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季池长舒了一口气。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高中的时候就见过他几次,我爹请年级第一给我补过课,虽然交情不深,但现在听见他死了,反正就是有点不是滋味。”
  “你不知道他多穷,校服都洗发白了还穿呢,不仅穷,还傲的很呢,我对他印象还挺深刻的。”季池言语中透露着可惜叹意。
  任从舒瞥向季池的方向看了一眼,他补过课的学生太多了,没别的原因,缺钱。
  “这一看就是谋杀!”季池笃定道。
  “腺体都被挖了,听说你在现场过?你怎么看?”
  任从舒聚精会神地听着,似乎也想听到一个想要的回答。
  陈有津的话不多,一直是季池在说,问题抛给陈有津也没有很快得到回复。
  陈有津敛下眼睑,在季池期待的神色中语气中带着警告说,“少管闲事。”
  “哼。”季池轻蔑地笑出口,“你想说警察已经介入了是吗?能光明正大地在江城挖人腺体,背后的势力会害怕警察吗?”
  “我确信,没有人为他翻盘查案这件案子,一个月内就会被压下来。”
  “要不然?陈大少爷出手整顿一下?”季池的语气听不出是认真的还是玩笑。
  “你还挺慈悲。”陈有津头也不抬地点评。
  季池回击道:“你还挺冷漠。”
  季池就纳闷了,“到底什么事能让你有点大的情绪啊,你是程序化的系统吗?是不是只有老婆死了才会有点表情?那么可怜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我还知道他家里有一个弟弟,奶奶在家卧床续命,现在唯一能照看家里人的人死了,你说人怎么能可怜成这样?”
  陈有津的声音很低,严肃的时候无端有一种让人不敢不听后思考的强势。
  “季池,江城那么大,每天都有冤案,走几步路就能遇到一个可怜人,这些事我们管不完,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应该权衡利弊。”
  任从舒听见这句话,抿着的唇有些疼,明明说的残忍,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这样的人死去,注定该要默默无闻。
  “你的意思是,明明知道有问题,明明知道是谋杀,我们都要像那些早已经麻木的木头一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吗?”季池恼怒极了。
  “陈有津,你没有心。”
  陈有津看向季池,倒是很满意他的表现,他将手里的烟头扔进垃圾桶,“CE研究中心已经和警方协作了,不会那么草草了事。”
  “那你管吗?”季池又问。
  陈有津跨着步子往内走去,“我不是菩萨。”
  ——啪嗒!
  一侧突然传来声响。
  两人停下一同望过去,围栏另外一边的人碰到了身边的躺椅。
  任从舒转身想要离开。
  季池视力好,看过去的时候曹野的额间的发丝被风吹起。
  他确认了好几眼,突然冲了过去,“我尼玛,曹狗!”
  曹野在那里偷听多久了?怎么突然穿那么像人?头发也染黑了?
  季池看见曹野就是一股无名火。
  他的朋友确实都是爱玩的,但曹野这种坏事做尽的季池从来都是鄙夷的,两人因为各种原因打过无数次,季少爷放的话也不可能落空。
  说见一次揍一次,就不可能少一次,“你丫的别跑,劳资弄死你!”
  任从舒撑着墙面,身体有些吃力。
  刚刚被陈有津信息素勾出来的发情期来的很急,一直强撑着站在这里听墙角。
  听见陈有津的话一个没注意就碰到了身后的椅子,想离开,人就更不稳了。
  任从舒不明白Omega的身体,为什么那么不受控制,发情的类信息素突然就像爆炸的皮球一般泄出。
  只在一秒内爆发。
  让人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多闻一会陈有津的信息素,抑制剂就变得没有用了。
  季大少爷嫉恶如仇,曹野做的任何事都踩在他雷点上,任从舒觉得自己这顿揍,可能真的躲不过去了。
  按照季池的力量来说,正常情况下,绝不会是他的对手,即使S级的Alpha很强。
  但现在别说还手了,他现在站稳都难。
  是以当季池恶狠狠地走到任从舒面前抓起他的衣裳的时候,任从舒完全是靠着季池拽着他衣襟的手才勉强稳住身形。
  灼热的气息呼出,像滚烫的开水似的,季池被烫的一激灵。
  季池的攻击速度极快,看见曹野的脸了一拳便揍了过去!
  操。
  任从舒烦躁地闭了闭眼。
  季池本就是个惹不得的小霸王,在谁面前都要赢,曹野上次给他找的麻烦事,他现在都还没处理完,这一拳出尽了气,力道很重。
  “狗东西!还敢在老子面前晃悠!”
  任从舒脑袋被打的偏离。
  任从舒甩了甩脑袋,视线都变得模糊了几分。
  真疼。
  想还手。
  但没力气。
  季池则被曹野的反应弄的不明所以。
  更诧异的是曹野居然没有要还手的意思?
  什么情况?
  曹野不应该是比他骂的更难听,拿出他随身携带的刀就要往自己身上捅吗?
  不是应该大战三百回合吗?
  或者十分钟内叫来救兵,这才对啊。
  任从舒微微扬起头,气息愈发不稳,他想快点从这里出去,把这具身体稳定住才行。
  任从舒无力地推了推季池的手,眼底没有害怕反而有几分威胁压迫,“季少爷,要打的话麻烦快些。”


第8章 你去吗?
