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白月光是顶级绿茶(穿越重生)——不知山河

分类:2026

作者:不知山河
更新:2026-09-30 03:45:35
  《宗门白月光是顶级绿茶》作者:不知山河
  简介:
  【双男主+主攻+1V1+双强+修仙+重生】
  【一言不合就发疯的攻 (骆渊)x 八百个心眼子的桃花妖受(程昭雪)】
  ——“程昭雪,我要你的神魂烙上我的印记,血骨刻着我的名字,我要你生生世世都只属于我。”


第1章 生死还当复归来1
  说起骆渊,不得不提起三百年前云木仙境那一场惨绝人寰的灭门惨案。
  彼时正是云木仙境百年一次的极乐盛宴,本应是普天同庆的喜庆日子,骆渊却偏偏在这天血洗云木仙境严氏一族满门。
  此举一出,整个修仙界都为之震惊。
  要知道被灭门的是云木仙境四大家族之首的严家,偌大一个家族,竟然让一个无我境的毛头小子给灭门了。
  这话传出去,云木仙境的脸往哪儿搁?
  还要不要在修仙界混了?
  大家族,尤其是修仙世家,那都讲究一个脸面。
  如今被一个小辈打脸,谁坐得住?
  就在另外三大家族准备群起而攻之的时候,骆渊就让天道司的人给抓了。
  这时机相当微妙,以至于其他三大家族一股火窝在肚子里,发出来也不是,不发也不是,憋屈得很。
  这就不得不说到当今修仙界,有一个极其特殊的审判庭——天道司。
  本来这个审判庭在之前是没有的。
  前头几千年,修仙修得那叫一个恣意潇洒,酣畅淋漓。
  大家都是修仙之人,讲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今日你将我踩在脚下,明日我将你反杀。
  大家日子都是这么过来的,修仙么,谁没三俩仇敌了。
  谁知道突然钻出来一个无天境的强者,非要说现在的修仙界太乱,得立点规矩。
  天道司应时而生。
  这位无天境强者以一己之力,开启了人间和虚无之地的通道。
  虚无之地是古神的流放之地,其中有一个刀刑之阵,用来惩治修仙界这些道德沦丧的耻辱败类再合适不过。
  骆渊有幸成为天道司审判的第一人,他表示还挺荣幸,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被架上虚无之地刀刑阵的。
  刀刑阵中有三千把金刚刀,刀刀不同:大小不同;薄厚不同;样式不同。
  唯一相同的只有刀刃,刃如秋霜,能吹毛断发,锋利无比。
  轻轻一划,就是皮开肉绽,断筋碎骨。
  此种刑法痛苦又漫长:法阵覆着之处,三千把金刚刀在其中翻飞乱剐,不伤及性命,却会不断的折磨神智,令受刑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前种种关于刀刑的传闻,在骆渊看来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后来亲身经历,恰恰验证了他的想法。
  区区刀刑,也不过如此。
  无非是死,这世上谁不死?
  唯一可惜的是没在临死前写一两本传记,好叫世人都瞧瞧,他骆渊这辈子究竟有多风光。
  说是风光,也谈不上有多风光,但是出门在外,总要往自己脸上多贴点金才行。
  他这一生过得跌宕。
  低时天资拙劣,被水澜天三万弟子踩在脚底,卑如蝼蚁。
  高时建庙封神,令数万邪祟闻风丧胆,风头无两。
  鼎盛时期,就连各宗掌门都要避其锋芒。
  人人都羡他出身名门,师从剑尊玉霄,年纪轻轻就修至无我境。
  这番造化,就算放眼整个修仙界,前后一千年也再难有人能出其右。
  听的吹捧多了,难免有些飘飘然,看谁都觉得低自己几分。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嚣张到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之后,总会有人来教他做人不能太嚣张。
  或许是人,也或许是刀刑阵。
  刚被关进虚无之地时,骆渊还能数一数日子。
  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
  后来日复一日地痛着,也就麻木了,分不清到底今夕何夕。
  没意思透了。
  某一日,骆渊觉得,不能再这样继续过下去了。
  谁知道天道司那帮老家伙什么时候放他出去,既然活不成,干脆死了算了。
  自爆金丹的那一刻,骆渊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程昭雪来。
  说起程昭雪,论辈分,他是玉霄的大弟子;按伦理,他得敬称程昭雪一声大师兄。
  只是那时程昭雪个子不高,脾气也温和,说话更是细声细气,一双顶好看的桃花眼天生便水意盈盈,实在是拿不出大师兄的半分威严。
  作为剑尊玉霄座下首徒,其他弟子自然心生敬畏,就连旁的长老门中弟子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唤他一声程师兄,丝毫不敢逾越。
  整个水澜天,只有骆渊,到底是年岁轻了些,没经过世间毒打,性子也皮,平日里总爱戏称他一句小师兄。
  这“小”字就用得很微妙了,让人浮想联翩,不知究竟是个子小,还是别的什么小?
  总之,想象的空间很大。
  小师兄貌美如花,小师兄温柔似水。
  小师兄一颦一笑都是风情。
  濒死之际,骆渊又想起一些以前的旧事。
  当初云木仙境的灭门惨案发生之后,程昭雪为了天道大义,亲手将他押送至天道司,冷眼看着他受众仙审判。
  在天道司的审判庭,虚无之地传送大门关闭的那一刻,扭曲的空间漩涡中心,程昭雪仍旧是一副不染纤尘的模样,自是一番矜贵高雅。
  衣袂是白的,长靴是白的,就连他手中那柄剑,也是白的。
  正是他那柄如雪一般白的长剑,曾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的胸膛,血淋淋的一个窟窿,染得那六尺长剑红如烈火。
