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许酩冷哼了一声,这才强压下火气。
  “行,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落个什么下场!”
  说罢,他气哼哼地继续干活了。
  阿吉见状,摸了摸脑袋,也回了后院。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许酒笙动作轻柔地给穆风重新敷上药粉,缠好新纱布,最后打了个漂亮的结。
  穆风看着手臂上包扎齐整的纱布,又看了看低头收拾药瓶的小哥儿,忍不住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笙哥儿,”
  他凑近了些,笑得一脸促狭。
  “你听听许叔刚才骂得多实在,你这骂人的火候还是差了点儿啊。”
  “要不往后你也学学,免得以后遇见那起子不讲理的,连句狠话都放不出来。”
  许酒笙手一顿,“我学那些作甚……”
  话音未落,他见穆风一脸坏笑,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根本就是在笑话自己。
  他没好气地瞪了穆风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穆大哥,你也是个坏的。”
  说完,小哥儿扭头就走。
  穆风摸了摸鼻子,看着小哥儿泛红的耳根,低低笑出了声。
  澜江府,一处从外面看极为破落的宅院。
  斑驳的木门和长满杂草的墙头,任谁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
  然而穿过前院,里头的屋子却收拾得极为干净整洁,纤尘不染。
  大夫将最后一根银针拔下,从床榻边起身,转身朝屏风方向恭敬弯腰。
  “公子,人醒了。”
  “命是保住了,只是这双腿被砸断了骨头,又耽搁了时辰,以后怕是站不起来了。”
  屏风后传来一声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像是有人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晏珩淡淡开口:“无妨,活着就行。这段日子有劳了,下去歇息吧。”
  大夫恭敬地应了一声,拎起药箱,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床榻上的人影动了动。
  钱玉楼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看清头顶的房梁。
  他想坐起来,可刚一动,浑身就传来钻心的疼。
  他张嘴想喊人,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
  他瞪大了眼。
  试着又发了一声,嗓子干涩剧痛,每吐一个字都扯着血肉。
  钱玉楼拼命想挪动双腿,可怎么使劲都没反应。
  他愣住了。
  昏迷前醉仙楼的大火在脑中重现。
  那晚,沈鹤手下的人来找他喝酒。
  推杯换盏间,将他灌得烂醉如泥。
  等他迷迷糊糊感觉到灼热,被呛人的浓烟熏醒时,火势已经封住了门窗。
  他浑身绵软,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往外跑。
  刚跑到楼梯口,脚下一软,整个人从二楼直直滚了下去。
  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烧断的横梁轰然砸下,压住了他的双腿。
  骨头碎裂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浓烟灌进嗓子,他在火海里大声呼救。
  却没有一个人来。
  他在无尽的恐惧与怨恨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现在自己还活着。
  “醒了?”
  阴影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钱玉楼浑身一僵,拼了命想转过头去,可根本动不了。
  脚步声从屏风后传出来,走到榻边停下。
  钱玉楼侧眼看去,只看到一截深色袍角和一双靴子。
  再往上看,来人的脸被阴影遮住了,看不清。
  “你……是谁?”
  钱玉楼拼命挤出三个字。
  晏珩垂眼看他,没有回答。
  “我为什么……在这里?”
  钱玉楼死死盯着来人,胸膛剧烈起伏。
  “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
  晏珩缓缓开口:“大夫说,你的双腿被砸断了骨头,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而且,你全身都被大火大面积烧伤,皮肉溃烂。”
  “哪怕侥幸活下来,也已是面目全非、形同恶鬼。”
  钱玉楼猛地一怔,瞳孔骤缩,脸上的肌肉因极度的愤怒和绝望剧烈抽搐起来。
  “沈鹤……”
  晏珩看着他,“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醉仙楼的火,便是沈鹤送给你的大礼,他已经将你彻底弃了。”
  钱玉楼整个人一动不动。
  他想起那夜的诡异,火光中,醉仙楼一片死寂,似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他盯着那截袍角,眼底浮现出血丝。
  “你……救我……”
  钱玉楼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想……利用我。”
  晏珩没说话。
  钱玉楼闭上眼,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再睁开眼时,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你……帮我……抓住沈鹤,医好我……”
  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烂命……一条,随你……利用。”


第173章 第一个吻
  晏珩站在床榻前,垂眼看着钱玉楼。
  那张曾经保养得宜的脸,如今布满烧伤疤痕,皮肉翻卷,连五官都有些模糊了。
  “贪心不足。你现在的残喘之躯,只够换一个条件。”
  钱玉楼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
  他拼命想撑起上半身,浑身烧伤的皮肤稍一动就撕裂般疼痛。
  他只能瘫在榻上,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脱出来。
  “你这条命是我从火场里捡回来的,你拿什么跟我讨价还价?”
