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鬼决定附身玩具小熊(玄幻灵异)——夏日闲放

分类:2026

作者:夏日闲放
更新:2026-10-03 16:17:59

  大概是白天神经绷得太紧,肾上腺素飙了一整天,猛地放松下来,血液循环一恢复,那两杯酒的威力就显出来了。
  热意从胃部往四肢蔓延,脑袋开始变得晕晕乎乎的,连视线都蒙了一层水雾。
  他看见柳叙声从浴室的方向走过来,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加掩饰的笑意,一步一步地靠近。
  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勾勒出优越的眉骨和鼻梁轮廓,眼睛里的光温暖而专注。
  钟乐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堪称痴迷,只是看着柳叙声笑着朝他走过来,不自觉地也跟着笑了。
  他觉得整个人像是泡在了一汪名为幸福的温泉里,温热的泉水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根神经都在放松。
  今天所有的惊吓、忐忑、紧张、感动、酸涩,都在这一刻融化了,化成了融融的暖意,从心口往四肢百骸流淌。
  等柳叙声走到床边的时候,他已经跪坐在床上等着他了。
  人一靠近,他就傻笑着抬起手,搭上柳叙声的肩膀,双手在他颈后交叠,环住了他的脖子。
  柳叙声自然地弯腰扶着他的腰侧,“困了?”
  这个动作让他们贴得很近,他能闻到柳叙声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跟自己身上的是同一种,但混了对方的体温之后,闻起来又不太一样。
  好闻得让人晕头转向的。
  “我好开心啊,柳叙声。”
  在酒意和困意的双重作用下,他的声音比平时软,像融化了一半的糖,黏黏糊糊地拉着丝。
  说完,他凑上去,轻轻碰了一下柳叙声的嘴唇。
  果然很甜,碰一下就舍不得分开,让人想含着仔细亲一亲舔一舔。
  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钟乐迟却往后一仰,拉开了距离。
  他的手还环在柳叙声脖子上,整个人往后倾,还是那副笑着的模样,带一点天真又恶劣的快意。
  “不让亲?”柳叙声挑了挑眉,手上更紧地握住了他的腰。
  钟乐迟依旧笑嘻嘻地不回答。
  结果他刚一退,钟乐迟立刻又贴上来了。
  这回不是蜻蜓点水了,得寸进尺地含着他的下唇慢慢地抿,温柔缱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可只要柳叙声有了一丁点回应的意思,他就立刻偏开,不肯让他得逞。
  那个吻便落在了他的嘴角。
  一次又一次。
  像在玩一场追逐游戏,而他占了上风。
  他报复性地、恶劣地作弄着面前的人,怎么都不肯让他如愿。
  亲他的侧脸,亲他的唇角,亲他的眉心,亲他的鼻尖。
  亲一亲,抿一抿,偶尔伸出舌尖舔一下,温热的带着酒香的气息全喷在柳叙声的皮肤上,愈发让人迷醉。
  柳叙声也不恼,就那么笑着任他玩,目光温柔又纵容。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啊,”钟乐迟最后亲了一下他的喉结,感觉那块软骨在自己嘴唇下滚了一下,便含、上去舔了舔,含糊不清地问,“早上我爸妈盘问你的时候也这么乖吗?”
  柳叙声难耐地仰起头:“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
  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柳叙声忍了一会儿,终于上手把人拎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哑声说:“你说哪不一样?”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钟乐迟乖顺地伏在他肩头,只是声音里的笑意实在不算善良。
  他兀自笑了一会儿,感受到抵在两人中间的“隔阂”越来越大,越来越坚硬,挺善解人意地上手摸了摸它。
  “你知道吗?我早上一睁眼,看见我爸妈站在床边,脑子里瞬间蹦出来‘捉奸在床’四个大字,当时吓得我魂儿都飞了。”
  “你以为我不是吗?”
  柳叙声的喘息声很重,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急切地需要什么来给他降降温。
  偏偏又找错了人,他以为是天使的人实则是恶魔,不仅隔岸观火,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火上浇油。
  “早上……你爸妈来的时候,我甚至都……都没穿上衣,一脖子的印子,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断断续续地说,“你这一激动就喜欢咬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那不正好,这样我妈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省得你再找理由解释。万一咱俩的口供对不上,到时候还得继续编。”
  安慰了半天,钟乐迟的手都酸了,柳叙声也没有要缓缓的架势,依旧坚持不懈地拄在那儿炫耀存在感。
  柳叙声显然忍得很难受,上下都绷得很紧。
  钟乐迟心疼他,凑上去亲亲他的嘴角,迂回地舔着他的唇缝,若即若离的,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
  “当时摸到你不在床上,我心里一下凉了半截,生怕你是不是被他们扔出去了,结果你倒好,跟他们串通一气来玩我,”钟乐迟委屈地控诉,“有你这么当男朋友的吗?”
  柳叙声简直被他磨得没脾气,“祖宗,咱俩到底谁玩儿谁啊?”
  现在想想早上那场景,仍然心有余悸,他叹了口气,“扔出去都是小事,我当时真快吓死了,要不是阿姨拉了一把,今晚你又要抱着小熊睡觉了。”
