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穆风挑了十个最大的,又买了些新上市的秋梨和柿饼。
  到家时,院门大敞着。
  许酒笙正踩在条凳上挂灯笼,灯笼上的红纸是重新覆的,很是鲜亮。
  穆风还未停车便高声道:“小心些,等把车卸了我来挂。”
  许酒笙低头看他,“穆大哥你回来啦,事情可还顺利?”
  穆风跳下车,将人从凳子上抱下来,顺手接过他手里的灯笼。
  “顺利得很,今日府城铺子基本都开了,流民也都安置好了。”
  许酒笙笑了起来,“真好,这下咱们总算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穆风将马车牵进后院,招呼一旁的阿吉把车上的东西往下搬。
  两个人来回好几趟,才把东西都搬进灶房。
  江林正坐在灶房门口择菜,看见这些大包小包的东西,惊讶道:“怎得买了这么多?”
  穆风把手里的熟食放在案板上,笑道:“今日中秋,又是沈鹤倒台的好日子,自然得好好庆祝一番。”
  “我瞧着这卤味不错,便多买了些。”
  看见那一大块卤牛肉和油光光的猪蹄,江林笑道:“正好省得再炖肉了。”
  前些日子头顶一直悬着沈鹤那帮人的威胁,虽说日子照常过,可那根弦始终绷着。
  如今威胁没了,一家人都觉得松快了不少,干起活来也格外有劲。
  家里各处都挂上了大大小小的灯笼,连院子梅树枝头都挂了几盏小的。
  阿吉和许安从山上采回来大捧的野菊和桂花。
  各色鲜花挤挤挨挨插在陶罐里,摆在石桌中间。
  江林和许酒笙在灶房里忙活。
  卤牛肉切成薄片,码在盘子里,旁边摆上一碟蒜泥醋。
  猪蹄子重新回锅热了一遍,汤汁收得浓稠,撒上一把葱花。
  广寒糕是早就蒸好的,今日又回笼热了一次。
  中秋佳节,饭桌上最少不得便是蟹。
  湖蟹是江怀义送来的,说是江盛川带着人从山上湖里捞出来的。
  各家各户都分了些,图个好彩头。
  刷洗干净后,放进大锅里隔水蒸。
  不一会儿,青色的蟹壳就变成了诱人的橘红色。
  许酒笙调了一盆姜醋,又切了些嫩姜丝搁在边上。
  江林则把家中各色水果洗净切块,摆了个果盘。
  暮色渐浓,圆月高悬,众人将院中的灯笼逐一点亮。
  暖黄的光透过红纸洒下来,把院子里照得喜气洋洋。
  一家人围坐树下,石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许酩举杯,冲众人道:“今日中秋佳节,又除了沈鹤钱玉楼这等祸患,咱们家的日子往后定能越过越红火!”
  “来,开饭吧。”
  众人齐齐举杯,碰在了一起。
  浅喝一口后,便各自拿起筷子。
  江林先给每人都夹了个螃蟹,许安还小,他便帮着拆。
  穆风不常吃这些带壳的湖鲜,手脚慢了些,对着坚硬的蟹钳有些无从下手。
  许酒笙瞧见了,便将自己刚剥好的一碗蟹肉递了过去。
  “穆大哥,你吃这个。”
  说着,又从穆风手里接过螃蟹,继续拆卸起来。
  穆风道了声谢,夹起一块蘸了醋的蟹肉送进嘴里。
  月亮越升越高。
  院里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光影在梅树枝叶间跳动。
  几人都已吃饱喝足,坐在树下乘凉赏月。
  许酩喝了几杯酒,话也多了起来。
  “风小子,咱们家的酒铺是不是能重新开张了?”
  穆风点了点头。
  “不光酒铺能重开,制饮坊和制冰坊也都能重开了。”
  “冬日里咱们家的制冰坊不用闲着,我跟朱小将军谈好了,以后每月给军营供一百罐火酒。”
  “把制冰坊用作制火酒,冬天也不用停工。”
  许酩:“既如此,咱们得提前准备着。”
  “人手够不够?不够就得提前招。”
  穆风略一沉吟。
  “火酒的提纯法子是咱们的底牌,不宜假手于外人。”
  “而且蒸馏时不需多少人手,只要从旁看着些,适时添酒添冰,罐子装满了换一个就行。”
  江林这时开口道:“不若便交给我吧。”
  “这活又不重,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穆风笑道:“此事交给江叔么自然是极好的。”
  “只是您得顾着身子,不如让阿吉给您打下手,您只管在旁边看着便是,千万别累着。”
  说完未来的规划,院子里静了下来。
  穆风看向身旁的许酒笙,小哥儿的侧脸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软。
  他站起身来,郑重向许酩和江林行了一礼。
  “许叔,江叔么。”
  “如今外患已除,家里的生意也步入正轨。”
  “等这几日忙完了,我想定个好日子,把我和笙哥儿的亲事办了。”


第180章 喜服
  穆风这话一出口,院子里静了一瞬。
  许酒笙脸颊发烫。
  他慌忙低下头,却又忍不住悄悄抬眼去看自家阿爹和阿么。
  许酩和江林对视一眼,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许酩故意板起脸。
  “我还当风小子你成天忙着对付府城那帮牛鬼蛇神,把自个儿还有门亲事这茬给忘了呢!”
