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遇见大美人夫郎(穿越重生)——南山戴月

分类:2026

作者:南山戴月
更新:2026-09-29 02:54:23

  巷子里的青石板缝里嵌着些发黑的菜叶,风一吹,卷着股馊味往人鼻子里钻。
  那汉子见沈砚真的跟了进来,脸上的笑刚要绽开,忽又想起方才被对方轻巧避开的事,眼神里多了几分阴鸷。
  “小郎君倒是爽快。”他脚步加快了些,刻意往巷子深处带,“就在前面那扇红门里,进去了保准……”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枯瘦的手像鹰爪似的抓向沈砚后领。
  这一下又快又狠,寻常孩子定会被抓个正着。
  可沈砚像是背后长了眼,肩头微沉,顺着对方的力道往前踉跄半步,恰好避开那只手,同时手肘往后一撞,他收了九成力气,只轻轻擦过汉子的腰侧。
  即便如此,那汉子也“哎哟”一声弯了腰,眼里满是惊疑:“你……”
  “大叔走路怎的这般急?”沈砚转过身,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纯良,眼底却冷得像淬了冰,“莫不是里头的玩意儿见不得人?”
  汉子被他问得一噎,强撑着直起身,脸上的伪装彻底撕碎了,露出獠牙般的凶相:“小杂种,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从腰间摸出块脏兮兮的帕子,看那样子是想往沈砚脸上捂,“今日便让你知道厉害!”
  沈砚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脚下悄悄勾了一下。
  那汉子本就重心不稳,被这么一绊,“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啃了满嘴泥。
  沈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里暗笑:就这点斤两,还敢出来拐孩子?他末世里单手掀翻过变异犬,如今对付个瘦皮猴似的人贩子,简直绰绰有余。
  “操!你这死小子力气怎的……”汉子挣扎着想爬起来,话没说完就被沈砚一脚踩住了后颈。这一脚力道不重,却像块石头压着,任他怎么扑腾都起不来。
  “说,里面还有多少人?”沈砚的声音冷下来,“那些被你拐来的孩子,都关在哪里?”
  汉子被踩得喘不上气,嘴里还在咒骂:“小挨千刀的!等会儿让我兄弟……”
  沈砚懒得跟他废话,脚尖微微用力。那汉子顿时像被掐住喉咙的鸡,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呜咽。
  沈砚松开脚,弯腰揪着他的衣领把人提起来,这动作他做得云淡风轻,仿佛提的不是个成年男人,而是只鸡仔。
  他故意用了巧劲,让对方看不出自己力气的深浅。
  “带我进去。”沈砚把汉子往红门那边推,“若是敢耍花样,我不介意让你再啃口泥。”
  汉子被他眼底的冷意吓住,乖乖推开门。院里堆着些破木箱,几个孩子缩在墙角,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还在襁褓里,个个哭得眼睛红肿。
  廊下还坐着两个汉子,正就着咸菜喝酒,见沈砚推着人进来,都愣了愣。
  “柱子,这是咋了?”一个络腮胡拍着桌子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酒碗。
  被叫做柱子的汉子刚要开口,沈砚突然抬脚踢翻了旁边的木盆,脏水泼了络腮胡一身。
  趁着对方骂骂咧咧擦水的功夫,沈砚拽过旁边一根晾衣杆,用尽全力往另一个汉子膝弯扫去。
  那汉子“哎哟”一声跪倒在地,沈砚反手将晾衣杆横在他脖子上,对着墙角的孩子们低喝:“快!谁跑得最快?往街口跑,找穿官服的人来!就说这里有拐子!”
  一个梳着总角的男孩猛地站起来:“我去!我爹是猎户,我跑得快!”
  “小心些,别回头。”沈砚叮嘱道。男孩点点头,像只小狸猫似的从门缝钻了出去。
  络腮胡这才反应过来,抄起板凳就往沈砚砸来:“好个小杂种,敢坏爷爷的事!”沈砚抱着怀里的孩子往旁边一躲,板凳砸在门框上,木屑飞溅。
  他瞅准空档,将怀里的孩子往墙角一推,自己迎着络腮胡冲过去。
  说是冲,其实脚步极稳。
  他知道自己力气大,若是硬碰硬定会暴露,便专往对方的破绽处钻。
  络腮胡挥拳打来,沈砚不闪不避,反而矮身撞向他的腰侧。
  这一下用的是巧劲,看着轻飘飘的,却让络腮胡像被巨石碾过似的,闷哼着倒在地上。
  另一个被晾衣杆抵住喉咙的汉子趁机想爬起来,沈砚眼疾手快,一脚踩住他的手背,听得“咔嚓”一声轻响,那汉子顿时疼得满地打滚。
  不过片刻功夫,三个汉子都被制住了。沈砚找了根粗麻绳,三两下就把他们捆在一起,他绑得又快又紧,绳结是跟着镇上货郎学的,越挣扎越紧。
  墙角的孩子们看得目瞪口呆,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拐子,怎么转眼间就像捆猪似的被绑了?
  “别怕,官差们很快就来了。”沈砚蹲下来,从怀里摸出块麦芽糖,原是准备给俞苏景的,现在正好分给孩子们。
  孩子们怯生生地接过糖,那个跑出去报信的男孩突然从门缝探进头:“来了来了!官差来了!”
  很快,十几个官差举着刀冲了进来,为首的捕头看到院里的景象,先是愣了愣,随即对着沈砚拱手:“这位小郎君,可是你报的案?”
  “是我让这位小哥去报的。”沈砚指了指那个总角男孩,“我路过此地,被这汉子引诱,想着或许有孩子被拐,便跟着进来了。他们人虽多,却没想到我会反抗,我趁他们不注意,才勉强制住了。”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惊心动魄的打斗只是孩童嬉闹。
  捕头显然不信一个半大孩子能制住三个壮汉,但看沈砚神色坦然,又有孩子们七嘴八舌地作证,说他如何机灵地让男孩报信,如何巧妙地绊倒拐子,便也不再多问,只让人将人犯和孩子们都带回衙门。
  临走时,捕头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小郎君胆识过人,改日定要禀明县令,给你请功。”
  沈砚连忙摆手:“举手之劳,不必了。只要这些孩子能平安回家就好。”
  谁知三日后,县令竟亲自带着衙役来到沈安家。
  沈安正在教学生念书,见官差临门,吓了一跳,还以为儿子犯了什么事。直到县令说明来意,又把沈砚如何智斗拐子、救下孩子的事说了一遍,沈安才又惊又喜,拉着沈砚的手连连问:“小砚,你咋不跟爹说?没受伤吧?”
  “爹,我没事。”沈砚低着头,“就是碰巧了。”
  县令哈哈大笑:“沈秀才养了个好儿子!这般年纪就有如此胆识,将来定是栋梁之材。本县已查明,这伙人是惯犯,在周边州县拐了十几个孩子,今日能一网打尽,全靠沈小郎君。”说罢,让人呈上五十两银子和一块“智勇可嘉”的牌匾。
  沈砚却不肯接银子:“大人,救孩子是应当的,银子我不能要。只求大人能多派些人手,在镇上多巡逻,别再让拐子钻了空子。”
  县令闻言,越发赞赏:“好!好!本县便依你所言。这牌匾你总得收下,也让街坊邻里都瞧瞧,咱们镇上出了个小英雄!”
  沈安见状,忙替儿子接了牌匾。送走县令后,他看着沈砚,眼里满是欣慰:“我儿长大了。”


