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很多。”
  “什么样的人居多?”任从舒的话更似陈述。
  医生拍了拍空掉的保温箱,眼底流露出几分刻意的怜悯,似在可惜,这样的眼神在任从舒看来讽刺拉满,“当然是和这位腺体贡献者一样,强大却身份卑微的下等人。”
  “下等人。”任从舒嗤笑地重复。
  “能看看脸吗?”任从舒突然抬眸说。
  “谁的脸?”
  “你的。”任从舒注视着男人的眼睛。
  “当然不行。”医生拒绝的十分干脆。
  任从舒勾唇笑笑没再继续。
  “如果曹少爷的腺体不会有不可控的副作用,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说完医生摘下手中的手套,“有缘再会了曹少爷。”
  任从舒望着医护人员离开的背面,满眼讽刺。
  人走之后他走到别墅外的阳台,吹了许久的风,脖子上传来蚂啄般的疼,皮肉新生,他也新生。
  叮咚——
  手机振动声响起,连续震动五次。
  任从舒拿出手机。
  叮咚——叮咚——
  又震了两次。
  嘟嘟嘟——嘟嘟嘟——
  振动再次响起,变成了急促的视频通话。


第13章 及时的礼物
  任从舒接了视频,对方一张大脸直接怼在屏幕上。
  男人剃着美式前刺,笑的十分狗腿,“曹哥,我给你发的消息看了吗?”
  任从舒瞥向备注写着全名——高飞臣。
  应该是曹野的狐朋狗友,听这语气,交情不浅。
  “没来得及看。”
  高飞臣一看见曹野的脸又凑近了些,“那视频说吧,曹哥你怎么回事?怎么把头发染黑了?”
  “我知道了,是不是想追哪个Omega?对方喜欢清纯挂对不对?”高飞臣一连挑了几次眉,表情特欠。
  任从舒不耐烦地蹙眉。
  学着曹野的语气,“你丫管到老子这来了吗?”
  高飞臣立马识趣地说正事。“好好好,我不问。”
  “是这样,这下周六你不是说坐东去酒吧吗?人都请好了,你让我安排,那边老板问要不要请做陪的Omega。”
  “要的话他们把最漂亮的几个留下来到我们包厢。”高飞臣掏出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照片在任从舒面前晃了一下。
  “我看了照片,个个都漂亮,听老板说来了个学生呢!贼嫩。”
  任从舒凝神,他压根什么都不记得,这种事情临了拒绝会很奇怪。
  他扫过高飞臣的照片,其中一张觉得有些眼熟,没看仔细对方便收了。
  任从舒:“请客的原因是什么?”
  曹大少爷缺根筋,问蠢问题情有可原,任从舒直接问了。
  “不是?这你都忘了?!”
  “忘了。”
  “不可能吧?这都能忘?”高飞臣压根不信。
  “挂了。”
  高飞臣大惊提高嗓音,“就陈有津过生日啊!”
  “陈家有生日宴的,曹家必须去的啊,你自己说看见他就烦说组局喝酒的啊。”
  任从舒最近忙着查太多资料,竟给忘了。
  “人现在问呢,要不要Omega陪玩?”高飞臣语气加大,有些期待。
  “我们一起玩,不去看陈有津那张臭脸。”
  周六,确实是陈有津生日。
  任从舒靠在阳台,抬眼望了一眼天上的星河。
  他处心积虑才能远远看一眼的人,有的人总可以轻易见到,那是同等阶级下才有的直线。
  陈有津高山海阔。
  任从舒很想见陈有津。
  他回绝了高飞臣的话:“不要Omega陪酒,到时候你们去,挂我账上。”
  “哈?”
  “不是,曹哥,你不去啊?”高飞臣更懵了。
  “我还有事。”任从舒这样讲。
  “你能有什么事?一天不就江城各大酒吧泡着吗?”
  “你组的局自己不去这多不像话。”高飞臣直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想说第二遍。”
  “知道了。”高飞臣叹了一声,没敢多说什么。
  挂掉电话后任从舒翻了翻手机,切换回自己的账号几分钟内又下掉。
  翻手机的时候任从舒看见了那种在校园排行榜上保存下来的陈有津照片,他用指腹摸了摸屏幕里陈有津的嘴角。
  他好像从来都那么明媚,站在万众瞩目的高台之上,任从舒忽而勾起唇。
  “陈有津,好像没办法亲自祝福了。”
  “生日快乐啊。”


第14章 在当恶霸?
