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沉香混着陈年木香扑面而来——
  丞相枯瘦的手指捏起三炷香,点燃后递给谢不言,沉声道;“给祖宗们磕个头。”
  火光摇曳,牌位上的金字似是忽明忽暗。
  门口黑影一闪,几位身着灰衣的壮汉抱臂而立,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似乎他若是反抗,那群人便会冲上来紧紧压着他。
  谢不言喉结微动,闻言,屈膝跪在冰凉的青砖上。
  当他将香插入香炉时,指尖微微用力,三支香的底部竟齐齐断裂。
  【系统偷想:什么东西也配我主人供奉。】
  烟雾缭绕,老管家翻动族谱的声音沙沙作响,无人发现这个插曲。
  待三炷香颤巍巍立在炉中时,丞相挥了挥手,几位壮汉才退至廊下。
  谢父抚着青玉扳指,目光扫过垂首而立的青年。
  他道:“从前你被养在庄子上多年,如今既已归家,从前的名分自当理清。”
  谢不言低头冷笑。
  一旁,执笔的老管家翻开族谱,狼毫饱蘸朱砂,将“谢不言”三字重重勾至嫡子名录。
  站在一旁的谢凌云倒是无所谓,只是眼睛里带着邪气,粘腻的目光将谢不言从下看到上。
  归入族谱完成,柳若芩站在门口见三人出来,就知道事情成了。
  回到大堂,柳若芩广袖轻扬,召来满院奴仆。
  她凤目扫过众人,声如明亮:“都听好了!从今日起,谢不言便是府里名正言顺的大公子,云儿往后称二公子。”
  “若谁敢怠慢,家法伺候!”
  阳光将她的影子投在青砖上,远远看去,如同一条长长盘踞的毒蛇。
  谢不言被数十道打量的目光盯着,很是不适,便找了个身子乏了的理由,匆匆离去。
  衣摆扫过门框,他听见身后传来的嗤笑。
  就是不知是来自谢凌云,还是其他奴仆。
  柳若芩抬眼,瞥见自家儿子盯着那抹远去的背影,柳叶眉倒竖。
  她一把揪住谢凌云的耳朵:“丢人现眼的东西!跟我回去!”
  “春花!”
  柳若芩扭头冲阶下跪着的丫鬟呵道:“好生伺候大公子,若有差池,仔细你的皮!”
  “是!”
  春花忙不迭伏在地上,额角紧紧贴上冰凉的青砖。
  等主子们走远后,她才敢站起身。
  余光瞥见谢凌云被母亲扯进内院时,那抹粘腻目光,正直勾勾的盯着公子离开的方向。
  她没忍住打个冷颤。
  大管家吩咐众人散去,春花也赶紧朝着大公子的方向走去。
  回到房间内,混杂着香烛与脂粉的难闻气味才渐渐消散。
  谢不言在桌前落座,铺开半卷有些残旧的宣纸,拿出毛笔,蘸了蘸墨汁悬在半空中,却迟迟未落下。
  檐角铜铃又被风吹的叮咚作响。
  他喉咙间又突然犯上一股痒意,没忍住低咳了两声,墨点随着他的轻咳在宣上晕开几点。
  春花赶紧上前:“公子仔细点,别着凉了。”
  她抱着裹着锦缎的汤婆子跨进门槛。
  见谢不言单衣薄衫,赶忙将暖烘烘的汤婆子塞进他怀中。
  热水隔着布料传来丝丝缕缕的暖意。
  谢不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锦缎上褪色的云纹,喉结动了动:“多谢。”
  这话倒是惊得春花后退半步,小脸泛起红晕。
  她垂眸盯着自己打着补丁的裙摆,在这侯府伺候多年,受过无数主子的呵斥,却是头一回听见道谢。
  想起二公子的眼神,春花攥紧衣角凑近,用极低的声音悄声道:“大公子,你要小心二公子。”
  春花曾听说过不少二公子的腌臜事。
  同她一起入府的秋月,就因为长的有些姿色,被二公子折磨后,消失不见。
  而且大公子又生的如此之好...她打心里不想大公子受伤。
  谢不言明白春花的好意,微微点头。
  春花退了下去,谢不言重新拿起笔练了起来。
  …
  夜晚,东宫寝殿内烛火通明,灯架上的蜡烛缓缓燃烧。
  萧策执起素白帕,一下又一下擦拭着手中寒光凛凛的宝剑,剑锋倒映出他眼底翻涌的冷意。
  一名暗卫单膝跪在地上,禀报道:“殿下,相府的探子来信,丞相府已将人录入族谱,谢不言为嫡长子,谢凌云为嫡次子。”
  暗卫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嫡长子谢不言,应当会被丞相送入东宫...”
  话落,萧策手中的帕子突然收紧,在剑身上勒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脑海里陡然闪过谢凌云那猥琐的相貌。
  “不管是谁,只要敢嫁进来——”
  萧策猛地将宝剑插入剑鞘,震得案上茶盏轻颤,“我都会好好——对待他。”
  他抚过冰凉的剑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就看他是能接住东宫的富贵,还是扛得住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
  “阿丘!”谢不言刚躺下准备休息,就感觉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迷迷糊糊的想,难道主系统在背后偷偷骂他?
