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少打趣我。”
  陆清砚也不恼,用衣袖顺势挡住,继续戏谑道:“娶的可是丞相府的大公子,这么大的福气,你还不乐意。”
  “听说谢凌云那厮,上个月还在醉仙居强抢戏子。”
  “殿下,我说你这后宫,怕是有得好戏看了…”
  陆清砚啧啧两声,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萧策斜倚在榻上,玄色广袖滑落半截,“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陆清砚忙不迭的摆手,想起谢凌云那张亏虚的脸,喉头猛地泛起恶心。
  “打住打住!我虽好男风,可谢府那位,还是留给太子殿下消受吧!”
  陆清砚突然凑近,桃花眼弯成月牙。
  “要说我的梦中情人,定是肤白胜雪,清清冷冷,宛若高岭之花的美人。”
  陆清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嘿嘿的直笑。
  萧策瞧着他那副蠢样子,不想同他多说,灌下整杯烈酒。
  想起这么久,还未收到边关舅舅的回信,只是一味的喝酒。
  夜过半旬。
  陆清砚喝得连路都走不稳,四仰八叉的,被府里的下人搀扶着上了马车接了回去。
  太子身旁的侍卫也将太子扶上马车,朝东宫的方向走去。
  谢不言端坐在宫床上,等宫女们都离开后,才抬手将盖头掀开,露出苍白的侧脸。
  从早上到现在,他一口东西也没有吃,胃部传来阵阵的绞痛。
  桌子上摆了一些精致的点心,他便随意吃了几块。
  谢不言酒量不好,一杯就醉,便拿着桌上的茶壶倒了一小杯喝下。
  茶壶里的水还是温热的。
  谢不言将帕子沾湿,将脸上的脂粉擦去,精致漂亮的眉眼露了出来。
  随后自顾自褪去那沉重的礼服,里衣单薄,几乎贴在背上。
  他蜷缩在冰凉的床榻内里沉沉睡去。
  茶水喝的少,谢不言快要睡着时,只是觉得身体有些莫名的发热,便以为是今天过于劳累的原因。
  红廊下,宫灯在夜风里摇晃。
  萧策踩着虚浮的步子往寝殿走,带起满身的酒气。
  小太监垂首迎上来,“殿下,喝点醒酒茶。”
  杯盏递到面前,萧策喉间如火烧般难受,接过一饮而尽。
  苦涩的茶液冲刷着味蕾,却冲不散脑中混沌,连饮三杯后,他才放下。
  宫女们见太子醉的厉害,便简单的伺候梳洗,换上宽松的寝衣。
  为首的宫女福了福身,领着几人鱼贯而出,厚重的木门又被缓缓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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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7
  东宫的床很大。
  萧策醉意朦胧的倒向外侧,锦被的褶皱堆起,恰好遮掩了内侧那道蜷缩的身影。
  没过多久,酒意渐渐涌了上来。
  萧策感觉浑身燥热,又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将茶壶里的冷了的茶水喝了个干净。
  跌回床榻边,体内的燥热依旧未减,便迷迷糊糊的将内衬的衣服扯落,掉在地上。
  谢不言此时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他只喝了一点茶水,再加上平时经常喝药的缘故,身体里的药性便很快消失殆尽。
  谢不言蜷缩着身体,手脚没有半分暖和,愈发的冰冷起来。
  他习惯性的想要抱着平日里春花准备的汤婆子,可是迷迷糊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恰巧身旁传来一股灼热的气息。
  谢不言无意识的将自己冰冷的手脚伸了过去,挨到热源,整个身体也跟着挪了过去。
  萧策好像抱到了一块冰凉的美玉,沁凉触感瞬间驱散了体内躁意。
  他大手一捞,将整块美玉抱入怀中。
  只是这玉被一层布包裹着,萧策闭着眼睛,眉头微皱,便将这层布解开,终于碰到了冰冰凉凉的实感。
  谢不言在睡梦中瑟缩了下,却又主动往那滚烫胸膛贴去。
  此时,床铺上,高大威猛的太子殿下正紧紧的将谢不言困在自己的怀中,而谢不言整个人蜷缩在太子的怀里,脸靠在健壮的胸肌上。
  手被萧策抓着,冰冷的脚也被困在小腿之间,渐渐回暖。
  相比太子的体型,谢不言的身形算得上是娇小了。
  与萧策紧实的小麦色肌理形成鲜明对比,谢不言常年不见日光,皮肤瓷白如玉。
  太子在前些年,一直跟着舅舅在边关生活,皮肤被晒的有些黑,在京城的这几年,还是养回来了一些。
  冰冷的身躯渐渐有了温度,谢不言无意识地舒展四肢,微微皱起的眉也悄然恢复平静。
  萧策抱着美玉,但身体里的燥热仍是没有半点消减,额头很是胀痛连带着下...
  迷糊间,萧策抓着谢不言的腿不安分的蹭了起来....
