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作者有话说:
  邈渺就是攻就是谢临知 同一个人


第5章 解药呢?
  另一边,顾骤才刚踏出东宫,便有宫里的人奉了邈渺的吩咐匆匆追上来,躬身传话,说是让他暂且稍候,午后还要继续学礼,那株珊瑚树也会吩咐人搬回宫中。
  他才不傻,干嘛等邈渺这个丑东西。
  连小太监都不带,他提起衣摆,急忙往另一条路跑去。
  “这丑太监阴魂不散,老子今天约了谢清,可不能毁在这阉货手里。”
  顾骤躲在一处假石后面,打算先鬼鬼祟祟苟着,等邈渺找不到自己,届时应该就可以出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梦里全是谢清那张脸,恍恍惚惚间,那张清俊的脸庞又换成谢临知。
  他吓了一跳,回味着这种怪异的滋味。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谢清是女的。
  不知道阉了谢清,谢清能不能变成女的?
  顾骤咂吧着嘴,脸上忽有一只小虫子爬过,扰乱他的清梦,两只手飞扑着拍开。
  睁开眼睛之际,只见一个男人站在他面前。
  那人身着墨色衣袍,衣料上乘,绣纹简洁大气,腰间常佩一把精致的玉箫。
  这人正是当今唯一外姓王爷梁王梁璟深,老梁王跟着康朝先帝南征北战,与先帝称兄道弟,后被封为梁王。
  梁璟深身形颀长挺拔,哪怕是随意站着,也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大拇指上的那枚温润的暖玉扳指显肤色清透。
  顾骤一看到扳指,就想到邈渺在他嘴里塞的玉指环,疼得他直哭。
  两人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顾骤连忙站起身,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敷衍地拱手行了礼,“梁王。”
  正要离开,向来不苟言笑的梁璟深语气低沉道:“今夜来梁王府。”
  顾骤:“什么?”
  “耳聋?”
  “我有约。”
  “又如何?”
  “凭什么听你的,你没比我大多少吧?我跟你不熟悉,再说了,我约了……”顾骤的话顿时卡在喉咙,一脸不悦,慢慢走到梁璟深面前,上下打量一番。
  长得倒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想支开我,你自己好约谢清?你想屁吃!”
  梁璟深早便听闻,这位流落民间多年的九皇子素来言语粗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谢清是老子的人,你想约,收起你的猥琐心,没门。我看你还是去花楼找个龟公玩玩得了。”
  梁璟深捂住鼻子,后退一步,略有些嫌弃地看着他。
  顾骤愣了一下,“你捂鼻子干嘛?我又不臭,香得很。”
  他侧头闻闻身上的气味。
  不臭啊,为了跟谢清幽会,他特地让宫人熏了衣袍。
  “出口成脏,臭不可闻。”
  顾骤:“你放屁!”
  “口臭。”
  “……”
  “话不投机半句多。”顾骤拔腿要走。
  梁璟深冷声道:“谢清少年得志,殿前对策三千字,字字皆含救世心,如此锦心绣口,岂是你这种白丁能拖累?你纨绔浪荡,该逗猫玩狗,不必招惹他。”
  他平日话并不多,很少多管闲事。
  听闻顾骤一直纠缠着谢清,京中议论纷纷,饭后茶余皆笑话皇家,这件事让皇家颜面沦为笑柄。
  梁王与谢清先前认识,皇帝也为此事多次敲打谢清,若是因为顾骤连累,是朝廷损失,是谢清前程上的污点。
  “哟哟哟哟……喜欢谢清,嫉妒他跟我幽会?你眼红吧。他就想跟本皇子花前月下,你能奈我何,真是狗拿耗子。”
  “你再继续骚扰谢清,有你后悔的。”说着,梁璟深从腰间取下那把玉箫,架在顾骤的脖子上。
  玉箫冰凉刚硬,让梁璟深本就沉静的性子愈发危险。
  “我……我可是九皇子!你大胆!梁璟深,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不要来真的。”
  “今晚不许约谢清。”
  “不可能。”
  谢清可是他未来的妻子,连妻子都让,他算什么男人?
  顾骤挺直胸膛,一双晶圆的眼睛瞪他,“我不信你还能伤我,告我父皇去!你等着被杖责吧,让他把你贬到外地去。”
  那张小嘴还在絮絮叨叨,梁璟深敛着眉眼,一颗毒药滑溜过指缝,指尖转过,迅速飞入顾骤的喉咙。
  顾骤顿了一下,喉咙卡着一颗苦涩的药丸,正要吐出来,梁璟深捂住他嘴巴,一巴掌拍在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
  药丸融化在喉咙,只剩下苦味。
  “呸呸……呕呕呕……”顾骤抠抠嗓子眼,什么都抠不出来,怒骂道,“好你个狗杂种,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
  “我凎你祖宗十八代,心肠比茅坑里的石头还黑还臭!梁璟深,解药呢?”
  梁璟深蹙眉,后退一步,冷哼道:“一个时辰内到梁王府。”
  顾骤骂骂咧咧,问候他全家人,还没说完,梁璟深纵身一跃,离开假石。
  “梁璟深,你个卑鄙无耻小人,断子绝孙的狗杂种,真敢往老子嘴里灌毒,不得好死,生儿子都是没皮炎的大肥猪。”
  本想着去父皇面前告状,但一想到今晚的幽会来不及,可耽误不得。
  为了心爱的谢清,他忍了!
