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软甜小夫郎(古代架空)——盛夏绣球

分类:2026

作者:盛夏绣球
更新:2026-09-30 03:29:36

  成婚这么久,许禾还是没怎么学会换气,所以当顾越松开他的唇瓣时,他软软地靠在顾越怀里喘息有些急,但放在腰上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把自己按进顾越的骨血里。
  顾越感觉到腰上传来的力度,明白了许禾的意思——他的禾宝也很想他的,方方面面都想。
  他不再停留,手臂带着许禾一起侧倒在床铺上,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到最近。隔着单薄的里衣,彼此身上的热意清晰地传递过来,顾越身体的温度更高一些。
  许禾贴着他的胸膛,那阵热意让他自己也燥了起来,额头沁出一点薄汗。他微微偏开头,声音带着一丝喘:“夫君……好热。”
  “乖……”顾越低头看他,“很快就不热了。”话音刚落又吻了上去,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里衣被扔到床尾的时候,许禾的皮肤在油灯下显出细腻的瓷白,整个人都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顾越眼里的光沉了一瞬,埋头在许禾怀里,声音闷在唇齿之间:“禾宝,还热不热?”许禾没有答话,只是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嗯”,尾音从他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顾越抬眼看他——许禾那双眼睛像是蒙了一层水汽,目光散散的,又像是什么都落在他身上了。顾越的呼吸沉了一拍,像是那一句“嗯”直接落在他胸口上。
  顾越三下两下把已经汗湿的衣服褪去,贴向许禾。皮肤的潮气让许禾本能地缩了一下,他双手搂住顾越宽阔的后背,手掌下是热汗浸过的皮肤。他上下移动手掌,不知是在抚摸还是在为他擦汗。
  顾越额头的汗水不住往下滴,他偏了偏头,不让汗落到许禾脸上。许禾睁开眼,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模样:“夫君……”他抓着被子一角,想要给他擦汗。
  顾越偏了偏头:“不用,反正还要出的,擦了也没用。”许禾没有坚持,反而把手伸过去,把顾越拉向自己,像是要用自己为他擦汗。
  顾越本已撑在他两侧,感觉到他拉拽的力道,便松了手,顺从地贴向他的身体。两个人身上的汗水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窗外偶尔吹进一点风,但吹不散这一室的燥热。
  很久之后,待到一切渐渐慢下来,许禾像是这才从热气里浮上来,双手还搭在顾越的后颈上没有松开。
  顾越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把他带进自己怀里,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彼此抱得更紧。
  过了一会儿,许禾微微抬头,松开搂着顾越的一只手臂,碰了一下顾越的嘴唇,又仰头在他嘴唇上轻吻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又把头埋进了顾越的怀里,小腿搭在顾越的腿上,脚也在腿上蹭了蹭。
  顾越低头看了他一眼,把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拢在掌心里。许禾闭着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但他的手指在顾越掌心里动了一下,又慢慢安静下来。
  顾越也没有再动,就那么躺着。待两人气息都平稳了,他才慢慢松开许禾:“禾宝,你躺会,夫君去烧点水来。”
  许禾眯着眼睛,没有出声,也没有松手,只是头在顾越怀里拱了拱。顾越知道他在撒娇,舍不得自己起身,但他怕许禾一身汗湿着凉。“禾宝,乖,夫君很快回来,好不好?”
  “夫君……”许禾在顾越怀里没有睁眼,这一声“夫君”闷闷的,尾音却拖得很长,听得顾越的心像是被钩子钩了一下。
  “那夫君先给你把衣服穿上,抱你一起去烧水好不好?”许禾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声音糯糯的。
  顾越感受着怀里人的乖软和对自己的依赖,心里软成一片。他先松开许禾,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抓痕,脑子不自觉又想起刚才,不由呼吸一窒,气息不稳。
  许禾本来眯眼养神,感受到顾越放开自己,知道他要先穿衣服,可是身边半天没有动静,睁开眼就看到顾越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己,他也看到了顾越身上的痕迹,小脸不由一红。
  顾越看着羞涩的许禾,呼吸更重,俯身在许禾耳边说道:“禾宝,我们等会再去烧水吧。”
  “嗯?……夫……”许禾疑惑的声音被顾越堵在嘴里。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他的眼睛还湿着,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还想说什么,但顾越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后来许禾也没能再说出一句完整的“夫君”。他有几次想开口,但每一次都被顾越压回去,像是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又像是根本不想让他把话说出来。
  到最后那点力气也用完了,他连抬手挡一下顾越的肩膀都做不到,只是眯着眼看他,睫毛还带着潮气,眼皮沉得快掀不开了。
  顾越再次松开他的时候,许禾已经没力气了。他侧躺着蜷在那里,呼吸又轻又绵,顾越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才起身去灶房烧水。
