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不等他反应,柔软的干帕已经覆上他的发顶,带着淡淡皂角香的手指正替他轻轻揉搓。
  谢不言并没有站在太子的身后,而是站在他两腿之间的缝隙中,整个人像是被环抱着,动作轻柔。
  温热的帕子轻柔抚过发间,萧策鼻间萦绕着冷香,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药味,莫名让人安心。
  他鬼使神差地往前倾了倾身子,几乎要将脸埋进对方胸口。
  直到鼻尖要碰上胸口时,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猛地坐直几分,耳尖的绯红瞬间烧到脖颈。
  萧策往后靠了靠,突然想起来正事,压着声音,摆起脸色,冷声道:“听说你刚刚去了淑妃的院子?你母亲进宫探望你了。”
  谢不言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很快又恢复自然,轻轻嗯了声。
  本来想问问萧誉那厮有没有为难他,但话到嘴边,脱口而出便是:“你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孤东宫的太子妃,那些不相干人的召见,没必要过去。”
  萧策:你是我的人,没必要理他们。
  他板着脸,余光却偷偷观察着谢不言的反应。
  若是原主,那肯定听不出这其中暗含的深意,但站在面前的是谢不言。
  虽然他听出来了,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以为太子是在警告他。
  “嗯...”
  谢不言擦拭的动作突然变得缓慢,垂眸,睫毛颤颤,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萧策听出来了不对劲,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只听一声轻呼,怀中便多了具温软的身子。
  男人大腿紧绷,声音也跟着绷了起来:“我不是...”
  那个意思…
  谢不言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立即打断他,脸贴在男人的肩上。
  “夫君,我知道错了...从小便没人教我规矩,若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别同我置气...”
  这猝不及防的亲近让萧策大脑一片空白,往日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冷静全然消失,喉结滚动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
  慌乱间,他扯下腰间玉佩塞进谢不言掌心,玉面还带着男人的体温:“赏、赏你了!”
  玉佩的品相极好,羊脂玉佩泛着温润光泽,背面精巧地刻着个“策”字。
  萧策的手臂不自觉环上谢不言腰间,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盈盈一握的纤细,鬼使神差地喃喃:“怎么这么细...”
  谢不言察觉到能量数值又跳动了一下。
  但羊毛得慢慢薅,正准备起身,腰上的力道却突然收紧,他惊呼一声跌回对方怀里。
  萧策被这突如其来来的力道撞得闷哼一声,谢不言察觉到什么,嗖的一下站了起来。
  谢不言瓷白的脸上泛起薄红:“夫君...你...你没事吧?”
  萧策狼狈地咳嗽两声,“无碍。”
  谢不言眉头微蹙,言语间带着几分关切:“真的无碍吗?要不要我帮夫君看看,都是男子想必夫君不会介意.....”
  正举杯掩饰心绪的萧策,骤然呛住,陡然听见这么句大胆的话,水被呛进喉咙里。
  “不...咳咳咳.. 不用...咳咳。”
  他慌忙放下茶盏,反应过来后一脸狐疑的盯着谢不言。
  见那一脸单纯的模样,难不成是他想多了?
  小插曲过后,萧策坐回书桌前,目光定格在案头散落的宣纸。
  那是谢不言清晨时练习的字帖,上面的字迹简直一言难尽。
  练的好的字帖早已被谢不言收了起来,只留下了鬼画符的那几张。
  萧策将那几张鬼画符拿了起来,皱眉道:“这是你写的?你不会写字?”
  话刚说完,一抹冷香裹挟着温热气息逼近。
  谢不言侧身贴上他的臂膀坐下,紧紧的挨着,低语道:“嗯。”
  “我自幼便无人教导,也不识几个字,殿下会不会嫌弃我...”
  那股香味又直直钻入萧策的鼻孔,恨不得将他整个人染上同样的气味。
  身旁的人紧紧的挨着他,大腿紧贴着,仿佛自己就是他的全部依靠。
  “怎会?”
  他喉结轻滚,故作镇定,“孤不是那种肤浅的男子。”
  谢不言声音带着些许高兴,指尖攥住他袖口:“那殿下能教我练字吗?”
  萧策嗯了一声,开口道:“别撒娇。”
  萧策起身欲让出位置,却被对方牢牢扣住手腕,“殿下不用让位,往后坐坐就好。”
  萧策不明所以,但也照做,身体往后坐了坐。
  下一刻,谢不言竟直接跨坐在他的两腿之间,温热身躯完全倚进他的怀中。
  木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
  萧策僵硬地抵着椅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偏偏某人还一脸无辜的转过头,水润润的看着他:“殿下?有何不妥?”
  萧策喉间发紧,只能紧紧的攥住扶手,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波澜:“...无事。”
  谢不言转过头去,嘴角勾了勾,将一旁的毛笔抓在手心。
  良久,身后传来一声无奈叹息。
  萧策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笔不是这样拿的,来我教你。”
  随即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了上去,指腹轻轻掰开他蜷缩的手指,重新调整握笔姿势。
  “手怎么这么凉?手也小”萧策没忍住摩挲了两下。
  谢不言顺势翻转掌心,与对方十指交叠:“许是自幼体弱,总也暖不起来,倒是殿下,掌心烫得像暖炉子。”
  萧策瞧着重叠的两双手,一双手骨节凌厉,另一双手白皙如玉,连肤色都泾渭分明。
  “殿下,你的手好大呀。”
  不等萧策答话,谢不言已重新执笔,后背完全陷进男人滚烫的胸膛。
  “殿下,来吧。”
  墨香混着龙涎香萦绕鼻尖,耳边传来擂鼓般的心跳声,缺一下比一下剧烈——
  萧策执起对方微凉的手覆上笔杆,指腹的薄茧蹭过那人掌心:“腕子再沉些,像这样——”
  没写出几个字,宣纸上便洇开墨渍,萧策掌心渗出的薄汗,将他的手背濡湿。
  谢不言蹙眉:“殿下,你的手出了好多汗呀。”
  “殿下,你很热吗?”
