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软甜小夫郎(古代架空)——盛夏绣球

分类:2026

作者:盛夏绣球
更新:2026-09-30 03:29:36

  两人在镇上把该买的买齐了,想了想没有遗漏,才启程回去。
  两人在太阳正中时才到家,两人刚停下,院门就从里面打开,刘大河笑着打了招呼:“东家,小东家。”
  顾越也点头回应:“大河叔。”
  说着顾越就把牛车赶到院子里才停下,顾越先下车去扶许禾,待许禾下车,刘大河才上前,帮着把买的粮食搬去厨房。
  顾越拿出给刘大河一家的东西,先放在屋檐下的凳子上,再去帮着搬粮。
  许禾拿着他俩买的东西去了房间。再出来时,东西已经归置好,刘大河已经打了水在喂牛,顾越在收车架。
  厨房秀婶已经做好了饭菜,正安排小虎摆饭。许禾洗了手,也准备上手帮忙,秀婶拦住他:“小东家,你去堂屋等着就是,这里已经好了。”
  许禾只好作罢,转身给顾越打好水,端到屋檐下:“夫君,快来洗把脸。”
  顾越刚把车架收好,听到许禾声音,抬眼看向许禾,眼含笑意:“来啦。”
  秀婶手艺不错,许禾让她紧着家里东西做,不用太过节省,只要不浪费就行,顾越每天那么累,吃食上太过节省,容易伤身子。
  两人在堂屋吃着饭:“禾宝,你说咱们家建房子,建多大?”
  许禾咬着筷子,眼睛望着屋顶的方向,很努力的想了想,自己也不太确定地放下筷子:“嗯……像村长家那样?”他说话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扬了一下,像是在问顾越,又像是在问自己。
  顾越看着他这副认真思考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名堂的模样,没忍住笑了一下,低头夹了一筷子菜放嘴里嚼了嚼咽下,才停下筷子说:“要不咱们建个这样的——正房三间,中间是堂屋,东边那间咱们住,西边那间先空着。”
  他用手在桌上比划了一下:“院子两边各盖两间厢房,东边的做厨房,西边的放杂物。剩下两间万一以后有朋友来可以住,院门两侧再起两间小一点的屋子,给大河叔他们住,离正房隔着一个院子,早起干活也吵不到你。”
  许禾听着,筷子停在半空没动:“那……牲口呢?放哪?”
  “放院子东侧外面,单独围一片出来,开个小门通到外面,喂草、挑粪都走小门,不经过院子。院墙东侧再隔一间茅房出来,方便大河叔他们用。”顾越说着又补了一句,“主卧背后也隔一间净房出来,水沟直接通到院外粪坑,以后你洗漱如厕都不用出屋。”
  许禾被他这一句说得耳根发烫,低头扒了两口饭,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了一句:“那……那不是跟城里人一样了。”语气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惊讶,尾音却弯弯的。
  顾越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把他碗边快掉出来的菜叶拨回碗里,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你值得过那样的日子,夫君说过的,总有一天要让你住上青砖大瓦房。”
  “那这样建下来得多大的地?”许禾好奇。
  “我估计着两亩,到时我们全部围起来,用不上的地咱们先种菜,以后用上了不用再买。”
  许禾听着这么大的地,吞咽的动作顿了顿,等食物咽下去了再次开口:“那得花多少银钱?”
  “我估摸着一百二到一百五十两之间。”顾越说,“咱家现在大概有三百两左右,就算建了房子,也还支得开。”
  许禾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问了一句:“那……那咱家还要买田地呢?”
  顾越看了他一眼:“够买地的,放心。”
  许禾没有再问,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他低头把碗里剩下的饭粒拨进嘴里,嚼了很久,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把顾越最后那句话也一并咽了下去。
  ----------------------------------------


