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穿越重生)——千千万万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30 03:53:29

  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滴在谢不言手背上,凉丝丝的。
  老人睁着蒙着一层白雾的眼睛,却只能看清青年模糊的轮廓。
  记忆里那个总爱躲在她裙摆后的小娃娃,如今已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在原主记忆里,刘嬷嬷是生命中唯一的温暖。
  老人靠着替人绣帕子、洗浆衣服,用微薄银钱换来糙米稀粥,将原主从那么大一点儿拉扯长大。
  谢不言轻轻拍着老人后背,温声道:“嬷嬷我没事,我过得很好。”
  刘嬷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那天…那天你发热,嬷嬷出去买药回来,可那些人.....”
  前不久,原主高烧躺在庄子内,刘嬷嬷刚求完药回来,就见一群陌生人将谢不言往马车上拖。
  她想来阻止,奈何脚步太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车行驶离去。
  刘嬷嬷本想去报官,但那天的雨下的实在太大,再加上腿脚又不好,最后晕倒在去报官的路上。
  幸好被隔壁回家的婶子碰见,才又将人带回家去。
  谢不言听着刘嬷嬷絮絮叨叨的没有打断。
  等人说完,谢不言才开口道:“嬷嬷,你在这里好好的,等我来接你。”
  “你千万别犯傻!”
  刘嬷嬷布满裂口的手掌,重重拍在他手背上,“你只管去做你的事!老婆子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别被我拖累......”
  谢不言没有争辩,只是将怀中早就备好的银锭塞进老人掌心,又嘱咐了两句,才转身离开。
  门外,陈姑姑见他出来,立即福身引路:“大公子走吧,夫人还在等您。”
  柳若芩坐在饭桌的主位上,修长指尖叩着红木桌面,眉目间透露着不耐烦。
  “都半个时辰了,去看看,怎么人还没到?”
  一旁的谢凌云也很是焦急,毕竟他今日可都准备好了,别到时候说人不来了。
  就在丫鬟福身欲退时,门口就出现陈姑姑的身影,身后跟着的便是谢不言。
  瞧见心心念念的人,谢凌云激动的站起身来,凳子发出一阵刺啦的声响。
  谢不言好像比之前更好看了,褪去狐裘,月白色的衣袍衬得肌肤胜雪,唇色也比往昔多了几分血色。
  柳若芩重重的将茶杯磕在桌子上。
  “砰!”的一声,谢凌云只好讪讪的坐下,但眼睛还是直勾勾的黏在谢不言的身上。
  陈姑姑将谢不言引至主位对面坐下。
  柳若芩指尖摩挲着茶盏,嘴角勾起虚伪笑意:“言儿,就你一人吗?”
  “夫人还盼着谁来?”
  谢不言端起茶盏,茶雾氤氲间,他抬眼望向对面精心装扮的妇人。
  “太子殿下日理万机,自然无暇陪我回门。”
  柳若芩望着青年那平静的面容,心底却泛起冷笑。
  看来东宫那位,确实对他们丞相府颇有不满,这倒省了她许多麻烦。
  柳若芩开口道:“言儿,你也知道,太子殿下一贯不喜我们丞相府,你嫁过去,真是委屈你了。”
  “哎,不过你且忍忍,等太子殿下吃了那药,过不了多久,东宫还不是你说了算。”
  谢不言垂眸掩住眼底讥讽。
  太子身边暗卫如影随形,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事。
  若他真的将毒药下给太子,想必太子出事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他,真当他是三岁孩童?
  “那药...可准备好了?”
  柳若芩探身追问,腕间金镯撞出细碎声响。
  谢不言抿唇,语气带着低落道:“太子殿下本就不喜我,连面都不愿见我,我哪有近身下药的机会?”
  柳若芩捏着帕子,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但还是说道:“也对,言儿,是为娘太过着急了。”
  片刻,她倾身向前,裙摆扫过桌案,低声道:“见不着太子没关系,等他离宫时,往茶水里、膳食里......”
  “你身为太子妃,出入厨房还不是轻而易举?”
  谢不言抬眼露出恍然神情,恭谨颔首:“原来还有这般法子,多谢夫人提点。”
  柳若芩撇了撇嘴,心中暗骂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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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11
  谢凌云见母亲与兄长的对话告一段落,早按捺不住,喉结上下滚动,故意拍着桌子嚷嚷:“娘,先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随即又吩咐道:“银花,你去将我给大哥准备的美酒端一壶上来。”
  没过一会儿,银花捧着一瓶模样精美的酒壶而入。
  谢凌云亲自执壶,琥珀色酒液在白玉盏中泛起涟漪,浓郁药香混着酒香弥漫开来。
  谢凌云:“大哥尝尝这酒,”
  他推盏时指尖微微发颤,眼底藏不住算计。
  “大哥,这可是用了几百种上好的药材泡的药酒。”
  谢不言垂眸盯着眼前的酒杯,味道确实很香很浓郁,色泽清淡,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
  柳若芩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开口道:“喝喝喝,就知道喝!先吃饭。”
  难得寻到这等佳酿,见谢不言不动,谢凌云不死心地凑上前。
  “大哥,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弄来的,大哥总不能驳了小弟的面子吧?”
