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腹黑同桌久别重逢后/语墨寻砚(GL百合)——默涵锦川

分类:2026

作者:默涵锦川
更新:2026-10-02 04:43:19

  说完这句话后,何寻砚不知是怎么的,说着说着扭身跪坐,兴奋地看着江语墨:
  “诶,我刚才设想了一个场景啊,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将来,就是如果啊,我是说如果,就是因为一些说不清的事情再也没有联系了。”
  “后来呢,在我的课堂上有一个孩子长得那么的像你,我时时恍惚,直到一次家长会上,你坐在那个孩子的座位上,天呐,这不就是网上那句:难怪有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之子。”
  何寻砚一边说着,一边摸着自己的下巴,给自己感动得不行,连忙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江语墨看着何寻砚快要把自己带入到哭的样子,把身子也转过去,或许是想起了什么,笑了笑摇头说:“我应该不会要小孩。”
  何寻砚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一边擦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说:“这个不重要,只是一种设想嘛,唉,多么令人潸然泪下的画面呀。”
  话音落下,江语墨反应过来了什么,也变成了跪坐的姿势和何寻砚视线相对,颇为认真地问:“那为什么会不联系呢?”
  何寻砚也意识到了自己假设了一个很危险的前提,重新把身子坐正,避开了江语墨的视线:
  “确实,互联网时代了,想联系肯定是能联系上的,那问题应该就是不想。”
  说完后心虚地瞟了瞟江语墨。
  给江语墨八百年的时间她也绝对想不到何寻砚会这样说,身子再次往何寻砚那边挪了挪,提问的声音带上了错愕:“不想?”
  看吧,看吧,说多错多,何寻砚,给自己找上事情了吧。
  事已至此,何寻砚一不做二不休,坦白地说:“对啊,能联系上,但不联系肯定就是不想呀。但这种不想不一定是因为讨厌而不想,毕竟人的感情是复杂的。”
  “可能就是那种很拧巴的,想联系你又不想联系你,联系上了,说什么呢,联系不上了,怎么办呢,人和人之间相处啊,就怕乱想,想着想着就完蛋了。”
  何寻砚说完后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不停地偷瞄江语墨,观察她的反应。
作者有话说: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周易·系辞下》
故君子之治人也,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中庸集注》
难怪有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之子。——互联网流行语


