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遇见大美人夫郎(穿越重生)——南山戴月
分类:2026
作者:南山戴月
更新:2026-09-29 02:54:23
《穿越异世,遇见大美人夫郎》作者:南山戴月 简介: 穿越而来的沈砚,本打算在这异世大干一场,却被邻居家蹦跳的小不点俞苏景缠上了。 这小不点追着他喊“小砚
江平忙拉着赵镖头坐下,往他手里塞了杯热茶:“赵师傅,路上就拜托您多照看了。这两个孩子都是第一次去京城,性子又实诚,不懂什么人情世故,您多担待。”
“江郎中放心。”赵镖头呷了口茶,放下茶杯,拍着胸脯道,“咱们威远镖局走南闯北三十年,护送过的举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保准平平安安送到京城贡院。再说沈相公是解元公,将来出息了,咱们镖局也脸上有光不是?”
说笑间,李月萍已拉着俞苏景去看她准备的行囊:“你瞧这个暖手炉,我娘用紫铜打的,小巧玲珑,揣在怀里能热一整天。还有这双棉鞋,鞋底纳了七层布,针脚密密麻麻的,走再多路也不磨脚,保管舒服。”
俞苏景笑着打开自己的包袱:“我给你带了两包茉莉花茶,是去年新采的,香气浓着呢,在船上泡着喝,解腻。”
次日天还没亮,天边只泛着一丝鱼肚白,镇口的老槐树下已停着几辆马车。
马车是镖局特意准备的,车身宽敞,车轮上裹着厚厚的棉垫,走起来能平稳些。
镖局的镖师们正往车上装货,他们动作麻利,将一个个箱子、包裹稳稳地放到车上,用绳子仔细捆好。
锃亮的镖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威远镖局”四个大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威严。
陈景行背着个巨大的书箧,那书箧比他半个人还高,压得他微微有些驼背。李月萍在一旁数落他:“带这么多书干嘛?路上颠簸,还能啃得动?累都累死了。”
“你不懂。”陈景行护着书箧,像是护着什么宝贝,“这都是沈兄帮我圈的重点,说不定就押中试题了,可不能丢。”
沈砚和俞苏景赶到时,沈安正往马车上搬木箱。
“这里面是棉衣和药材,”他掀开箱盖给俞苏景看,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件棉衣,旁边是一包包用油纸包好的药材,“最底下那层是你阿爹让带的腊肠,说给你们在路上改善伙食,那腊肠是他特意用秘方做的,香得很。”
江平站在一旁,把沈砚拉到僻静处,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塞到他手里。
布包沉甸甸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里面银子的形状。“这里面是一百两银子,省着点花,但也别委屈自己。到了京城,遇到同年要多走动,礼数不能少,别让人觉得咱们家不懂规矩……”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哽咽,他抬手抹了把眼角,“考不中也没关系,家里永远有你的位置,千万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阿爹放心,我知道分寸。”沈砚握紧那包银子,只觉得手里的布包重逾千斤,那不仅仅是银子,更是家人沉甸甸的爱与期盼。
“该走了。”赵镖头扬声道,“再晚就赶不上渡口的早班船了,误了时辰可就麻烦了。”
江平突然抓住沈砚的手,他的手有些粗糙,带着常年制药留下的药味,指腹在他手背上摩挲着,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到了京城记得写信,别让我和你父亲惦记。景哥儿,小砚性子犟,夜里看书你多劝着点,让他早点休息……”
“阿爹,我们会好好的。”俞苏景走过来,帮江平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襟,“您和父亲也要保重身体,等我们回来。”
马车启动时,江平还站在原地挥手,青布棉袍的衣角被风吹得翻卷,像只欲飞的鸟,却又迟迟不肯离去。
沈砚掀开车帘回望,看见沈安正扶着江平往回走,两人的身影在晨雾里越缩越小,直到被巷口的老槐树挡住,再也看不见了。
“别难过。”俞苏景握住他的手,往他掌心塞了颗糖,那糖是橘子味的,带着清甜,“到了京城就给家里写信,让他们放心。”
陈景行从对面马车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沈兄,快来瞧瞧我带的话本!赵镖头说水路要走十几天呢,正好解闷,这里面有好多新奇的故事。”
走水路的日子比想象中更悠闲。
镖船平稳地行驶在运河上,船身轻轻摇晃,像摇篮一样。
两岸的杨柳已抽出新绿,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水面,留下一圈圈涟漪。
每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沈砚和陈景行就在甲板上念书。
沈砚的声音清朗,陈景行的声音略带沙哑,两人的读书声交织在一起,随着风飘散在河面上。
俞苏景和李月萍则在船舱里缝补衣裳,阳光透过船舱的小窗照进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们一边做着活计,一边听镖师们讲南北见闻,时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去年我们护送一位举子去京城,”赵镖头用弯刀削着苹果,苹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线,不断开来,“那先生心肠好,路上救了个落水的姑娘,谁知那姑娘竟是吏部尚书的千金。后来那举子不仅中了进士,还被尚书大人看中,招了女婿,真是双喜临门,让人羡慕得很。”
李月萍听得眼睛发亮,她捅了捅陈景行:“你也学着点,路上多做好事,说不定也能有这样的好运。”
陈景行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哪有那福气,能中个进士就烧高香了,不敢奢求其他的。”
沈砚望着船头劈开的浪涛,白色的浪花像碎玉一样飞溅开来,又很快消失在水中。
他手里的书卷渐渐放下,思绪飘回了家乡。
俞苏景走过来,给他披上件外衣,轻声问:“在想什么?”
