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鬼决定附身玩具小熊(玄幻灵异)——夏日闲放

分类:2026

作者:夏日闲放
更新:2026-10-03 16:17:59

  那段时间柳叙声忙着考驾照,没有整天跟他待在一起,闲下来的时候他就会想些有的没的,自力更生找了一些学习资料,陆陆续续把东西都准备齐全了。
  他现在的感觉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竭力想放松打开自己,又因为柳叙声的动作下意识地紧张抗拒。
  “我驾照拿到了。”
  柳叙声察觉到他的反应,一边放缓了手上的动作,一边一点一点地亲他,有意转移他的注意力。
  嘴唇被人含着,说话也模糊,钟乐迟呜咽道:“什么时候……拿到的?”
  “前天,还没来得及跟你说,选个好日子我们去看车吧,这样以后出去玩也方便。”
  钟乐迟想起鬼差跟他控诉过的柳叙声的恶行,也忍不住好奇:“你到底问他们要了多少钱啊?”能说买车就买车。
  “只多不少。”柳叙声笑道,“养我们后半生肯定没问题。”
  钟乐迟的声音都有点抖,“你真是……”
  “泼皮无赖?还是流氓?”
  “真是有智慧,大智慧。”
  钟乐迟有点笑,但下一秒身体里涌起的感觉太陌生又太强烈,只好搂住柳叙声脖子,撒娇似的说:“你亲亲我呀。”
  柳叙声边笑边低下头亲他。
  最后他都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时间的概念变得很模糊,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柳叙声的唇一直贴着他没有离开。
  即使是在某些让人忍不住想蜷缩起来的时刻,那个吻也没有停过。
  最后柳叙声咬着他的耳垂,含混地说:“不舒服了就咬我。”
  以往钟乐迟到兴头了总是控制不住在他身上留印子,今天却不舍得,硬是忍住没下去嘴。
  难受了就断断续续地亲他,在身体发颤的时候微仰起头,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地抿一抿,再一路亲下去,以此来缓解那一波一波浪潮似的快乐余韵。
  这个时候的柳叙声依旧是温柔而克制的。
  钟乐迟费力地睁开眼,看见他的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几缕碎发粘在太阳穴上,眼皮到眼尾一路都是红的,眉心颦蹙,幽黑的瞳仁里映着的只有自己。
  对视的瞬间,钟乐迟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膨胀到了极致,酸涩的,滚烫的,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他抬手去摸柳叙声的脸,指腹蹭过他的颧骨,落到他被汗濡湿的鬓角。
  “柳叙声,”他的声音是软的,裹着一层水汽,小小声说,“不需要压抑自己,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柳叙声:“我怕你会不舒服。”
  钟乐迟摇了摇头,“不会啊,你对我做的,怎么会是不舒服的事呢?”
  柳叙声沉默着,从他的锁骨一路亲吻蜿蜒而下,虔诚又灼烫,每一次落下都是在他身上烙下一个无形的印记,让他一点一点地融进柳叙声滚烫的掌心里。
  肌肤相贴,气息相通。
  滑腻滚烫的两泊湖水无限靠近,每一次厮磨都带起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从接触的那个点一直麻到指尖。
  潮水一波一波地往上涌,碧浪顶上去,又落下来,浮浮沉沉,什么都抓不住。
  天花板上的光影晃成了流动的河,湖泊里仅有的一尾鱼,被潮水抛上了岸,每一片鳞片都张开了,拼命地呼吸着稀薄的空气。
  偏偏这空气也是柳叙声渡给他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柳叙声。
  他只能被困在这湾名为柳叙声的湖里,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
  每叫一声,柳叙声的回应就更深一分,把湖水更深地嵌进他的身体里,从此再不能分开。
  他心甘情愿,亦甘之如饴。
  “柳叙声……柳叙声……”他勾住柳叙声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出的气是滚烫的。
  “别停。”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嘶哑,“你今晚喝了很多水,钟乐迟。”
  钟乐迟目光灼灼,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几乎使用气音说:“你会收拾干净的,对吧?”
  “……”
  “不仅房间,还有……我。”
  他听见柳叙声嗓子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然后潮水重新涌上来,比刚才更汹涌,更密集。
  他被抛进了暴风雨中心,四面八方的浪潮裹挟着他,颠簸着他,他除了攀紧怀里的人什么都做不了。
  终于湖水之间再也没有距离了。
  再此之前,他从不知道人可以这样贴近另一个人,像两棵树在地下盘根错节地长在了一起,分不出彼此,分开就意味着撕裂,意味着血肉模糊。
  那就永远不要分开。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了出来,顺着眼角淌进发丝里,又凉又痒。
  他不觉得难过,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了,那些满出来的东西找不到出口,就变成了眼泪。
  柳叙声的眼睛也是红的,那双平日里冷清的、像冬日湖面一样的眼睛此刻蓄满了风暴,雷光隐隐,大雨倾盆。
  那场雨落在他身上,落在他心里。
  他颤着手去够柳叙声的脸,在眼泪落下来之前,先一步吻上他的眼睛。
