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冷铁贴着皮肉,渗出森森寒意。
  刘丛立刻退到立柱后避让。
  穆风眼皮一跳,但面上却丝毫不显慌乱。
  他慢条斯理地把瓷瓶塞好,重新揣回怀里。
  “沈老爷觉得,我敢一个人来,会没留后手?”
  穆风迎上沈鹤的目光。
  “制作火酒的器具和技法,当今天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您杀了我,这秘方就跟我一起进棺材。”
  沈鹤依旧面无表情。
  穆风微微仰头,避开锋利的刀口。
  “更何况,在下和顾府、陆府有些交情,来之前便交代妥当了。”
  “我今日若走不出沈氏,有些东西便会立刻送往曜京。”
  听见“曜京”二字,沈鹤下颌的肌肉微微一紧。
  眼下赈灾银粮即将送达,范景淳的“失踪”还没收尾。
  这节骨眼上,若当真引来曜京的视线……
  沈鹤盯着穆风看了半晌。
  他松开手,任由鱼饵落入水中。
  “来人,奉茶。”
  刀锋入鞘,一名侍女快步离开。
  沈鹤走到水榭中的桌前坐下,脸上的神色缓和下来。
  他对穆风做了个请的动作,“小友,请。”
  穆风顺坡下驴,在沈鹤对面坐下:“沈老爷,今日施粥之事纯属误会。”
  “在下听闻府城里官府施的粥清汤寡水,便想着熬点稠的露露脸,博个好名声,往后在城里做生意也方便。”
  “哪知道冲撞了您的米行,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小商贩计较。”
  沈鹤接过侍女递来的热茶,顺势接话。
  “小友有所不知。”
  “水患起后,官府连日征召城中米行放粮,我们沈家已是倾尽全力。”
  “奈何灾民如潮,老头子我虽有心济世,却也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为了让更多灾民能活下去,不得已才熬了稀粥。”
  “小友这番动作,倒显得我们沈家刻薄寡恩了。”
  穆风连连点头。
  “是是是,沈老爷高义,是在下鲁莽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热:“既然误会解开了,咱们不妨谈谈这‘火酒’的买卖?”
  沈鹤不动声色道:“你想怎么合作?”
  穆风搓了搓手道:“这火酒的方子在在下脑子里,天下独一份。”
  “但在下在澜江府无权无势,守不住这聚宝盆。”
  “买卖挂在沈氏名下,建坊、招人、采买、运销,全由沈家出钱出力。”
  “赚来的银子,沈家拿七成。”
  “我一文钱本钱不出,只拿三成干股。”
  沈鹤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三成?你倒是不吃亏。”
  空手套白狼,白拿三成利。
  这小子不仅精明,胃口还不小。
  穆风咧嘴一笑。
  “不瞒您说,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是喜欢赚钱。”
  “不过,除了这分成,在下还有两个小条件。”
  “说。”
  穆风:“其一,沈家得护着许家,保证我们在澜江府安稳做买卖。”
  他顿了顿,收敛笑容,“第二,我要沈老爷帮我弄死一个人!”
  沈鹤端着茶盏,语气随意:“何人?”
  “醉仙楼的东家,钱玉楼!”
  穆风咬牙切齿。
  “此人三番五次给我下绊子,在下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沈鹤眉梢微挑。
  有意思,这小子竟不知钱玉楼是他的人。
  不过,若能换来火酒这等聚宝盆,区区一颗敛财的棋子,弃了又何妨?
  沈鹤抿了一口茶,轻描淡写地应下。
  “罢了,只要这火酒的买卖能成,老头子我应了你便是。”
  穆风闻言,立刻喜笑颜开。
  “沈老爷果真是手眼通天,阔气仗义!”
  “有您这句话,在下可就把心放回肚子里了,只等跟着沈老爷发大财了!”
  看到穆风这副嘴脸,沈鹤嘴角的笑意反倒真切了几分。
  他故作随意地问道:“我见小友手段灵光,是个能做大事的。”
  “为何非要拉扯着区区一个乡下农户?白白分走自己的好处。”
  穆风撇了撇嘴,叹了口气:“沈老爷,您有所不知,在下也是迫不得已。”
  “我初来乍到,底子太薄。”
  “制作这火酒的活计,是顶顶机密的事,若交给外人,方子迟早要漏出去。”
  “许家老实本分,没什么见识,好拿捏。”
  他咧嘴一笑,压低声音道:“况且,他们已将自家哥儿许配给我。”
  “等生米煮成熟饭,那不就是我自家人了?”
  “自家人替我卖命,连工钱都不用给,这等稳赚不赔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沈鹤盯着穆风的脸,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拿手指点了点穆风:“好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小滑头。”


第164章 先收一千两订金
  穆风拱了拱手,大言不惭道:“沈老爷谬赞。”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下不过是个俗人罢了。”
  “跟您这样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合作,在下总得拿出诚意来不是?”