  “许叔说笑了,我就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也不能忘了娶笙哥儿。”
  穆风顺杆就爬,随即正色道:“不过许叔、江叔么,我对成亲的规矩那是两眼一抹黑。”
  “这流程具体该怎么走,我是一点儿头绪也没有。”
  江林笑着安抚。
  “这些事情本就是我和你许叔该操心的,你只管安心等着做新郎官便是。”
  接下来的几日,穆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长辈操持。
  次日一早,许酩便套好了马车。
  他和江林一起,带着穆风和许酒笙直奔镇上。
  先是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周媒婆。
  周媒婆拿了丰厚的红封,笑得合不拢嘴,翻开黄历指了几个好日子。
  穆风毫不犹豫,直接定下了最近的农历八月二十六这天。
  满打满算,离正日子只剩九天了。
  许酒笙在一旁听着,扯了扯穆风的衣袖。
  他小声问道:“穆大哥,这会不会太赶了些?”
  穆风反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指尖。
  “不赶。”
  “要不是之前那些糟心事耽搁,咱们俩本该早就成婚了。”
  “我是一天都不想多等了。”
  这话惹得许酒笙脸颊微红,低下头去不再多言。
  许酩和江林在一旁看着,皆是会心一笑。
  定好日子后,一家四口又去了镇上最好的苏记裁缝铺。
  “苏掌柜,我们要定两身喜服。”
  苏掌柜连忙迎上来,拿软尺给穆风和许酒笙量了身段。
  铺子里的极品大红蜀锦被搬了出来。
  料子在日头下流光溢彩,惹得许酒笙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就这料子了,劳烦苏掌柜加急赶制,务必在八月二十四前送来。”
  穆风掏钱下定。
  出了裁缝铺,江林盘算着接下来的事宜。
  “日子定了,喜服也量了,接下来便是定宴席的菜色。”
  “还得采买些红布,把家里家外好好布置一番。”
  穆风闻言,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江林。
  “江叔么,这些钱您拿着,只管敞开了办,不够我这儿还有。”
  许酩和江林皆是一愣:“这……怎的这么多钱?”
  穆风解释道:“是我之前从沈鹤手里讨来的。”
  “我本想将其归还给晏公子,但他拒绝了,说是权当补偿。”
  许酩点头:“也是。”
  “此前你和沈鹤周旋,胳膊还受了伤。”
  “既然晏公子让你收着,那便安心收下吧。”
  穆风道:“许叔说的是。”
  “如今手头宽裕,我想着,喜事就办得热闹些,去去晦气。”
  江林听罢,心头妥帖,笑着将银票接了过来。
  “好,既然你心里有数,那就按你说的办。”
  有了这笔银子,许家彻底放开了手脚。
  成车成车的红布被拉回云湾村。
  从山脚下的路口开始,沿着蜿蜒的山路,每隔几步就在树上系上红布。
  远远望去,像是一条红龙盘踞山间,喜气洋洋。
  流水席也请了十里八乡有名的厨子班子,务必让全村人都能吃得热闹。
  大婚前两日。
  苏掌柜带着两个徒弟,将两套华丽而不失雅致的喜服送到了许家。
  按规矩,大婚前新人是忌讳见面的,说是会冲撞了喜气。
  虽然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但在家里人的监督下,穆风和许酒笙愣是没碰过面。
  此时,许酒笙房中,江林正帮着他换衣裳。
  小哥儿系衣带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江林笑着替他理了理衣襟。
  “傻孩子,紧张什么?迟早都有这一天。”
  许酒笙抿着唇,小声嘀咕。
  “阿么,我总觉得跟做梦似的。”
  “你当年和阿爹成亲时,也这般紧张吗?”
  江林想起旧事,有些怀念。
  “自然也是紧张的,拜堂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
  听到阿么也一样紧张,许酒笙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江林拍了拍他的手背,宽慰道:“风小子待你是极好的,你只管安心做他的夫郎就是。”
  许酒笙轻轻嗯了一声。
  待穿好喜服,江林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料子和做工都没得挑,只是腰身似乎稍稍宽了些。”
  许酒笙这几日心神恍惚,饭吃得少,人清瘦了些,腰带便显得宽了。
  江林握了握自家哥儿的手。
  “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出去找苏掌柜说说,让他赶紧改改。”
  说罢,他转身出了屋,顺手将房门掩上。
  屋里安静下来。
  许酒笙站在铜镜前,仔细打量着镜中一身红衣的自己。
  心想,也不知道穆大哥会不会喜欢自己这身打扮。
  忽然,后窗传来“笃笃”两声。
  许酒笙一惊,走过去将雕花木窗往上抬起了一半。
  阳光倾泻而下,窗外赫然站着一个人。
  穆风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后院,同样换上了新郎喜服。
  劲瘦的腰身被织金革带束着,肩宽腿长,俊朗逼人。
  两人隔着半开的窗户对视。
  穆风看见小哥儿的打扮,整个人定在原地,连心跳都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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