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笙哥儿,我并未哄你。”
  “只是伤口多些,江伯多缠了些纱布,这才看着吓人,不信你问许叔和阿吉。”
  许酒笙没吭声,只点了点头。
  随后接过阿吉手上的药包,低着头快步往灶房走:“我……我去熬药。”
  穆风听见小哥儿声音里带着哭腔,心里又酸又软,连忙跟了上去。
  院子里,许酩坐在树下,很是自责。
  “这事本来该我上的,我皮厚肉糙的,挨几下怕什么。”
  江林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臂:“你和风小子,谁受伤了家里人心里都不好受。”
  “再说了,你嘴笨,你能拗得过风小子吗?”
  许酩愣了一下,想了想,还真拗不过。
  他叹了口气,不吭声了。
  阿吉去后院卸车,许安跟在他后面帮忙,两个小的默默给牲畜喂食水。
  灶房里,许酒笙坐在小炉子前,背对着门口,时不时还用手偷偷抹眼睛。
  穆风轻手轻脚走进去,站在他身后。
  他挨着小哥儿坐下,轻声唤他:“笙哥儿。”
  许酒笙浑身一颤,却依旧不看他。
  穆风拉着人的手摇了摇,温声解释道:“现下情势严峻,沈鹤步步紧逼。”
  “我若不这么做,只怕咱们一家都难保平安。”
  许酒笙轻轻吸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知道穆大哥你是为了咱们这个家。”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哽咽:“我并未怪你,只是我现在不能看你,怕我忍不住要哭。”
  “我知道遇事不能只知道掉眼泪,我已经决定坚强些了……”
  穆风听得满心都是爱怜,从后将人圈进怀里,用没受伤的左胳膊揽住人,在他耳边低声道:“傻哥儿。”
  “在我面前,你想哭就哭,不用强撑着。”
  听见这话,许酒笙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穆风怀里。
  额头抵在他胸口,狠狠哽咽了两下,瓮声瓮气地憋出一句:“你吓死我了。”
  “我看见你身上缠了那么多纱布,我以为……我以为你伤得很重。”
  “我脑子里什么念头都冒出来了,我甚至想,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我怎么办。”
  穆风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小哥儿平日里害羞得很,连牵个手都要脸红半天。
  如今却主动扑进他怀里,还说了这么多掏心窝子的话,看来是真的被吓坏了。
  “笙哥儿。”
  穆风在小哥儿头顶亲了一下,声音放得极轻极柔,“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我向你保证。”
  他一字一句道,“以后不管做什么,我都会想着你,想着家里,绝不让自己出事。”
  许酒笙抬头看着他,眼睫上还挂着泪珠。
  “下次再干这种事,要提前跟我说。”
  穆风忍不住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睫毛:“是是是,一定提前跟你说。”
  “不过笙哥儿,大夫说我这胳膊不能沾水,也不能乱动。”
  “这阵子吃饭穿衣,恐怕都得劳烦你多费心照顾我了。”
  “还有我额头上的伤,若是留了疤可怎么好,我定了亲的小哥儿会不会嫌弃我……”
  许酒笙耳根染红,一把用手捂着他的嘴。
  小声说了一句,“不会嫌弃。”


第170章 宽衣解带
  秋初的傍晚没那么闷热,晚食摆在了院子里。
  许酒笙挨着穆风坐下,许酩端着莼菜羹从灶房出来,一家人围着石桌坐定。
  穆风右手搁在膝盖上,左手拿着勺子。
  他平时用惯了右手,左手拿勺子有些没劲,舀了三次才捞起一勺菱角炒鸭蛋。
  许酒笙余光一直瞟着他,见状立刻拿起公筷。
  “穆大哥,你别动。”
  小哥儿夹了一大筷子糟鹅掌放进他碗里,又接连夹了些其他的菜。
  拿过穆风的汤碗舀了碗莼菜羹,轻轻推到他左手边。
  “羹得先晾着,一会儿不烫了再喝。”
  穆风低头看了看碗里堆得冒尖的菜,咧嘴笑开了。
  “多谢笙哥儿。”
  许酩看了眼自家哥儿,又看了眼穆风脸上得意的笑,嘴角抽了抽。
  这伤的是右胳膊,又不是两只手都废了。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江林。
  江林没搭理他,嘴角压着笑。
  许酩见状,无声叹了口气,吃饭的速度快了不少。
  江林才不管那老古板,眉眼含笑,时不时给阿吉和许安夹两筷子菜。
  阿吉坐在穆风对面,边扒饭边偷瞄穆风。
  上午穆大哥治伤的时候他亲眼看着的,好几道口子,疼得脸都白了。
  可穆大哥现在怎么像没事人似的,笑容都比以往灿烂。
  受伤了还这么高兴?
  阿吉看向许安。
  许安正认真吃饭,腮帮子塞得鼓囊囊的。
  察觉到阿吉的目光,他抬起头,神色茫然,似乎在问阿吉有什么事。
  阿吉:“......”
