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他看向穆风:“听说钱玉楼那夜也在里头。”
  穆风瞪大眼睛,“沈老爷的意思是,钱玉楼死了?”
  “尸骨无存。”
  穆风猛地拔高音量:“死得好!”
  “这狗东西害我吃了多少苦头,总算遭报应了!”
  他朝着沈鹤深深一揖,“沈老爷仗义出手,替在下出了这口恶气!”
  “往后我穆风给您当牛做马,绝无二话!”
  沈鹤摆手,“举手之劳罢了,小友不必放在心上。”
  他话锋一转,正色道:“不过穆小友,这火酒的买卖,咱们可得抓紧了。”
  “下月底之前,我要两百坛火酒。”
  穆风脸上笑容一僵。
  “边关那边我已派人打探清楚,军中刀伤、箭伤、疮疡不计其数。”
  沈鹤看着他,“这等救命的东西,送进去就是真金白银。两百坛,是最低要求。”
  穆风面露难色,“沈老爷,您这……不是在下推脱,实在是办不到啊。”
  沈鹤看着他,没出声。
  穆风跟沈鹤算起账来,“这十五坛,是我没日没夜熬了七天的成果。”
  “这火酒全靠蒸,一锅料下去,蒸来蒸去就出那么一点。”
  “十五坛,已经是作坊的极限了。”
  他苦着脸继续道:“就算我日夜不歇,一个月顶了天也就能出六十坛。”
  “您要两百坛,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沈鹤面无表情,不急不缓道:“既然作坊不够大,那就扩建。”
  “我让刘丛拨二十个人给你,再添十口锅,产量自然就上去了。”
  穆风连连摆手,面露难色:“哪能劳动沈老爷的人。”
  沈鹤盯着他,“怎么,怕我的人偷学秘方?”
  穆风赶紧作揖,“沈老爷明鉴。”
  “在下是个俗人,防着一手的心思自然是有的,但这绝不是最要紧的。”
  他凑近一步,正色道:“沈老爷,您方才也亲眼瞧见了,这火酒遇明火即燃,霸道得很。”
  “您想啊,若是满院子都在熬煮这等烈物,稍有不慎会是什么下场?”
  沈鹤没有说话。
  穆风叹了口气。
  “这火酒的炼制极其繁琐,对操作要求苛刻到了极点。”
  “若有丝毫不当,整个作坊立刻就能炸上天,瞬间化作一片火海。”
  “您这批货要得急,若是现在硬塞些生手进来,在下还得费时费力从头教起。”
  “万一哪个一时不察……”
  “砰的一声,作坊炸了事小,伤了您的人也不美。”
  “最关键的是,一旦出了岔子,下个月底的货可就彻底交不上了,那岂不是误了您的大事?”
  沈鹤审视着他。
  比起安插眼线,眼下打开军方市场确实更重要。
  穆风见沈鹤神色松动,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所以,在下斗胆求个恩典。”
  “眼下这节骨眼,就先让在下带着自家人,先把您要的这六十坛给赶出来。”
  “等这批火酒送过去,名声在边关打响了,军中的大订单稳稳落进您的口袋。”
  “届时,咱们寻个宽敞安全的地方,专门建个大工坊。”
  “您想派多少人来,就派多少人来。”
  “在下亲自盯着教,保证稳妥,您看成不?”
  沈鹤看他半晌,冷哼了一声。
  “你这小子,生了一张巧嘴,什么话都让你说尽了。”
  穆风嘿嘿一笑,“在下句句都是为了咱们的买卖着想啊。”
  沈鹤放下茶盏,“也罢,先依你。”
  穆风连连点头:“多谢沈老爷体谅!”
  他顿了顿,又眼巴巴地看着沈鹤:“只不过,您上次给的那一千两,为了备那些名贵药材和烈酒,已经见底了。”
  “下个月要赶六十坛的量,您看这本钱……”
  沈鹤看了刘丛一眼。
  刘丛上前,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递到穆风面前。
  穆风接过来飞快地数了一遍,整整三千两。
  “沈老爷大气!”
  他将银票揣进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您放一百个心,在下回去就把原料备足。”
  “下个月底之前,六十坛火酒一坛不少,保管送到!”
  谈完事情,穆风没有多留,赶着牛车离开了沈府。
  他靠在车厢壁上,暗自盘算。
  沈鹤翻脸比翻书还快。
  拿了这三千两,就是签了军令状。
  沈鹤能轻描淡写地弃掉钱玉楼,把醉仙楼烧成灰。
  一个月后,若是让他的人进了作坊,识破了‘熬煮蒸制’的障眼法……
  下一个尸骨无存的,就是他穆风。
  三十天。
  他得在沈家的刀架到脖子前,把该办的事全办完。


第167章 消失的流民
  穆风从沈家出来后,没急着回村,反倒在城门外停下牛车。
  过了一会儿,一辆熟悉的马车从城门里驶出来。
  穆风朝马车挥了挥手。
  许酩将马车赶过来停下,许酒笙掀开帘子探出头来。
  “穆大哥,你那边怎么样?”
  “还算顺利,你那边呢?”
