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天冷的时候喝上一碗,能暖身子。”
  范景淳也端起抿了一口,“确实不错。”
  穆风顺势道:“大人若是喜欢,日后草民让家里多备些,冬日里给大人暖身最是适宜。”
  寒暄过后,穆风问道:“晏公子,沈鹤的事,到底是怎么个经过?”
  “连朱家军都出动了,想必凶险万分。”
  晏珩放下杯子。
  “此事说来话长。”


第178章 原来如此
  “此事得从三年前说起。”
  早在三年前,圣上钦点的新科进士章恺南下查赈,却在到任不足两月时于驿馆“自缢”。
  留下遗书声称查无实据、愧对圣恩。
  此事穆风听晏珩之前提过。
  晏珩道:“章恺自缢,表面是畏罪自杀,实则被人灭口。”
  范景淳到任澜江府后,一直在暗中追查此案。
  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发现沈鹤表面上是个经营冰行和米行的普通商贾,背地里却操控着大半个江南的私盐和铁器生意。
  章恺之死,和他脱不了干系。
  只是此人惯会隐藏,且与澜江府上下官员关系盘根错节,眼线遍布各级衙门。
  范景淳看向穆风。
  “此前从老师处听闻穆东家一介白衣,却能数次化解钱玉楼的刁难,本官便知你是个可用之才。”
  穆风恍然,难怪范景淳此前竟会想拉拢自己这个刚冒头的小商贾。
  原来是处处受制,不得不从外部破局。
  晏珩接着说道:“我此番南下,正是为了协助范大人搜罗证据。”
  “只是查了大半年,始终找不到沈鹤与官员往来的账本。”
  澜江府从七年前便税收锐减,盐铁茶丝等暴利行当尽落入私人口袋。
  既然查到沈鹤是和澜江府上下官员分赃,他一介商贾,必定有账本作为把柄,好拿捏这些官员。
  “此事还多亏了你。”
  晏珩看向穆风,面露赞赏。
  穆风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关窍,“钱玉楼?”
  晏珩颔首,“正是。”
  此前穆风传信告知沈鹤要杀钱玉楼,晏珩便派人将其从火海中救出。
  “钱玉楼跟了沈鹤多年,也曾想找出这本账册自保,但始终没能找到。”
  “他说沈鹤此人极为多疑,绝不会把账本放在寻常地方。”
  穆风点头。
  这种涉及身家性命的东西,要不是为了拿捏官府,沈鹤恐怕恨不得将其付之一炬,绝不会让此物被人找到。
  “从我来到澜江府,手下探子便一直监视着沈鹤。”
  “发现他每日必去水榭钓鱼,风雨无阻,且钓鱼时守卫最是森严。”
  晏珩说到这里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晚我的人潜入沈鹤房中搜寻,依然不见账本踪影。”
  “探子回来后,将房中所见一五一十禀报,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沈鹤的鱼竿竟放在床头。”
  穆风脑子转得飞快,忽然明白过来,“账本藏在鱼竿里?”
  谁会把一根平平无奇的鱼竿天天放在床头?
  沈鹤每天去四面环水的水榭钓鱼,不过是为了找个合理的借口。
  除了能随时记录以外,也是不想让人察觉异样。
  既能亲自保管,又避免了外人触碰。
  真是好一招灯下黑。
  要不是晏珩的人盯着沈鹤的时间长,怕是会忽略这点微末异样。
  “正是。”
  “拿到证据后,我便连夜通知了朱家军。”
  晏珩看向一旁的朱徵。
  “此前你送来的酒精,我分了一百罐给朱家军用作伤药,朱小将军试过之后大加赞赏。”
  朱徵咧嘴一笑。
  “沈鹤那老东西,前些日子拿了区区十五罐火酒就想收买我朱家,让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呸!真当打发叫花子呢。”
  沈鹤不知,在他去之前,晏珩早已和朱家达成了合作。
  不过既然送上门来,朱家也将计就计,先收下了火酒,稳住沈鹤。
  穆风听得心中大快。
  这就是一步快,步步快。
  晏珩接着说道:“此次督查赈灾的钦差是我的人,到了澜江府之后,便一直以舟车劳顿为由闭门谢客。”
  直到三天前,收到晏珩的密令后,钦差同意了宴请。
  席间沈鹤等人言说范景淳下乡探查灾情失联,暗示其不识时务,许以重金,想拉拢钦差入伙。
  范景淳冷笑:“我与晏公子突然现身,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将沈鹤一党当场擒获。”
  虽说范景淳和晏珩并没有讲述太多细节,但穆风从蛛丝马迹听出了这里面的凶险。
  但凡走错一步便会万劫不复。
  穆风道:“此后府城戒严也正是因为此事?”
  范景淳点头:“不错。”
  “此次牵扯官员甚多,朱家军连夜分赴澜江府下辖各个府县,将贪污数额巨大的大小官员全部抓了起来。”
  以免有漏网之鱼,清查搜剿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光从各府县官员家中抄出来的金银就有百万两,更别提沈鹤账目上显示,他手中可是有上千万两的真金白银。
  听到这个数目,穆风难掩震惊。
  千万两?