  程昭雪就这么站在他面前,孤高又冷清,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团淤泥里的污秽。
  薄情寡义得很。
  一开始骆渊还心有不甘,和程昭雪朝夕以对了这么多年,又是同门师兄弟,就算是有天大的仇怨,念在往日的情谊上,也不至于连条活路都不给他留……
  想得多了,自觉无果,慢慢地便不再沉溺此事。
  然后就是单纯的回忆起他这个人来,酸甜苦辣揉做一团,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耳畔的刀刃翻飞碰撞之声逐渐淡了,金丹碎裂,身死道消。
  遥遥天地间什么都不剩下了。
  ……
  骆渊觉得自己应该是死了。
  长久的缄默之后,骆渊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他似乎在彼方停留许久,一直等不到黑白无常的引渡,他焦虑得很。
  总不能是死前作恶太多,地狱都不收他吧?
  他正焦虑呢,脸上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灼伤了一下,不知是一滴水,还是一滴泪。
  姑且算是一滴水吧,他在人世间孤孤单单,死后估计也没人给他哭坟。
  就在骆渊静静等着黑白无常来引渡他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一声极低的啜泣。
  还真是泪啊。
  也不知道是谁在给他哭坟,啜泣声渐渐大了起来,连带着裸露的皮肤被滚烫的热泪灼烧得疼痛不止。
  他想说:别哭了,我这轮回路快让你给哭断了,晦不晦气?
  只是这个给他哭坟的人不管不顾地哭着,骆渊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要是能诈尸,他高低要诈尸起来说一句:滚一边去哭。
  这世间坟头那么多,别老蹲他的坟头哭。
  骆渊这一激动,还真诈尸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语气极其不善,说:“你就不能上别处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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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忆前缘阑风长雨1
  正流泪的少年突然就呆住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骆渊。
  此时骆渊还没发现自己活过来了,他警告完这个哭个不停的少年,然后淡定地躺回去。
  黑白无常赶紧来吧,是下地狱继续受刑也好,是投胎转世成为一个畜生也好,总之,赶紧来吧。
  少年后知后觉,随后“啊啊啊——”惨叫出声。
  骆渊被吵得心烦,他再次坐起来,“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
  他和尖叫的少年对视一眼。
  尖叫声戛然而止。
  骆渊也后知后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不太像是他的,黑黢黢的不说,又干又瘦,像是一个营养不良的少年的手。
  骆渊摸着自己的脸愣了片刻,确定了,这不是他的脸。
  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指天怒吼:“谁他妈把老子复活了,你他妈有病是吧?”
  骆渊吼完,觉得这股气怎么都顺不过来。
  刚想继续辱骂天道,就听到少年细声细气叫了一声:“哥?”
  “哥什么哥,谁是你哥。”骆渊没好气地问,“是你复活我的?”
  少年看着一反常态的哥哥,搞不清是什么情况,一时也没敢应话。
  骆渊瞧着这地方跟乱葬岗似的,想着要不一头撞死在墓碑上得了。
  他活得辛苦,这仙修得也辛苦。
  好不容易临到死了,在解脱的紧要关头,又活了过来。
  这他妈上哪里说理去?
  “哥……”少年抬头望了一眼天色,弱弱开口:“好不容易等到水澜天招收新弟子,咱们别去迟了……到时候连杂役弟子都混不上……”
  好像听到熟悉的地方了,骆渊掏了掏耳朵,“我没听清,你说哪儿?”
  少年看了一眼骆渊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水、水澜天。”
  好,很好,非常好。
  骆渊气笑了。
  难怪这地方这么眼熟。
  “你自己去吧。”骆渊平静地躺在地上,“我得找个地方先死一死。”
  听到他这样说,少年赶紧把他从地上抓起来,“哥,你不要冲动啊!你振作一点!”
  “松手。”
  “不!”
  “赶紧的。”
  “不!”
  少年犟得很,半晌后,骆渊放弃了,“行行行,我不死了,松手。”
  少年看了一眼骆渊的脸色,见他脸色认真且严肃,想必是真的不会寻死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
  谁知骆渊刚摆脱了少年的纠缠,立马眼疾手快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自己脑门儿砸下去。
  这一下他是奔着砸死自己去的,毫不留情。
  少年早就有所预料,拼命从他手里夺下石头,他总算是怒了,“哥,你这究竟是怎么了?咱们历尽千辛万苦,总算来到了水澜天,临门一脚的事儿了,你怎么反倒是退缩了!”
  少年越说越生气,“当初是你说要修仙,现在又来寻死觅活!”
  “要是早知道你像现在这样,当初咱们干脆在老家饿死算了,何必跑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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