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账单(近代现代)——观六

分类:2026

作者:观六
更新:2026-10-01 03:09:23

  小阁楼里,孟明神情焦躁,苍白的脸色涌上一股血色,“我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做什么?我也是你亲生的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猛地尖锐起来:“要不是我,你能活这么大吗?这是他欠咱们家的!”
  说完,王玉芹的声音又软下来:“明明,我知道你辛苦,但是妈妈实在没办法了,如果我不这么做,咱们娘仨都活不下来的。”
  “你想想你弟弟,他还那么小,你忍心看他这么一丁点儿就吃不饱饭吗?”王玉芹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明明,你想活下去,就得抓住他,抓紧他,如果可以,你得在手里攒下点儿钱,妈都是为了你好。”
  孟明神情疲惫地挂掉了电话,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观六
  周行己:我真不是......
  辛植:都说了让你少来,你看你,年纪轻轻就这样了
  周行己(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第15章 道歉
  周行己的状态好的不对劲,他期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辛植如约出现在了君汇,他神情疲惫,脸上还带着倦容,一副被人从床上拖起来赶火车的样子。
  周行己早就等候多时了,他尽力压住自己飞扬的情绪,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人压在门板上。
  辛植吃了一惊,下意识推了他一把,周行己被他推开了一点儿,抬头的表情很不满。
  “等一下,我还没有洗澡。”辛植扯了扯衣领。
  “不用洗了,就这样。”周行己堵住他的嘴巴,一只手摁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裤链。
  辛植下半身一凉,已经在玄关处被脱得就剩个T恤了。
  “等,等一下。”这样真的很羞耻,辛植看了一眼穿戴整齐的周行己,艰难道:“能不能去卧室。”
  多新鲜呢,除了辛植,还没有人能指定地点。
  这个并不困难的问题最终被周行己一票否决,他将人抵在门板上,辛植被冰得打了个哆嗦。
  “你一次都没做过?”周行己压着声音一点点蹭他。
  “怎么可能。”辛植大声反驳。
  “那你以前是怎么做的?”周行己兴致盎然。
  “你是变态吗?为什么要问那种问题。”辛植实在不理解他的兴趣爱好,“问这种隐私会让你更有感觉吗?”
  周行己:“......你欠/干吗?”
  辛植:“是你先问的。”
  周行己不再说话,只一个劲儿地闷着头动作。
  辛植被他半拖着,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周行己只好把人抱回床上,这种时候,他还挺想听听辛植的声音。
  喷/溅出来的液/体被他抹在辛植的小腹上。
  “脏死了,干嘛往我身上抹。”辛植避无可避,只能试图用语言挽回一下。
  “这是你自己的。”周行己乐此不疲地继续往上涂,一边做事一边问他:“你以前在床上也这样?”
  他拨弄了一下,看着辛植骤然躲避的样子,就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好奇小孩,不停开发这个新玩具的极限。
  “这么小又没有花样,人家是真爽还是假装你能看出来吗?”周行己快速动了两下,俯下身,终于听见了辛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话。
  “求你了,快点儿。”
  周行己一愣,还想再继续说什么,辛植忽然大力掰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往床下逃窜。
  “?”这是要造反了?周行己眼疾手快地捉住他,将人禁锢在自己身/下。
  辛植简直要哭了,他小声求饶:“我想去厕所,一会儿再继续,行吗?”
  当然不行,千载难逢的机会,周行己怎么能放过。
  辛植欲哭无泪的试图远离身后温热的躯/体,“你这样我不行的。”
  周行己才不相信,他一边帮辛植扶着,一边哄他。
  “嘘嘘嘘。”
  辛植憋得难受,两条腿都在打颤,看过的片子忽然就像走马灯一样快速闪过,他带着哭腔喊了一声“老公。”
  然后他整个人就像坏掉的水龙头,淅淅/沥沥个不停。
  结束的时候,他还在发抖,周行己被他一声“老公”惊在当场,纹丝不动的站在他身后,辛植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很想给身后的人一个肘击。
  辛植已经慢慢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干了丢人的事,他沉默着回到床上,裹紧被子拿后脑勺对着周行己,很没有服务自觉。
  周行己凑到他耳边,劝慰他:“再叫一声,我就当什么也没听见。”
  那声“老公”叫的他现在还激情澎湃,威逼利诱的手段在脑子里闪过,周行己还是放弃了这些想法,一个劲儿地哄他。
  “起开。”辛植带着鼻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气势一点儿。
  “辛植,你别蹬鼻子上脸。”周行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把人强行掰过来。
  辛植眼圈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把自己裹得跟个春卷似的,就留个脑袋抽抽搭搭地哽咽。
  周行己的话一下子噎在喉咙里,磕磕巴巴道:“至于吗,那不是人类正常的生理需求吗?”
