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软甜小夫郎(古代架空)——盛夏绣球

分类:2026

作者:盛夏绣球
更新:2026-09-30 03:29:36

  “禾宝,别动了。”
  许禾挣不开,只好扬起绯红的小脸想质问,却一眼望见他胸口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抓痕。他整个人顿时僵住了——这是自己挠的?
  他昨夜完全没意识到。一时羞窘尽数散去,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抚上去,声音里带上了愧疚:“夫君……疼不疼?”
  顾越被他这么一摸,呼吸明显重了半拍。许禾的手还在上面,他只好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一点不疼。”说完又凑近了,压低声音,眼底带着点坏笑,“你挠的,我很乐意。”
  许禾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羞得在他胸上轻轻拧了一把:“说什么呢,坏死了你。”
  顾越听着他又羞又恼的声音,心头软得要命。怕真把人逗急了,他收敛笑意,将人往怀里拢了拢:“今日外面下雨,干不了别的。等下吃完午饭,我去水田看看秧苗水位,你就别出去了。我回来的时候把草割回来,晾干雨水再喂兔子。”
  许禾枕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说话时胸膛的震动,乖巧应了一声:“好。”
  他前几天刚把顾越的衣服做好,正好趁下雨天,把鞋也做出来。
  两人说罢,顾越便起身去做饭,叮嘱许禾再多躺会儿。许禾当然不肯,挣扎着要起来——只是浑身酸软,身子一晃差点又跌回被子里,羞得抬眼瞪了顾越一眼。
  顾越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上前把人扶起来:“禾宝,你多躺会儿,反正下雨也不忙。”
  “不要。”许禾不肯,他得去解决一下,还要去看看后院的兔子。昨晚喂草的时候那只孕兔没怎么吃,他心里一直惦记着。
  顾越无奈,只好扶他坐好,又拿过衣服替他穿上,动作行云流水。许禾像个废人似的任他摆弄,等一切收拾妥当,红着脸觑了他一眼,迈着软绵绵的双腿出了卧房。
  顾越看着自家小夫郎这副模样,心被挠得痒痒的。他跟在后面,看着许禾走路的无力劲儿,不放心地叮嘱:“禾宝,当心点,院子里湿滑。”
  许禾没搭理他,闷头往前走。顾越便讪讪地去了厨房,开始准备午饭,顺带把药熬上。
  许禾从茅房隔间出来就直接去了后院。兔笼在屋檐下,没淋到雨。他来到孕兔的隔间前,看见母兔一动不动地趴着,身下几只粉红无毛的小兔子正挤着吸奶。他心头一喜,朝着前院就喊:“夫君!夫君!兔子生仔仔了!”
  顾越刚把糙米放进锅里,听见许禾的声音便放下火钳,抬步去了后院。刚到就看见许禾伸手要去摸小兔子,连忙出声制止:“禾宝,别碰!当心咬到手。”
  许禾茫然地收回手:“兔子会咬人?”
  顾越上前把他手抓过来前后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事才道:“没听过兔子急了也咬人?母兔刚生完仔,护崽得很。万一咬着你了,不是闹着玩的。”
  许禾听得一愣一愣的。上次兔子生仔是顾越打理的,他就只管喂草,压根没想过这层。他小声说:“可是我想知道它生了几只……”
  “我来,你在旁边看着就行。”顾越说着伸手快速捏住母兔后颈的皮,轻轻往旁边移了移,另一只手扒拉了几下小兔,“八只。”随即将母兔放回原位,动作干净利落,没让母兔受惊。
  “太好了!夫君,咱们又多了八只兔子!”许禾声音雀跃,顿了顿又说,“夫君,这些兔子咱们都先不卖吧?母兔全部留下当种兔,下次再抓到公兔也留两只。这样往后就不用靠山上的运气了,咱们自己能越养越多。”
  顾越想了想:“想法是好的,可眼下兔笼已经快满了。再养,怕地方不够。”
  “夫君,我有个想法。”许禾抬眼看他,带着商量的语气,“我们能不能把我以前的老房子改建成兔舍?那边宽敞,空着也是空着,正好用起来。”
  “可以是可以,但那边离咱们家远。没人照看,怕不安全。”
  “那我们在那边养条狗,多少能震慑一下。”许禾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他,“夫君,我觉得养兔子真能行,比上山下套子看天吃饭稳当多了。”
  顾越看着他满眼期许的模样,心里软成一片:“行,听你的。咱们试试,左右费不了多少功夫。”
  许禾眼睛刹时铮亮:“嗯!夫君,肯定能行。”
  “嗯,肯定行。”顾越揉了揉他的脑袋,语气温柔,“就是心疼到时你天天割草辛苦。”
  “夫君,我不怕辛苦!”许禾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而且割草一点都不苦。”
  “好,知道我家禾宝不怕苦。”顾越宠溺地看着他,“你先在这儿看着,我去厨房看看。”
  许禾点头,转身又一眨不眨地望着那窝新生的小兔子,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无数窝小兔子。
  顾越回到厨房,糙米饭已经沸腾了。他揭开锅盖撇去浮沫,撤掉一些柴火,让火势变小慢熬。又找出面粉和鸡蛋调成面糊,锅里滴几滴猪油润过锅底,倒下面糊摊成厚薄均匀的大薄饼。很快烙好了一大摞,切成小块。找出前几天煎好的五花肉,盛出一些回锅,放入自制辣椒酱炒香,倒入面饼翻炒几下,便出锅了。
  满屋子都是香气。
  等许禾喂好后院禽畜走进厨房时,饭菜已经上桌了。他快速洗漱帮着摆饭,两人喝着软烂的米粥,吃着喷香的饼子,聊着接下来的打算。外面雨声淅淅沥沥,屋里暖意融融。
  ----------------------------------------


