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老子若不去呢?”
  “毒发,王爷说日后会不举。”
  顾骤攥紧马鞭,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动,敛着眉眼,狠狠咬住牙齿,恨不得把梁王碎尸万段。
  迫于无奈,顾骤甩了几鞭子在暗卫身上,不情不愿地跨上马,双腿夹着马肚,东扭西扭,险些摔倒。
  为了脸面,怕被嘲笑不会骑马,他死死拽紧马缰绳,平安扭到梁王府。
  小太监们不得进王府,只有顾骤一人能进内院。
  顾骤心里胆怯得不行,但一想到自己的兄弟会受到伤害,日后怎么给谢清幸福?
  还是能屈能伸,好好跟梁王谈判。
  梁王府邸气势恢弘,灯火如昼。
  院落寂静,倒是有四位身姿婀娜的宫女端着酒水,绰约袅袅,路过顾骤眼前。
  顾骤那双疲倦的眼睛顿时焕发光彩,盯着美人的腰身,险些垂涎三尺。
  美,美得很!
  丫的,梁璟深凭什么有这么多美人?
  他想要几个美人,还被皇帝大骂了一顿,最后只剩下纤云一个。
  倘若将梁璟深内宅的美人尽收寝宫,岂不快哉?
  顾骤像是一只眼前钓着狗骨头的狗狗,目光直勾勾顺着美人的身影,提起衣摆,快步往前跑去。
  身后跟着他的王府管家早已消失,不知不觉中,仅剩他孤身一人。
  直到内院房门口,里屋隐隐传来一阵女子嬉笑声与男人低低的笑声。
  “阿青,你多喝点。”梁璟深低声说道,沉稳的嗓音多了几分温柔。
  “讨厌,人家不喝,王爷喝。”
  “你脸红了。”
  “王爷,奴家想……”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阵暧昧的呼吸声。
  顾骤原本正偷听梁璟深的房中秘事,透过模糊的雕花窗,隐约见着床上交织的俩人,看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梁璟深一表人才,表面正人君子,背地里还不是跟他一样好色。
  虚伪至极,装什么?
  男人至死好色。
  他嗤笑一声,透过窗口,看着那女子的模样,越看越不对劲。
  等等,阿清?
  哪个阿清?
  谢清?
  谢清果然是女子!
  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套在他脑袋上。
  顾骤怒火中烧,一脚踢飞门,冲上去,“奸夫淫妇!谢清,你好手段!”
  一个箭步冲上去,他掰过女子身影,对上一双顾盼流连的杏眼,一愣。
  玉面桃花,唇红齿白。
  昏黄烛火摇曳,女子仰头望向顾骤,惊慌不已。
  正是谢清!
  不对,只是长得像谢清的女人。
  不过能有谢清的几分美貌,已是绝色容光。
  梁璟深衣衫完好,缓缓坐起身,眼里尽是不屑之意。
  倒是女子身上的轻纱薄如蝉翼,肤白如鸡蛋般娇嫩,嫩得滴出水,胸前光景大好。
  她花容失色,护住胸口,迅速背对着顾骤。
  顾骤怔住半晌,迷惑地问道:“不是谢清,梁璟深这是怎么回事?”
  “像吗?”
  梁璟深站起身,往案桌走去,端直身子。
  顾骤点点头,来了兴趣,看一眼美人都觉下腹一阵燥热,要发晴了。
  “给我的?”顾骤跑到梁璟深身边,目光如狼似虎地看着美人,忍不住咽了口水。
  手痒痒的,想撕碎美人的衣衫。
  梁璟深眉眼冷峻,淡淡地瞥了一眼顾骤。
  他深知,顾骤乃好色之徒,喜欢谢清无非是将谢清当女子。
  谢清才华洋溢,不该被无赖缠上,否则仕途麻烦不断。
  他与谢清从小相识,交情深感情好,岂会坐视不管?
  既然顾骤好色,好这张脸,不如给他送一个像谢清的美人。
  阿青与谢清颇为相似,方才他也险些错当谢清。
  “梁璟深,快给老子解药。”
  “你俩同房,本王自然给你解药。”
  “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情。”顾骤瞪大眼睛,像一只野狼吃到新鲜的肉,满眼精光。
  这个阿青真像谢清啊,他能接受。
  床上的美人一愣,她以为梁王今晚召唤她,是因为喜欢她。
  原来是利用她。
  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瞬间闪过丝丝失落。
  “梁璟深,你会这么好?”
  顾骤站直身,顶了顶腮帮子,眼底淬着戾气,说话间唾沫星子喷到梁璟深的脸上,“梁璟深,你个伪君子,自己找了个谢清替身,想糊弄小爷我?败坏我名声,这样好让你有机会讨好谢清?做梦吧你,老子要为谢清守身如玉。”
  “你!”梁璟深气得抹了一把脸,只觉恶心至极。
  “你那点腌臜心思,老子看得明明白白。老子没本事光明正大跟你斗,也不接招,你也别躲在背后耍阴招。你算个屁的王爷,就是个缩头乌龟!”
  “那你等死吧。”
  “你他娘是阴沟里的老鼠的,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吧。死就死,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这个阴险狡诈之人。你以为毒死老子,谢清就是你的了?做梦,谢清已经是我的人,犯不着你惦记。老子这就去父皇面前告状。”
  说着,他迈步正要离开房间,梁璟深拽住他的小臂。
  “一个粗鲁之人怎配得上谢清?”