  辛植又猛地抽泣了一声,大声反驳他:“我没让你帮我,你干嘛那样。”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花十万块包一个老男人,本垒都不上,偶尔做点儿顺手的事儿要被这样控诉,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我不知道你要这样玩,合同没有说这个的。”辛植在春卷里动了动,为自己当着一个小这么多的男人面前流眼泪感到不好意思。
  合同,周行己现在有点儿讨厌那个合同了,那两张破纸把辛植保护的太好,这律师到底是谁找来的?
  他这一晚上有太多疑问了,每一样听起来都匪夷所思。
  “行了,别提那破合同了。”周行己捏着他的脸,看起来很不耐烦,他还在回味那两个字。
  辛植不敢再说话了,他很累,如果不让他继续说话,也许他就要睡着了。
  周行己低头,刚想说什么,却看见辛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操,到底是谁包养谁?有金主没睡自己先睡着的吗?周行己捏住他的鼻子,辛植皱紧眉头,微微张开嘴巴,看起来马上就要醒了,周行己又忽然松开手,仰躺在他身边。
  秘书忽然给他发了两条消息,其中一条是张截图,汇款人的名字写的是孟明,周行己看着那条信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蠢货,付出身体又付出尊严,全心全意对待一个白眼狼表弟,真让他嫉妒又恶心。
  周行己手机飞快打字,回复:不需要和他说。
  那边迅速回复:好的。
  周行己关掉手机屏幕,侧头看着正在熟睡的辛植,这个愚蠢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非要去管别人的蠢男人。
  也许是裹得太紧,辛植的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水,晶莹剔透的覆在他的皮肤上,把他的脸灼的通红。
  周行己皱着眉头给他松被子,辛植却拽的死紧,怎么也不肯松手。
  “操。”周行己开始抠他的手。
  辛植的手不柔软也不光滑,一看就是一双吃过苦的手,和他那张脸一点儿都不搭,周行己掰开他的手指,把人从被子里解救出来,辛植离开庇护所,下意识蜷缩起来。
  周行己还捏着他的手没放开,开什么玩笑,他还没过瘾呢,能让辛植睡着没把人叫起来已经算他道德巅峰了。
  他拉着辛植的手,自己侧躺在他身边,缓慢动作起来。
  辛植感觉自己正在一片岩浆海里,除了床上没有安全的地方,他缩在这里,任由岩浆海浪将他送去不同的地方,温度越来越高,就连床上的把手都变得滚烫。
  他下意识缩手,可外力却让他不得不握紧这唯一的依靠,更大的巨浪扑来,他整个人都靠在这根柱子上,生怕被甩下来。
  薄薄的茧子猛地擦过,周行己低/喘着释/放。
  辛植的手臂和小腹上都被波及,周行己将岩浆抹在辛植身上,自己也靠在辛植身边睡着了。
  身上很不舒服,哪里都不得劲儿,辛植睁开眼睛,看着周行己的睡着的样子,他不得不承认,这人不说话的样子还是很英俊的。
  他伸手,想要去拿自己手机,却忽然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有个东西,热乎乎的,并不是手机的形状。
  辛植的脸黑了又红,咬牙切齿的把自己的手从被窝里掏出来,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不仅手上有不明痕迹,就连胳膊和肚子上也有。
  “变态!”辛植低声骂道。
  他正准备起身下床,周行己忽然长臂一伸,拦住了他,“变态骂谁呢?”
  “骂你呢。”辛植气呼呼的立刻回答。
  周行己轻笑一声,听起来心情很好,“哦,变态骂我呢。”
  辛植噎了一下,懒得和他玩文字游戏,“让我下去,我要去洗澡。”
  “等会儿再去。”周行己睁开眼睛,“我们得好好说说变态这事儿。”
  周行己:“有人昨晚上做噩梦,抱着我不撒手,摸着我下面说害怕,我走也走不掉,被迫这样睡了一下午。”
  辛植涨红了脸:“胡说,我才没......”
  周行己再接再厉:“谁胡说谁心里清楚,一会儿拉着我的手喊‘危险’,一会儿摸我下面说‘害怕’,差点儿拉着我从床上跳下去,还好我劲儿大,不然得血溅当场了。”
  辛植隐隐记得自己做了个噩梦,但是具体什么样子他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现在只能任由周行己颠倒黑白。
  “对,对不起。”辛植是记得自己握着床柱子风雨飘摇地去冒险来着。
  周行己挑眉:“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别人说你的时候你恨不得引经据典地把这人骂成筛子,轮到自己了就变成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了?”
  辛植:“那你想怎样。”
  周行己指了指自己的好兄弟:“你好好安慰安慰他。”
  辛植:“……”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第16章 示弱
  辛植费了好大的劲儿把人安慰好,呆呆的在床上坐了两分钟,忽然跟尾巴着火似得跳起来告诉他自己上班要迟到了。
  周行己心情很好的看着他忙上忙下,最后逃难似的窜了出去。
  这一晚周行己睡了个好觉。
  但老话说得好,人欢无好事,一大早刚到公司,周行己就看见前台围了一圈人。
  “干什么呢?军舰开进来了?”周行己在外围半天没挤进去,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众人扭头一看,老板来了,于是纷纷散开,终于把里面的保密文件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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