  钟乐迟撇撇嘴,“你还害怕?我看你们聊得可开心了。”
  “就是害怕才不得不乖乖配合啊。”
  “所以你就把我卖了?”
  “我错了。”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钟乐迟仰起脸看他,再一次轻轻搔过昂扬向上的小小柳,嘴角翘起来,“现在就不怕他们突然再冒出来把你扔出去?”
  “不怕,他们同意我爱你了,只要你不把我扔出去,就没人能让我从你身边离开。”柳叙声紧紧地抱着他,额头抵在他肩膀,压低声音再一次重复,“没有人能让我从你身边离开。”
  “我爱你,渴望你,就是因为你,我才得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离开你我就会死。就算死了,变成鬼,我也得再来找你,一生一世,百生百世,我都不会跟你分开。”
  百生百世。
  多么天方夜谭的四个字。
  偏偏柳叙声真的做到了,那还有什么理由让他再哭泣呢?
  钟乐迟摸了摸他的眼睛,整个人像一颗剥开的糖果,笑起来甜得不管不顾。
  “今天是个好日子,对不对?”
  柳叙声压抑着低喘,“对,你玩够了?”
  “开心吗?”钟乐迟问,不等他回答,就张开唇,伸出舌头在柳叙声鼻尖上舔了一下,卷走挂在上面的一颗汗珠,低声说,“那我们就做点更开心的事。”
  柳叙声凝视他的眼睛没有动作。
  钟乐迟鼓励道:“来啊,你不想亲我吗?”
  “……”
  柳叙声收紧手臂,终于忍无可忍地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没有落空。
  四瓣唇贴上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舌尖探进去,相互纠缠着翻搅吮吸,极尽所能地从对方口腔搜刮汲取。
  柳叙声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按着他的后颈往自己身上带,吻得又急又凶,唇齿相碰时带着失控的急促,好几次舌尖都要舔到钟乐迟喉口。
  他难耐地闷哼一声,非但没躲,反而仰着头更深地承受。
  一时间,耳朵里只听得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唇齿相依的濡湿水声。
  嘴唇被亲得隐隐发烫,手指在柳叙声颈后蜷缩又松开,终于忍不住插、进对方微湿的发间,带着人往床上倒。
  与此同时,他牵着柳叙声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没入了衣料更深处。
  掌心的温度比酒更烫。
  钟乐迟仰面倒在床上,柳叙声单手撑在他上方,床头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落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他的手还握着柳叙声的,带着它继续往下探索未知的境地。
  这是开天辟地的一次,两人紧张无措,又怦然憧憬,在混乱的心跳中,懵懂无知地相依相偎。
  柳叙声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不愿再往前走。
  “怎么了?”钟乐迟的声音带着明显鼻音。
  柳叙声这时候反倒镇定下来,他无比柔和地看着钟乐迟,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爱意,忍不住又过去跟他接了个吻。
  “你喝酒了。”
  钟乐迟不满地皱起眉:“就两杯清酒。”
  “清酒也是酒。”
  “……”钟乐迟水光盈盈的眼瞪着他,表情既不满又委屈,“柳叙声,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一辈子在一起?”
  “怎么会呢?”他的手要从衣服里伸出来,被钟乐迟一把拽住塞了回去,无奈地低声说,“我怕你现在不清醒,明天起来后悔。”
  “我看你脑子才不清醒,”钟乐迟抬手把他的脖子往下拉,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我要是明天后悔,你现在就更应该抓紧时间啊。”
  说完他松开柳叙声的脖子,大大方方地躺回去任他看。
  他喝过酒的眼尾泛着薄红,瞳仁水亮,映着床头灯小小一点亮,和一个完整的柳叙声。
  他挑衅似地问:“你到底行不行?”
  “……”
  柳叙声直起身,单手把身上的T恤从后颈扯了下来,撩起钟乐迟的睡衣咬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这部分内容就适合在深夜发,乐乐和小柳要干什么开心的事呢?好难猜哦~
  

第94章 心疼就亲亲我呀
  许是刚才“作弄”人的时间太长,真正亲起来就格外难舍难分,钟乐迟一开始还很享受,一点不害羞地睁着眼跟他接吻。
  当亲吻落到某个羞于启齿的部位时,他其实不太好意思再继续睁着眼睛了。
  但又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状态下柳叙声,挣扎片刻后,还是半睁着眼,从垂下的眼睫缝隙里看他。
  柳叙声亲得很专注,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和握在钟乐迟大腿上的修长手指。
  “可以了……柳叙声……真的可以了。”
  柳叙声还要再往下亲,含得又深又舔。
  钟乐迟就算再坦荡也受不了他这样,轻轻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往后扯了一下,另一只手摸索着把什么东西塞进他手里。
  柳叙声抬起头,在手背上蹭了一下来不及咽下去的水液,看清手里的东西,眼神沉了沉。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钟乐迟忍受着那奇怪的感觉,边把吻印在柳叙声脸上,边断断续续地说:“从老家回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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