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任从舒摩挲着手里的牌。
  棋牌上的眼睛全看着他一人。
  任从舒情绪不显,“all in”
  宋文的心一下便跳了起来,面色骤变,他计算过对方的得率,无论开什么都必死无疑,却平白被任从舒都眼神看的一激灵。
  他今天居然被一个小娃娃给唬到了。
  宋文舔了舔唇听见任从舒说,“葫芦。”
  宋文翻开了自己的底牌,三A加一对。
  开出葫芦。
  任从舒笑笑翻开手底牌:黑桃6、黑桃7,黑桃9。
  底牌是——黑桃8,黑桃10。
  “操!同花顺!”在一旁给宋文出主意的男人惊呼出口。
  牌桌上的人哑然。
  宋文则气的咬牙。
  “曹少爷好胆量!”
  任从舒蛰伏在阴寒的黑中,“您想要的太多,我自然险中求胜。”
  “你就没想过自己赢的概率有多小?”
  “明牌得出概率不错。”任从舒说,“我会赢。”
  荷官不会换牌,季盛明给他兜底,任从舒自然要赌,畏首畏尾不成大事。
  ”哈哈哈哈…”季盛明拍了拍任从舒的肩膀,十分愉悦地开口,“有意思。”
  陈有津坐在沙发上撑着太阳穴,转动着手里的酒杯,筹码在光照下折射在杯子里,搅成浑水,看不清底色。
  任从舒赢,游戏继续。
  陈有津清楚洞悉任从舒在几分钟内便搞清楚场内的人所有心性。
  他对症下药,不动声色地窥看所有人,对沉不住气的利诱,对冲动的恐吓,冷静的威逼,易怒的留情,对季盛明恭维。
  与陈有津针锋相对。
  杀伐果决,眸光剑影。
  任从舒望着对面的男人,靠近季盛明,“他手里的牌不是同花。”
  “猜出来的?”
  “方老板沉不住气。”任从舒坐在季盛明旁边,“季先生跟吗?”
  “如果是你呢?”
  “赢的几率是60%。”
  “我选all in。”任从舒看向对面的方老板,摊下手上所有筹码。
  “说了今晚给你玩,想出就出,为什么问我。”季盛明觉得有意思。
  “询问代表不确定,我要方老板跟注,他疑心,但下手狠。”任从舒转笔似的转动手里的筹码,冷而决绝。
  另一半的方老板笑出声,眼神戏谑,“曹少爷玩那么大,可别给季先生玩生气了,我跟,你的底牌除非是A,不然不可能赢过我!”
  A在陈有津手上,牌手上的A只剩下一张,不可能那么巧。
  陈有津翻了任从舒的牌,两人都是铁支——任从舒底牌是A。
  他认为自己能赢的概率是100%,告诉季盛明60%是话留后路,留的也太宽了。
  这人一点也不急功近利。
  屋内的灯光不太明亮,烟酒味混合在一起,白雾缭绕中任从舒不沾任何颜色,有些长的发丝遮盖住额头,露出杂糅温润的浅瞳,微微敛着眼睛,牌桌被他玩出来几分课堂的既视感,不像是来玩牌的,更似读书太多的学霸在计算解法。
  是许多人身上没有的精明夺目的书香气。
  任从舒感受到视线,抬眸间恰好碰到陈有津看过来的双眼。
  二人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中,四目相对。


第10章 我回去啦
  双眸在细闪的光线下被灯光切割,望进对方的眼睛,两人皆在试探。
  荷官这时候将所有筹码推到任从舒面前,两人视线被高高堆起的筹码遮挡一半,任从舒赢了名利场高挂的红绸,和陈有津第一次认真瞩目。
  “操!”方老板看了底牌,一拳拍在了赌桌上,任从舒面前的砝码被拍的跌落。
  “看牌。”陈有津没什么情绪地提醒。
  任从舒听话地垂下目光看向自己手中的牌。
  一旁的方老板吃瘪大骂出口,季盛明笑的越来越爽快。“你看你,跟小孩子当什么真。”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任从舒看出来这人和季盛明有嫌隙,他弹起自己手中的筹码,丢到方老板面前,“您可以赢回去。”
  “你……!”方老板指着任从舒就要发作。
  区区一个D级Alpha就敢在他面前叫嚣,任从舒骨子里傲,根本不放在眼里。
  曹野想杀他都得带十个人,他算个什么东西。
  季盛明爽朗的笑声传来,十分欣赏地看了任从舒一眼。
  “都坐下,继续。”季盛明圆场道。
  方老板不敢驳了江城首富的面子。
  已是几把下来,任从舒皆是轻松应对,在片刻算出对方最大的牌,或沉默或激进,或做圈套,桌面旁边的冰水被喝了个见底,任从舒觉得挺好玩的。
  整个过程让季盛明笑意连连,十分畅快。
  牌局间,任从舒的手机响了两次。
  “不接吗?”陈有津厌然道。
  任从舒心跳的快了几倍,“推销电话。”
  再之后手机被他按了静音。
  陈有津漫不经心靠在沙发上,时间指向21点40。
  任从舒在牌局上专注的同时却不太认真,明明一开始的几分钟还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已经游刃有余。
  曹野傻子的称号究竟是谁给的?
