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若有旧疾发作,亦系本人隐瞒在先,许家酒铺和挽月酒肆不担其责……”
  听清契书的内容后,周围围观的人又是一片哗然。
  “我的天,这迎风酒到底有多烈,竟然还要签字画押?”
  “这也太夸张了吧,不就是喝个酒吗?”
  “我看是许家酒铺故意搞噱头,吓唬人的。”
  可也有人不这么想。
  有眼尖的客商指了指棚子里坐堂的老者:“你们瞧,许家连大夫都请来坐镇了。”
  “这又是盘问身子又是签字画押的,我看这酒只怕是真有几分邪门。”
  这一番推波助澜,反倒让众人觉得许家酒铺这么郑重其事,说不定迎风酒真的三杯就倒,纷纷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热闹。
  那公子哥看着契书,神色有些犹豫。
  身旁的好友见状,忍不住打趣:
  “怎么?袁兄这是怕了?若是怕了,咱们现下走也来得及。”
  “谁怕了!”
  那被称为袁兄的公子哥被这么一激,当即咬了咬牙,朝着身后的小厮摆了摆手。
  “掏钱。”
  小厮赶紧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递给江林。
  江林麻利地收下,用戥子称了称,又熟练地找回了一串七百文的铜钱。
  袁公子拿起笔,在契书上签了字,又按了手印。
  许酒笙见状,这才拿起酒坛,倒出一小盅迎风酒递过去。
  袁公子接过酒盅,先是看了看。
  只见酒液清澈如水,晶莹剔透,挂在白瓷盏壁上,极为纯净。
  再凑到鼻尖闻了闻,浓烈的酱香还有粮食的焦香猛地窜入鼻腔,呛得他眼睛都眯了眯。
  他定了定神,才赞叹出声:“光闻这香气,便知是好酒。”
  说完,便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的瞬间,袁公子脸色骤变。
  口中咽下的不像是酒,倒像是吞了口带火的刀。
  灼烧感瞬间蔓延开来,顺着喉咙一路烧到了胃里。
  他整张脸憋得通红,猛地呛咳出声,连眼泪都差点被逼了出来。
  许酒笙见状,将旁边的水碗递了过去。
  袁公子的几个好友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查看,焦急地拍着他的后背:
  “袁兄,你没事吧?这酒莫不是有毒?”
  穆风连忙道:“各位切莫惊慌。”
  “迎风酒性烈,初尝者皆是这般反应,缓上一缓便好。”
  袁公子用扇子遮住面容,一边咳嗽一边摆手,示意自己无事。
  他缓了好大一会儿,喉头的灼烧感才渐渐平息。
  长长呼出一口气,连气息里都满是霸道的酒香。
  此时他双眼已被呛得泛起水光,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
  周围人见状,纷纷凑上前询问。
  “怎么样怎么样,这酒到底如何?”
  袁公子放下扇子,虽有些狼狈,但等那股辛辣的劲头过去后,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醇厚回甘却泛了上来。
  余味绵长,让人浑身舒泰。
  他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语气中满是惊讶与赞叹:
  “痛快……咳咳……”
  “确……确实是我平生喝过的最烈的酒。”
  “入口如火,回味却又醇正甘甜,绝品,当真是绝品。”
  他顿了顿,看向手中的空盅,又感受了一下已经开始发飘的脑袋,苦笑道:
  “就这一杯,我已经觉得天地打转了。”
  “我瞧着,这三杯我怕是喝不下去了。”
  袁公子这话一出,他身旁几个好友全都变了脸色。
  “袁兄,你可是从小在酒坊里泡大的,什么好酒没尝过?”
  “连你都说一杯就天旋地转,这酒到底什么来头!”
  棚子里外围观的人交头接耳嗡嗡声此起彼伏。
  谁不知道这位袁公子?
  那可是澜江府袁记酒坊的二少爷,打小闻着酒糟味长大的主儿,寻常酒席上三五斤水酒下肚连脸都不带红的。
  这样一个人,竟然说自己一杯就扛不住了?


第337章 真倒了
  袁公子拿折扇连着扇了几下,脸上的红意还是没退。
  看着身旁几个满脸不信的好友,他苦笑道:
  “我十二岁便跟着家父品酒,这些年尝过的酒,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花雕、女儿红、竹叶青,哪样没喝过?可一杯就让我不敢往下喝的,还真是头一回。”
  他摇头叹道:
  “府城那些十年二十年的陈酿,我也尝过不少。单论这酒劲,没一个能比得上它。”
  “便是北地驱寒的烧酒,胡商带来的西域烈酒,也没有这般厉害。”
  几个好友面面相觑。
  “连番邦的烈酒都比不过?”
