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陈有津几次三番的坏我们好事,要不要私底下给点教训?”刘斌知道是陈有津报警后一直想开口说这句话,开口之际充满杀意的脸上阴沉几分。
  “什么教训?”任从舒有兴趣地问。
  “在陈家不知道的地方断他一条胳膊半条腿。”刘斌自以为顺着主子的意思大胆发言。
  “别动他。”任从舒几乎马上否决了。
  “为什么。”
  任从舒用“你是不是想死”的表情看了刘斌一眼。
  刘斌喉结滚动。
  “现在在风口浪尖上,不要给我惹事。”任从舒冷声强调道。
  “是。”刘斌规矩应下,“那就等这件事情过去再说。”
  任从舒靠在车窗上疲惫地闭了闭眼,发情期让他整个人都白中透着淡淡地粉,情热被压制,并未消退。
  一天时间,任从舒几乎将曹野浑身上下换了个干净。
  对方的银行卡都是面容付款,任从舒花起来一点没客气。
  再次照镜子之际曹野与早上的气质天差地别。
  他见过曹野无数次,此刻镜子里的人让任从舒觉得陌生。
  那股傲慢桀骜不驯不见分毫,没有妆容的脸看着舒服,曹野骨相姿色不错,黑色的微分碎盖让镜子里的人完完全全符合了学生这一身份与气质,眼睛里那层漂浮着不达眼底的温和让这副皮囊精神接近任从舒自己。
  任从舒隔着镜子与镜内的人对视。
  你好,任从舒。
  他对着镜子,眼底有几分疯狂。
  “试试看吧,看你能用这个身份活多久。”
  当晚,按照设定好的计划,任从舒去了宴会现场。
  他并没有曹野的记忆,应对这样的场面可能会有些吃力,好在曹野本就是个目中无人的刺猬。
  出错——就是对。
  目中无人——就是对。
  到达宴会酒店,刘斌下车给任从舒开门,并递给任从舒一张邀请函。
  “爷,玩好了我来接您。”
  “您压着点脾气,别惹太大的事。”
  任从舒蹙眉,“什么算大事?”
  “别像您上回一样,莫名其妙把人捅了就行,得花不少钱摆平呢。”刘斌的话认真,不难听出来是真的。
  任从舒:“放心,我没兴趣捅人。”
  会把手弄脏的。
  “待会儿要手术,您不要喝酒。”
  任从舒接过邀请函往宴会内场走去,七星级的宴会厅豪华奢靡,门口的接待手上带着的都是奢侈品,白金色的大门寸寸都能让人想到需要高额入场券的欢乐场,铜臭,与低迷的欲望。
  他抬头望着面前的宴会楼,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几天前,任从舒来这里做过兼职,站在门口给来往的客人撑伞泊车,知道了凌晨一点到五点工薪最高。
  他没有跨进内场的资格。
  又或者说,寒窗苦读之后,拿到名校毕业证,未来十年之内,都不一定能冲破阶级靠近这里。
  今天拿到的烫金的邀请函,是曹野出生就有的东西。
  也是他早已颠倒的人生。
  任从舒穿的干净清爽,透露着温润的友好气质,但不太适合这样的宴会。
  灯光下各种露背礼服,高级珠宝,西装革履,暧昧舞动的高跟鞋,一切都光鲜亮丽。
  刚跨进宴会场,悠扬的乐声是舞台右侧的国家级钢琴艺术家的独奏,恰到好处的温暖光线,果酒摆放,服务生站位,个个都精细到极致,人人艳羡的名利场。
  任从舒用曹爷的身份走了进来,融入他从未体验过的纸醉金迷。
  周遭高谈论阔,杯酒言欢,文化交流,商业对峙,很快将任从舒衬的格格不入。
  任从舒观察着宴会内的男人,稍微年轻一些的,无一例外,全是Alpha。
  他掏出手机,从资料里找出几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对比着找到脸,然后过去一一嚣张地敬酒,再之后便去角落当空气了。
  坐下后他从服务生手里的饮品中选了一杯橙汁,“谢谢。”
  “不客气先生,那边有餐食哦,吸烟区在右边。”服务人员笼统地说道。
  任从舒朝宴会中央被围起来的圈子看了一眼,挑眉,“那里的人是谁?”
  “噢,那位是江城首富之子,季池,今日这里大部分人都是为了他和陈有津少爷来的,您要去敬酒吗?”
  任从舒摇摇头,“不去。”
  陈有津也来了吗,没看到呢。
  服务生和任从舒两人在角落,任从舒旁边的一个男人见任从舒穿的随意,想必身份也不大,闻言靠近任从舒笑道:“听说这季小少爷最看不惯曹家那位二世主,遇见必血雨腥风,不知道两人撞见会怎么样呢。”
  “曹家?”