  “殿下,唔唔....”
  嘴巴被一把捂住。
  萧策感受到手下滑腻冰凉的触感,故作镇定吩咐道:“噤声!好好练字。”
  谢不言不能出声,只好眨了眨眼睛,乖巧地点头应下。
  能量又涨了1%。
  见怀里人乖乖点头,他鬼使神差地掐住那团软玉般的耳垂。
  谢不言的耳朵可是异常的敏感的部位。
  他偏头躲开那双作乱的手,尾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意,反倒勾得萧策喉间发紧。
  “殿下,别捏了,很痒…”
  萧策盯着那团被揉得有些发红的耳垂,舌尖无意识抵着后槽牙,想俯身咬住那片莹润,最终只是收回指尖。
  “嗯,不闹你了,照着我的字迹继续练。”
  一整天很快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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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10
  回门。
  此后几日,谢不言以消磨时光为由,缠着萧策教他习书写字。
  在笔墨纸砚间,不着痕迹的制造肢体接触。
  转眼便到了婚后第三日。
  按照习俗,新婿需在第三日备下厚礼,回门拜见岳父母。
  自幼养在深宫的太子,从未经历过这般民间礼数,东宫侍从们,见太子殿下自洞房夜后便刻意疏离太子妃。
  只当这位储君厌恶丞相府众人,竟无一人提醒此事。
  回门之期一拖再拖,直至第五日清晨。
  春花捧着铜镜为谢不言梳头时,才惊觉已错过时日。
  春花提醒道:“公子,太子殿下始终未提回门一事,想必是无意同去。可要奴婢即刻准备些礼物?”
  梳妆台上,铜镜映着谢不言有些恢复气色的的面容。
  他望着镜中神色淡漠的自己,轻声道:“不必了。”
  春花:“可是公子....”
  谢不言制止了春花的话,开口道:“就这么回去吧。”
  自洞房夜那意外的同眠后,萧策夜夜都宿在偏殿,好像在躲着他。
  宫人们私下议论纷纷,太子对这位丞相府出身的公子可真是厌恶至极。
  此刻谢不言素衣简妆,未带半分礼品,只带着春花上了马车小轿,任由辘辘车声碾过京城石板路。
  丞相府朱漆门前,陈姑姑踮脚张望许久,待瞧见轿帘掀起时,下意识往轿内探看。
  当确定只有谢不言孤身一人时,便将人引入府中。
  此时,相国早已入宫议政,府内唯有宰相夫人与二公子谢凌云等候着。
  这位平日浪荡不羁的二少爷,本在前一天与狐朋狗友约好出城寻欢,但听闻兄长第二日会回门,就立刻派遣小厮去推脱了此次的聚会。
  谢凌云回到屋内,从一旁的暗柜里拿出白玉瓷瓶,瓶中秘药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他摩挲着那只白玉瓷瓶,想起谢不言清冷绝美的面容,喉结不自觉滚动,快步往厨房走去。
  那里,早已备好为兄长回门的酒菜。
  陈姑姑垂手在前引路。
  谢不言突然驻足,开口道:“姑姑,请先带我去见一下刘嬷嬷。”
  陈姑姑迟疑片刻,想起夫人的吩咐,领着谢不言往西南角一个偏僻的院子里走去。
  “大公子,刘嬷嬷就在此处。”
  陈姑姑站在斑驳的院门前,堆起笑容安抚,“夫人特意拨了两个丫鬟伺候,吃喝用度都不缺的,公子放心。”
  “吱呀!”一声推开木门,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妪佝偻着背,枯瘦的手捏着银针,浑浊的眼睛几乎要贴上布料。
  绣帕上歪斜的牡丹只剩半朵,丝线凌乱缠绕成团。
  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了,并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
  陈姑姑很识趣的没有进去,站在门口道:“大公子,夫人还在等着呢,可不要让夫人等着急了。”
  谢不言跨过门槛,淡淡道:“想必夫人不会介意这么点时间的,你在门外候着吧,我同嬷嬷说一会儿话。”
  陈姑姑屈膝行礼道:“是,公子。”
  院门被合拢,谢不言缓步走到刘嬷嬷的身前。
  直到眼前出现一片阴影,刘嬷嬷这才察觉到来了人。
  苍老的声音响起:“谁啊?”
  刘嬷嬷半眯着眼睛,脸上布满了皱纹,头发也变得花白。
  “嬷嬷,是我,小言。”
  谢不言半跪在藤椅旁,掌心贴着老人嶙峋的手腕,温度透过粗布衣袖传来。
  刘嬷嬷颤抖的手攥住他,布满老茧的拇指拉着青年的手背,“小言!?他们没欺负你吧?都怪嬷嬷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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