  谢不言指尖划过杯沿,在谢凌云的注视下淡淡开口:“先吃饭。”
  这模棱两可的回应,却让谢凌云喜形于色,连声道:“好好好,先吃饭吧。”
  “吃完饭,我在和大哥一同品尝这美酒。”
  柳若芩没什么食欲,草草用了两口饭菜离席。
  走之前还特意嘱咐道:“云儿,好好招待你大哥,别怠慢了。”
  谢凌云摆摆手道:“哎呀,知道了,娘。”
  两人吃完饭,谢凌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捧起酒壶。
  “大哥可别忘了方才的话!”
  谢不言慢条斯理擦拭唇角,抬眼望向窗外摇曳的竹影。
  “这厅内人声嘈杂,倒不如寻处清幽之地,细细品尝这佳酿。”
  这正合了谢凌云的意。
  谢凌云眼底闪过狂喜,连忙挥手斥退丫鬟,亲自抱着酒壶引路。
  “那就去我的院子吧。”
  谢凌云的院子内很是奢侈,庭院内假山矗立,嶙峋山石上爬着青苔。
  假山旁一池碧水,红鲤白鲫在水里甩着尾巴欢快的游着,偶尔浮上水面,摆尾泛起涟漪,将水面倒映的山石搅碎又复原。
  两人拾级而上,凉亭内早有小厮捧着托盘候着,青色的碟子盛着枣泥酥、玫瑰糕。
  谢凌云望着青年倚栏而立的身影,喉结上下滚动,指尖掐进掌心才压下几分躁动。
  “都下去!没有传唤不许靠近!”
  随着齐刷刷的应和声,院子里就只留下了他们二人。
  谢凌云迫不及待的将酒倒入杯中,随即推到谢不言的面前。
  手上的动作微转,酒壶里的机关转动,给自己也倒上一杯。
  谢凌云举杯,随即将杯子里的酒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故意将空杯亮给谢不言看。
  “大哥尝尝,这酒是真的不错,喝下去感觉全身都暖暖的,大哥请。”
  谢不言修长指尖握住酒杯,当药香混着酒香钻入鼻腔时,睫毛轻颤了一瞬。
  在谢凌云灼热的注视下,他仰头饮尽,喉结滑动的模样看得对方瞳孔骤缩。
  谢不言淡声道:“好酒。”
  谢凌云见他喝下,脸上的笑容都抑制不住,眼神粘腻,盯着谢不言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脖颈。
  谢不言接过酒壶,亲自给谢凌云倒上一杯,开口道:“继续。”
  酒壶的机关只有谢凌云自己知晓,他理所应当的认为,谢不言倒出来的酒水就是正常的,便很欣然的喝下。
  接连饮下七八杯,一边喝,一边用眼神不断骚扰谢不言。
  等壶里的酒快被他喝完,谢不言才停了下来,没继续给谢凌云倒酒。
  酒气混着药力直冲脑门,眼前谢不言的身影开始出现重影。
  醉意朦胧间,谢凌云踉跄起身,伸手就要去抓那抹幻影,却被谢不言精准一脚踹中胸口。
  “砰!”地一声闷响,谢凌云像滩烂泥般摔在青石地上。
  药力在体内翻涌,他扯着领口满地磨蹭,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美人...我的美人...”
  谢不言居高临下的站着,望着地上扭曲的身影,抬脚时毫不留情,对着脸踹了过去,接着又补了好几脚。
  随着几声闷哼,鲜血溅在青砖上绽开红梅,而他只是慢条斯理擦拭着鞋面。
  那酒里的东西在入喉的瞬间,便被谢不言用一点能量抹除了个干净。
  他不能喝酒,但之前在便宜太子那儿薅了不少能量,让体内的酒意消散,简直轻而易举。
  周围的下人都被谢凌云遣散了。
  谢不言踹够了,便回到位置上,将壶里剩余的酒一杯接着一杯都喝了个干净。
  不愧是谢凌云那蠢货耗费大价钱买的酒,味道确实不错。
  正当他将最后一杯酒液饮尽时,院外突然传来杂乱脚步声。
  “太子殿下!此处是内院,您不能......”
  小厮的劝阻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谢不言眸光微闪,指尖扫过桌面,掀翻糕点果盘。
  酒壶随意的滚落在地,酒水泼洒在月白色衣袍上晕开深色痕迹。
  他含着半口酒,寻了个好看的角度,歪头枕在臂弯,睫毛轻颤着垂下,整个人宛如醉倒的谪仙。
  太子沉着脸,让御风将拦着的人弄开,春花低着脑袋,为太子殿下带着路。
  院子门被锁上,“轰!”的一声,被太子一脚踹开。
  几人进入门内,一眼就望见了倒在不远处桌子上的青年。
  春花跌跌撞撞扑到亭边,焦急的跑了过去,“公子!!”
  丞相府的下人们也跟着进来,瞧见自家主子倒在地上,脑袋边上还有一堆血,吓的赶紧上前查看状况。
  谢凌云的贴身小厮挤到主人身旁,见他只是鼻血横流,松了口气。
  太子殿俯身小心的将青年抱起,闻到浓郁的酒味,面色一沉吩咐道:“太子妃我就带回去了。”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相府。
  马车里,龙涎香混着酒香弥漫,萧策小心翼翼将人安置在怀里,指尖拂过泛红的脸颊、发烫的耳尖。
  确认只是醉酒没有受伤后,紧绷的脊背才稍稍放松。
  怀中的人突然发出细软呜咽,朦胧睁开眼,水蒙蒙的视线对上熟悉面容,竟伸手圈住他的脖颈,一个凑近靠了上去。
  “你是谁...怎么和我夫君长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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