  清晨,日上三竿。
  萧策太阳穴突突跳动,宿醉的钝痛裹挟着陌生的燥热残留。
  他眼睛还没睁开,下意识撑臂起身,掌心却陷进绵软温热的触感当中。
  察觉到怀里蜷缩着什么东西,好像是个人,他瞬间惊醒过来。
  床榻发出细微吱声。
  萧策触电般弹开,后背不小心撞上床身后的桌子上。
  他一脸黑线,从床上滚了下来,随手将散落在床边的衣服穿上。
  鼻尖微微耸动,混着龙涎香的暧昧气息与酒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萧策的脸更黑了,一时有些脑子短路,愣在原地。
  谢不言睡意还未褪去,听见动静,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刚想询问,半张开唇,就感觉到唇角隐隐的刺痛,小声的倒抽口冷气。
  谢不言坐了起来,被子滑落,瓷白的肌肤映入眼帘,带着一丝薄红。
  萧策望过去,突然,鼻血不受控制的从鼻子喷涌而出,流了下来。
  外面候着仆人,听见里面的动静,便敲门询问。
  为首的小太监见没人回复,便想进门。
  哪知刚踏入门内,“砰!”的一声,茶壶便砸在了门框上。
  随之而来的是太子的怒斥:“都滚出去!!”
  小厮听见动静,麻溜的将脚收了回去,顺便关上了门。
  萧策捂着鼻子,背过身去,语气带着些气急败坏:“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谢不言瞧着自己胸前的痕迹,大概也猜到了眼前人是谁,嘴破皮了不想说话,只是默默的捡起一旁的衣服穿上。
  刚想下床,就察觉到双腿有些无力,还带着些许刺痛,许是睡觉时不小心磕到了床沿。
  萧策听见身后传来衣服摩挲的轻响,攥着衣角的指尖微微收紧。
  再转身时,谢不言已将中衣穿戴整齐。
  眼前的青年长实在是好看,身形修长,肩窄腰细,雪色中衣妥帖勾勒出腰线,乌发垂落。
  睫毛长而卷,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只是那唇色偏淡,眉眼透露着淡淡的病气。
  萧策喉结艰难滚动,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指节叩在桌面上发出闷响。
  突然觉得口渴,想倒一杯茶,却发现桌上的茶壶早就被他甩在了地上。
  谢不言发现自己的能量高了一些,眸色微转,缓步走到萧策另一边的椅子坐下。
  声音清冷舒缓,开口道:“夫君。”
  萧策彻底呆住。
  谢不言伸出手想碰一下萧策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尖刚触碰到一点,对面就猛的缩了回去。
  能量又加了一点。
  谢不言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对面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抬眼时,正撞进萧策探究的目光。
  “你是谢安的儿子?谢不言?”低沉嗓音带着试探。
  萧策指尖无意识叩着桌面,耳尖有些莫名的发烫。
  谢不言睫毛轻颤,轻声道:“嗯。”
  萧策只知道谢安的这个儿子从小被养在庄子上,无人教养照料,回到相府后又立刻被封为嫡子。
  虽是为了替谢凌云嫁给他,但从得到的消息上来看,谢老头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嫡子……
  萧策若有所思,没想到,竟是这般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门外又响起敲门的声音。
  “进来吧。”
  小太监垂首入内,余光瞥见榻上凌乱的被褥,开口道:“殿下,皇上吩咐,让您带着太子妃一起前去用膳……”
  “不去。”
  萧策几乎是立刻打断他的话。
  他余光扫过谢不言拢紧衣襟的动作,顿了顿,“太子妃身体抱恙,告诉父皇我们择日再去。”
  小太监:“是,殿下。”
  宫女们端着衣物而入,萧策胡乱将玉带扣上。
  镜中倒影里,自己耳尖还泛着不正常的红。
  “好好歇着。”
  萧策抛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大步迈向殿门,还在跨过门槛的瞬间踉跄了下,颇有些狼狈的离开了此处。
  谢不言瞧着太子仓皇逃离的背影,勾了勾唇角,打开面板查看,果然,能量涨了些许。
  春花作为陪嫁丫鬟,随着谢不言一起入了东宫。
  用完膳,见公子要出门,春花便捧着狐裘披风候在膳厅外。
  等公子出来后,上前为他披上柔软的狐裘披风,又将一只暖手炉塞进他掌心,炉壁传来的温热驱散了几分晨间的凉意。
  天色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连空气里都弥漫着雨前的潮意。
  谢不言本想再去会会那位“便宜夫君”,多薅些能量,却从当值的太监口中得知太子已经出宫去了,便只能作罢。
  一旁的小太监见太子妃要出门,便赶忙上前询问。
  “太子妃刚来东宫,想必不熟,若不嫌弃,有什么事情吩咐奴才便是。“
  谢不言思索道:“唤我谢公子便可,你可知书房在何处?”
  小太监:“谢公子请跟我来。”
  到了地方,小太监躬身推开房门,随后退至檐下。
  “书房到了,谢公子若有差遣,唤一声便是。”
  太子殿下偏殿的书房内萦绕着一股好闻的气息。
  书案上摆着端砚、毛笔,还有摊开的竹简。
  博古架错落摆放的有致,最上层摆着几尊漂亮的青铜器,往下掉下层则叠满了书匣。
  墙面还挂着几幅大家的字迹,窗前设着明黄软垫榻。
  香炉中青烟袅袅。
  谢不言将披风解下,坐在软垫上,随意拿出一本,翻看着太子殿下的字迹。
  他凝视着字迹,玉指轻捻毛笔,在宣纸上反复描摹。
  不过半炷香功夫,便将那字迹模仿得有七八分相似。
  正当他专注练字时,叩门声突然响起。
  门外传来一阵尖细的声音。
  “谢公子,淑妃娘娘有请。丞相特意叮嘱,要我们娘娘在宫中多多照拂您。”
  春花知道公子初来京城,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系,立刻凑近上前低声道:“公子,淑妃娘娘就是夫人的嫡亲妹妹,二皇子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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