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鬼决定附身玩具小熊(玄幻灵异)——夏日闲放

分类:2026

作者:夏日闲放
更新:2026-10-03 16:17:59

  直到听见一阵“丁零当啷”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门外还有人刻意放轻了脚步走动,他才如梦方醒地“哦”了一声。
  原来不是做梦。
  抱着小熊滚到柳叙声睡的那一侧,枕头上还残留着对方的气息,淡淡的,说不上是什么味道,但就是让人觉得安心。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抱着熊,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厨房里,柳叙声揭开锅盖,白汽瞬间就蒸腾而起。里面的粥已经熬到了火候,米粒都开了花,跟皮蛋碎和瘦肉丝融成浓稠的一片。
  他用勺子舀了一点点尝味道,确认没问题就盛了一碗放在料理台上晾着,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
  推开门就看见钟乐迟蜷成小团,抱着小熊又睡沉了,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只露出泛红的耳尖。
  柳叙声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极舍不得就这样叫醒他。
  但钟乐迟说了上午还有课,直接旷课可比请假不去的后果严重多了,再不舍得也得把人叫醒。
  柳叙声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先在他眉心亲了亲,才轻声说:“起来了,钟乐乐。”
  没人应,也没有醒。
  他又继续往下亲。
  比起更亲密无间的贴近融合,他跟钟乐迟都更喜欢这样黏黏糊糊的温存时刻,亲一下,好像整个心脏都跟着甜了起来,丝丝扣扣的,连在两人中间。
  在鼻尖上亲了一下,又蹭了蹭他的脸颊,唇瓣刚要落到唇角,一只手结结实实地怼在了他的脸上。
  “没刷牙呢!”钟乐迟皱了皱鼻子,坚定地举着手,挡在柳叙声和自己的嘴之间,“不许亲嘴。”
  柳叙声顺势在他手心啄了一下,拉下来扣在手里,笑道:“醒了?”
  钟乐迟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完又把脸埋回去了。
  “没有也真该起了,饭好了,吃完饭还得去上课呢。”
  钟乐迟想着那股熟悉的香味,闭着眼睛说:“皮蛋瘦肉粥?”
  “鼻子这么灵?”
  “嗯哼,你第一次给我做饭,做的也是皮蛋瘦肉粥,”钟乐迟还挺骄傲,“我都记着呢。”
  “嗯,记性真好。”
  “我记着得可不止这些,还有你偷看我小时候照片,装鬼冒出来吓我,一声不吭玩消失,撒谎骗人……一桩桩一件件,我可都给你记着呢。”
  柳叙声忍着笑,听他细数自己的罪行,等人数落完才说:“看来我犯的错还真不少,您大人有大量,现在可以起来吃饭了吗?”
  “勉强可以吧。”
  钟乐迟翻过身来,仰面躺着,朝柳叙声伸出双手。
  柳叙声没有直接拉他,而是俯下、身,把那个没有完成的吻继续,含着他两瓣唇极尽温柔地吮了一遍,才低声说:“起来吧,一会儿粥该凉了。”
  钟乐迟眨了眨眼,觉得这个叫醒服务还算合格,才勉为其难地伸出手臂环住柳叙声的脖子,让他把自己从床上捞起来。
  由于太得意忘形,导致忘了昨晚刚做过剧烈运动,跳下床的时候拉扯到腰臀,那一下真是酸爽直冲天灵盖,还没站稳就倒抽一口凉气,呲牙裂嘴地倒在柳叙声怀里。
  柳叙声立刻紧张了,“怎么了?腰疼还是屁股疼?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啊?”
  “谁着急了,你这说的好像我想做了不认账似的,”钟乐迟不满意他的用词,撇了撇嘴,靠在他肩膀上,“不疼,就是腰有点酸。一晚上维持一个姿势,第二天早上起来你腰也酸。”
  柳叙声笑了笑,隔着睡衣慢慢地揉着他后腰,揉两下又过去跟他咬耳朵,“下次我们多换几个。”
  “……”
  钟乐迟没接这话,靠在他肩上享受了一会儿专属按摩服务,然后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好了,满血复活。”
  他踩着拖鞋踢踢踏踏地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头发乱成了鸟窝,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脖子往下——
  他凑近看了看,然后对着镜子里的人挑了挑眉。
  还行,柳叙声还算有分寸,没在显眼的地方留什么很深的痕迹。
  “要不还是请假吧,在家歇一天。”柳叙声紧跟着他进到卫生间,不放心地扶着他的腰,隔着镜子与他对视。
  “不行啊,”钟乐迟挤了牙膏塞进嘴里,含着一嘴泡沫,口齿不清地反驳,“今天是专业课,请假多了扣平时分。我可是要拿奖学金养家的,不能因为这个扣分,嗯?懂了吗?”
  柳叙声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连忙点头:“懂,全懂了。”
  钟乐迟漱了口,又端起架子扬了扬下巴:“本王爱民如子,你跟着我,肯定亏待不了你。”
  “是是是,”柳叙声顺着他的话接,伸手递过毛巾,“那您快点洗漱更衣,一会儿早朝该迟到了。”
  吃完饭柳叙声送他去学校。
  这个时间段,学校附近来来往往的人依旧不少,柳叙声陪他走了侧门,这条路偏一些,人少,安静。
  外墙上爬满了月季,这个季节花已经不多了,但枝叶还是蓊蓊郁郁的,在日光里泛着油亮的绿意。零星几朵晚开的花苞藏在叶丛中,风一吹露个头又藏回去。
