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软甜小夫郎(古代架空)——盛夏绣球

分类:2026

作者:盛夏绣球
更新:2026-09-30 03:29:36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许禾才由顾越帮着穿好衣服。下床的时候腿刚一落地,膝盖便软了一下,双手立刻攥紧顾越的手臂才稳住。顾越反手搂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半扶半抱地带到堂屋坐下。他转身去厨房打了热水端过来,拧了帕子递给许禾。
  午饭是刘小虎端的菜,秀婶没有露面,大概是怕许禾不自在。许禾低头喝了两口鸡汤,肚子里有了暖意,才开口问:“夫君,山上猎物多吗?”
  “还行,每天去一趟,总能抓到一些。现在家里攒了十几只野鸡,等凑一凑拿去县城卖掉,顺便打听一下县城有没有修房的施工队。咱们家要盖的房子大,村里的瓦匠怕是规划不过来。”顾越说着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小狗的事也定了。”
  许禾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嗯,两只公狗,骨架好,长大能看家。”顾越说,“不过还得等一个月,现在小狗还没睁眼。”许禾点了点头,虽然要等,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像是已经在想小狗来的样子了。
  顾越又说:“下午村长会带人来量地,我去跟着就行。你在家休息,把之前买的棉麻料子拿出来做几身衣裳,天快热了。”
  许禾正要应声,顾越又补了一句:“量完地要是时间还早,我就和大河叔去水田挑水。眼下田里水不多,我们先挑几天,只要保持田里水不干,五月雨水多,等落了雨就好办了。”许禾见他把什么都安排妥当了,便没有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饭后许禾翻出布料在桌边裁起来。他没听顾越的,自己挑了一匹颜色深些的料子——顾越穿也合适。顾越在对面坐下给他按着布角,两个人还没说上两句话,院外就传来村长的声音:“顾小子,在家吗?”
  “在,村长叔。”顾越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布起身出去。刘小虎已经跑过去开门了。村长进了院子:“县衙丈量的人来了。你家地多,先量你家。”顾越点了点头,跟着村长出了门。
  宅基地量出来和登记的大小差不多,荒地也是。一切核对无误,顾越付了银钱,又多拿了三十文请两位差役喝茶——说不得以后还要打交道,结个善缘。
  送走差役之后,天色还早,他回家叫上刘大河,挑了水桶往水田那边去了。
  两个人一直挑到天色昏暗才回来,许禾下午一直在做针线,想着顾越要去县城卖猎物,天气又热,得抓紧给他做一身出来。
  顾越进门的时候,许禾起身去厨房打水给他洗手,顾越低头弯腰洗手时,余光瞥见屋檐下那只针线篓子,里面还搁着半截缝了一半的衣料,线头还没剪,像是放下来没多久。他没有说什么,洗完手擦了擦,才进屋吃饭。
  待饭后两人收拾完躺下,顾越搂着许禾,才开口:“禾宝,以后天色暗了就别做针线了,伤眼睛。”
  许禾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出声。顾越感觉到他的脑袋在自己颈窝里蹭了蹭,便没有再多说,只是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轻拍着他的后背。窗外偶尔几只夜鸟飞过,翅膀振动的声响也没吵醒床上相拥的两个人。
  ----------------------------------------