  话罢,梁璟深将他拖回身边,怒火涌上心头。
  他一只手将顾骤按在桌上,捏住顾骤的嘴巴,指尖勾起酒壶,死死倒进顾骤的嘴里。
  顾骤晃着脑袋身子,坚决不喝,但梁璟深手劲大,他根本挣脱不开。
  酒水灌满口腔,几乎快溢出来。
  顾骤感觉自己快被酒淹死了。
  梁璟深捂住他的嘴巴,酒水顺着喉咙,尽悉汹涌灌注进胃里,辣得顾骤直咳嗽。
  顾骤呜呜喊叫,双脚难敌习武多年的梁璟深,眼眶红得落泪,像只落汤鸡,狼狈至极。
  梁璟深见他不肯就范,一拳头打在他的腹部,疼得顾骤直求饶。
  “别打别打,我喝……”
  顾骤最怕疼了。
  算了,反正是跟美人云雨,他也不亏。
  谢清问起来,大不了把一切罪责推给梁璟深这个王八蛋。
  梁璟深:“喝!”
  “别打,咳咳咳……”顾骤大口大口饮下酒,俊逸的脸庞顿时浮现两朵朦胧的酡红,红得艳丽,红得烧火。
  顾骤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水光在眼底翻涌,只剩下一片破碎的脆弱。
  梁璟深望着他楚楚可怜的无辜模样,心头一愣,动了恻隐之心。
  很快,这念头被他抛诸脑后。
  梁璟深若有深意地打量着他,再看看自己被弄湿的衣衫,嫌弃至极。
  “好好伺候殿下。”
  床上的阿青点点头,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顾骤。
  顾骤本就好色,手臂贴上阿青温热馨香的肌肤,再加上火辣辣的酒水入胃,兴趣更大涨。
  可是……这样对不起谢清啊。
  男人嘛,总要三妻四妾的。
  他还是喜欢女人,尤其是像谢清这样的女人,只可惜谢清好像真的是男的。
  各种念头顾骤的脑袋里交织,分不出对错。
  但一想到谢清若是知道他找了个替身,会不会生气不理他?
  这是梁璟深的诡计,他怎么可以上当?
  顾骤站起身,把阿青推倒在床上,“脱!”
  阿青疑惑不解,还是照做,脱下那件有等于没有的薄纱。
  顾骤抱起她,倒在床上,使劲摇晃床榻,故意说得很大声,“美人,你可真劲。”
  阿青尴尬不已,抱着顾骤的脖子,想着咬咬牙算了,忽然一道被子盖住她身子,挡住视线,挡住交织的男女身子。
  “阿青姑娘,你要不要老子疼你啊?你要的话,老子勉为其难,现在可以宠幸你一下。”
  阿青无语,要不是梁璟深吩咐,她才不要此番恶心的遭遇。
  见女人犹豫,顾骤还是做戏做足,做给外面的人看。
  只是阿青太像了,让顾骤有些恍惚,真的忍不住凑上想亲一口。
  阿青赶忙躲开,嫌弃不已,顺道扇了他一巴掌。
  顾骤:“……”
  他长得也不丑啊,怎么都嫌弃他。
  隔了一段时间后,顾骤动得汗流浃背,站起身,头发乱糟糟,衣衫凌乱。
  临走之前,他狠狠揉了一把阿青身前的两团肉。
  “叫你嫌弃我,老子就摸你,调戏你。”
  顾骤急忙开跑,徒留阿青骂骂咧咧。
  “可恶,你个死无赖!”
  哪知刚跑出去,王府的兵追着他,不许他离开王府。
  “老子都同房了,还想怎么样?不许我时间短吗?梁璟深,我跟你势不两立!”
  顾骤赶忙撒腿乱跑,四处奔走,找不到地方躲避,只好狼狈爬上一棵玉兰花树。
  玉兰花香,占据酒气的衣衫。
  顺着树干,他一跃而去,爬上房顶,几经躲藏,跳出院墙,终于逃出梁王府。
  “梁璟深,你等着,老子迟早阉了你。”
  就在他落地之时,一道黑影闪过。
  忽然有人从后面搂住他,捂住他的口鼻,将他套进麻袋。


第7章 请殿下吃美味
  骏马飞驰,跃过江都大道。
  顾骤被倒挂在马背上,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吐出来。
  不会是刺客吧?
  他这才刚回到皇家,还没享福,还没娶谢清,还没欺负谢临知,还没打死梁璟深,可不能死。
  直到麻袋解开,一道光亮刺眼。
  顾骤挡住眼睛,连忙喊出:“好汉饶命,我真的没钱。”
  没钱?
  顾骤这一身赤色锦袍绣金纹,缀着翠绿缂丝,脖子挂着竹状黄金链,腰间挂着叮当作响的玉佩,走起路来像开了一家移动的首饰铺。
  哪里像是没钱?
  来人正是忠武校尉萧仰。
  萧家世代为将,父亲萧炎颂是当朝镇国大将军,手握京畿重兵,曾多次护驾平叛,被皇帝赐“丹书铁券”。
  京城人人称萧仰为一声“镇国小塔将军”。
  为何叫小塔?
  顾骤坐在地上,仰着头,打量着萧仰的身长。
  比旁的人高出半截还多,站着就像座小塔,纵然顾骤站起身,也只在他的胸口处。
  高,实在是高,像九尺有余的巨熊。
  萧仰俯身,看着小不点的顾骤,冷嗤一声,“九殿下,今晚好雅兴。”
  “熊瞎子,你要做甚?你别仗着武艺高强,就欺负我?我可是练家子!”
  顾骤挥舞着拳头,绷紧臂膀,展示男人的雄风。
  哪知萧仰臂膀粗壮,一只手拽起他的衣襟,将他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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