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遇见大美人夫郎(穿越重生)——南山戴月

分类:2026

作者:南山戴月
更新:2026-09-29 02:54:23

  李月萍见了他就笑:“什么好东西,还值得你特意跑一趟?”
  “你试试就知道。”俞苏景把香皂递过去,“洗脸洗手都行,用完看看。”
  过了三日,李月萍竟自己找来了,一进门就拉着俞苏景的手喊:“我的乖乖!你这东西是仙药做的?我那双手天天泡在水里洗干货,糙得像砂纸,用了三日,竟滑溜溜的!”她把自己的手往俞苏景面前凑,“你瞧!连我家景行都说我手变嫩了!”
  俞苏景被夸得脸红,心里却踏实了。
  他又做了些花样,有刻着桃花的,有掺了桂花露做成金黄色的,还试着用模子压出“喜”字形状的,摆了满满一盘子,倒像些精巧的玩意儿。
  “我带你去个地方。”俞苏景把香皂仔细包进锦盒,拉着沈砚就往外走,“前几日路过条街,有家‘锦绣阁’,卖的胭脂水粉看着就贵,定是有钱人去的地方。”
  锦绣阁的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穿着件藕荷色的褙子,正坐在柜台后拨算盘。
  见他们进来,只抬了抬眼皮:“两位要买什么?”
  俞苏景没怯场,径直走到柜台前,把锦盒打开:“老板娘,不买东西,是来给你送好生意的。”
  老板娘瞥了眼盒子里的香皂,嘴角撇了撇:“这不就是胰子?我这儿卖的都是宫里娘娘用的香胰子,比这好。”
  “不一样的。”俞苏景把袖子捋起来,露出小臂,“您看我的皮肤,就是用这个洗的。”他故意凑近些,让老板娘看清自己细腻的肤质,“寻常胰子洗完紧绷,这个不会,还留香味,长期用能变白呢。”
  老板娘果然被说动了,伸手拿起块带梅花的香皂,放在鼻尖闻了闻:“倒是有股花香。”
  她又摸了摸皂体,“这刻的花还挺好看。”
  “您试试便知。”俞苏景把锦盒往柜台上推了推,“这些您先留下卖,不用给我钱。我七日后再来,到时候咱们再商量。”
  老板娘挑眉看他:“你就不怕我卖了不给钱?”
  “我瞧老板娘是爽快人。”俞苏景笑得坦然,“再说,这东西好不好,您用过就知道,不愁没生意做。”
  回去的路上,沈砚忍不住夸他:“你倒比我会说话。”
  “也是被逼的。”俞苏景摸了摸锦盒的边角,“那院子月租五两,你买书买笔墨也要钱,总不能坐吃山空。”
  他忽然想起什么,“不过,这东西要是真卖火了,会不会有人抢方子?”
  沈砚脚步一顿,这点他倒没细想。
  京城不比乡下,权贵遍地,他们两个外来的,手里握着这种新奇玩意儿,确实容易惹麻烦。
  七日后,俞苏景再去锦绣阁时,还没进门就听见老板娘在里面吆喝:“最后两块带花的了!要的姑娘快些!”
  见他进来,老板娘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小哥儿可算来了!你那香皂卖疯了!尤其是那些富家小姐,见了就挪不动腿,说比澡豆还好用。”
  她拉着俞苏景往柜台后走,“快说,你这方子卖多少钱?”
  俞苏景心里有了底,却故意沉吟道:“老板娘也知道,这方子是我家相公琢磨出来的,费了不少心思……”
  “我懂我懂。”老板娘点头,说着拿出锭银子。
  俞苏景看着那锭银子,又想起沈砚的话,摇了摇头:“银子是要的,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这方子卖给你,往后京城再有人卖同款香皂,就得算你家的,不能再来找我们麻烦。”俞苏景望着老板娘的眼睛,“我们就是来赶考的,不想惹是非。”
  老板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倒是实诚。行,我答应你。再加五十两,总共一百五十两,这方子归我了。”
  她又补充道,“往后你要是还能琢磨出新鲜玩意儿,只管来寻我。”
  拿着沉甸甸的银子走出锦绣阁,俞苏景觉得阳光都比往日暖。
  他没直接回院子,先去布庄给沈砚扯了块上好的湖蓝绸缎,又买了只刚出炉的烤鸭,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沈砚正在院里背《论语》,见他回来,刚要问情况,就被俞苏景举着的银子晃了眼。
  “卖了一百五十两!”俞苏景把银子往桌上一拍。
  沈砚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忽然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落尘:“累坏了吧?”
  “不累!”俞苏景打开油纸包,烤鸭的香气瞬间漫开来,“快吃,热乎着呢。”
  暮色漫进院子时,两人坐在廊下分食烤鸭。
  远处传来贡院方向的打更声,俞苏景忽然道:“往后我就安心给你做饭洗衣,再也不琢磨做生意了。”
  沈砚望着他眼里的光,点头笑道:“好。”
  月光爬上院墙,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百五十两银子沉甸甸地躺在匣子里,像颗定心丸,让这对初到京城的夫夫,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多了几分踏实。