  “柳叙声,”他的声音碎得连不成句,“我喜欢你。”
  “我爱你。”
  “我想和你在一起。”
  “就这样留在我身边吧。”
  “不要再让我做失去你梦。”
  “我想把你从梦里带回来,然后我们永远不分开。”
  柳叙声五指收拢,把他整个手都包裹在掌心里,嘴唇颤抖着贴在他的眉心。
  “你已经把我带回来了,我们不会再分开。”
  “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喜欢你。”
  “我爱你。”
  “钟乐迟。”
  钟乐迟闭上了眼睛,听见这个人落在他生命里时震耳欲聋的回响。
  潮水涨到了最高处,白光在眼前“嘭”地炸开,铺天盖地,吞没了一切。
  柳叙声的呼吸在他耳边碎成了一片,断断续续的,灼烫的,和他自己的喘息搅在一起,像两股风纠缠着穿过同一条狭窄的山谷。
  再也分不出彼此了。
  床头的夜灯调至最暗,朦朦胧胧晕着一圈柔光,笼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柳叙声把人怀里,掌心贴着后腰力道轻缓地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钟乐迟被他揉得舒服,整个人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脸抬起来,眼角还带着没褪尽的薄红,眼睛却是亮晶晶的,盛着笑意和餍足之后的慵懒。
  “哥哥呀,你都问一百遍了,除了有一点大众的后遗症,我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而这“大众的后遗症” ,也纯粹是刚才他自己太疯。
  他们第一次到最后,柳叙声已经克制得不能再克制,处处考虑他的感受,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完全服务型人格上身的做法。
  连最初那点不适感都只持续了很短暂的几分钟,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不适感什么时候消失的他都不知道,只剩下潮水一样层层叠叠涌上来的陌生快、感。
  钟乐迟回味了一番,直起身,凑到他耳边,“而且……我很爽。”
  话音刚落,环在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柳叙声把人往怀里按了按,“那就好。”
  钟乐迟顺势伸手环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好,打了个呵欠,“快睡觉吧,明天还要起来给我做早饭呢。”
  柳叙声意有所指: “你这还能起来吃早饭吗?”
  “起不来也没办法啊,”钟乐迟叹了口气,故作惆怅,“明天可是周一,我上午还有课呢。”
  “啊?”柳叙声一下紧张起来,连揉腰的动作都停了,“那要不请个假?别去了,在家歇一天。”
  “嘿嘿,没事啦。”钟乐迟睁开眼,笑眯眯地把人按回去,“是后两节的课,睡够了再去也来得及。”
  他说着,微微撅起嘴,仰头往他下巴上蹭了蹭,“你要真心疼我,就亲亲我呀。”
  柳叙声无奈地笑了一声,低头吻了下去。
  这吻很轻,只在他唇瓣上轻轻碾了碾,带着怜惜与温柔。
  钟乐迟懒懒地抬了抬胳膊,勾着他的脖子回应了两下,很快就没了力气。
  他确实累了,身体上的疲惫加上情绪上一整天的大起大落,所有能量都消耗殆尽,现在被温暖和爱意包围着,困意潮水似的涌上来,拉着他往下坠。
  不过片刻,他的呼吸就变得匀净绵长,脑袋歪在柳叙声肩头,沉沉睡了过去。
  柳叙声还没有困意,就着这个姿势,安静地看着他。
  睫毛纤长,鼻尖小巧,唇瓣微微有些肿,被人“欺负”狠了,还躺在始作俑者的怀里睡得毫无防备。
  他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了很久,又在钟乐迟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自言自语地说:“你还没跟我说晚安,钟乐乐。”
  怀里的人没动静,只有均匀的呼吸轻轻扫在他颈侧。
  柳叙声也不期待能得到回应,只是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静默了片刻,怀里忽然传出一声极轻微的:“晚安,哥哥。”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收到了很多评论和弹幕,每一次看到都幸福得无法言表。有些话应该等到真正写完的时候再说的,但今天实在太幸福了,迫不及待想说些什么。
  感谢点进这个故事的每一位朋友,在生活中我只认为是个很封闭很温吞的人,写东西是我沟通外界的唯一桥梁,如果不写,就连最后一点奔跑和逃亡的勇气都没有了。就像在故事里写的“乐乐听到了小柳落在他生命里震耳欲聋的回响”,感谢朋友们,也让我听到了另一个世界独属于我的回响。
  各位写下的每一条评论弹幕,我都有认真看过不止一遍,笑着笑着就忍不住想哭。
  真的是初次站上这个舞台,听到第一声喝彩,我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
  不过都是幸福的眼泪,再一次感谢朋友们,我们故事的结尾再见。
  

第95章 君王差点不早朝
  第二天,钟乐迟是被一阵极其诱人的饭香从睡梦中勾醒的。
  还没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就要去抱旁边的人,摸索了一会儿,人没摸到,倒是摸到了一团毛绒绒、手感绵弹的东西。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和经历……钟乐迟愣了愣,抱着熊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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