  他端着水回来的时候,许禾眼皮都没抬一下。顾越拿布巾替他擦了一遍,又给他换上干净的里衣,把被子拢到他胸口。许禾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又不动了。
  顾越看了看他,确认他已经睡沉了,才把叠在柜子里的干净被单抽出来,铺在床铺空着的那一侧,然后俯身,用被子把许禾裹好,连人带被一起往干净那边轻轻挪了一下。许禾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但没有醒来,只是往被子里缩了缩。顾越趁他挪开的那一点空档,把下面汗湿的床单抽出来,团成一团放在旁边,又把干净那边多出来的被单拉平展,重新掖好边角,才直起身来。
  他重新躺下,把许禾拢进怀里,没有再动。窗外隐约有了点天光,还不太亮,像是离天亮还差一口气。他合上眼之前低头看了一眼许禾——他睡得比刚才更沉了,像是把今晚所有的力气都交了出去,什么也不剩下。
  顾越没有低头亲他,只是把他往怀里拢了拢,把手掌贴在他后背上,像一张纸轻轻落下来,然后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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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定狗量地
  次日清晨,顾越在院门外刘大河一家说话交谈声中醒来。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许禾,悄然起身,替他拉好被子盖住肚子,便出了屋子。
  他把院门打开时,刘大河一家三口已经站在院外了。秀婶眼尖,看见顾越衣领口露出一小片红痕,心里有数,什么都没说,只是移开了目光。
  “秀婶,早饭不用叫禾宝,让他多睡会儿。”顾越说完又看向刘大河,“大河叔,等会儿吃完饭,咱俩去把荒地的苞米种了。”他转身去打水洗漱,刘大河应了一声,几人也各自散开忙活去了。
  顾越收拾好自己便上了山。等他下来时,背篓里装着两只野兔和两只野鸡,其中一只公鸡,他直接提进灶房,交给秀婶:“秀婶,这只杀了,中午炖汤,给禾宝补补。”
  秀婶笑着接过,等顾越转身出了厨房,她低头看了看那只野鸡,心里已经想好了怎么弄。好的部位砍成大块,鸡头鸡脖子和边角料剁小块些,一起下锅炖上。等汤炖好了,给东家先用大碗盛出最稠的一碗,大块的鸡肉全部装进去。剩下的汤水和边角料再添些水煮一煮,也够一家三口一人一碗。这段时间她一直是这样做的,东家没问过,她就这么定了。秀婶手脚麻利的把鸡处理了,把汤炖上,才盛了早饭端上桌。
  顾越在堂屋吃完,饭后就和刘大河拿上种子农具去了荒地。秀婶带着刘小虎把家里收拾好、牲畜打理妥当,才去老屋打理兔舍。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许禾在屋里翻了个身,又接着睡了。
  快到中午,顾越把苞米种完了。他收拾农具到家,简单整理了一下,去房间看了看许禾,见他还没醒,也没叫他,便转身出门去了李家村。
  一路赶到李家村,顺着打听到的路线找到山坡上的李猎户家。他刚靠近,院子里就传来狗吠声,接着听到有人呵斥了一声,狗便安静了。他走近院子,敲响了院门。
  里面传来问话声:“谁呀?”话音刚落,院门被人从里打开,开门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他上下打量了顾越一眼:“你找谁?”
  “请问是李猎户家吗?”
  “是,有事吗?”
  “我是隔壁丰水村的,姓顾。听说你家有狗,我来问问有没有小狗,想买两只回来看家。”
  李猎户听明来意,神色缓和了些:“有倒是有,只是小狗才出生没几天,还得等一个月才能带回去。”说罢侧身让开,“进来坐会儿吧。”
  “多谢。”顾越抬步进了院子。进门就见屋檐下拴着两条大狗,骨架高大,毛色油亮,一看就被主人喂得很好。
  李猎户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这两条猎犬是专门打猎的,比较凶,看家的话土狗就行。”
  顾越点了点头,心里却想:凶点也好,只要训好了不乱咬人,晚上要是有谁想往兔舍那边摸,伤了也是活该。
  “不知能不能看看小狗?”顾越问。李猎户应了一声,走到檐下的狗窝边,把四只小狗兜在衣襟里抱了过来。几只小狗都还没睁眼,黄的、黑的、花的挤作一团。
  顾越看了看,他也不会挑品相,便直接道:“李大哥,你帮我挑两只公的就行,不拘花色。我今天定下来,一个月后来领。价钱多少?”
  李猎户弯腰翻了翻:“猎犬后代,一只八十文。”他提起一只纯黑的,“这是公的。”又提起一只黑白花的,“这只也是公的,另外两只是母的。”顾越看了一眼,没有还价:“行,就这两只。我先付六十文定钱,你看可行?”
  “行,一个月后来领,我给你留着。”李猎户接过铜板,把小狗放回窝里。顾越拱手告辞,出了院门往回走。
  到家时已经是正午,厨房里飘出鸡汤的香味。他径直去了卧室,进门就看见许禾正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一脸睡懵了的表情,像是还没完全醒透。顾越看得心里一软,面上却没露什么——他要是敢笑,许禾准得炸毛。
  许禾看见他进来,声音哑哑地叫了一声:“夫君……”
  那一声哑得厉害,顾越听着心里一紧,快步上前把他扶起来,把床头小桌上早就备好的清水端到他唇边。许禾低头喝了大半碗,嗓子润开了些,才抬眼看他:“夫君,现在什么时辰了?”
  “午时了。饿了没?夫君帮你穿衣服,秀婶应该快做好饭了。”
  “啊?都午时了?我睡到这么晚,你怎么也不叫我,等下秀婶该笑话我了……”许禾说着有些气恼,伸手在顾越胸口轻拍了一下,“都怪你,让你闹我那么久……”他声音越说越小,脸上慢慢红了,像是想到等下出去见到秀婶,脸上有些挂不住。顾越低头在他耳边,声音低低的:“是是是,都怪夫君。可是谁让禾宝那么甜呢?”许禾耳根一下子红了,又拍了他一下:“你正经些,等下秀婶她们看到了……”顾越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没事,她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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