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没过几日,王志便亲自来了趟云湾村。
  “穆东家,您口信一送到,我就立刻动身了。”
  “我手下那几个兄弟听说能往嘉禾府去,都眼巴巴地等着呢。”
  穆风让他坐下。
  “那边的路子,探得如何?”
  王志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嘉禾府底下五个县,我先让人打听了一遍,哪处人多,哪处摆摊方便,都记在这儿了。”
  穆风低头看了看,“你打算让谁先去?”
  “我想亲自走一趟。”
  王志收了些笑,正经道:“头一回过去,总得先把摊子和规矩立住,再让底下的人接手。”
  穆风又交代道:“这样也好,你头一回过去,可将六种饮子都带上。”
  “等摸清了主顾的口味喜好后,便同澜江府的规矩一样,每人只能选三种。”
  王志手下在澜江府卖许家饮子的分销商户,每人只许选三种饮子售卖。
  且这三种还得是他们各自摸清当地客人口味后,从六种里挑出最畅销的。
  毕竟一个人的拿货量有限,一日能卖出去的也有限,制饮坊每日出的货更是有数。
  摊子铺得再广,也得让每份货都落到最能卖钱的地方。
  王志连连应下:“明白,绝不敢坏了东家的规矩。”
  他顿了顿,又问:“那这膏体的价钱,东家打算怎么定?”
  穆风报了价,也把每份能兑出多少饮子说清。
  王志低头算了一阵。
  膏体是贵了些,可不必日日雇船送,细算下来,仍有得赚,甚至还能更省事。
  他当即应道:“成,就按您说的办。”
  两人又将供货与调配的细节商量妥当,王志这才告辞。
  外府的货一添,制饮坊便有些忙不过来了。
  既要照常供应澜江府的鲜饮,又要腾出人手熬膏。
  许酒笙看过几日,便去同江林商量,想再招两个帮工。
  江林也有这个打算,当日便去找了村长江盛川家,找了桂香婶子,请他帮忙留意合适的人。
  没过几日,吴桂香带了两个人来。
  一个是三十出头的妇人,叫桃枝;另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哥儿,叫秋实。
  两人都已成婚,平日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勤快。
  许酒笙问过几句话,又请江林带他们试了试手。
  两人做事都麻利,且许酒笙强调的洁净规矩也记得牢。
  江林看着满意,便当场定下了。
  桃枝听见能留下,高兴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谢……谢许东家,我一定好好做。”
  秋实也赶紧跟着道谢,生怕自己应得慢了。
  江林笑道:“既留下了,就安心做事。哪里不懂,只管问,可别怕开口。”
  随后,他将作坊里上工、取料、清洗的规矩逐一说了。
  两人听得仔细,遇上拿不准的地方,也都低声问清了才记下。
  傍晚,桃枝回到家,她家当家的正在院里修缮窗户。
  见她进门,他放下锤头,迎上前来,“怎么样,选上了没有?”
  “选上了!”
  桃枝这一路忍着的笑,终于藏不住。
  “许家给的工钱好,往后家里也能宽裕些。”
  她夫君听了,脸上也有了笑。
  “那就踏踏实实干,别误了人家的事。”
  “还用你说。”
  桃枝应着,声音比平日都轻快。
  另一头,秋实也回了家。
  他婆母正在灶房忙活,听见脚步,便探出头来。
  “秋实,如何?”
  “定下了,往后我去制饮坊做工。”
  秋实站在门口,笑着补了一句:“咱们家以后便有了稳当的进项了。”
  他婆母愣了一下,随即忙拿袖子擦了擦眼角。
  “这可真是好事。人家肯用你,你得好好干。”
  “我知道。”
  秋实走到灶边,接过她手里的活计,“您先歇会儿,今儿我来做。”
  天色渐暗,云湾村各家的灶房陆续冒起炊烟,窗里也亮起了灯。
  许家院中,穆风和许酒笙坐在廊下乘凉。
  晚风吹过,带来些许花香。
  许酒笙往穆风肩上靠了靠,想起今日来上工的两个人,轻声道:
  “穆大哥,我这几日总在想,王老板在嘉禾府的路子若能铺开,作坊里说不准还能再招些人。”
  “咱们村里这些妇人和哥儿,从前在家里说话总没多少分量。”
  “如今有了活计,挣得到工钱,家里人也更肯听他们说话了。”
  “多一个人进作坊,便多一户人家的日子能松快些。”
  穆风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
  “这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你且往远了想,往后半日闲若再开分号,许家酒铺的名头也越发响亮,铺子多了、摊子大了,能安置的妇人和哥儿只会更多。”
  “到那时候,可就不光是咱们云湾村了。”
  许酒笙侧头看他,眼里映着光。
  “这一路走来,多亏有穆大哥。”
  穆风低笑一声,在他鼻尖上亲了一口。
  “傻话。”