  算了,许安才多大点,就不指望他能看明白了。
  饭桌上众人心思各异,许酩三下五除二扒完饭。
  “我吃好了,去后院看看牲口。”
  江林也慢悠悠搁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角。
  “我也吃好了。”
  许安和阿吉见状,赶紧把剩下的饭全扒进嘴里,也跟着走了。
  桌上就剩穆风和许酒笙。
  穆风握着勺子,忽然叹了口气。
  “这左手实在不听话,才吃几口就酸得不行。”
  他转过头,眼巴巴看着许酒笙,“笙哥儿,要不,你喂我?”
  许酒笙早就吃好了,碗里干干净净。
  他抿了抿唇,红着脸点了点头,“好……穆大哥你手不方便,别勉强,还是我来吧。”
  许酒笙从穆风手里拿过勺子,舀了米饭,又夹了片糟鹅掌搁在饭上,稳稳递到穆风嘴边。
  穆风偏过头笑了一下,张嘴将饭吃了。
  他本想卖个惨逗逗小哥儿,没想到人家真上手了。
  他嚼着饭,眼睛却一直看着许酒笙。
  小哥儿垂着眼,睫毛轻颤,脸颊微红,喂得相当认真。
  每夹一筷子,都会先吹吹气,再用筷子把菜收拾规整。
  确定穆风能一口吃下,还不会沾上汤汁才递过去。
  穆风心中感叹,这手伤得真是值了。
  饭吃完了,先前晾的莼菜羹正好喝。
  他看小哥儿看得入神,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一时喝得急了些,汤汁从嘴角溢出来。
  许酒笙赶紧从袖子里抽出帕子,抬手去擦。
  指尖无意识划过嘴唇,穆风僵住了,一把握住了小哥儿的手。
  许酒笙愣在当场,两人就这么对望着。
  听到后院传来许酩模糊的声音,小哥儿慌忙缩回手,低下头,耳根烧红。
  穆风定定地看着他泛红的面颊,暗自吞咽了一下。
  许酒笙攥紧帕子,站起身来,“我……我去洗碗。”
  穆风舔了舔嘴唇,慢悠悠笑了。
  等许酒笙收拾完灶房出来,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
  大家在院子里乘了会儿凉,便各自回房歇息。
  穆风回到屋里,点亮了油灯。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外衣,试着用左手去解衣带。
  可左手实在笨拙,扯了半天都没解开。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单手脱衣还真是个技术活。
  索性放弃了挣扎,打算去叫阿吉过来帮把手。
  穆风刚拉开房门,就看见许酒笙站在门外来回踱步,似乎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笙哥儿?”
  他有些诧异,“怎么了,可是有事找我?”
  许酒笙小声说:“穆大哥不是说了,吃饭宽衣要我帮着吗?”
  穆风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许酒笙已经进了屋。
  他走到穆风床前,声音发颤:“穆……穆大哥,该宽衣了。”
  穆风屏住呼吸,咳了一声,声音有点干,“笙哥儿,其实我自己慢慢弄也成。”
  许酒笙摇了摇头。
  “穆大哥,你胳膊有伤,江伯嘱咐过这几日不能乱动,更不能用力,免得伤口裂开。”
  他走近穆风,摸上他的衣带。
  “况且,你我已经定了亲,我帮你宽衣也是理所应当的。”
  小哥儿的声音很轻,“换个衣裳罢了,没什么的,穆大哥你不要觉得不自在。”
  “日后若是我们正式成亲,我也要这般......伺候你的。”
  穆风低头看他。
  小哥儿说得头头是道,也不知道是在安慰穆风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纤长的睫毛微微发颤,却极认真地帮穆风解开衣带。
  动作很慢,生怕碰到伤口。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处。
  屋子里,两人靠得极近,呼吸相闻。
  随着衣带被轻轻解开,许酒笙微微踮脚,伸手去够衣领,整个人几乎半贴进他怀里。
  小哥儿这几日都在晒桂花,发丝间带着淡淡的香气。
  动作间,桂花香气丝丝缕缕直往穆风鼻腔里钻。
  温软的指尖隔着单薄的中衣,时不时划过穆风的腰腹、胸膛。
  再从穆风的脖颈滑到肩膀,顺着小臂将衣袖一点点褪下。
  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都像是一簇细小的火苗,顺着皮肤一路烧进穆风心里。
  许酒笙满心都是如何不弄疼穆风,丝毫没察觉到这姿势有多暧昧,更没注意到面前人逐渐变沉的呼吸和紧绷的肌肉。
  穆风闭上眼,咽了咽口水。
  等外衣褪下,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吐出一口气。
  许酒笙将衣服整齐挂在窗下的架子上,轻声说:“穆大哥,你好生歇着。”
  屋门重新合上。
  穆风直挺挺站在屋里,好半晌,他才走到桌边拿起凉透的茶水灌了几口。
  躺在床上后,他满脑子都是方才的画面。
  小哥儿白皙的后颈,贴近时温热的吐息,还有木犀花的香气。
  穆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低低骂了一句。
  让你卖惨什么话都往外说,现在好了吧?
  真是自己坑自己。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一阵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听见院子里传来动静,穆风就爬了起来。
  他赶紧推门出去,见是阿吉正在搬柴火。
  他连忙轻声喊道:“阿吉,你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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