  “对啊,就是曹野啊,季少爷揍过他起码十次了。”
  任从舒:“……”
  “听说季少爷放话了,看见他一次打一次。”男人眼里满是欣赏趣味。
  任从舒抬起手挡住脸:“……”
  “曹野每次都打不过人家。”
  任从舒:“……”
  “上次就被打腿折了。”
  任从舒:“……”
  要不还是走吧。
  莫名其妙被揍一顿也不划算。
  打了小少爷也不太好。
  任从舒迅速越过人群拉开玻璃窗往外面的草坪走,还有半个小时,再待半个小时就可以结束了。
  他走到草坪外的围栏处,对面是海,风吹过来能听到簌簌的呼啸声,风绕着发丝飞舞,衣裳贴着胸膛剐蹭,冷的让人清醒。
  海风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苦艾酒清香,任从舒觉得自己有点魔怔了。
  “啪嗒——”
  眼神流转间,任从舒看见一抹星火。
  打火机擦燃的同时,微黄的光芒转瞬即逝,俊朗的五官被照亮,像疲惫过度后插上蜡烛的礼物。
  他看见了在围栏另一侧点燃香烟的陈有津。


第6章 不认识
  任从舒手撑在围栏,借着黑夜大胆地注视过去。
  海面的灯塔有一盏灯,紧紧地杵着,从任从舒的位置看过去,陈有津是被灯塔照亮的。
  陈有津没注意到他,靠着围栏,吐出烟雾将他的脸遮盖大半,臂膀的线条因为用力变得紧致。
  任从舒安静地看了他几秒。
  Alpha与Alpha信息素相互排斥,任从舒之前其实没闻到过陈有津的信息素。
  Omega的身体结构与Alpha天生契合,能感知到的信息素比Alpha强了百倍。
  更莫说对于一个正在发情期的身体。
  陈有津的信息素比想象中更好闻,让人上瘾。
  任从舒从一侧的宴会准备的香烟自取盒里拿出一支点燃。
  身上有些热,想降降火。
  发情期的燥热再次袭来,任从舒感知到自己体温在升高。
  他抽烟不多,不抽烟的原因很简单,赚的钱不够支撑生活,没有多余的钱买这样的消耗品。
  所以烟酒都不沾。
  点燃手里的烟,任从舒想的是单只十块的香烟,可以让他之前抠搜地活两天。
  风掀发丝脸庞变得有些痒,任从舒转了个身背倚着围栏,余光里还是陈有津。
  连香烟都变成了苦艾酒的味道。
  喜欢苦艾的话,就站在露台闻闻,陈有津还没走,就是免费的。
  玻璃门被打开,嘈杂声回荡两秒又被关上的门屏蔽在内。
  “陈有津!你他娘的真会躲啊!”
  一道控诉的声音传来,很霸道。
  那是从小自信无畏的人独有的自在自我。
  是刚刚的季小少爷。
  刚刚被包围着的季大少爷往陈有津身边走去,被气的够呛。
  季少爷一个力道冲过去就压住陈有津的脖子往下死命的压,报复意味浓厚,甚至跳了一下脚,就为了压弯陈有津的身形,“你要脸吗陈有津?留我一个人在里面应付,自己跑出来吹风,你是人吗?”
  陈有津站直往回一步,漫不经心瞥了季池一眼,训斥道:“站直了。”
  季池:“……”
  季大少爷所有朋友就陈有津一个人不能被划为“狐朋狗友”,这人冷淡又不合群,除了他爹,目前能让季池有点怵的人就是陈有津。
  季池啧了一声,“啧,凶的跟阎王似的,真不知道以后那个Omega敢给你当老婆。”
  “我爹说我那些朋友全都是狐朋狗友,没一个好东西,他让我只跟你一个人玩呢。”
  “就这样我爹把你夸的天花乱坠,你可真恶心啊陈有津。”季池瞪了一眼过去。
  陈有津失笑,“跟谁学的嘴那么毒?”
  “你爸说的不错。”陈有津认可地抬眉,“少跟你那些狐朋狗友玩,这么浪,以后哪个Omega敢嫁给你。”
  “嘚,又教训我。”季池少爷听不得这种话。
  季池弹了弹烟灰,侧过目光,终于逮到机会问了,“诶,听说你们学校有个S3级的Alpha死了?”
  陈有津靠着栏杆听不出情绪,“嗯。”
  “你认识?”
  陈有津眼神细微闪烁,远处的灯塔灭了,漆黑一片,“不认识。”


第7章 慈悲
  季池追问道:“不是同校吗?一次都没见过?”
  “或许见过,忘了。”陈有津的话很淡然,是对于陌生人的冷淡,情绪没什么波动。
  任从舒站着的位置刚好可以听两人的对话,他们好像并没有认出自己,聊的内容并没有避讳。
  任从舒抓住栏杆,望着面前广阔的海面,静静站着,心脏像是漂浮在半空中,这样的回答没什么问题,任从舒无声地勾了勾唇。
  不认识。
  细想,还是会让人难过。
  但认识又太虚浮缥缈。
  “任从舒很有名,我都听说过,你居然不知道?”季池诧异地睁大双眼。
  陈有津试图理解季池口中的有名,“哪种有名?”
  “哪都有名啊。”季池身子往后仰,贴上栏杆,“长的帅,刺儿,打架超牛,为了钱不要命,穷的出奇。”
  陈有津:“知道的挺多。”
  季池继续道:“之前我爸公司资助学生名单里就有他,后来他在学校打架,被取消了。”
  说到这里季池说到话口上声音大了几分贝,“你知道我为什么记得他不?和他打架的是曹野那个傻逼!”
  任从舒有些口干舌燥,思绪变得厌厌的,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又发情了。
  但他还是没离开,继续听着两人的对话。
  季池语气变得无奈:“我一听就知道肯定是任从舒有理,还专门找我爸爸去说了一声,但我爸只看表面,他从不资助有暴力倾向的学生。”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