的十五副牌具全部完工交付后,我才能让人再做牌具交给柳东家。”
  柳挽月皱了皱眉。
  “风小子,你我合作这么久,交情自是不必说。”
  “可做买卖讲的是时机,等你铺子全上了后我再上,怕是澜江府别家也早都有了,我岂不成了后头跟风捡剩的?”
  穆风早料到她会这般问。
  “柳东家说得在理,若只是等牌具,确实不划算。”
  “但这玉石牌具做工繁复,如今图纸只在我一人手里。”
  “我交托的那家石坊,是澜江府里老手艺人最多的。”
  “他们有了做第一副的经验,挑石、雕刻、填色皆成了熟手。”
  “即便我加了丰厚工钱赶工,最快也要三日多才能出一幅。”
  柳挽月闻言,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紧接着,便听穆风接着说道:
  “府城里那些酒肆茶楼若是眼红想跟风,只能绕开石坊,去寻别的工坊仿制。”
  “从重新摸索工艺到打磨成型,一套少说也得耗上十来天。”
  “等我这边全都做出来,他们顶多也就弄出个三两副。”
  “柳东家所需的数目可以先报来,工坊挑料子也得花费时间。”
  “等我这批交齐,便接着做你的。”
  柳挽月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端起凉茶喝了一口,问道:“那叠翠戏的玩法,等牌具送去时,半日闲也会教吧?”
  穆风点头:“自然,你到时候挑两个伶俐的伙计过来,我让人教。”
  “牌具到之前,先学学如何验收牌具、如何调教伙计、如何教客人上手等。”
  “到时候挽月酒肆推行叠翠戏时,伙计们能立刻上手,客人们也玩得安心,不会闹出什么乱子。”
  柳挽月笑道:“这还差不多。”
  “第二个规矩是什么?”


第334章 杀鸡用牛刀
  穆风神色一正:“第二便是,铺子里只用茶筹记胜负,绝不可折银钱。”
  柳挽月点了点头。
  “我开的是酒肆,自然不能弄成赌坊。”
  “此事是否还要去官府走一趟才稳妥?”
  穆风挑眉,顺势奉承了一句,“柳东家果然是个懂规矩的聪明人。”
  “我此前便去府衙拜会过范大人,将此戏定性为‘雅玩’,说明了只以茶筹记胜负、不开银钱输赢的规矩。”
  “柳东家可挑个时间去府衙办理一份手续,之后便万无一失了。”
  柳挽月听罢,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神色。
  她端起茶盏,朝穆风遥遥示意。
  “牌具我可以等,但酒总得先给我些吧。”
  “不知你家每月能供多少货?可能稳定供应?价格也按你家的来。”
  穆风沉吟片刻,却没有就此应承。
  “柳东家,我得先同你说清。”
  “迎风酒如今列入岁贡,朝廷虽并未禁私售,但每年要交的酒得先留足,余下的才能往外供。”
  “这是自然。”
  柳挽月知道贡酒兹事体大,当即正色应下。
  穆风:“还有,酒肆售卖时绝不可打着‘御赐贡酒’的名号,更不能称什么宫中专用。”
  柳挽月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我开了这些年的酒肆,里面自然也有一二贡酒同款,规矩自然是懂的。”
  穆风笑道:“那就好,我也是怕到时候咱们两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才多嘴提醒一句。”
  柳挽月摆了摆手,“我知你心思缜密,这是好事。”
  穆风:“其他的事情,得我问过阿爹才行。”
  柳挽月表示理解,“你回头问过许老哥供货量和价格,再给我个准信便是。”
  两桩正事谈妥,柳挽月也不急着走。
  她拈了块茶点,提起了观莲节。
  “对了,风小子,今年的观莲节盛会,你们半日闲可打算参加?”
  穆风闻言,果断摇头。
  “实不相瞒,半日闲如今生意火爆,不需要用观莲节宣传。”
  “笙哥儿如今全部精力都在酿造迎风酒和今年的青梅酒上,实在是无暇琢磨新饮子。”
  “这盛会,半日闲就不去凑热闹了。”
  柳挽月听罢,面露遗憾。
  她原本还指望着半日闲能在观莲节上再出个惊艳的饮子,给澜江府的贵人们一个惊喜,她也好趁机沾沾光。
  如今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穆风见她神色,突然开口。
  “不过,虽说半日闲不去,但许家的迎风酒倒是可以参会。”
  柳挽月一愣,随即掩唇大笑出声。
  “风小子,你这也太欺负人了。”
  “拿贡酒去同寻常商户的酒比试,这头名怕不是已经被你们许家提前收入囊中了?”
  穆风摊了摊手,语气从容,“柳东家,您有所不知。”
  “如今澜江府上下虽皆知许家出了贡酒,却不知这酒唤作‘迎风’。”
  “观莲节正是个绝佳的机会。”
  柳挽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你这主意倒是不错。”
  “到时候他们一品这酒,再一听是许家的名头,自然猜到是贡酒,定会争相购买。”
  她顿了顿,又笑道:
  “只是到时候参加的商户,怕是要哭晕在船边了。”
  穆风笑了笑,“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罢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柳挽月便起身告辞。
  傍晚,天边被一层橘光笼着。
  穆风赶着马车到家时,远远就瞧见许家新房的地基上头,青砖已经垒起了好几层,比前日又高了不少。
  罗工头领着工匠们收了工,正坐在歇脚棚子里扒饭。
  吴桂香做的大锅菜量足味好,几个汉子吃得头也不抬。
  穆风在后院卸了马车,来到前院水池边洗手。
  许酒笙听见动静,端着一碗绿豆水从灶房里走出来,递到他手边。
  “先喝口水歇歇,马上开饭了。”
  穆风接过碗喝了几口,暑气顿消,“阿爹阿么呢?”
  “阿爹在外头看工匠们今日的活做得是否合格,阿么在灶房里。”
  穆风点了点头,等工匠们陆陆续续吃完饭散了,一家人才围坐在院里吃饭。
  穆风夹了口菜嚼着,把今日在半日闲见柳挽月的事说了说。
  “柳东家想采买迎风酒,在挽月酒肆里卖,价格按咱们说的定。”
  许酩闻言,放下手中的碗筷,一项一项地捋了起来。
  “给挽月酒肆供货的事倒不是不行,只是得先算清楚。”
  “岁贡的份额是早就定好的,眼下酒窖里存着的,除去进贡的份额,还有余下二十来坛。”
  “先分出十坛给柳东家的酒肆,之前新酿的一批迎风酒到冬日里才能出窖,这期间得省着些。”
  穆风心里早有大致的数,听许酩这么一算,和自己预估的差不了多少。
  “成,就按阿爹说的办,我明日去给柳东家回个信。”
  说完了供货的事,穆风看了许酒笙一眼。
  “另外,今日柳东家还提了观莲节的事。”
  “半日闲今年不去,我已经回绝了,笙哥儿手上活计够多了,没必要再折腾新饮子。”
  许酒笙听到这话,看向穆风。
  他没吭声,心里头却觉得十分熨帖。
  观莲节是澜江府每年最大的盛会,去年他们在画舫上大出风头的事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可今年自己要盯着迎风酒和青梅酒的酿造,确实是忙得脚不沾地。
  穆大哥是怕他累着。
  “不过嘛,”穆风又道:“半日闲虽然不去,迎风酒倒是可以去露露脸。”
  许酩闻言有些惊讶。
  “你的意思是,拿迎风酒去观莲节上同那些酒坊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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