第12章 扣分扣分
  江语墨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稍微停了几秒就说:“所以说,如何说话和沉默真的是一门艺术。”
  天呐,天呐,天呐,她好懂我呀~
  所以你是可以理解我的所有沉默的,对吧,江语墨。
  话说到这里,何寻砚脑子已经过载了,她开始反思自己今天说的话是不是有点儿太多了,可是根本就忍不住还想继续说呀~
  于是何寻砚再次接上之前的话题:“要这么说,我就要重新思考一下要不要当语文老师了,毕竟当老师每天都要说很多话,各种输出,说多错多呀。”
  说完后,何寻砚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去薅草坪上的塑料草。
  哎,真是对不起,虽然塑料草应该没有生命吧,但我还是对不起你,我为什么一直薅你呀,我这不会是什么刻板行为吧?
  虽然这样想,但何寻砚还是薅着草坪上的塑料草,接着说:
  “而且感觉当老师就跟每天现场直播一样,下面那么多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有时有回应,有时没回应,既有真爱粉又有黑粉,说不定还有披皮黑。”
  何寻砚说到这里毫无预兆地跳起来,原地转了两圈之后,恢复了跪坐的姿势,作震惊状看着江语墨:
  “说不定还会有私生,多恐怖啊,教师资格证很难考的耶!”
  江语墨被何寻砚这一套连招逗笑了,学着她刚才的姿势,把两只手支撑在后面,把双腿伸展,摇晃着双脚:
  “选择工作还是很重要的,没有必要太早给自己下定论。”说完后看着何寻砚,等待着她的回复。
  只见何寻砚也再次把两只手支撑在后面,把双腿伸展,摇晃着双脚:
  “说得好,我看网上说人到二十五岁左右大脑才发育完全,我们现在还是处于一个大脑发育不完全的状态,确实不应该随便做重大决定呀。”
  两人再一次同时抬头看天。
  何寻砚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这天到底有什么可看的,这不会也是什么刻板行为吧。
  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说了这么多话呀,何寻砚你完蛋了。
  遇事不决就睡觉吧。
  “我打算眯一会儿。”何寻砚说着拍了拍手,试图把脏东西拍掉,也把乱七八糟的思绪拍掉,说完就准备往草坪上躺。
  江语墨拉了一下何寻砚的胳膊,示意让她先等等,随后便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了下来,铺到了草坪上。
  两人一起躺到了江语墨的校服外套上面,不过好像没有什么作用,因为刚才那一番配套动作超多的对话,两个人身上都很脏。
  何寻砚也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把干净的一面盖在两个人的脸上,打了一个哈欠,说话越来越轻:
  “我刚才想了想,不管命运是如何安排接下来的故事的,我们能够在同一所学校,在同一个班级,成为同桌,成为朋友,那就是有缘分。”
  何寻砚再次打了一个哈欠,左右扭了扭身子:“百世修来同船渡,千世修来共枕眠。能遇到我,你就偷着乐吧。”
  说完便睡着了。
  应该是睡着了。
  时间快得就像做梦一样,一眨眼就快要到高一下学期期末考了。
  课间,班级里面很吵,因为班主任刚刚宣布了一个消息,说她们需要在期末考之前向学校提交选科表。
  虽然何寻砚的物理并不好,不过考虑到物理类更好选专业,更好找工作,她很早就确定了要选物理。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理想再一次地为现实做妥协?
  虽然很早就确定了要选物理,但剩下两个科目还迟迟没有做好决定。
  何寻砚在物化地和物化政中犹豫了很久,最终决定了要选择物化政。
  做好决定之后何寻砚转头看向江语墨,感觉她似乎没有和自己一样经历艰难抉择。
  何寻砚忍不住又开始难过了,如果江语墨和自己选的不一样呢。
  在这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的时间内,她好不容易有了江语墨和秦千艺两个朋友,可是,万一分班之后就不能和她们两个在一起了呢?
  是不是还得再一次试探,再一次交锋,再一次寻找新朋友。
  好麻烦呀,上天我又得问问你了,朋友不能包分配的吗?
  上天呀,你宠宠我吧。
  何寻砚故意用凳子发出一些动静,试图吸引江语墨的注意,接着把身体往江语墨那边挪了挪,双手不停地搓着大腿,小声试探着问:
  “江语墨,你打算选什么呀。”
  江语墨转头,轻声说:“物化政,你呢?”
  我们果然有缘分,江语墨。
  哈哈哈,感谢上天,不对,感谢江语墨。
  激动的心情刚刚上来半点,何寻砚再次忍不住地开始伤心。
  如果,如果我们选的不一样的话,你会伤心吗?
  你会和我一样,问天问地问命运吗?
  你的内心独白也和我一样丰富吗?
  不过,幸好没有如果。
  那看来,上天还是没有薄待于我。
  何寻砚在心里“哼”了一声,搬着凳子往右边挪了挪,没有回答江语墨的问题。
  她拿出一本书左翻右翻,眼神时不时地瞟一下江语墨。
  在得到我的回答之前,你也会忐忑吗?
  何寻砚心里万马奔腾地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江语墨再一次地提问。
  什么情况呀,你都不在乎我选什么的吗?
  我要在心里记你一笔,扣分,扣分,狠狠扣分!
  秦千艺终于回到了座位,一上来就一把搂住了前面各怀心思的两个人:“两个小家伙,你们打算选什么呀?”
  何寻砚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着江语墨,只见江语墨再一次说出了那个答案,秦千艺兴奋地说:
  “太棒了,那看来咱们很有缘分呀,我也打算选物化政。”
  秦千艺把胳膊收回来,用手去捏何寻砚的侧脸:“小砚砚,你呢,打算选什么呀?”
  何寻砚转头正准备开口,嘴却被秦千艺用右手捂住了,说话的语速极快:
  “等一下,等一下,你让我缓一缓,我现在还没有办法接受我们有可能分班后不在一个班的可能性。”
  何寻砚就这样被秦千艺捂着嘴,看向了江语墨,眨巴眨巴眼。
  你呢,你在想些什么呢。
  秦千艺在缓了一个世纪之后,总算是把右手放开了。
  何寻砚再次往江语墨那边挪了挪,用十分单纯的眼神看着她:“你希望我选什么?”
  爽哉,爽哉,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试探呀。
  快说,快说,说你希望我和你选的一样!
  只见江语墨表情变得严肃,非常认真地说道:“这是一个关乎于未来的选择,你应该遵从自己内心的答案。”
  “哦。”何寻砚面上不显,心里继续万马狂奔,“我很早就决定好了,就是选物化政。”
  “真的吗?真的吗?那我们三个真是太有缘分了。”秦千艺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在原地转圈圈。
  时针也在一圈一圈地转,很快就来到高一下学期期末考前一天晚上。
  何寻砚这一次没有在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后和秦千艺一起狂奔回宿舍,而是拉着江语墨到了一个小过道。
  在江语墨不解的眼神中,何寻砚双手合十对她拜了拜,送上最虔诚的祈祷。
  在何寻砚第二次拜下去的时候,江语墨向前倾身,伴随着温柔的疑问的话语呼出的热气抚上何寻砚的耳朵:“你这是在干嘛?”
  何寻砚抬头,看着江语墨笑了笑说道:“临时抱佛脚呀,亲爱的数学课代表啊,保佑我这次期末考数学能上九十分吧。”
  说完何寻砚再一次地拜了下去,只见她直身抬头的时候,江语墨和她一同抬头。
  两人视线相撞,江语墨慌乱躲闪。
  何寻砚往前迈了一步,挑眉不解:“你干嘛呀?你拜我干嘛呀。”
  说完挠了挠头,思考一会儿,笑道:“拜我的语文啊,其实咱们两个的语文成绩也是旗鼓相当的呀。”
  江语墨没回话,笑了一下就直接往前走。
  何寻砚见此连忙跟上,一边像弹簧一样跳着,一边用好奇的语气问:
  “你说呀,你拜我干嘛呀,拜英语,还是拜化学,不会是拜政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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