第19章 急救同窗
  午后的日头斜斜掠过窗棂,将私塾的青砖地照得一片亮堂。
  于夫子刚合上书本,底下的学生们便如松了弦的箭,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吱呀声、来回走动的跑跳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
  沈砚正将药草图谱小心夹进课本,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回头时,正见几个学生追着打闹,其中两个撞在一块儿,又踉跄着往这边倒来,而他们身后,李元平正捧着个油纸包,盘腿坐在门槛上,吃得满嘴花生碎屑。
  “当心!”沈砚的话刚出口,那两个学生已经撞在了李元平肩头。
  少年手里的油纸包“啪”地掉在地上,一颗饱满的花生仁正正卡在他喉咙里。
  “唔……”李元平猛地捂住脖子,脸瞬间涨成了紫茄色。他想咳嗽,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子顺着门框滑下去,双腿无意识地蹬着。
  “元平!”“你咋了?”周围的学生们顿时慌了神,几个刚才打闹的学生吓得脸色发白,手忙脚乱想去扶他,却被沈砚喝住:“别碰他!”
  沈砚几步跨过去,蹲在李元平面前。见他双眼翻白,嘴角溢出涎水,显然是花生堵住了气道。
  这情形若是耽搁片刻,怕是要出人命。
  他自己虽有蛮力,可年纪摆在这儿,个子比李元平还矮半个头,若是直接用海姆立克法,胳膊未必能环住对方的腰。
  “王良!”沈砚扬声喊道。不远处那个最高的少年闻声跑过来,正是班里个子最壮实的王良,他脸色焦急:“沈砚,咋、咋办?”
  “站到他背后去,快!”沈砚语速极快,一边示意王良蹲下,一边手把手教他动作,“双手抱拳,拇指顶住他肚脐上方两指的地方,像这样,对,然后猛地向上顶!”
  王良虽慌,手上却不敢怠慢,依着沈砚的法子用力一顶。
  李元平“呃”地一声,身子剧烈地弓起来,却没咳出东西。
  “再来!用点力!”沈砚盯着李元平发紫的嘴唇,额角渗出细汗。
  王良咬咬牙,又使劲顶了一下。这一次,只听“噗”的一声,那颗花生仁终于从李元平嘴里喷了出来,滚落在青砖地上。
  李元平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由紫转红,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周围的学生们这才松了口气,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吓哭了。
  “谢、谢谢你,沈砚……还有王良……”李元平捂着胸口,声音还带着气音,眼里满是后怕。
  沈砚摇摇头,刚想说“没事了”,就见门口的竹帘被掀开,于泽端着茶杯走了进来。他皱着眉看着屋里的乱象:“都围在这里做什么?离上课还有一刻钟,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
  刚才打闹的几个学生吓得立刻低下头,李元平忙撑着地面站起来,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只是咳得厉害,话说得断断续续。
  于泽听完,脸色沉了沉,先是看向那几个打闹的学生:“下课打闹已是不该,还险些闹出人命。每人抄《弟子规》十遍,明日辰时前交到我案头,抄不完便罚站一日。”
  几个孩子耷拉着脑袋应了声“是”。
  于泽又转向李元平,语气缓和了些:“感觉如何?虽咳出了花生,终究是呛得不轻,等会我陪你去趟回春堂,请周大夫瞧瞧,莫要伤了喉咙。”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砚身上,眼底带着几分赞许,“沈砚,你倒是镇定。方才那法子,是从何处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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