  两人在院墙拐角处停下,柳叙声又握了握他的手,松开,“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钟乐迟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又忽然折回来,仰着脸笑眯眯地看他:“就没别的想跟我说了吗?”
  柳叙声想了想:“认真听课?”
  钟乐迟挑眉:“还有呢?”
  “晚上我来接你?”
  “然后呢?”
  “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这不是应该的嘛。”
  “……”柳叙声定定地看着他,终于忍不住扬起嘴角一笑,抬手捂住胸口,叹气道:“唉,已经开始想念你了。”
  “这样呢?”钟乐迟踮起脚,飞快地凑过去在他侧脸亲了一下,笑吟吟地问,“有没有好一点?”
  然后不等柳叙声回答,他就挥挥手转身跑了。
  身影穿过闸门,很快就融进了校园的人流里。
  独留柳叙声站在原地,怔愣着好半天都回不过神。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的心怦怦直跳。
  柳叙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回走,依旧是捂着胸口的。
  边走边想,刚恢复正常没多久,日子就甜成这样,浪费的三百年算什么,委屈附身在玩具小熊的身体里又算什么,往后的岁岁年年,朝朝暮暮,全能补回来。
  好值啊。
  *
  钟乐迟最后还是踩着上课铃冲进了教室。
  汪嘉志已经给他占好位了,就在最后一排,从后门一进去就能看到。
  钟乐迟边往外掏笔记本,边小声调侃他:“今天竟然轮到你帮我占位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大汪。”
  “我一直都很准时好吧,”汪嘉志趴在桌子上,虽然已经上课了,但还是仗着前桌同学的遮挡,胆大包天地“闭目养神”。
  “倒是你,一天天的上课下课都见不着人影,咱俩都多久没一块出去吃饭了?上次约你打游戏你也说有事,你天天忙啥呢?”
  “没有吧,不是才去吃火锅了吗?”
  “那都半个月以前的事儿了。”
  “过去这么久了?”
  钟乐迟也有些诧异,不过仔细算了算好像还真是。
  这段日子天天和柳叙声黏在一块,早上一起吃早饭,晚上等他下课,周末要么出去到处逛,要么就窝在家看书看电影打发时间,时间过得飞快,竟然没察觉已经过了这么久。
  汪嘉志凉凉地说:“您多贵的人啊,这么爱忘事儿。”
  钟乐迟自知理亏,“嘿嘿”笑了一声,“哎呀,我爸妈上周不是过来了嘛,这周——”他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这周跟柳叙声有没有什么安排。
  早上在餐桌上柳叙声好像提了一嘴,说这周找时间去看车。
  他当时还挺意外,觉得这也太着急了,说去看就要去看,开玩笑说:“要是看中了不得当场就买下来。”
  没想到柳叙声挺理所当然地说:“是啊,看中了当然要买。”
  “一点不带犹豫的?”
  柳叙声反问:“为什么要犹豫?”
  “……”钟乐迟勺子举了半天,最后无奈地说,“你啊,就是仗着脸长得好看,不然就你说话这口气,妥妥的暴发户啊。”
  “有钱为什么不花?”柳叙声非常不赞同他的说法,不仅没被打击分毫,反而振振有词,“我以前就是纨绔子弟,重来一次当然要坚守本心,一以贯之啊。”
  钟乐迟闻言严肃地说:“不要跟社会主义接班人说这些。”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柳叙声还是坚持这周就要去看,就算不直接买,最晚下周也得开回来。
  钟乐迟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执念,转念一想又觉得好像也能理解。
  以前给他讲那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可能无意中提到过什么车,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现在有钱了就想买回来自己试试手。
  不然很难解释这人拥有正经的身份后,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去考驾照。
  算了算了,想买车而已,又不是要买飞机,随他去吧。
  “下周吧,”钟乐迟思考完,笑得特别谄媚地改口说,“下周我请你吃饭,再挑一天陪你打游戏,行不?”
  “……”汪嘉志无语极了,“你知道下周六什么日子吗?”
  “新赛季开始啊?”
  “你生日啊大哥。”
  汪嘉志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满脸恨铁不成钢,想大声质问这位脑袋空空的“二傻子”,还得顾忌着讲台上的老师,只能挤眉弄眼地:“不是,我想不明白了,我生日你都记得清清楚楚,轮到自己了忘得一干二净,你脑子里都想什么呢?”
  钟乐迟眨了眨眼。
  生日。
  下周六。
  好像确实是。
  他装傻地“啊”了一声,拉长了尾音,“是吗?”
  “是啊,”汪嘉志都懒得再说他了,斜睨了一眼,“怎么着,准备跟哥们儿出去搓一顿两顿三顿啊?”
  钟乐迟忍不住笑:“干脆直接让我请你吃一天得了呗。”
  “你可拉倒吧,你过生日还用你请我,我是那么不靠谱的朋友吗?”汪嘉志骄傲道,“我已经定好地方了,到时候你人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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