  身体弱,又喝了药,刚钻进被窝,暖意尚未浸透被褥,便抱着汤婆子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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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6
  成亲。
  二月二,龙抬头,宜婚嫁。
  天还未破晓,谢不言就被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吵醒。
  几个婢女手脚麻利地将他从被窝里扶起,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喜服是明黄的底色与大红色,衣料厚重,瓷白的脸上被抹上一层厚厚的脂粉,带着刺鼻的香气。
  淡粉色的唇瓣也被抹上红,脂粉的气味让他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喷嚏。
  上完妆后,一块绣着金线凤凰的红盖头轻轻落下,遮住了他的视线。
  谢不言被宫人搀扶着走出房门,门外早已等候着装饰华丽的喜轿。
  喜轿沿着街道缓缓前行,原本冷清的皇宫此刻已是热闹非凡。
  皇宫内外挂满红灯笼,朱红宫墙上系着五彩绸带,御道上铺着崭新的红色锦毯,两侧的烛台里红烛高照,映得四周一片通红。
  喜轿被抬出时,官道两旁早已挤满了百姓。
  宫女们按照习俗,将绣着精美花纹的荷包抛向人群,侍卫们则整齐地站在道路两侧,维持秩序。
  欢呼声、嬉闹声此起彼伏。
  谢不言却只觉得很困,困意缓缓涌上来,他靠在轿子内,在摇晃中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等谢不言再次醒来时,就已经到了皇宫。
  “吉时已到——”
  尖锐的宣唱声骤然响起。
  谢不言被宫里的人攥着腕子往前带,绣着金线的喜服下摆扫过冰凉的台阶。
  皇帝坐在高位,见只有谢不言一人,沉下了脸,立马质问道:“太子何在?”
  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应答。
  没等皇上发火。
  一个小太监顶着众人的目光,哆哆嗦嗦的跪了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陛...陛下恕罪,太子殿下突发恶疾,卧病在床不能亲临,特...特派小人来...来替代他成礼。”
  小太监说完,头紧紧的贴在地板上,浑身冒冷汗,一动也不敢动。
  殿堂变得异常的安静。
  谢丞相死死的捏着酒杯,面色非常难看。
  让谢不言顶替出嫁,好歹是代表他们丞相府的脸面。
  不曾想,那废物太子竟连这份脸面都不曾给。
  顶着众人唏嘘的目光,谢丞相声音冰冷,只得从座位上起身,上前一步。
  “陛下!”
  “臣斗胆请旨,既然太子贵体抱恙,不妨容犬子独拜天地——”
  皇帝面色沉寂,摩挲着腰间玉佩,沉默良久,才沉沉叹息。
  “哎,难为相国的一片苦心,朕自会从内库拨出十车珍宝,权作补偿。”
  谢丞相:“谢陛下。”
  礼官拖长声调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谢不言被按着行完礼,接着被人带了下去。
  大殿内又重新热闹起来。
  皇帝手指微动,给身旁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太监靠近,皇帝低语了几句,太监闻言悄悄的从后方绕了出去。
  谢不言正随着东宫的引路太监往偏殿去,突然被一声尖细的声音截住脚步。
  “等等,站住。”
  “皇上有旨,太子妃由咱家亲自送入东宫。”
  小太监瞧见来人是太监总管,立刻停下来行礼道:“李公公。”
  李公公使了个眼色,旁边两个太监立马上前。
  “你下去吧,皇上有旨,要咱家亲自将太子妃送入东宫。”
  小太监想起太子的吩咐犹豫片刻:“这…太子殿下吩咐...”
  太子殿下可是吩咐了他,要将人带入极为偏僻的卧房。
  “吩咐?”李公公阴阳怪气道:“是殿下的吩咐大,还是皇上的旨意大?”
  话音落下,两侧侍卫便上前按住小太监肩膀。
  李公公语气暗含威胁,阴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你想抗旨不成。”
  小太监面色惨白,闻言立马跪下,心跳如雷:“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见他怕了,李公公冷哼一声:“你退下吧。”
  谢不言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仿佛周围发生的事情都和自己无关。
  李公公拂袖道:“走吧,去东宫。”
  谢不言被带入了太子正宫,也就是太子平时睡觉的地方。
  正宫里冷冷清清,没有半分像是成婚的样子。
  将人带到后,李公公命人在门前好生照看着,便回去复命了。
  过了半个时辰,皇帝见李公公折返回来,便望了过去。
  李公公点头示意,靠近皇帝耳边低声道:“已按陛下吩咐,酒和茶里面都下了合欢散。”
  皇帝闻言,立即喜笑颜开起来,吩咐大臣们敞开了吃喝。
  萧策此时正在京城最大的舞楼里,同自己的好兄弟——侯府世子陆清砚,喝着小酒。
  楼下传来的琵琶声断断续续——
  倒衬得这雅间愈发寂静。
  陆清砚晃着酒壶又斟满两杯,眼底闪过促狭。
  “我说太子殿下,当今圣上亲自赐婚,您倒好,把丞相府公子晾在宫里。”
  “拉我这无所事事之人出来寻欢作乐。”
  “殿下,这春宵苦短…….”
  萧策嗤笑一声,抓起案上半块桂花糕就砸了过去,糕点碎屑沾在陆清砚新换的锦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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