第89章 端午家宴
  第二日一早,顾越便去了村长家。当初请村长帮忙找帮工的事,如今地已经登记好了,开荒也能提上日程了。村长在村里找了十个帮工,李福全领头,工钱和农忙时节一样,不包午饭,刘大河也在其中,新房地基的开荒就这么开始了。
  顾越这几日的作息也定了下来——早上上山看套子,回来去水田挑一会儿水,下午去宅基地帮着一起开荒。许禾则和秀婶一起打理家里,同时紧赶慢赶地给顾越做衣服。
  时间很快到了五月十五。丰水村有过大端午的习俗,端午那天顾越在外地没赶上,许禾便想着补过这个大端午。十五这天清早,顾越套上牛车去了镇上,买了糯米、咸鸭蛋、红糖,又去医馆买了一点雄黄,东西买齐便没多耽搁,赶着牛车回来了。
  丰水村的习俗是包纯糯米粽,秀婶说她们老家那边会包咸蛋黄肉粽,这才让顾越买了些咸鸭蛋回来。许禾和秀婶两人把糯米和粽叶泡上,磕了十个咸鸭蛋,蛋黄用来包粽子,蛋清留着打汤,也不浪费。
  顾越把东西放下便去开荒了。那片地乱石杂树不少,多一个人多一分力。许禾和秀婶在家包粽子,刘小虎在旁边打下手。秀婶又从坛子里夹出几块腌肉,切成筷子厚度的薄片,包进粽子里。两人手法虽然不太一样,但都利落,材料包完便下锅煮上了。
  中午顾越从山上带回了一只公野兔,秀婶杀了做个香辣兔肉,又去菜地摘了些时蔬炒肉,最后用丝瓜打了个咸蛋清汤,四道菜端上桌时,灶台上还冒着热气。许禾本想让秀婶一家今天一起吃,秀婶推辞了,说不能乱了规矩,许禾便没有再劝。
  饭菜摆上桌,许禾让刘小虎去叫人,自己拿出家里的酒,给刘大河倒了小半碗,又单拿一个小碟子,倒了一点酒,掺进雄黄,让秀婶等会儿给刘小虎点在额头上,又涂在耳朵和鼻子边沿,叮嘱剩下的别喝。这是丰水村的习俗,端午这天小孩子涂了雄黄酒,蚊虫便不会往耳朵鼻子里钻。
  顾越进门时,堂屋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还有一盘刚出锅的粽子,旁边放着一小碗化开的红糖液。许禾端着一盆水迎上去:“夫君,快洗手,准备吃饭。”
  顾越接过水盆:“你先去坐着,我马上就来。”许禾听话地先去了堂屋,给顾越倒了小半碗酒,自己面前没有倒,他知道自己的酒量。
  顾越上桌看见那碗酒,又看了一眼许禾,嘴角微微勾了勾:“禾宝,也陪夫君喝点,难得今天过节。”
  许禾声音软软的:“夫君,不了吧,我酒量太差。”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撒娇。顾越也没真逼他喝,只是端起自己的酒碗递到他唇边:“那就抿一小口。咱俩成婚后的第一个大端午,值得喝一点,不怕的。”
  许禾有点跃跃欲试,又有点犹豫:“要是醉了怎么办?”
  “醉了就下午好好睡一觉。”顾越说得随意。
  “可是你衣服还没做完。”
  “那就明天再做。”顾越又把碗往前递了递。
  许禾没再犹豫,低头就着他的手轻轻抿了一口,入口辛辣,他咽下去之后才说:“夫君,端午安康。”
  顾越看着他红扑扑的小脸,就着他喝过的地方也喝了一大口:“禾宝,端午安康。”
  许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喝酒,像是那酒也进了自己的肚子,整个人都跟着晕乎乎的。
  他伸手拿起一个纯糯米粽剥开,放进顾越碗里,又给他倒上红糖液——顾越平日不显,但许禾知道他其实偏爱甜食。
  顾越看着碗里剥好的粽子,又看着许禾直愣愣的目光,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倾身在他脸上轻轻碰了一下:“谢谢禾宝。”
  许禾因为那一小口酒已经脸红红的,捂着被亲过的地方,小声说了一句:“夫君……干嘛呢?快认真吃,待会凉了。”说完又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大门口。
  顾越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好,夫君吃,禾宝也吃。”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许禾碗里,也给他剥了一个粽子。
  厨房里,刘大河一家也正吃着饭。刘大河喝了一口酒,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下咽下去,才开口道:“孩儿他娘,咱们这东家有本事啊,咱们也要过上好日子了。”
  秀婶点头应是,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忽然暗了暗:“可惜我们老大……过不上了。”刘大河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别想了,都是命。咱们好好干,到时候给小虎寻个好的。”
  秀婶抹了抹眼睛:“当家的,你说得对,咱们得为小虎打算。好好干就是了。”
  许禾那一小口酒倒没让他醉,只是脸红了一阵。顾越让他去午睡一会儿,就当让眼睛歇一歇。等他睡着了,顾越便又出去帮忙开荒了。
  许禾惦记着顾越的衣服,也没睡多久便醒了,在屋檐下一坐就是一下午,总算在天黑前把衣服做好了。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把衣服拿进房间,顾越他们也正好收工了。
  顾越一身泥土走进院子,许禾连忙去厨房打水,秀婶已经在做饭,热水自然也是备好的。
  许禾刚打好水想提出去,顾越便进来接过去了,许禾转身去房间给他拿干净衣物送到隔间。
  顾越刚放下水,看见许禾拿着衣服进来,伸手拉住他,低头在他唇上重重落了一下:“谢谢夫郎。”
  许禾推了他一下:“快洗吧……坏死了。”说完红着脸出去了。顾越看着他慌忙的背影,轻笑出声。
  等顾越收拾完出来,饭菜已经上桌了。两人吃着饭,顾越说:“禾宝,宅基地那边还有三四天就能开完荒,我打算明天去趟县城,把家里攒的野鸡野兔卖掉换些银钱,这些天的帮工钱应该能换回来,顺便打听一下施工队的事。”
  许禾听了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只见出不见进,确实该去卖些猎物了。“那我明早早点起来给你做点吃的带着路上吃。”
  “不必,赶车去不费劲。”许禾还想再说,被顾越夹过来的一筷子菜堵住了嘴。
  两人收拾完回房,顾越刚踏进门,便看见许禾手上捧着那件新衣,见他进来眼睛一亮:“夫君,快来试试合不合身。”
  顾越看着那件衣服,其实是当时他给许禾挑的料子,没想到先穿到了自己身上。
  他依言换上,很合身,针脚细密。浅青色的上衣,袖口刻意收窄;靛蓝色的长裤,裤脚也做了处理,穿上之后把顾越身上那股凌厉的气息压下去不少,整个人显得温和干净。
  顾越在许禾面前转了转:“禾宝,怎么样?”许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舍不得移开:“很好看,夫君。”
  顾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没说什么,只是伸手解开了衣带,换下来放在床头,来到许禾身边:“那夫君明天就穿这一身去县城。禾宝,我们早些歇息吧。”
  最后那句话,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点哑意。许禾还没看够,便见他换下来了,但也没多想,只当是顾越明早要早起。直到灯灭了,顾越欺身过来,他才反应过来那句“早些歇息”是什么意思——但已经晚了。刚还在想那件衣服的领口是不是改窄了一寸,顾越的气息就已经贴上来了。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溢出一声含糊的“夫……”
  顾越在黑暗中凑近他耳边,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禾宝,夫君方才穿那身衣裳,好不好看?”气息落在耳畔,痒得许禾缩了缩脖子,声音有些发颤:“……好看。”顾越没有再让他说出更多羞人的话,余下的便都隐匿在唇舌之间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