  许酒笙:“顾小郎君也应下了。”
  穆风挑了挑眉,“这么痛快?”
  许酒笙抿唇笑了笑,将顾府里的事说了一遍。
  许酒笙今日独自去的顾府。
  门房认得他,立刻通报进去。
  不一会儿,容叔亲自出来迎他。
  “许小郎君来得正好,玉哥儿这几日闷在院子里,正闹心呢。”
  许酒笙跟着容叔穿过游廊,进了顾澄瑜的院子。
  刚踏进去,就看见顾澄瑜歪在廊下的竹榻上。
  手边矮几上摆着七八碟瓜果点心,还有一碗喝了一半的冰饮子,神色恹恹。
  他见许酒笙进来,立刻从榻上弹起来。
  “你可算来了!”
  顾澄瑜上前拉住许酒笙的手腕,将他拽到竹榻边坐下。
  “我阿爹说这些日子府城不太平,硬把我拘在家里哪也不能去,我都快闷死了。”
  许酒笙被他拽得踉跄了半步,还没站稳,就让顾澄瑜按到了竹榻上。
  “热不热?来吃些冰镇的瓜果解解暑。”
  许酒笙接过瓜,却没顾上吃,“不用麻烦,我就来说几句话。”
  “那可不行。”
  顾澄瑜嘴巴一撅,“你难得来看我,我得好生招待招待你。”
  他靠在竹榻另一头,絮絮叨叨说起来。
  不是抱怨家里不让出门,就是念叨最近府城没什么新鲜事。
  许酒笙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拘谨渐渐散了。
  他正了正神色,“顾小郎君,其实今日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顾澄瑜抬眼看他,神情认真起来。
  “什么事,你说,能办的我肯定给你办了。”
  许酒笙将来意讲明。
  晏珩此前运了一批粮,穆风和许家在城外施过一次粥,但被沈家的人叫停了。
  晏珩的意思是,剩下的粮交给顾澄瑜,让他以顾家的名头继续施粥。
  顾澄瑜听罢,直接答应下来,“就这事,我还当什么呢。”
  “行,我应下了。”
  许酒笙愣了愣,“小郎君你……不用问过顾老爷吗?毕竟这事牵扯到外头的灾民。”
  他下意识看向站在廊下的容叔。
  容叔走上前温声解释,“许小郎君有所不知,自打水患以来,顾家就一直在施粥。”
  “不单是顾家,陆府、张府、朱府也都在施粥。”
  “只是各自设在各家的庄子上,并不在城里。”
  顾澄瑜用银签扎了块梨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我阿爹说,这种事做了就做了,没必要满世界嚷嚷,倒显得跟做买卖似的。”
  许酒笙心中一暖。
  他朝着顾澄瑜点了点头,“那我便替穆大哥,谢过顾小郎君了。”
  顾澄瑜不耐烦地摆摆手,“谢什么谢。”
  他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不过说起来,那姓晏的竟能弄来这么多粮,还惦记着施粥的事,倒确实像你家穆大哥说的,不是个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许酒笙哭笑不得,“顾小郎君,晏公子本就是个心怀大义的人。”
  顾澄瑜轻哼了一声,撇了撇嘴:“本少爷也就是看在灾民可怜的份上,勉强帮他这一回罢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许酒笙惦记着穆风等着自己,没多留,起身告辞。
  顾澄瑜送到院门口时拽住他袖子。
  “等过两日阿爹允我出门了,我便去找你玩儿。”
  许酒笙笑着应了,这才跟着容叔出了顾府。
  穆风听完许酒笙的讲述,摇头笑道:“顾家小郎君这性子倒是爽快,说帮就帮了。”
  “不过,容叔那番话倒是耐人寻味。”
  许酒笙有些不解:“容叔的话怎么了?”
  穆风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四大家族宁愿在自家庄子上施粥,也不愿进城同官府一道赈灾。”
  “这些世家大族消息最是灵通,只怕是提前嗅到了什么风声,这才忙着同澜江府的官方划清界限。”
  他顿了顿,想起刚才等人时注意到的事。
  “而且,你们出城门时注意到没?”
  “之前城门口还堵着一大堆流民,怎么今儿个一个都没瞧见?”
  许酩也难掩困惑,“我还想说呢,之前来施粥的时候还堵着一大堆人,乱哄哄的。”
  “今天倒好,城门口连个讨饭的都没见着。”
  “难道是官府将他们安置到其他地方去了?”
  穆风隐隐觉得不对,皱起眉头。
  这么大面积的流民不会无缘无故消失,若是驱赶,能赶去哪儿?
  他压下心头的疑虑,没再多说。
  晚上,许家众人纷纷回房歇息,穆风独自回到房中,点了油灯。
  他刚在桌前坐下,窗外就传来三下极轻的叩响。
  穆风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棂推开一条缝。
  一封折叠整齐的信从外面递了进来。
  信是晏珩亲笔。
  穆风借着昏黄的灯光展开信纸,快速扫过。
  “赈灾钱粮已于今日酉时经水路抵达澜江府,沈鹤不日便将动手。”
  “另,钱玉楼已被吾手下暗中救出,暂且看押,留作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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