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以免不知情的人撞上去,惹出什么乱子来。”
  穆风斟酌道:“你回去告诉盛川叔,这几天让大家安心待在村里。”
  “不要往府城方向去,也不要跟外头来的人多搭话。”
  江怀文点头。
  他看了看穆风,欲言又止。
  穆风看出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
  “怀文,你是读书人,有些事你心里应该有数。”
  “澜江府这些年的烂账,总得有人来清算,此事同咱们普通老百姓没多大干系,安心在家待着就好。”
  江怀文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多问,拱手告辞。
  送走江怀文,穆风转身去了后院。
  后院里,许酩正和阿吉一起推石磨磨糯米粉。
  江林在一旁用小筛子细细筛着磨好的粉。
  许安蹲在鹅圈边逗鹅仔。
  “许叔,阿么,方才怀文来了一趟。”
  穆风把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又把自己的判断说了。
  江林轻声问:“是那个晏公子动手了?”
  “多半是。”
  穆风点点头,“前些日子他来信说时机成熟,想来就是这两日要将那些人连根拔起了。”
  许酩闷声道:“那晏公子是个有本事的,希望之后澜江府的灾民能有个好活路。”
  江林接话道:“既如此,风小子,这几日作坊那边也不用再去了。”
  “咱们一家人就待在家里,平平安安过个好节。”
  接下来几日,府城那边虽有流言传出,但云湾村却并未受到波及。
  许家院子里弥漫着甜香。
  灶房里,许酒笙正在做广寒糕。
  磨好的糯米粉掺了桂花蜜揉成团,再撒上干桂花和红枣碎。
  用木模子扣出花样,一只只码进蒸笼里。
  灶房里热气蒸腾,香气飘了满院。
  许酒笙系着围裙站在灶台边,额头上沁出细汗。
  穆风进来时,正好看见小哥儿掀开笼屉盖。
  热气呼地涌上来,把他的眉眼都模糊了。
  许酒笙用筷子戳了戳糕体,满意地弯起眼睛。
  第一锅广寒糕出炉,码在白瓷盘子里。
  金黄的桂花嵌在白生生的糕面上,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穆大哥,第一块给你尝。”
  许酒笙夹了一块递到穆风嘴边。
  知道他不爱吃太甜的,便没蘸桂花蜜。
  “小心烫。”
  穆风张嘴咬了一口。
  糯米软糯,桂花清甜,红枣的香气混合其中。
  他含含糊糊地点头,“好吃。”
  许酒笙抿嘴笑了,又夹了一块给凑到灶台边的许安。
  许安捧着糕,小口小口地啃。
  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吃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见他吃完了一块,穆风夹了一盘子糕,递给许安。
  “小安,给许叔、江叔么还有阿吉尝尝。”
  许安擦干净手,端过盘子,高高兴兴地出了门。
  灶房只剩下两人。
  穆风挤到许酒笙身边,戳了戳案板上的面团。
  漂亮滚圆的面团上顿时出现好几个手指洞。
  许酒笙将他拨到一边,“穆大哥你别添乱,去陪阿么说说话。”
  “我就想挨着你。”
  穆风凑到人耳边说话,黏黏糊糊。
  许酒笙瞪了他一眼,耳根红了。
  把戳塌的面团重新揉过,没再说什么。
  江林坐在廊下,捏了块糕慢慢吃着。
  许酩坐在旁边,一口塞下一个糕,“今年的桂花比往年香。”
  “暴雨后便未曾下过雨,雨水少桂花挂得久,自然更香。”
  江林看了眼盘子里的广寒糕。
  “还得再做些,给盛川哥家送些过去,还有上回帮忙打桂花的人家,也得送。”
  许酩应了一声,“一会儿蒸好了我就去送。”
  等几笼广寒糕全部出锅晾凉,他便装了几个食盒,给相熟的人家挨个送了过去。
  接下来的两日,云湾村里家家户户都沉浸在筹备中秋的喜气中。
  府城那边的风霜刀剑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片宁静的青山绿水之外,安稳又平静。
  三日后,一封信送到了云湾村。
  穆风拆开信。
  晏珩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漂亮,只有寥寥几行。
  “沈鹤已伏诛,余党尽数收押。明日午时,府衙一叙。”


第177章 事毕
  穆风走到院子里,扬了扬手中的信纸。
  “晏珩来信了,沈鹤已经伏诛,余党也都收押了。”
  许酩和江林对视一眼,齐齐愣住。
  “真倒了?”
  穆风笑着点头,把信递过去。
  江林接过信,快速扫过,心中的大石放下。
  许酩手握成拳,在石桌上重重捶了两下。
  “好,好啊!这帮畜生总算遭了报应!以后再没人来找咱们晦气了!”