  次日任从舒穿了一件高领的杏色薄毛衣去了学校,没像从前一样开着骚气冲天的敞篷,而是骑的自行车,早餐是两个煮鸡蛋。
  骄阳从枝丫缝隙落下斑驳金光,任从舒迎着烈日,衣裳被吹的飘絮,穿过他走过无数次的香樟树。
  他习惯性地和路边卖早餐的奶奶打了招呼,似风一样狂奔,在无人知晓的地方自由自在地没有伪装地做任从舒自己。
  自行车骑到学校对面的十字路口,任从舒碰到了从宾利车上下来的陈有津。
  任从舒将车放好,口袋里还有一个没吃完的鸡蛋。
  他有意避开和陈有津一同进校,靠在路牌下,站在路牌下玩了会手机。
  等人进去了任从舒才过去。
  任从舒爱学习体现在方方面面,无事就在图书馆泡着,会去参加各种高含金量竞赛,专业第一,金奖不断,在人才辈出的江城大学拿国奖超特等奖学金,独来独往,不爱和人接触,学入味的人要么像书呆子要么就是不好接近的学神气质,任从舒属于第二种。
  但更多了许多阴鸷。
  当和曹野气质全然不同后,学校里好像没有人认识任从舒了,更没有人认识曹野了。
  那些平日里见到曹野就绕道走的学生与他擦肩而过,不是不再躲避害怕,而是根本没认出来。
  走到宿舍,任从舒顿住步子,他想去宿舍拿自己很宝贝的东西,但现在不行,只能悻悻而归。
  任从舒在学校如隐形人一般度过了三天。
  社会新闻也得到刷新。
  警方通报了关于任从舒的案件,江城热搜词条已经大幅扭转:
  #江城大学任从舒死亡一案初步进展#
  【因为监控被毁,查案难度增加,无法提取指纹,查案难度增加。】
  #凶手系仇杀报复爆#
  #嫌疑人疑似确定#
  #曹野与此案无关,曹家已做声明,将追究造谣者法律责任爆#
  #曹濡枫公开出柜#
  任从舒学校的实验楼刷着这些新闻,他点进嫌疑人已确定的词条中。
  里面有一张照片,是在小巷子里的打手之一。
  这些亡命徒,几百万就可以买他们的命。
  任从舒哼笑,但若他真的死亡,如今,一切便尘埃落定,是这样吗。
  他转动着手里的手机,靠在人来人往的墙面,嘴角勾的越来越深。
  任从舒,你死的好惨。
  曹家暗箱操作,曹野被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任从舒全程配合,要求只有一条,隐瞒住家里的奶奶和弟弟,美其名曰怕他们闹事,让警方不要去询问走访。
  曹家人都做到了。
  任从舒轻转着手机。
  好好玩吧,这些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现在不能回去看奶奶,再等等。
  任从舒从实验楼下去,在拐角位置听见了刺耳的对话声。
  他没兴趣听他人墙角,直到听到熟悉的名字。
  “以我看罪犯就是曹野,仗着曹家有钱有势,买人一条命罢了,谁让任从舒命贱。”
  任从舒垂眸观望正在下台阶的两人。
  “陈有津指认了曹野,现在还不是乖乖当缩头乌龟,谁愿意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搭在家族。”
  楼梯间另一个男人不屑地嘁声附和,“嘁,陈有津不也是个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富二代,他敢惹这些麻烦事吗?这人看起来清高,私底下说不定比曹野还玩的花呢。”
  “你仇富啊,这么说人家。”
  “我就是看不惯陈有津那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嘴脸,说到底他和曹野是一路人,没有家族屁都不是。”
  男人靠近旁边的同伴拿手挡住嘴,“听说他妈妈是年轻的时候夜场小姐呢,特浪荡。”
  “这你都知道?”
  “曹野朋友告诉我的啊,说陈有津是不是陈家的种还不一定……啊!”
  话还没说完男人震惊地惊呼出声,任从舒一脚踹在对方后背,直接将人踹下阶梯!
  面前是层层阶梯,男人脊背猝然疼的像要断裂,失重却又无法自救的滋味让人后怕心跳加速,“啊!”
  男人在地上翻了几次撞到墙面才停下来,脑袋被摔的眩晕,耳鸣,不知所措。
  “谁他娘的踹老子!”
  “你爹。”任从舒仰起头。
  漆黑的影子将蜷缩在地上的男人面前的光影完全遮盖,背光站着,气息低沉,似能将人撵成肉泥。
  任从舒抬脚往阶梯下了一层,背光的黑暗清除了一瞬,刀锋般的眼神将人凌迟百次。
  男人看清了来人的脸,喉结猛地滚动,刚刚那股要起身动手的气焰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被江城大学最不能惹的恶棍曹野打了怎么办?
  大家给出的方法是一样的,跪地求饶,免得他不爽来找你第二次麻烦。
  “曹……曹哥……对不起对不起。”男人后背裂开般的疼,满脑子只有先道歉。“我不是故意要谈论你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嘴碎。”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男人浑身疼的站不起身,只期盼曹野别来问他名字,否则他只有转学的份了。
  说着男人居然给曹野嗑起头来,“对不起曹哥!”
  台阶上还站着的男人此刻已经贴在了墙面上,脚有些打颤,囫囵咽着口水,慌张地想穿墙消失。
  “嘴那么脏,要不要帮你们把舌头割了?”任从舒往下了一个台阶。
  他的双肩包单边挎在肩膀,明明只是简单的话,那底气却让人觉得他包里就藏着作案凶器般危险锐利。
  “不不不,曹哥,我们以后再也不乱嚼舌根了。”男人脑袋快垂到地上去了。
  任从舒眸光凶残,“在我走到你们面前之前滚。”
  “好好好我们滚。”
  两人如蒙大赦,一个跑的比一个快。“快走快走!”
  任从舒的面色依旧不怎么好,正往下走,突然间上层的楼梯传来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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