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腹黑同桌久别重逢后/语墨寻砚(GL百合)——默涵锦川

分类:2026

作者:默涵锦川
更新:2026-10-02 04:43:19

  「谁终将声震人间,必长久深自缄默;谁终将点燃闪电,必长久如云漂泊。」
  想着想着,何寻砚感觉自己变成了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
  「我的时代还没有到来,有的人死后方生。」
  哈哈哈哈哈,何寻砚,你怎么这么多变?
  下课铃响起。
  马丁,马丁,每天早晨你醒来……
  何寻砚正开心地收拾桌子,为下一节课做准备,就在这个时候,夏念梦朝她走了过来。
  不对,应该是朝着江语墨走了过去。
  “江语墨。”夏念梦用右手的食指点了两下江语墨的桌子,“数学老师找你去办公室。”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看起来好像和何寻砚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夏念梦跟江语墨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一直在瞟自己呀。
  你不要看我了呀,很奇怪呀。
  江语墨说了声“谢谢”就起身离开了,夏念梦目送着江语墨离开后,直接坐在了江语墨的位置上。
  在何寻砚不解的眼神中,夏念梦一边轻拍着江语墨的桌子,一边悠悠开口:
  “何寻砚,我看成绩单,你这回数学又是倒数第一呀,要我说,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反正你一直都是这样,多努力努力,总有一天能进步的,对吧?”
  ??????
  好奇怪呀,你一上来莫名其妙地跟我说这个干嘛呀?好奇怪呀。
  好想拥有读心术,好想知道你的内心独白到底是什么呀!
  快走吧,快走吧,不要再继续跟我说话啦~
  你知不知道你打断了我对于未来美好生活的幻想!
  见何寻砚迟迟没有反应,夏念梦对她挑了挑眉:“你如果很伤心的话,可以说出来的,我可以来安慰你。”
作者有话说:
百战百胜,不如一忍;万言万当,不如一默。——黄庭坚《赠张叔和诗》
万稳万当,不如一默。任何一句话,你不说出来便是那句话的主人,你说了出来,便是那句话的奴隶。——刘和平《大明王朝1566》
谁终将声震人间,必长久深自缄默;谁终将点燃闪电,必长久如云漂泊。——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
我的时代还没有到来,有的人死后方生。——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
马丁,马丁,每天早晨你醒来……——《马丁的早晨》主题曲歌词