  “你我本就是一体,你的心愿,便也是我的心愿。”


第331章 穆东家手段高
  离穆风定牌具的时间已过去七八日。
  这日午后,穆风正在前厅对账,有个伙计匆匆走来。
  “东家,石坊的老掌柜送牌具来了,人刚到车马场。”
  穆风当即合上册子,吩咐道:“快去把老先生请到前厅来,再去准备些饮子点心。”
  伙计应声而去,不多时,便领着老掌柜进来了。
  伙计抱着装牌具的木盒,轻轻放在桌上。
  老掌柜额上满是热汗,正拿帕子细细擦拭。
  方才他一踏进铺子,便感受到了冰鉴散出的丝丝凉气,顿时舒坦地长舒了一口气。
  穆风快步迎上前,请人坐下,冲伙计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忙碌。
  “这么热的天,怎么还劳您亲自送过来?快坐下歇歇,喝口凉茶解解暑。”
  老掌柜在椅子上坐下,接过穆风递来的茶水饮了一口。
  “最近铺子里忙得很,我便亲自走一遭。”
  “再者,这第一副得我亲自来请您验过点了头,后头的十四副我才敢放手让底下人照着做,免得出了差错。”
  “老先生做事就是讲究。”
  穆风打开盒盖。
  一百三十六张汉白玉牌码得整齐,雕刻处填了青红两色。
  穆风拈起一张,先摸边角,再翻过来查看背面,确认没有任何杂色。
  随后又抽出几张,并排立在桌上。
  高矮、厚薄都齐整。
  接着他把所有的牌全部摆放出来,一一检查。
  “这料子挑得好,边角也打磨得圆润,久拿不硌手。”
  穆风将几张牌拢在掌心试了试,满意点头。
  “老先生,这幅我收了,后头的就劳您多费心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周桐正引着陆夫人一行人从车马场的连廊往二楼走。
  今日陆夫人同行的还有六位夫人夫郎,订了望岫轩。
  张云韶摇着团扇,正与身旁的夫人闲聊,行至二楼回廊转角时,不经意地往下一瞥,目光恰好落在了前厅的等客区。
  只见穆风手里把玩着白色的小方块,桌上还四散着一堆。
  张云韶停住脚,用扇柄指了指楼下。
  “穆东家手里拿的,是什么新奇物件?”
  旁边的夫人也探头看去,摇了摇头:“瞧着像是石刻的,莫不是牙牌?”
  张云韶心中微动,低声吩咐身边的贴身侍女:“你去请穆东家上来一叙。”
  “就说我瞧着他手里的玉石物件雕工精巧,想请他移步望岫轩,鉴赏一二。”
  侍女领命,快步走下楼梯,来到前厅。
  “穆东家,我家陆夫人正在望岫轩品茗。”
  “夫人说瞧见您手里的玉石物件十分雅致,想请您得空上去坐坐。”
  穆风闻言,抬头看了眼二楼的方向,微微一笑。
  这叠翠戏,原就是要推给这些贵客的,倒真是赶巧了。
  他将散出的牌收回木盒,盖好盖子,对老掌柜抱歉一笑:
  “老先生,实在是不巧,我得去见一见贵客。”
  “您别急着走,在这里多歇会儿,尝尝咱们铺子的点心,暑气退了再动身。”
  老掌柜连连摆手:“您忙您的,不用管老朽。”
  穆风交代伙计好生照应,这才捧起木盒,跟着侍女上了楼。
  进了望岫轩,众人已然落座,周桐正在给客人点茶。
  见他进来,张云韶笑道:“穆东家,许久不见了。”
  “听闻你前些日子去了一趟曜京,回来时还得范大人亲自去码头相迎,可是风光无限啊。”
  穆风回道:“是我家夫郎和我阿爹的功劳,酿出的酒得了皇上青眼,赏了块御匾,这才劳烦了知府大人。”
  他适时转移了话题。
  “这不,一回来便紧赶着给咱们铺子添些新雅趣,好用来招待陆夫人这般的贵客。”
  “今日见夫人气色红润,风采更胜往昔,当真是可喜可贺。”
  张云韶被他夸得面露笑意,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木盒上。
  “方才我在楼上瞧见你在这儿验看物件,瞧那形制模样,莫不是曜京如今正时兴的叠翠戏牌具?”
  穆风故作惊讶,“陆夫人当真好眼力,隔着那么远都能认出来,什么好东西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张云韶用团扇掩了掩唇,笑道:
  “前阵子玉哥儿写了信来,特意提起了此事,说这牌戏极有趣味,我这才晓得。”
  旁边穿藕荷色褙子的夫人接了话。
  “我也听我家老爷提起,说长乐公主极爱玩这个。”
  “还在曜京连开了四家专门玩叠翠戏的院子,名字叫‘云上闲’。”
  说到此处,那夫人看向穆风。
  “这名字听着,倒是和穆东家这‘半日闲’颇有几分渊源呢。”
  另一位杏衣夫郎心思转得极快。
  “我也听说了,云上闲也是什么纯雅室预订、什么茶饮伺候,跟半日闲的规矩简直是如出一辙。”
  他看向穆风,打趣道:“穆东家前脚去了曜京,后脚这叠翠戏和云上闲便风靡了京城。”
  “如今你刚一回来,咱们澜江府就有了这头一份的玉石牌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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