  陈有津本就没有心思玩牌,倒是将曹野看了个透彻。
  两人在相对而坐,抬眼便能看见。
  陈有津看戏般注视着任从舒,这人临危不乱,有胆量有气度,输得起赢的起。
  但他好像什么都不想要。
  行情,消息,底盘,股票,旁人眼热的项目……他都不要。
  陈有津赢的最多,已然有些厌倦,懒得拿那些大筹码出来和这些人争个高下。
  他解下手上的百达翡丽星空款,压在砝码之上,轮盘在灯光下璀璨如星河。
  牌局上一块手表算不得什么,陈有津是不想玩了才解下的。
  但事情发生了奇怪的偏移。
  任从舒,想赢这块表。
  莹光打在任从舒的半张脸上,轮廓鲜明立体,任从舒连续看了三次底牌,头一次。
  都说牌局看清一个人的大半人品性格。
  那么曹野,完全新生。
  举步不前变得惊险求生。
  猖狂无礼变得温和谦逊。
  愚蠢冲动变得精明戏谑。
  被人在牌桌上玩的团团转的曹野,在这个浓稠的黑夜掌控全局。
  人是怎么一夜之间转变的。
  这是巴结还是虚伪,或是想看他难堪。
  都不被允许。
  陈有津没让任从舒赢,任从舒牌面也不好,一局过后陈有津将手表戴回了手腕。
  任从舒又没了想要的东西。
  “喜欢百达翡丽?”陈有津。摩挲着手里的表,神色不显语调沉漫。
  任从舒反应了半秒,盖住手中的筹码,说,“喜欢。”
  简短的对话结束,季盛明玩尽兴了站起了身。
  “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吧,我得回去了,你们继续。”季盛明站起身,任从舒为人递上外套。
  “季先生慢走。”
  任从舒送走季盛明,时间是21点50。
  众人还没散,正准备下一场,屋内的人只多不少,各种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又杂又乱。
  任从舒越过一众保镖桌椅,在大型赌桌边上绕了半圈,走到陈有津面前,微微弯腰下去够对方的耳朵,算是招呼,“陈有津,我要回去啦。”
  他的招呼太过认真。
  简单的一句话都像是把心刨出来说的。
  陈有津微微侧过目光,两人距离被无限拉近,任从舒腺体被腺体贴遮盖住闻不到任何味道,陈有津只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苦艾烈香。
  “不必特意告诉我。”
  陈有津的发丝擦过任从舒颈脖,细软柔顺的像是被猫刮了一下,很痒。
  “哦,那我下次不说了。”
  是陈有津没想到的回答。
  因为太暗任从舒目光落在陈有津唇,对方喝了酒,淡淡的酒渍沾在上面,看起来很软。
  任从舒勾唇站直,不等陈有津回应站直身子往屋外走去。
  回过头的时候他见陈有津拿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
  任从舒拿着手帕直接出会场上了刘斌的车。
  “回去吧。”任从舒脑袋往后仰,靠着座位沉沉舒了一口气。
  快没时间了,刘斌飞快踩住油门就往家里赶。
  “您这样非常冒险!”刘斌将车速加快,刚刚他在车里看着时间,现在心还没落地!
  “我有分寸。”任从舒只淡淡道。
  “爷,您喝酒了吗?”刘斌闻着满车厢的烈酒味,人更紧张了。
  任从舒拿着手帕闻了闻,“里面味道太杂了,沾了点。
  “这么烈的味道,熏着您了吧。”
  任从舒嘴角动了动,“没有熏着。”
  苦艾无限接近90度。
  他喜欢烈酒。
  像火辣的风,像陈有津。
  二十分钟后任从舒回到了曹野的别墅,这里是江城寸土寸金的富人区。
  任从舒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巨型门头要仰着脑袋才能收入眼中,真正的金碧辉煌,木值万金。
  到了屋内,医护人员早已经准备好,搭建起来的手术室和医院最高安全等级没什么区别。
  医生都戴着口罩发丝也遮盖住发丝,没办法记住这些人的脸。
  任从舒在手术开始前将手机放到一个隐蔽的位置,打开了录像模式。
  为首的医生从屋外进来恰巧看见任从舒在角落,声音阴冷,“曹少爷,是想录像吗?”
  “庆祝我的新生,不可以吗?”任从舒话语寒至冰点,嘴角带笑,未见分化慌乱。
  在没有遮挡的手术室透露,不如明摆着录来的实在。
  任从舒轻笑一声,甚至当着医生的面将手机扔了,而后从书房找到更专业的摄像设备,调整好镜头对着手术台。
  做完这一切,朝着医生歪头笑了笑。
  医生心莫名瘆到。
  “……当然不可以。”医生扯出一个强迫的笑来。
  这种手术违法大家心里都清楚,他们并不允许客人录像,即使曹野与他们同罪。
  “如果曹先生想自己欣赏的话,我们可以配合,相信曹先生也知道视频传播后对自己和曹家的厉害之处。”医生不打算得罪这个难搞的少爷,录像也并不能代表什么,真传播出去也有各种说辞。
  “我自然是录着自己看。”任从舒散漫地调整着录像机。
  “曹少爷是聪明人。”医生眼下精明。
  “开始吧。”任从舒按动录像按键。
  正走过去,门口的敲门声猝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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