“在想阿爹的药圃。”沈砚轻声道,“去年这个时候,他正忙着种芍药,说要给你做胭脂。”
“等我们回来,就帮阿爹侍弄药圃。”俞苏景靠在他肩头,声音温柔,“你念书累了,就去园子里浇浇花,看看那些姹紫嫣红的芍药,多好。”
船行半月,终于到了通州码头。
码头上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往来的商船和行人,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热闹景象。
换了马车往京城去时,远远就看见巍峨的城墙,像一条巨龙横卧在大地上。
朱红的城门下人流如织,有穿着官服的官员,有背着行囊的旅人,还有叫卖货物的小贩,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却又带着对这座都城的敬畏与向往。
沈砚坐在马车上,看着这繁华的景象,心里既激动又忐忑,他知道,前方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全新的考验。
第43章 香皂
马车刚过永定门,沈砚便忍不住掀开车帘。
春日的阳光泼在棋盘般规整的街道上,青石板路被往来马蹄踏得锃亮,两侧商铺的幌子挤挤挨挨,绸缎庄的蜀锦、茶叶铺的龙井、书坊的活字印本……连空气里都飘着脂粉香与点心甜,混着远处酒肆的吆喝声,织成一张热闹得化不开的网。
“乖乖,这才是京城啊!”陈景行扒着车窗惊叹,手里的折扇“唰”地展开,却忘了收回来,被迎面而来的骡车带起的风刮得直响,“咱镇上最大的绸缎庄,搁这儿怕是只能算个小摊子。”
俞苏景也看呆了,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你瞧那楼,竟有三层高。”
沈砚望着街对面骑楼里凭栏说笑的公子哥儿,又看了眼巷口挑着担子卖花的姑娘,喉结轻轻动了动。
他自恃来自现代,见过车水马龙的都市,可此刻面对这承载着百年风华的京城,仍觉心头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飞檐翘角里藏着的威仪,市井烟火中透着的鲜活,竟是他从未想象过的模样。
赵镖头把他们送到贡院附近的胡同口,指着一扇黑漆大门道:“这就是咱们镖局常合作的客栈,掌柜的是实诚人。”
客栈掌柜早已候在门口,见了沈砚便拱手:“沈解元一路辛苦。楼上两间上房都给您留着呢,临着街,敞亮。”
谁知一问价钱,俞苏景脸上的笑就淡了。“一天就要五百文?”他悄悄拽了拽沈砚的袖子,声音压得低,“咱们镇上的客栈,住一月也才这个数。”
李月萍也咋舌:“这价钱,快赶上我家几天的干货生意了。”
沈砚倒还算镇定,付了定金先定下房,转头对俞苏景道:“先住几日,我去寻寻长租的院子。”
连着找了三日,沈砚才在离贡院稍远些的胡同里看中个小院落,一进的宅子,带两间正房一间耳房,月租却要五两银子。
俞苏景拿着算盘噼啪打了半天,眉头拧成个疙瘩:“这还没算柴米油盐,照这样花下去,带的盘缠怕是撑不到会试。”
沈砚正在灯下温书,闻言抬头看他:“别愁,我带的银子够用。”
“够用也不能白放着呀。”俞苏景蹲在地上整理行囊。
沈砚放下书卷,他望着俞苏景,忽然想起什么,起身从书箱底层翻出张纸,“你看这个。”
纸上是沈砚凭着记忆画的方子,用炭笔写着“皂角三钱、猪油半斤、草木灰……”,旁边还标注着“需加蒸馏玫瑰露”。
“这是……”俞苏景凑过去看,“做胰子的方子?”
“比胰子好。”沈砚指着最后几行字,“我加了珍珠粉和白芷,还有蒸馏的法子,做出的东西能留香,还能让皮肤变嫩。”
他想起前世超市里的香皂,又补充道,“样子也能做得好看些,比如刻上花。”
俞苏景眼睛越睁越大:“真的?”
“试试便知。”沈砚把纸推给他,“明日去市集买些材料,我教你做。”
接下来几日,耳房里总飘出股奇怪的味道。
俞苏景照着方子熬猪油、配草木灰,手上沾了好几块洗不掉的油渍。
沈砚每日温书间隙,就去帮他看火候,两人围着个小铜锅忙得满头汗。
第一锅香皂做出来时,像块灰扑扑的土疙瘩。
俞苏景捧着它沮丧道:“这哪有人买。”
“再调调比例。”沈砚刮下一点放在手心搓,泡沫倒是细腻,“玫瑰露少了,颜色才不好看。”
又试了三次,终于做出像样的来。
淡粉色的皂块上,俞苏景用小刀子刻了朵简单的梅花,放在鼻尖一闻,竟有淡淡的花香。
他先在自己手上试了试,洗过的皮肤果然又滑又软,连往日做家务留下的薄茧都好像淡了些。
“成了!”俞苏景举着香皂跑去找沈砚,手背在他眼前晃,“你看!是不是嫩了?”
沈砚握住他的手,指尖划过他细腻的皮肤,笑道:“是嫩了。”
第二日,俞苏景特意给李月萍送了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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