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风小子,想做什么就去做。”
  许酒笙眼神坚定:“穆大哥,明日我随你一同进城。”
  穆风看着眼前的家人,胸口涌上一股热意。
  他笑了笑:“你们放心,我穆风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
  到了第二日。
  澜江府,灾民聚集如蚁。
  街道两侧横卧着衣不蔽体的灾民,苍蝇绕着散发异味的人群打转。
  城内,府衙和几家米行联合搭了粥棚。
  领粥的队伍排得一眼望不到头。
  施粥的衙役在木桶里胡乱搅动两下,往灾民破碗里一倒。
  散发着霉味的浑水里,漂着零星十几粒带着谷壳的糙米。
  碗底沉着一层黑黄混杂的细沙碎石。
  一个瘦骨嶙峋的老汉端着豁口瓷碗,手直哆嗦:“差爷,这连口米汤都算不上,这些不管饱,会死人的啊。”
  “少废话!”
  衙役一把将人掀开,“朝廷的赈灾粮就这德性!不吃滚!”
  而此时的城南门外,穆风支了两口大锅,灶火烧得旺。
  锅里翻滚的是正经的白米粥,米粒饱满,粥面浓稠。


第162章 鸿门宴
  许酒笙站在锅边,系着围裙,刚掀开锅盖,浓郁的米香随风散去。
  瘫在墙根下的灾民猛地转过头。
  穆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发沉。
  他是个生在和平年代的现代人,何曾直面过这等惨绝人寰的景象?
  入目皆是皮包骨头的躯体,有人腿上溃烂生蛆,散发着腐臭。
  有老妪怀里抱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婴孩,眼神空洞。
  当闻到米香,这群人眼底爆出绿光。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手脚并用地朝着施粥摊子疯爬、狂奔过来,眼看就要酿成踩踏。
  穆风眉头紧锁,正欲上前拦阻。
  “退后!”
  许酩大喝一声,拿起铁勺猛敲锅沿,发出“当当当”的巨响。
  “都别挤!想活命的,就给老子守规矩!”
  许酩额头青筋暴起,和阿吉握着长棍拦在前面。
  “要是把锅掀了,今天谁也别想吃!”
  灾民被这阵势震慑,加上饿得没力气,哆嗦着排起了长龙。
  头一个领到粥的是个带着瘦弱哥儿的妇人。
  妇人头发打结成块,脸上全是黑泥,手抖个不停。
  接住碗后,先给身边的哥儿灌了一大口。
  哥儿被烫得直哈气,却拼命往下咽。
  许酒笙眼圈红了,他咬着唇,又盛了满满一碗递过去。
  妇人端着两碗粥,扑通跪在摊前磕头大哭:“活菩萨啊!这是救命的恩情啊……”
  许酒笙上前将人扶起,声音哽咽:“嫂子,快起来,带着孩子去旁边慢慢吃。”
  穆风上前一步,将小哥儿拉回摊子后,温声安抚道:“别难过,咱们尽力而为,能救一个是一个。”
  听到穆风沉稳的声音,许酒笙紧绷的情绪才稍微舒缓,他靠在穆风身侧,轻轻点了点头。
  消息传开,灾民纷纷涌向城南。
  队伍排了三条街。
  端着碗的灾民蹲在墙根,大口吞咽,言语间满是压抑不住的怨恨。
  “官府收了多少银子?就拿掺沙的泔水糊弄咱们?”
  “米行那些黑心烂肺的,守着粮食不愿意卖,就想赚黑心钱。”
  “多谢许家活命之恩!”
  穆风听着这些声音,动作未停。
  今日这粥一施,沈家绝对坐不住。
  残阳西坠,天色转暗,带来的米全部用完。
  穆风正要招呼许酩和阿吉收拾家当,城内突然走出十几个穿着灰布短打的粗壮汉子。
  他们脚步沉稳,腰间鼓囊,呈合围之势将摊子围住。
  原本蹲在附近歇息的灾民见状,吓得纷纷散开。
  一人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正是沈家大管事刘丛。
  他停在摊子前,目光在两口空锅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穆风身上。
  “穆东家,这大热天的,布施了一日,真是辛苦。”
  刘丛扯了扯嘴角。
  “我们沈老太爷对穆东家的善举极有兴致,特命小人来,请穆东家过府,喝杯热茶。”
  许酩闻言脸色一沉,上前挡在穆风身前,手里的长棍重重杵在地上:“我们得回家了,这茶不喝。”
  许酒笙也急忙拉住穆风,眼神满是担忧:“穆大哥……”
  穆风轻轻拍了拍小哥儿的脊背,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走到摊子前。
  “岳父大人莫急,沈老太爷既然盛情相邀,哪有不去的道理?”
  “你们和阿吉先收拾东西回家,我很快就回。”
  穆风跟着刘丛从角门进了沈宅。
  一路穿庭过院,往深处的水榭走去。
  沈家大宅防备极严。
  院墙上嵌着密密麻麻的碎瓷片,院落间不时走过一队队巡卫。
  腰间带刀,手里牵着半人高的恶犬,交替巡视。
  正走着,迎面撞上一队巡卫。
  领头的黑獒冲着刘丛低沉狂吠,猛地往前一窜。
  “哎哟!”
  刘丛吓得连退数步,差点撞到身后的穆风。
  直到巡卫将狗喝止住,刘丛才稳住身形,拍着胸口顺气。
  他冲着牵狗的人低声咒骂:“瞎了狗眼了!连我都认不得?”