  江林拍了拍许酩的手背,眼眶泛红,嘴角却带了笑。
  他温声宽慰道:“当家的,明日便是中秋,这消息倒是最好的节礼了。”
  许酒笙拉着穆风的手:“沈鹤倒了,钱玉楼也倒了,那咱们以后是不是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穆风语气笃定:“能了。”
  “而且往后,咱们家的生意还能越做越大。”
  阿吉和许安在一旁看着,虽然不知道家里人在高兴什么,但也跟着笑起来。
  当晚,许家院子里摆了一桌好菜。
  许酒笙把新做的饮子端上来,给几个大人添上一碗。
  两个小的自然只能喝桂花糖水。
  穆风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红茶醇厚,桂花酒香和红枣的甜味融在一起,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这饮子好,喝上一杯,通体舒泰。”
  许酒笙弯起眼睛:“那明日穆大哥去府城,带些给晏公子他们尝尝吧。”
  穆风点头:“好,正好借他们的名头,给咱们做个活招牌。”
  许酩喝了不少酒,喝到最后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倒了就好”。
  穆风把他背回屋里,江林替他脱了鞋,盖好被子。
  江林坐在床边,看着许酩的睡脸,用帕子擦了擦他脸上的汗。
  穆风悄悄退出去,带上了门。
  第二日一早,穆风便准备驾马车赶往府城。
  许酒笙把广寒糕用荷叶包好,放进篮子里。
  他又将新做的饮子装进小陶罐中,同样放进篮子里。
  “夏日有冰可以冰镇饮子,冬日里保温的话不知有什么好法子?”
  “若送到客人手里凉透了,便失了这暖身暖胃的效用。”
  穆风略一思索,道:“到时候可以用厚实的毡布或者兔毛做些套子,裹在陶罐外头。”
  “再定做一批带夹层的箱笼,底下放几个汤婆子,定能保温许久。”
  许酒笙眼睛一亮:“这法子好!等过完节我便试试。”
  他把东西放进车厢,又替穆风理了理衣领。
  “今日节庆,你早些去,早些回来。”
  穆风低头在小哥儿额头上亲了亲。
  “放心,我办完事就回来陪你赏月。”
  许酒笙点点头,一直把他送到院门口。
  到了府城,城门口的景象跟以往大不一样。
  空旷处多了一排排整齐的毡帐,还有不少官府设立的粥棚和医棚。
  朱家军的士卒正在施粥,灾民们端着碗排着队,没人再推搡争抢。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端着碗,颤巍巍地朝士卒鞠了一躬。
  “多谢军爷,要不是你们,老朽这条命早就交代了。”
  那士兵摆摆手,瓮声瓮气地回话。
  “老人家不用谢,这是朝廷的赈灾粮,本来就是拨给你们的。”
  “要谢就谢朝廷,谢我们小将军带兵镇住了那些贪官污吏。”
  城门口的拒马已经撤了,但守城的士卒依然披甲执锐,查验过往行人的路引。
  穆风递上路引,士卒看了一眼便放行了。
  秋阳高照。
  沿街的铺子都挂上了灯笼,红的、黄的、圆的、方的。
  各式各样的灯笼挤挤挨挨地挂满了屋檐。
  街边的糕饼铺子飘出甜腻的桂花香,几个小孩儿趴在柜台上,眼巴巴地看着。
  一个妇人掏出铜钱买了两个,塞进孩子手里。
  那孩子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却咧开嘴露出一个笑。
  穆风驾着马车穿过街巷,路过米行时,看见门口排着长队。
  几个伙计正往外面搬米袋子。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站在门口,大声道:“今日米价,一斗三十文,每户限购两斗!”
  队伍里有人小声议论。
  “没想到米价竟能降回水患前的光景。”
  “你还不知道吗,知府大人开了官仓,还把那帮人私吞的粮食全抄出来了!”
  “竟是如此……”
  穆风收回视线。
  沈鹤一倒,澜江府的天就变了。
  到了府衙门口,穆风跳下车,把食盒拎在手里。
  守门的差役上前盘问,穆风报了名字,那差役立马换了副笑脸。
  “穆东家请随我来,知府大人已在后堂等着了。”
  穆风跟着差役穿过前衙,绕过影壁,进了后堂。
  晏珩坐在主位上,正和范景淳说着话。
  旁边还坐着一位身穿玄色劲装的年轻男子。
  蜜色皮肤,身材高大,面容俊朗。
  腰间佩着一柄长刀,坐姿随性。
  恐怕此人就是朱家的小将军了。
  范景淳虽瘦了一圈,气色却不错。
  见穆风进来,他笑着起身:“穆东家来得正好,快请坐。”
  穆风把食盒放在桌上,朝几人拱了拱手。
  “草民穆风,见过知府大人,见过晏公子,见过这位将军。”
  那年轻男子摆了摆手,笑容爽朗。
  “什么将军不将军的,我叫朱徵,你叫我朱二哥就行。”
  穆风从善如流,叫了声朱二哥。
  朱徵指了指桌上的食盒,“带了什么好东西?”
  “家里做的广寒糕和新调的饮子,权当给几位大人添个节庆。”
  穆风打开食盒,桂花的甜香立刻散了出来。
  他又打开了几个陶罐,给几人各倒上一杯。
  朱徵端起杯子一口饮尽,“好喝是好喝,就是淡了些,不够烈!”
  晏珩端起闻了闻,挑起眉。
  “这饮子倒是新奇,浓茶配桂花,似乎还有橙子的香气。”
  穆风答道:“确实加了橙子,还有自酿的桂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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