  这得是贪了多少民脂民膏。
  他感叹道:“这沈鹤,当真是胆大包天!”
  晏珩看他一眼:“澜江府每年光税收便有数百万两,他们层层盘剥,数目自然骇人。”
  “除了现银以外,沈鹤和大小官员私下还有不少田产、庄子、商铺。”
  也就是说,沈鹤这些人把澜江府这几年的税收几乎全装进了自己的腰包。
  穆风拱手道:“多亏了几位大人雷霆手段,否则澜江府的百姓还不知要受多少苦。”
  范景淳摆了摆手道:“此次能够成功将毒瘤拔除,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穆东家更是功不可没。”
  穆风坦然接下这份感谢。
  “为朝廷分忧,为百姓尽力,也是草民应尽之责。”
  他想起范景淳之前失踪的事,又问道:“范大人之前失踪,可是出了意外?”
  范景淳摇头苦笑。
  “本官确实料到会有人对我动手,只是没想到动手的是周主簿。”
  “幸亏晏公子派了人暗中保护我,落水后手下的人立即将我救起。”
  “我索性将计就计隐匿在后,伺机而动。”
  穆风心头一紧,虽是轻描淡写一句话,但当时定然凶险万分。
  晏珩淡淡道:“范大人为查此案屡次涉险,我自然要护你周全。”
  听完一出好戏,穆风有些意犹未尽。
  “那钱玉楼现下如何了?”
  晏珩道:“此人如今面目全非,双腿已废。”
  “若是穆东家想亲自动手出气,我可让人将他提来。”
  穆风想了想,却摇了摇头。
  “此人作恶多端,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已是生不如死,不值当脏了我的手。”
  朱徵一脸稀奇的看着穆风。
  “我听闻此人几次三番想致你们于死地,你怎得将此人如此轻易放过?”
  穆风摊手:“我一介平民,哪里敢私设刑堂。”
  “再说了,钱玉楼如今这副鬼样子,死了才是便宜他。”
  “让他继续苟延残喘,日日受折磨,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第179章 花好月圆
  朱徵闻言,哈哈大笑:“不怪范大人和晏公子对你赞赏有加,我当真喜欢你这性子,够豁达,也够狠!”
  穆风微微一笑:“多谢朱二哥夸奖。”
  朱徵坐起身来,“说起来,那火酒当真是好东西。”
  “这东西处理伤口效果极好,兄弟们少受了不少罪。”
  穆风笑道:“火酒本就是为治病救人,能帮着将士们减轻痛苦,也是这东西的造化。”
  朱徵眼睛里满是热切。
  “穆兄弟,我想跟你长期订购这火酒,给我朱家军的伤兵营用。”
  “战场上刀枪无眼,有了这火酒处理伤口,能少死不少弟兄。”
  穆风等的就是这句话。
  “朱二哥开口,在下本该一口答应,只是眼下产量有限,不知朱二哥想要多少?”
  朱徵:“你直说能供多少便是,不必为难。”
  穆风道:“眼下每月能供百罐。”
  朱徵眼睛一亮,“百罐就百罐,往后每多产一罐,朱家军就多收一罐,价钱穆东家你定。”
  穆风端起茶碗,和朱徵碰了碰。
  “价钱好说,回头我让人送份契书过来,朱小将军看过再说。”
  “都是为了保家卫国的将士,穆某定会给个公道价。”
  军需向来是稳当长久的营生,更何况朱家世代镇守澜江府。
  有了这层关系,往后在府城行走,那些藏在暗处的牛鬼蛇神再想伸手,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见两人三言两语间谈成合作,晏珩接着开口。
  “穆东家此番出力不少,范大人已上奏朝廷为你请功,想来不日便有封赏下来。”
  听闻此话,穆风心头滚烫。
  朝廷嘉奖,哪怕只是个虚衔,那也是官面上盖了章的护身符。
  日后许家的生意要从云湾村走出去,少不得跟各方势力打交道,有了这层身份,便不再是任人拿捏的白身商贾。
  他站起身,郑重行了一礼。
  “多谢范大人和晏公子为在下美言请赏。”
  范景淳含笑道:“这是本官分内之事。”
  “若非穆东家从中出力,此事不可能如此顺利。”
  穆风和几人又说了会话,便拱手告辞。
  “今日中秋,我就不多打扰了,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回去赏月。”
  朱徵站起身,拍了拍穆风的肩膀,力道大得穆风身子一歪。
  “穆东家日后就是我朱家军的贵客,在澜江府有什么为难的事,只管来齐门军营找我。”
  穆风从府衙出来,街上的人比来时更多了。
  他没急着回去,驾着马车在城里转了几圈。
  路过糕饼铺子时,他买了两包桂花糖和芝麻酥饼。
  接着又在一家卤味摊前停了车。
  锅里的卤水咕嘟嘟冒着热气,猪蹄子卤得油光发亮。
  穆风让摊主包了四个猪蹄,又切了两斤卤牛肉。
  经过果子铺时,他看见门口摆着一筐红艳艳的石榴。
  个顶个的饱满,有些已经裂开了口子,露出里面玛瑙似的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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