第11章 潸然泪下
  何寻砚在心里绕了九九八十一弯,可算是反应过来了,这是自己被家长骂了觉得不痛快,来我这里发泄了哈。
  只见何寻砚歪了歪头,撅了撅嘴,在心里小声“哼”了一下。
  我一向堂堂正正做人,明明白白做事,行得正,我坐得端。
  想到这里,何寻砚认真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哈哈哈,找到我,你算是找对人了。
  俗话说得好:“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我平时跟你们嘻嘻哈哈的,你们真以为我就是一个嘻嘻哈哈的人吗?
  哈哈哈,看我的。
  何寻砚对上她的视线,把凳子往后撤了撤,身体前倾,用右手手掌抵住课桌边缘,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依次在课桌上轻点,用充满同情的声音说道:
  “谢谢你的关心,但我感觉你好像比我更需要安慰吧,退步了这么多,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听说你妈妈对你这次的成绩挺失望的,是不是还骂你了?”
  何寻砚轻轻摇了摇头,把凳子稍微往前挪了挪,声音更加同情:
  “退步了也没关系的,被骂了也没关系的,你这段时间的努力大家都有目共睹,退步了又怎样呢,对吧?”
  夏念梦见这情况很明显是傻了,明明何寻砚给人的感觉是很好惹的呀,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哼哼唧唧地哭出来吗?
  为什么感觉我要被说哭了。
  只见夏念梦身体稍稍往后撤了撤,耸了耸肩,用看似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我这次只是失误了而已。”
  何寻砚眼里闪过了一瞬得意,果然,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面对情绪攻击,一旦生气或是解释就会让自己变得被动,在对话中落于下风。
  夏念梦显然没想到,我面对她对我看似关心实则攻击的话,不仅没有生气也没有解释,还选择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她却因为过于在意选择了解释,让自己落于了下风。
  不过,这又不是什么对抗赛,何寻砚的目的也不是要去打败她,让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意识到这样做不对就够了。
  至于剩下的事,就交给她来思考了。
  于是温柔地给这场对话收尾:
  “嗯,我相信你。所以你也不用太把这次退步放在心上,也请不要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到别人身上。”
  说完便转过身,随手从桌兜里掏出一个本子,打开,接着拿起笔,开始写字。
  夏念梦听见何寻砚这样说,明显是愣住了,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思考,反正是在愣了十几秒之后匆忙离开了教室。
  何寻砚确定夏念梦离开教室后,把笔放下,把本子塞回桌兜,满意地摇了摇头。
  真是一次酣畅淋漓的出招呀!我既没有让自己变得被动,也没有穷追猛打,而是选择点到为止,乘胜但不追击。
  不愧是我呀,哇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
  何寻砚转头对上秦千艺的视线,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秦千艺的袖子拉了拉,哼唧出声:
  “你没有听到她刚才说我嘛,你都不帮我~”
  秦千艺“哦?”了一下,忍不住地在心里激动:这也太反差了吧!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可爱!
  咳咳,冷静冷静。
  于是挑了挑眉:“你还用我帮啊,扮猪吃老虎吗?可以,可以。”
  何寻砚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秦千艺没有给她机会,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下一节课是体育课,快走,快走,快走。”
  却见何寻砚步伐稍显犹豫,回头看了看江语墨空荡荡的座位:“不等一下江语墨吗?”
  秦千艺用胳膊再一次地把何寻砚圈住:“怎么了?你的小江江不认路啊。”
  很快,操场上队伍排列整齐,体育老师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同学们就散开来了。
  何寻砚和秦千艺一起在操场上面散了一会儿步,秦千艺提出要不要去打篮球,何寻砚拒绝了,说她想要眯一会儿。
  秦千艺离开后,何寻砚走到草坪的中间,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好像挺脏的,不管了,一屁股就坐下去,抬头看天。
  不知过了多久,江语墨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直接坐到了何寻砚的旁边,何寻砚扭头看了看她,往右边动了动。
  江语墨见何寻砚往右动了动,也跟着往右动了动,两人就这样来回动了好久。
  “干嘛呀,干嘛呀,你收了清洁费,帮学校打扫草坪啊,我们两个人的屁股都不知道要脏成什么样子了。”何寻砚终于停止了移动,摸了摸屁股好笑地看着江语墨。
  “我以为这是什么新的社会实践。”江语墨真诚地看着何寻砚认真地说。
  “你难道不知道每一个人都是需要私人空间的嘛,我在这里思考人生思考得好好的,你一声不吭就坐到我旁边,这就是打扰到我了呀,我离你远一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何寻砚从草坪上薅了两棵塑料草,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说道。
  江语墨环顾了一下草坪,看到大家都是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看着何寻砚思考一下说道:“我们在教室里一直坐得很近。”
  何寻砚听此往江语墨那边挪了挪,想要让她听得更清楚:“这当然不一样了,座位是老师安排的,我们做同桌又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
  “但是在体育课上,在草坪上,我可以自主选择在哪里坐,你不能觉得在班里因为老师安排的位置我们离得近,那在草坪上你也可以和我离得近,你知道吗?”
  江语墨听此,眼神里带上了些许委屈。
  何寻砚看到江语墨好像有一点失落,继续往她那边挪了挪,抬起左胳膊,先把左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然后用左手捏了捏她的脸:
  “不要不开心呀,我不是说不想和你离得近,当然可以的呀,你看我现在和你离得不就很近,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下这个道理。”
  何寻砚接着把右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用右手也捏了捏了她的脸,最后两只手一起搓了搓,让江语墨的小嘴巴鼓起来:
  “哼哼哼,不生气,不生气,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哦,我没有冲你哦,知道吗?”
  江语墨看着何寻砚乖巧地点了点头。
  何寻砚转过去和江语墨坐成一排,两个人的胳膊贴在一起,低头看着草坪。
  在隐秘的角落何寻砚用右手食指不停地对草坪进行连击:
  “我就是觉得,我们这一生有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出生在一个怎样的家庭,上了一个怎样的学校,遇到了怎样的老师,遇到了怎样的同学,会经历哪些故事,这都不是我们自己能够决定的。”
  何寻砚再一次地抬头看天,声音中思索的意味加重:
  “我在想,我们在这些无法决定的事情中,做出的所谓自己的选择,真的是我们的本意吗?”
  何寻砚再一次低下头不停地薅着草坪上的塑料草,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感伤:
  “就像我们是因为在同一所学校,在同一个班级,在班主任的安排下成为了同桌,才慢慢慢慢地成为了朋友,那一旦脱离了这些前提条件,我们的关系还能继续吗?”
  “在教室里,我习惯了旁边是你,你跟我说话,你触碰我,我觉得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并不会对此感到意外。”
  何寻砚把手里的塑料草全部抛到空中,转头看向江语墨。
  “可是在草坪上,你悄无声息地、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的身边,我觉得有些害怕,或者说,有一点恍惚。”
  “我似乎是有一些词不达意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我想说的是,”何寻砚再一次抬头看天。
  “一旦脱离了那些命运施于我的,我该怎么办呢?”
  江语墨没有回答,也同她一起抬头看天。
  过了好久好久,何寻砚转过身看着江语墨,换上了开朗的语调,左右轻轻摆着头,毫无铺垫地问:
  “同桌,同桌,你以后想要做什么工作呀?”
  江语墨听到何寻砚换了话题,愣了一下后回答道:“我可能会开一家书店,你呢?”
  只见何寻砚把双手支撑到身后,把两条腿伸展,晃动着脚:“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想当语文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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