  任从舒胸膛起伏,语调是能听得出来的吃力。
  周遭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是属于Omega发情期独有的A类信息素。
  季池第二拳还没挥下去呢,双眼望着面前的曹野,确认了这气息是从他身上出来的。
  蒸笼似的。
  季池惊讶的一瞬间无言,他看向已经走到自己身后的陈有津,“?操……他是Omega!!?”
  整个江城谁不知道曹野是曹家宝贝继承人?
  谁不知道他是个到处惹事生非欺负人的Alpha?
  假的?他居然居然是Omega?!
  还发情?!!
  陈有津看了好几分钟才确认面前的人是谁,眼底是散漫的打量。
  在旁边听那么久,真不像曹野的做派。
  陈有津站在两人身后,离任从舒的距离很近。
  恰到好处地将任从舒所有反应都尽收眼底。
  任从舒那张脸在微弱的灯光下有些惨白,额间颈脖都透着莲花遇水般的灼粉,双眼莹亮裹着一层薄雾,唇红齿白,因为热唇瓣微微张着,黑色的发丝混乱地黏在身上。
  明明浪荡。
  这副快化掉的面色又被那双深如墨的眼睛压上不可触碰的圣洁来。
  陈有津眨眼的频率变得缓慢,被任从舒身上陌生的气质笼罩。
  他甚至觉得面前的人哪哪都不像曹野。
  不是穿衣打扮,是从内到外的脱胎换骨。
  又或者说,他此前从未这样认真看过这个人。
  那双眼睛,尖锐带刺,能靠近,又锋利危险。
  不像是曹野该有的东西。
  陈有津走近任从舒,黑夜中宽大的手掌忽然抓住任从舒的脑袋,指腹插入其中,猛地一个力道将任垂着地脑袋狠狠抬起!
  是完全压制性的姿势,轻慢中带着厌厌的恨劲。
  “嗯…”任从舒蹙眉,因为身软舌腔出来的声音软绵的他自己都惊讶。
  陈有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的人。
  控制着手里的力道加重,话却稀松平常,握刀不见血,徒然有让人心脏忽而停滞的能力。
  苦艾酒的信息素离的太近,任从舒没拍开陈有津的手,他仰头看向陈有津。
  “听多久了?”陈有津俯视着他。
  任从舒双眼轻微浮过一丝清明,笑说:
  “都听到了。”
  诚实的不对劲。
  头顶的力道突然松开,陈有津的手和刚刚一样收回的突然。
  他没兴趣和曹野掰扯。
  陈有津转身,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而后将手帕丢进垃圾桶,“走了,打他不脏手吗。”
  任从舒的脸侧着,脸上的红怪异。
  陈有津扫了任从舒一眼,转过视线往外走去。
  季池倒是没有恃强凌弱的爱好,从小准则就是:不可以打Omega。
  但曹野算Omega吗?他根本不算!他才是真正恃强凌弱的人,比Alpha更恐怖!变态神经病。
  季池瞪了曹野一眼松开手离开还不忘放狠话,“曹狗,别让我再看见你!”
  人走之后。
  任从舒撑着墙面起身。
  下午刚刚注射过抑制剂,按道理来说,不会出问题的,突如其来的情热,倒叫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微微侧过目光,陈有津的背影变得遥远。
  任从舒压着自己的心脏猛烈地呼吸。
  Omega发情,有四种情况可以安抚下来:
  抑制剂。
  高匹配度的Alpha信息素。
  喜欢的Alpha的安抚信息素。
  自亵。
  陈有津不可能安抚他,打过抑制剂失效短时间内注射抑制剂没有用。
  风刮的刀子似的,任从舒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余光间,他看见被陈有津扔在垃圾桶里的手帕。
  上面有Alpha的信息素,随身携带的贴身物品,信息素都会很浓烈。
  任从舒的自尊并不允许自己做这样的事。
  他站在垃圾桶面前,垂眸望着里面的手帕。
  任从舒就那么看了许久,最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推开玻璃门往里走,走到宴会大厅,垃圾清理袋的清洁工推开了玻璃门
  清洁工正打开袋子准备装垃圾,任从舒倏地回过头走到垃圾桶面前,将那块手帕拿到了手上。
  “诶先生!你……你要手帕吗?后勤可以给您拿新的。”女人急的话都快不利索了,七星级的会场一个投诉可不得了。
  任从舒攥紧手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里的垃圾桶每一个都十分干净,几分钟一换,手帕丢进去一点没弄脏,信息素也依旧十分浓厚。
  苦艾酒的味道刚烈,烈到可以致幻,干净的清香却似灼烧,任从舒焦躁的情绪被安抚了一些。
  再次从露台回到宴会场。
  任从舒瞥见陈有津一进入会场便被周围的人围住,他冷静笑不达眼底的敷衍应付。
  任从舒知道,他现在很烦躁。
  许多人喜欢剖析别人,任从舒性子冷淡,对许多事都没什么兴趣,他观察最多的是陈有津。
  高兴的时候喝果酒,不高兴的时候会抽烟,烦躁的时候喝烈酒。
  此刻的陈有津站在宴会中央,拿的是一杯高度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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