  先幽会再说,回来再告状!
  大不了,等谢清被他打动,他带着谢清上梁王府,到时候气死梁王这个王八蛋。
  *
  嘭——
  船上花架子晃了晃,猛地一倾,直直往湖面栽去,碎成满湖的涟漪,慢悠悠荡开去。
  船舫厢房里的宫人,干活的手都顿了顿。
  下一瞬,不知是谁先矮了身子,哗啦啦一片,全都屈膝跪倒在地,半点声响也不敢漏出来。
  刚来伺候九皇子的小太监不懂事,他正好站在花架边,迟了片刻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直呼:“饶命,九殿下。”
  顾骤本就被梁璟深惹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没地方撒,嘴角冷笑着。
  一个箭步飞踢过来,踢在小太监的肩膀上,他恶狠狠地骂道:“狗东西,这是你爷爷我要给状元郎过生辰用的花,你竟不好生照料,给我下去捞。”
  顾骤的话音刚落,小太监蹬着船板猛地一弹,直直往冷湖里扎去。
  “噗通”一声,水花溅得老高,湖面再次砸出个圆坑。
  “他娘的,一个绝种的小太监也敢惹我?”
  “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老子告诉你,这花比你这条贱命金贵百倍!你知道为了养开这花,老子砸了多少银子?”
  “晦气!真他妈晦气!全都耽误老子的好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
  那边顾骤正在骂骂咧咧,而小太监在水下憋了片刻,猛地昂起头,张大嘴狠狠吸了口气,在水里胡乱划着,折腾了好一阵,才踉踉跄跄爬上岸。
  花架子浸了水沉得很,水一路滴滴答答。
  小太监死死搂着花架,连滚带爬地往前挪,终于扑到顾骤跟前,哭得浑身发抖。
  “抬起头!”
  小太监抬头,见顾骤脸上带着可爱的笑意,不觉松了口气。
  看到九殿下清纯可人的笑意,他觉得自己今天能逃过一劫,连忙把花架往前一递,“九殿下饶命!”
  顾骤生得一副清俊的短圆鹅蛋脸,皮肤白净得如玉,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眸子弯成两弯月牙,嘴角的梨涡浅浅陷着,瞧着温顺无害。
  他斜倚在软榻上,把脚踩在细软的毛毯上,嚣张地抖了抖。
  右手拈着条油光锃亮的牛肉干,还偶尔咂咂嘴,品着肉香。
  左手拎着只白瓷酒壶,手腕微微一倾,眉眼间漾着几分慵懒,漂亮的脸蛋忽地靠近小太监。
  小太监微微抬头,勉强地露出一个求饶的笑容。
  手中那杯温酒,全部倒在那个小太监的头上,顾骤发出一阵嗤笑声,“脏东西,老子不要了,三十大板,扣你半年的月俸,就当做给你九殿下的赔礼。”
  嘿嘿,钱都存起来,将来他所有钱都给谢清当聘礼。
  谢清肯定很感动。
  小太监死里逃生,颤抖着身子,“谢殿下不杀之恩。”
  走出厢房,小太监双脚发软,险些跪倒,被涂公公搀扶着,心里冤枉得很。
  明明自己只是刚好站在花架旁边,又不是他推倒的,真是倒霉。
  涂公公刚花钱消灾,心里巨疼无比,仍要来伺候主子。
  没办法,谁让他们来伺候这样的主子。
  见自己的养子树华被顾骤责罚,涂公公还是不忍心。
  “没用的东西,长点心吧,快下去领罚。”
  树华昨日才来服侍九殿下,对主子尚不太熟悉,只知道主子曾在民间流落多年,刚被接回皇宫不久。
  关于宫里礼仪,顾骤还没学几次,倒是粗鄙暴力的行为举止,闹了不少笑话。
  这几日,树华也见多了九殿下动辄打骂宫里人,肆意调戏宫女,心里怕得很。
  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都给老子精神点,今日状元郎生辰,好好布置,若是扰了老子与状元郎的佳会,尔等都得死!”
  说着,顾骤举起一面铜镜,反反复复地照看那张脸,理了理头发。
  真是英姿飒爽,俊美绝伦,看我迷死谢清。
  漫天落霞,浮光涟漪。
  此情此景,最适合你侬我侬。
  谢清,今晚老子不大凎你一场,誓不为人。
  直至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一个小太监跑进来,跪地禀告:“殿下,谢侯爷高烧不退,谢大人急得团团转,在家里照顾谢侯爷,说没法来了。”
  顾骤气得砸了手中的酒杯,在厢房里踱来踱去,脸瞬间沉了半截。
  “早不病晚不病,偏赶今儿个病?谢临知属鸡瘟的。老子为了今儿个,连西域进贡的葡萄酿都拿出来,知不知道这个很贵?他倒好,守着个病秧子,把老子晾在这儿。”
  脚步猛地顿住,他攥着拳头的青筋暴起,扭头冲传话的小太监吼得震天响,“把谢清绑过来啊!谢临知那痨病鬼是纸糊的,你们也能被挡住?谢临知,你偏偏跟我添堵。行啊,老子曹了谢临知这个废物,再曹了谢清,非要膈应老子。”
  他攥起马鞭,迎着夜色,疾步出行。


第6章 你俩同房
  一出门,一排身形高大的黑影,站在夜色中,挡住他的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顾骤喝道,扬起马鞭打过去。
  那暗卫硬是接下这无缘故的一鞭,“九殿下,梁王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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