第37章 雨歇风定
  饭后,顾越收拾好碗筷,穿好蓑衣准备出门。他叮嘱许禾关好院门,许禾点头应了。顾越便背上背篓,赤脚走进雨里。
  许禾送走他,关上院门,回屋找出给顾越做鞋的布料,埋头做起针线来。
  顾越径直去了水田。他担心河水上涨倒灌淹了秧苗,绕着田埂仔细查看了一圈,见无事才放下心来。沿路割了些草——只是方向并非回村,而是往隔壁村走去。
  他心里始终没有忘记李二拐,那人还像阴沟里的老鼠,躲在阴暗角落,随时准备出来咬上一口。雨天多半不会有动静,但他还是要去看看李二拐的动向,确认这人没有在背地里作妖。
  一路割草打掩护,顾越很快到了李二拐家附近。雨天屋外几乎没人,李二拐家四周杂草丛生,只有一条常走的小路,其余地方全被野草覆住。顾越绕到屋后割草,即便有人远远看见,也只当是哪个勤快人出来割草干活。
  他手上动作不停,侧耳细听。
  屋里有几个男人在说话,声音听着耳熟,应该是上次小树林的另外两人。李二拐的声音混在其中,含糊不清,正在吹牛扯淡,议论村里的夫郎媳妇。
  "王老三那媳妇,屁股是真大。"
  "确实不小,就王老三那干巴样子,能满足他媳妇不?"
  "哈哈哈……"
  李二拐的声音越发猥琐:"那屁股走路一扭一扭的,带劲得很。村里没几个这么大的。"
  "那张大牛的夫郎也不错,走路都带着浪劲。"
  不知道哪根弦触动了他,李二拐话锋一转:"要我说,还是顾越那夫郎带劲。上次王癞子死那阵还见着了,白白嫩嫩的……那身段,那模样"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绝对极品中的极品。哥几个有没有兴趣?"
  另外两人连忙摇头:"二拐,你可别疯,千万别打顾越夫郎的主意!那人真下死手,我们惹不起。"
  "就是,上回差点吓死我,我到现在还后怕。"两人想起顾越那张冷脸,齐齐打了个寒颤。
  李二拐见说不动,便没再多提,暗骂一声怂蛋,嘴上招呼着喝酒。
  顾越在屋外将对话从头听到尾。他原本只是来确认行踪,却刚好撞上李二拐的贼心不死。一次就碰上,说明平日里这人不知明里暗里打了多少回主意。
  此人断不能再留。
  顾越压下眼底戾气,不动声色收起镰刀,慢慢往回走,一路盘算着计划。到家时天色还不算晚,他主动把里外收拾干净,只让许禾安心做针线,别的不用操心。
  雨天天色黑得快,两人简单吃了晚饭。许禾还想做针线,顾越不让,担心伤了眼睛,因着昨夜疲累,他索性早早搂着人歇下。
  春日的雨淅淅沥沥,连续下了好几天。水田里的秧苗长势极好,顾越每日下田查看水位,顺道割草。只是每天割草的方向都是邻村——他在李二拐家附近见过那人偷鸡回来吃,也见过他爬别人院墙被村人发现大骂。另外两个闲汉也常来找他吃喝,话里话外抱怨下雨天没法去小树林耍钱。那个树林是周边几个村子闲汉的聚集地,有时三五人,有时能聚起十几个。
  顾越每天走偏僻小路割草,即便有人碰到也不显得突兀。他避人,主要是为了不引起李二拐的注意。
  听着那些人的抱怨,他知道机会要来了。天晴之日,这些人去赌钱之时,就是李二拐的死期。
  许禾这几日在家做针线,手脚利落地给顾越做好了鞋,还用旧衣破布糊了好几双鞋底,需要时直接做鞋面就行。
  这日雨势稍歇,许禾去看了苞米苗,见育好的苗已经长高不少,需要尽快移栽了。可雨不停,坡地的油菜也收不成,他不免有些着急。
  顾越从外面割草回来,一进门便看见自家少年垂着小脸,眉头紧锁,他许下背篓,温声询问:"禾宝,怎么了?"
  许禾抬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夫君,苞米苗该移栽了,可油菜还没收。"
  "不急”顾越揉了揉他的发顶,柔声安抚“晚个两三天不碍事。我看天色,明日该放晴了。晴上两日,我们就去收油菜。"
  许禾情绪还是不高,蔫蔫地应了一声。顾越知道他还没放下心来,便换了话头:"禾宝,我上午好像听见母鸡窝里有小鸡在叫,有几颗蛋壳上好像啄开了小口子。"
  许禾眼睛一亮:"真的?昨晚我喂的时候还没发现。"
  "可能是昨晚才啄的”顾越低笑哄他“要不要去看看?"
  “要”
  许禾点头如捣蒜,飞快朝后院跑去。顾越跟在身后,看着他欢快的背影,不由摇头失笑——自家这小夫郎着实还是小孩子心性,可爱得紧。
  许禾小心把母鸡抓出来,就见已经有两只小鸡破壳而出,毛还是湿的,叫声却清脆响亮。他没有上手去摸,只把鸡窝里的碎蛋壳捡了出来。转头看向顾越,眼睛亮晶晶的:"夫君,真的有小鸡了,两只呢。"
  "嗯,禾宝真棒。"顾越毫不吝啬夸赞。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