  “袁兄,你这话可说得有些满了。”
  袁公子没有争辩,抿了抿嘴,细品口中留下的酒味。
  “若只是一味辣,倒也罢了。”
  “方才那股辣劲过去,嘴里还留着香。”
  “细品有粮食的焦香,再咂摸,又有些甘甜。”
  “寻常酒喝完也就完了,这酒咽下去,滋味却还没散。”
  说着,他拿扇子轻轻一敲掌心,看向穆风。
  “这三百文,花得值。”
  “照我说,卖得还有些便宜。”
  这话若是旁人说的,众人未必肯信。
  可说话的是袁记酒坊的二少爷。
  方才还嫌贵的几个人不出声了,只往许酒笙手边的酒坛看。
  穆风听着,心里也有了底。
  大景朝市面上常见的,多是寻常的酿造水酒。
  便是北地那些以烈出名的酒,也不过二十来度。
  迎风酒却是实打实的高度蒸馏白酒,足有五十多度。
  喝惯了寻常水酒的人,猛地灌下这么一杯,自然受不住。
  袁公子又喝得急,难怪一时缓不过来。
  穆风朝他拱了拱手。
  “袁公子是懂酒的。您这一句夸赞,可抵得上咱们吆喝半日了。”
  袁公子回了一礼。
  “掌柜的莫打趣我,今日算是开了眼界,才知道这酒还能酿得这样烈。”
  穆风笑问:“那后头两杯,公子可还要试试?”
  “不试了,不试了。”
  袁公子连连摆手。
  “方才坐着都觉得有些晕,再喝两杯,怕是得让人抬回去。”
  “晚上还有夜市,我可不想就这么睡过去。”
  几个好友听得直乐。
  “袁兄,你莫不是昨夜没睡好,今日才这般不济?”
  “若不是知道你的家底,听你方才那番话,我都要以为你是掌柜请来的托了。”
  袁公子把折扇一合,没好气地看着他们。
  “既然不信,自己掏钱尝尝。”
  “丑话说在前头,一会儿站不稳,可别指望我扶你们。”
  几人原就好奇,又被他这么一激,纷纷掏钱,照规矩签了契书。
  酒一入口,方知真假。
  有人呛得直咳,有人憋着一张红脸,好不容易把酒咽下去,过了片刻,便悄悄扶住了桌沿。
  还有一个想装作无事,刚迈出一步,就被身后的小厮扶住了。
  袁公子看得乐不可支。
  “方才不是挺能说么?”
  “这会儿倒没人说我是托了?”
  几人顾不上回嘴,只摆手示意他别再笑了。
  等缓过些劲,袁公子才朝穆风和许酒笙拱手告辞,带着几个好友离开。
  他们一走,后头立刻有人挤了上来。
  这回是个衣着讲究的商户。
  他掏钱签了契书,端起酒盅,却不急着往嘴里倒,只凑近闻了闻,小小抿了一口。
  辛辣入口,他眉头一皱,等了片刻,又慢慢舒展开。
  一盅酒,他足足喝了一盏茶的功夫。
  “好酒,确实是好酒。”
  商户放下空盅,还想再说两句,酒劲却渐渐上来了。
  他撑着桌子起身,身子一晃,赶紧又坐了回去。
  “后头的不喝了,在下认输。”
  小厮忙扶着他挪到一旁。
  许酒笙从炉上煨着的锅里舀了一碗甘草绿豆汤,端过去道:
  “先坐着歇歇,喝些汤润润口。”
  商户接过碗,慢慢喝了几口,这才长舒一口气。
  后头又来了几人,大多喝完一杯便摆手。
  也有不信邪的,硬是喝了第二杯,放下酒盅时还说无事,一站起来,两条腿却不听使唤,亏得伙计及时扶住。
  连着七八个人,竟没一个敢再要第三杯。
  棚外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后头的人瞧不见,踮着脚往里张望。
  拿铜喇叭的伙计早停了吆喝,棚前的人却越聚越多。
  “又扶走一个。”
  “方才那个是莽哥吧?我同他吃过酒,半坛子花雕下肚都不见醉。”
  “他今日喝了几杯?”
  “两杯!”
  正说着,人群外传来一声粗嗓门。
  “让让,都让让!”
  一个膀大腰圆的络腮胡汉子挤了进来。
  他光着膀子,胳膊粗壮,往桌前一站,挡住了后头好几个人的视线。
  “老子在码头做了十年苦力,每日收工,两斤烧酒少不了,就没醉过!”
  他抬头看了眼棚前的旗子。
  “今儿就试试你这三杯倒。”
  “先说好,老子要是喝完三杯还站着,那九百文,你可得退给我。”
  棚外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穆风笑着拱手。
  “大哥豪气。请先按规矩问诊、画押,只要喝完三杯不倒,九百文原数奉还。”
  大汉也痛快,问诊、画押、掏钱,一样没落。
  待他坐定,许酒笙倒上了第一杯。
  大汉捏起酒杯,仰头便喝。
  酒刚咽下去,他猛吸了一口气,五官都皱到了一处。
  “嘶……好辣!”
  缓了缓,他又重重吐出一口气。
  “痛快!”
  棚外有人喊:“大哥,如何?”
  大汉抹了把嘴。
  “有劲,再来!”
  第二杯下肚,他只咂了咂嘴。
  围观的人越发来了精神。
  “这位倒像是真能喝的。”
  “莫不是今日头一个赢的?”
  大汉听见了,抬手想说句什么,却先打了个酒嗝。
  他盯着空杯看了片刻,才往桌上一放。
  “……再来!”
  许酒笙倒上第三杯。
  这回,大汉伸手端酒时,动作慢了些。
  他定了定神,端稳后仍是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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