第85章 量地定宅
  两人又就着建房子的事说了一会儿。待顾越吃完,许禾起身准备收拾碗筷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夫君,那我们打井吗?”
  “打的。到时让打井师傅来看看,能打在院子里最好,省得来回挑水。”顾越像是早就想好了,张口便道。
  许禾听了,心里算是把建房的事了解了个大概,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秀婶这时进了堂屋,麻利地收了碗筷。许禾伸手想帮忙,秀婶拦了一下,笑着说:“这点活我来就行。”许禾便收回了手,又坐回凳子上。
  顾越见他一副还没回过神的样子,伸手拉住他:“禾宝,跟我来。”
  两人来到院外,走到屋子东侧。顾越停下脚步,伸手指向那片灌木林:“禾宝,我们把房子建在这里吧。”说完侧头看向许禾。
  许禾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乱石和灌木交错,好几棵胳膊粗的野树歪歪斜斜地长在地里,一看就不是能直接动工的地:“可是这一片乱石多,还全是灌木,能修吗?要不在现在家里的地界上扩宽一些重建?”
  “现在地方太小,就是推倒重建也不好规划。再说要是推倒了,建房子那段时日咱们住哪?搭棚子又热又潮,我可舍不得你睡窝棚。”
  顾越说完又补了一句,“这种荒地三两一亩,咱们花六两买下来。修房之前先请帮工来开荒,等清理出来,泥瓦匠来了直接就能动工。”
  许禾听他说完,知道他已经在心里把每一步都盘算好了,便没有再问别的,只是停了一下:“那……夫君,我们要请先生来看看风水吗?”村里人修房要请人看风水,他知道这是规矩。
  顾越偏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了笑意:“不必。”
  许禾疑惑:“夫君你懂这个?”
  顾越没有答他懂不懂,只是看着那片地,又看了他一眼:“我不懂。但我在这里娶到了你,我就知道这里很好。”
  许禾听着顾越的话,耳根红了一片,他没有再接话。只是转头又看了一眼那片灌木,像是在想,等那些树砍掉了、石头搬走了,这地方会变成什么样子。
  两人在外面站了一会儿,顾越便牵着他回了院子:“禾宝,现在日头大,你去睡一会儿,我去一趟村长家。”
  许禾刚坐下又站起来:“夫君,荒地的晚苞米该种了,再拖就过了季节,红苕藤也该栽了,我哪能天天在家睡午觉。”语气里带着一点着急,像是怕地里的活被耽误了。
  顾越看着他这副模样,伸手捏了捏他脸上的软肉:“这两天没有雨水,红苕栽不了。就那一点地,过几天要是下雨,我和大河叔两个人一上午就弄完了。明天上午我们先去把苞米种下,再把牲畜粪便挑过去,很快的,你只管安心睡。”顾越本来计划明天上午先给水田挑水,看许禾这么着急,那就先种苞米,不差这半天。
  许禾还想说什么,顾越已经一把将他拦腰抱起来,往卧室里走。许禾吓了一跳,小声惊呼,眼睛慌忙四下看,见院子里没人,才松了口气,随即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夫君,你干嘛呀,等下让秀婶他们看见,像什么样子?”
  “看见就看见,我抱我自己的夫郎,怎么了?”顾越故意说得满不在乎,脚步没停。他方才看着刘大河一家去了老屋方向,才敢这样逗他,不然真要在秀婶眼皮子底下抱了许禾,怕是要炸毛好一会儿。
  许禾听着他没脸没皮的话,没忍住又在他胸口轻轻拧了一下。
  “嘶……禾宝,轻点。”顾越故意装疼。
  许禾看他的样子以为真的拧痛了,赶紧又上手在拧过的地方揉了揉:“夫君,真的很痛吗?”声音有点小心翼翼。
  顾越哪里还逗得下去,把他放在床沿坐下,顺势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逗你的,禾宝,一点不痛。”
  “好啊,夫君,你坏死了。”许禾别过脸去,顾越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耳朵还是红的,那句“你坏死了”尾音拖得很长,像是生气,又像是在等他来哄。
  顾越知道他是故意的,也乐得哄他,在旁边坐下,歪着身子把头搁在他颈窝里拱了拱,学着他的语气:“好禾宝,夫君错了,别生气了。”
  许禾被他这副模样逗得没忍住,轻笑出声,随即又羞得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坏死了,就知道逗我……不要理你了,我要睡觉了。”
  顾越一手搂着他的后腰,一手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头顶:“好,我们禾宝现在不想理夫君,要睡觉。那待会醒了再理夫君,好不好?”语气里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许禾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带了钩子,勾得顾越呼吸都重了一拍。
  他缓了缓,松开手,帮许禾脱下外衫,扶他躺下。许禾羞得不敢看他,眼睛闭着,睫毛却轻轻颤着,像是在等睡着,又像是在等他走。
  顾越俯身在他眼睑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直起身,拉过被角盖住他的肚子:“禾宝,安心睡会儿,我先出去了。”他说完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去柜子里取了一些银钱,又拿上上午买的点心,轻轻带上门,出了院子,往村长家走去。
  顾越到村长家时,只有村长一人在屋檐下纳凉。顾越在门口便出声打了招呼:“村长叔。”
  村长听到声音抬眼看来:“顾小子,你咋来了?快进来坐。”
  顾越在村长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把手里的点心放在旁边的篮子里。村长看了一眼:“你这小子,次次都不听劝,你说你买这些干嘛?”
  “给孩子甜甜嘴,不当事。”
  村长没再这事上多扯,换了话题:“听说你家来了亲戚?为人怎么样?”
  顾越知道村长是担心刘大河一家的人品性:“嗯,是我岳母那边的表亲,没了去处才来投奔,品性挺好。我家事情多,靠我和禾哥儿忙不过来,就让他们留下来帮把手。禾哥儿对过了,都对得上。”
  村长点了点头:“那就行。你看顾着点,都不容易。你今天过来啥事?”
  “村长叔,我想把我房子旁边的那片荒地买下来。”
  村长想了想,眉头微皱:“那块地难收拾,就算弄出来也不出什么产量,不值当。”
  “我买来建房子。你也知道我家现在的大小,人多了住不开,牲畜也没地方关。”
  村长沉吟了一会儿:“那你打算买多大?”
  “两亩。”顾越说。
  村长倒吸一口气:“两亩?你要修多大房子?一亩也够你折腾了。”
  顾越知道村长是好心提醒:“村长叔,我想把牲畜棚也一并建了,地方宽一些,一次到位,省得以后有什么变动再折腾。”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