  晏珩语气平淡,“选吧。治伤,还是沈鹤。”
  钱玉楼闭上眼。
  黑暗里,那场大火又烧起来了。
  他听见自己的牙关在咯吱作响,“沈鹤。”
  他睁开眼,“我要……沈鹤。”
  晏珩点了点头,似乎早料到这个答案。
  “沈鹤有一本私账。”
  他慢慢踱步到窗边,“这些年和澜江府上下官员的往来,侵吞的每一笔税收款项,全记在上面。”
  “我要你想办法帮我拿到它。”
  钱玉楼愣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笑。
  “原来……是要这个。”
  他咳了两声,喘了几口气。
  “沈府里……有一个绝对忠于我的人。”
  “采买管事……赵四。”
  钱玉楼告诉晏珩,赵四的儿子八年前惹上了人命官司,他找了个死囚将其换了出来。
  他扯出一个笑,牵动了脸上的疤痕,可怖至极。
  “他儿子的命……捏在我手里,赵四这些年……对我死心塌地。”
  “这事儿……是在我效忠沈鹤之前办的,沈鹤那老狗……根本不知道。”
  当天夜里,赵四的儿子被“请”了过来。
  起初那年轻人还硬气,梗着脖子问他们想干什么。
  当他被带到钱玉楼面前,听见那阴冷的声音叫出他隐姓埋名之前的真名时,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让你爹……来见我。”
  赵四赶到时,一进门就闻见一股焦烂的臭味。
  他看见榻上的人形,先是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等辨认出那双眼睛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钱东家!您怎么……您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钱玉楼没有叙旧的力气,只让他配合晏珩,潜入沈宅,拿到账册。
  赵四听完,连连摇头:“钱老板,使不得啊!”
  “沈府守卫森严,那账册更是要命的东西,一旦被发现可是死罪,我一家老小……”
  “你一家……老小?”
  钱玉楼嗬嗬笑道:“别忘了……你儿子的命……是谁从死牢里……换出来的。”
  “你不去……我现在……就让他死。”
  赵四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我……可是钱东家,就算我同意,只要拿了账册,沈鹤绝不会放过我。”
  “我一样会死,我儿子照样活不成啊!”
  “钦差已至澜江府。”
  晏珩从阴影中走出,“沈家覆灭只在朝夕。”
  “你若不帮,待他倒台,你作为他的采买管事,一样要跟着陪葬。”
  “帮我,保你全家性命。”
  赵四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看了看榻上如恶鬼般的钱玉楼,又看了看气度冷厉的晏珩,挣扎片刻后,猛地把头磕在地上。
  “……我干!”
  许家院子里,穆风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
  不对劲。
  小哥儿虽然照旧给他夹菜盛汤,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可完全不像昨天那样红着耳根偷偷瞄他,更没在他故意找话头时接茬,整个人闷得像个小葫芦。
  穆风心里犯嘀咕。
  自己说错话了?没有。
  逗小哥儿学骂人时过分了?
  是有点过分。
  穆风揉了揉太阳穴。
  他这张破嘴,撩人的时候甜得抹蜜,逗人的时候又欠得没边。
  怕是上午笑话小哥儿骂人火候不够,真把人给惹恼了。
  吃过晚食,一家人各自散去。
  穆风在后院溜达了一会儿,刚走到房门口,他愣住了。
  屋里亮着油灯。
  许酒笙坐在桌边,听见门响,抬起头看他。
  小哥儿的目光只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就垂了下去。
  “笙哥儿?”
  穆风走进来,“你怎么在这儿?”
  “穆大哥,你是不是要休息了?我给你宽衣。”
  许酒笙声音虽轻,却透着执拗。
  穆风张了张嘴,想说让阿吉来就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今天小哥儿一整天都不怎么理自己,要是现在再说让阿吉来,怕是把人惹得更厉害了。
  他嗯了一声,走到床前。
  许酒笙抬手摸上他的衣带,动作一如昨日那般轻。
  灯影轻晃,许酒笙低垂着眼不作声。
  衣带解开,外衫褪下。
  许酒笙将衣裳叠好,可他却没有立刻离开。
  小哥儿站在原地,背对着穆风,“穆大哥今早……为何不等我?”
  穆风愣住了。
  原来小哥儿今日一直在纠结此事。
  可自己总不能说是昨夜小哥儿将自己撩拨得气血翻涌,久久无法入眠吧。
  不等他回答,小哥儿继续开了口。
  “昨日你说要我帮着喂饭宽衣,我原以为……原以为穆大哥总算愿意让我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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