  “老太爷到底从哪儿调来的你们,一点规矩都不懂!”
  巡卫面如冷铁,一言不发,拽紧铁链牵着狗径直走远。
  穆风心中一动。
  此人在沈家地位不低,却对这阵仗不习惯。
  足见这戒备绝非沈家常态,而是最近几日才出现的。
  看来,沈家最近不太安生啊。
  晏珩那帮人,莫不是在暗处做了什么,逼得沈家成了惊弓之鸟?
  心思电转间,两人已穿过重重回廊,停在水榭外的白玉石桥前。
  刘丛伸手一拦,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穆东家,老太爷正在垂钓,不喜打扰。”
  “你就在这桥头候着吧,等老太爷钓上了鱼,心情好了,自然会问你的话。”
  穆风抬眼望去。
  水榭半悬于池上,四面透风。
  一个干瘦老者正坐在水榭边缘,手握钓竿。
  老者满头银丝,面容清癯,嘴角带笑,看着倒像个脾气温和的富家翁。
  他周围站着十来个短打汉子,腰悬佩刀,眼神不善地盯着穆风。
  穆风看了看头顶毒辣的太阳,没理会刘丛,径直走到桥头,一屁股坐在了通往水榭的台阶上。
  “哧——”
  几个护院的手立刻按住了刀柄。
  刘丛脸色骤变,刚要呵斥,水面浮标猛地一沉。
  沈鹤手腕一抖,一条背生硬刺、斑纹斑驳的鳜鱼被扯出水面,在半空中拼命挣扎。
  一旁的侍女连忙上前,将布巾双手奉上。
  沈鹤拿过厚布垫着手,避开鱼背上的毒刺将鱼摘下,扔进旁边一个空桶里。
  他看着那条平日里在水下凶猛捕食的鳜鱼,此刻只能在干桶里绝望翻滚扑腾,脸上的笑容越发慈祥。
  “这水里的鱼啊,不懂规矩,胡乱折腾,迟早要被人开膛破肚,你说是不是?”
  沈鹤转过头,本想借机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野商贾。
  结果视线一扫,桥头空空如也。
  沈鹤脸上的笑意微敛,眼神阴沉下来。
  刘丛见主子不悦,连忙快步走过去,对着台阶上坐没坐相的穆风咬牙低喝。
  “粗鄙之徒!还不赶紧上来回话!”
  “来了来了。”
  穆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拾阶而上,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水榭。
  他冲着沈鹤拱了拱手:“沈老爷说得极是,这鱼确实欠收拾。”
  “只是在下愚钝,不知今日沈老爷差人将我请来,所为何事?”


第163章 杀了他
  沈鹤未曾开口,一旁的刘丛已冷哼一声,直接点破。
  “你还在这装糊涂?城内几家米行,皆是我沈家产业。”
  “你在城南施粥,把灾民全招了去,置我们沈家的脸面于何地?”
  穆风故作恍然,连连作揖:“在下初来乍到,哪知道城内米行是沈老爷的产业?”
  “在下若是早知道,定然是不敢招惹沈家的。”
  沈鹤捻起一点肉饵,重新挂在鱼钩上,斜睨了他一眼。
  “哦?”
  穆风凑近半步,压低声音,“既然无意中冲撞了沈家,在下定然是要给您个交代的。”
  “不瞒您说,我手里有一桩天大的买卖,正想寻咱们澜江府最大的商贾合作呢!”
  “这不巧了吗?沈老爷将我请了来,那此等神物,便先让沈老爷瞧个新鲜吧。”
  说罢,他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瓶,拔开木塞。
  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几个离得近的护院闻见,脸色齐变,立即抽刀出鞘。
  刘丛见状,猛地跨前一步,伸手便朝穆风手里的瓷瓶夺去。
  “什么腌臜东西也敢在老太爷面前拿出来!”
  穆风脚下微错,轻易避开,同时将瓷瓶举高。
  他语速飞快:“沈老爷容禀!”
  “这东西闻着冲鼻,却是救命的神物。”
  沈鹤盯着穆风,抬了抬手。
  “退下,让他说。”
  刘丛咬了咬牙,退到一旁,旁边拔刀而立的侍卫却没动。
  穆风四处张望一番,走到水榭旁折了片细长的草叶。
  瓷瓶微倾,几滴透亮液体落在叶片上。
  “沈老爷,您可瞧好了。”
  穆风从袖中取出一个火折子,吹亮后凑近草叶。
  “呼——”
  一簇淡蓝色的火焰凭空腾起,无声地在叶片上跳动。
  火苗烧了数息,才缓缓熄灭,而草叶竟未被烧焦。
  水榭内一时寂静无声。
  穆风笑得从容:“这东西叫火酒,遇明火即燃。”
  “若用此物擦洗刀剑创口,能保伤兵不生恶疮,愈合极快。”
  沈鹤面露讶色,旋即敛去了神情。
  穆风接着道:“沈老爷,您是做大买卖的人,若将此物供给边军,一坛火酒能换回多少条人命?”
  “那些手握重兵的将军们,又肯出多少白银?”
  沈鹤眼皮微垂,视线落在水面翻腾的浮标上。
  这等一本万利的神物,若能独吞,何必与人分润?
  “杀了他。”
  声音平静,像在说今晚加道菜。
  十二把刀同时出鞘。
  冰凉的刀锋瞬间架在穆风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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