  沈鹤不置可否,转而问道:“小友,既然你我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这火酒何时能大批量产出?”
  穆风故作为难,叹了口气。
  “沈老爷,不瞒您说,这火酒好是好,就是做起来太费钱了。”
  “您也知道,我不过是个乡下卖酒的,本钱不多。”
  他指了指小瓷瓶,语气诚恳。
  “您别看我今日拿来的这瓶东西不多,光是材料就耗了我小半积蓄呢。”
  “若要大批量产出,这银子……就有些不凑手了。”
  沈鹤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刘丛。”
  刘丛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到穆风面前。
  穆风接过来展开,面额最小的也是五十两。
  “沈老爷这是什么意思?”
  他嘴上问着,手上却已经在飞快地清点了。
  沈鹤轻飘飘道:“既然要合作,总不能只让你出力。”
  “这里是一千两银票,算老爷子我入伙的诚意,够你张罗起来了吧?”
  穆风麻利地把银票塞进怀里,脸上的笑容瞬间热络起来。
  “够够够,沈老爷大气,那在下就不跟您客气了。”
  他站起身,郑重地朝沈鹤拱了拱手。
  “您放一百个心,回去后我立马买材料动工。”
  “等火酒第一批货出来,亲自给您送来。”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今日时候不早了,在下就先告辞了,不打扰沈老爷钓鱼。”
  沈鹤微微颔首,吩咐道:“备车,送送穆东家。”
  穆风连忙摆手:“不敢劳烦,在下自己走回去就成,哪能让您的车马受累。”
  沈鹤看他一眼,笑眯眯道:“天黑路远,你如今可是手握重宝的人,马虎不得。”
  “再者说,往后咱们的买卖离不了走动,我让车夫认认路,日后好去接你。”
  穆风暗自冷笑。
  这老狐狸是想摸清自己住的位置,顺便派人盯着自己。
  他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连连拱手。
  “沈老爷想得周到,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穆风跟着刘丛离开。
  “刘管事,往后咱们都是沈老爷的人,您得多关照关照小弟我。”
  “等火酒赚了银子,小弟定有厚报。”
  刘丛嘴角抽了抽,敷衍地应了一声:“好说,穆东家慢走。”
  马车停在角门,穆风坐上去,掀开车帘冲刘丛挥了挥手。
  “刘管事留步,就送到这儿吧。”
  刘丛站在台阶上,目送马车融入夜色,脸上的敷衍笑意荡然无存。
  他折返水榭时,沈鹤依旧坐在水边,眼神沉沉地盯着泛起涟漪的池面。
  他低声回禀:“老爷,人送走了。”
  “小的观此人就是个贪财好利的市井之徒,拿了银子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这等货色,真能成事?”
  沈鹤哼笑一声。
  “贪财好利?能只身来我沈家谈条件的市井之徒可不多见。”
  “别被他那副嘴脸骗了。”
  “此人有胆色、有心计,若非如此,也配不上与我同席谈买卖。”
  “他若是分文不取,老夫反倒要怀疑他是不是别有所图了。”
  刘丛低下头:“老爷教训的是。”
  沈鹤声音转冷。
  “安排几个精干的,从今晚起盯住许家作坊。”
  “秘方到手之前,别打草惊蛇。”
  刘丛应道:“是。”
  沈鹤顿了顿,又道:“明日一早,叫钱玉楼来见我。”
  刘丛心中一凛。
  钱玉楼替沈家敛了这些年的财,不知吞了多少铺子。
  如今为了稳住穆风,老太爷竟真的打算将他弃了。
  沈鹤扫了他一眼,“怎么,觉得可惜?”
  刘丛立刻摇头。
  “老爷英明,一颗棋子而已,换了火酒这等神物,值。”
  马车在村口作坊前停下,穆风跳下车,谢过车夫,目送马车离去。
  他快步往山上走去,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
  沈鹤给了他银子,估计也派了盯梢的人,接下来他得做出日夜赶工的样子。
  但真正的酒精蒸馏,绝不能暴露。
  得想个法子,在作坊里摆个空壳子糊弄那些眼线,把制酒的核心放在别处。
  待走到许家院外,穆风远远便看见屋檐上挂着的灯笼,昏黄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他神色一缓,上前叩门,“我回来了。”
  屋内很快传来脚步声。
  “穆大哥!”
  许酒笙打开门迎上前,一把拉住穆风的手,目光迅速在他身上扫过。
  见他衣衫齐整,没有血迹,这才放松下来。
  “我就知道,你既然敢去,就一定有脱身的法子。”
  许酒笙的声音里仍有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毫无保留的笃定。
  穆风心头一软,将人揽进怀里轻轻拍抚,“笙哥儿,让你担心了。”
  “这次虽有惊无险,但结果是好的。”
  他从怀里掏出那沓银票,在许酒笙面前晃了晃,挑眉笑道:“看,我不光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还顺道劫了回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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