第44章 狸奴
  这日沈砚从书铺回来,刚换下沾着墨汁的青布长衫,便笑着说:“方才路过鱼摊,见运河新到的鲫鱼活蹦乱跳,傍晚我做道红烧鱼,给你换换口味。”
  俞苏景眼睛一亮,忙起身拿竹篮:“我这就去买!再捎些葱姜蒜回来。”
  他跟着李月萍学了半年厨艺,炒个青菜、炖锅豆腐还像样,可真论起滋味,却总比沈砚差着点。
  就说沈砚做的红烧鱼,去年在家时露过一手,浓油赤酱裹着雪白的鱼肉,汤汁拌着白米饭,能让人连吃三碗都不够。
  到了街口鱼摊,王老板正挥着刀刮鱼鳞,见了俞苏景便招呼:“俞小哥来啦?今天的鲫鱼刚从船上卸下来,条条肥嫩,给沈相公补补正好!”
  俞苏景挑了条尺把长的,又去隔壁铺子买了把水灵的香葱、几块紫皮姜。
  往回走时路过李月萍家,院里传来“啪嗒啪嗒”的纳鞋底声,他站在篱笆外喊:“月萍嫂子,傍晚来吃红烧鱼呀?沈砚亲手做的。”
  “不了不了,”李月萍探出头,手里还攥着针线,“景行今天从学里回来,说要给我露手新学的醋溜白菜。”
  回到家时,沈砚正坐在窗边温书,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侧脸,把睫毛映得浅浅的。
  见俞苏景提着鱼回来,他放下书卷笑问:“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老板说这鱼特别新鲜,”俞苏景把鱼放进木盆,舀了些清水养着,“我这就收拾出来,等你掌勺。”
  沈砚跟着进了厨房,靠在门框上看他忙活。
  俞苏景挽着袖子,先用刀背轻拍鱼身,细细刮净鱼鳞,又从鱼腹处剖开,利落掏出内脏,动作虽不算快,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他把鱼用布擦干,在鱼身两侧斜着划了三刀,又拿个小碗倒了些料酒,撒了半勺盐,用手指蘸着往鱼身上抹,连鱼腹里都仔细揉了揉。
  “这是听谁说的法子?”沈砚笑着问。
  “前儿听月萍嫂子说的,”俞苏景把腌好的鱼放在盘子里,切了几片姜垫在底下,“她说这样能去腥味,还能让鱼肉更嫩。”
  沈砚走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鱼皮:“嗯,比上次进步多了。不过盐少放了点,鱼肉不容易入味,等会儿烧的时候多靠靠汤汁。”
  日头偏西时,沈砚挽起袖子开了火。他往锅里倒了些菜籽油,待油烧得冒青烟,便拎起盘子里的鱼,轻轻滑进锅里。
  “滋啦”一声,油星溅起来,俞苏景吓得往后缩了缩,沈砚却稳稳地握着锅铲,手腕轻轻一转,把鱼推得转了半圈。
  “煎鱼得用中火,”他头也不回地说,“火太急容易焦,火太慢又煎不出金黄的皮。”说话间,他已经把鱼翻了面,另一面也煎得金红油亮,才盛出来放在盘里。
  接着往锅里添了勺油,扔进葱段、姜片、蒜瓣,还有两粒掰开的八角,“刺啦”一阵响,香味立刻漫了开来。沈砚从坛子里舀了两勺豆瓣酱,用锅铲碾成泥,炒出红亮亮的油汁,加小半碗清水,搅得汤汁咕嘟冒泡。
  “把鱼放进来。”沈砚朝俞苏景伸手,俞苏景小心翼翼地捧着盘子,把鱼放进锅里。沈砚拿着锅铲往鱼身上浇汤汁,边浇边说:“这样汤汁能渗进鱼肉里,连骨头都香。”他盖上锅盖,转成小火,“得焖炷香的功夫才行。”
  厨房里渐渐飘出浓郁的香味,混着酱香、鱼鲜,还有一丝丝甜意。
  俞苏景靠在门框上,看着沈砚时不时掀开锅盖,用勺子把汤汁往鱼身上淋,那股香味越来越浓,勾得人直咽口水。
  “差不多了。”沈砚掀开锅盖,往锅里撒了小半勺白糖,又滴了几滴香醋,“最后收收汁,提提鲜。”他握着锅柄轻轻晃动,让汤汁均匀裹在鱼身上。
  原本雪白的鱼肉,此刻裹着红亮的汤汁,边缘微微卷曲,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好了。”沈砚把鱼盛进白瓷盘里,又将锅里的汤汁细细浇在上面,最后撒了把切碎的葱花。
  红的酱、白的肉、绿的葱,衬在白瓷盘里,看着就像幅画。
  俞苏景看得眼热,转身想去给沈砚倒杯温水。
  刚走出厨房,就听见“喵喵”的叫声,细细软软的,像小娃娃撒娇。
  他抬头一瞧,院墙上蹲坐着只小狸花猫,黄黑相间的皮毛,尾巴短短的,正歪着头看他,一双圆溜溜的绿眼睛亮晶晶的。
  见俞苏景望过来,小猫又“喵喵”叫了两声,声音更软了。
  它轻巧地跳下墙头,落在地上抖了抖耳朵,竟径直朝俞苏景走来,围着他的裤腿蹭来蹭去,毛茸茸的尾巴扫得他脚踝痒痒的。
  俞苏景心都化了,忙蹲下身,试探着伸出手。
  小猫歪着头闻了闻,轻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软乎乎的毛带着点阳光的温度。“好可爱的小猫啊,”他低声笑,“是不是饿了?”
  转身进厨房翻了翻,找出半块剩下的米糕,是他早上蒸的,还带着点桂花甜味。
  他掰了一小块放在手心,递到小猫嘴边:“尝尝这个?”
  小猫闻了闻,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叼着米糕嚼了两口,却没再吃,只是抬着头看他,又“喵喵”叫了两声,像是在撒娇。
  “这是闻着鱼香来的吧?”沈砚擦着手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瞧见了门槛边的小猫,忍不住笑,“我这红烧鱼的香味,连猫都招来了。”
  他看了眼小猫嘴边的米糕,“这小家伙怕是不爱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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