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最后只能狼狈地失禁,浸透裤裆。
  唯独丑东西发出命令,或者帮他把着,他才能正常点。
  可现在,没了那人的命令,没了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把着,他竟连这个都做不好。
  小腹的酸胀越来越重,像是堵了一块巨石。
  他咬紧牙关,浑身绷得笔直,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指尖死死抠着身侧的木柱,指节泛白。
  越是刻意去想,越是用力,那股憋闷感就越厉害,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眼眶憋得通红,泪水在眼尾打转,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闭上眼睛,拼命回想丑东西平时帮他的模样,回想那人低沉的声音,稳稳的力道。
  脑海里的声音越是清晰,身体越是紧绷,那股淤积的酸胀依旧无法纾解,又委屈又慌乱,鼻尖不觉泛酸。
  死了的老尸体,怎么还能在脑海里活着?
  改天得去看看御医,把他这个臭毛病改了。
  他暗自咒骂,深深呼吸一口,憋得有些难受,继续蹲在地上,打算再好好酝酿。
  等了许久始终放不出来,他放弃了,丧丧地站起身,却意外湿了一腿。
  糟糕,又是失禁了!
  越想越难过,他的人生怎么这么无能?
  连这种事都要被丑东西控制。
  顾骤抓起水瓢,冲洗后才踏进浴桶,随便洗了几下,便披上阿青备好的衣袍。
  “你哪来的男袍?”
  “先前兄长来探望妾身,不小心留下。”
  阿青当即端起一杯茶,送到顾骤面前,“殿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顾骤盯着那杯茶,想着尿不出来的痛苦,更想到之前屡次中药,有些后怕,“放着吧。”
  “殿下,这是怕妾身?”
  “不是,我不渴。”
  他绝对不能记吃不记打。
  阿青摇摇头,苦笑后喝下那杯茶,“妾身怎会害殿下?”
  室内昏暗,阿青香腮胜雪,一颦一笑颇有那年妻子的美貌。
  之前没亲到阿青,很是遗憾。
  现在顾骤心痒痒的。
  尤其是被丑东西囚禁虐待的四个月以来,他的眼睛饱受污染,只能盯着丑东西那张脸,终于能换一张漂亮的脸蛋。
  顾骤咽了一口气,脑子里闪过丑东西的冷笑,急忙飞扑上去,将阿青扑倒在床上,㴿了几下。
  没用?
  丑东西是怎么让他立起来的?
  多试着几下,今晚他一定要重振雄风。
  阿青只想杀了顾骤,完成梁王给他任务,本能地嫌弃他。
  她推搡了几下,坐起身,打算来个霸王硬上弓,直接将迷药送进顾骤的嘴里。
  顾骤以为她生气了,想着哄人,“阿青,我就是太急色了。别生气,那什么,我羊萎的,如果今晚我们真的能成,我睡了你,说明你魅力大,把我给治好了。”
  阿青实在受不了了,“你到处造谣我。”
  “什么造谣,我没有。”
  “在农庄的那晚,我明明睡得很沉,结果你在外面到处传,说你太猛了,把我炒晕了?”
  顾骤讪笑道:“误会。”
  “还敢说谎!老娘不忍了!”
  说着她站起来,捏住顾骤的嘴巴,慌忙从袖口掏出一颗迷药,直接塞进顾骤的嘴里。
  顾骤一把推开她,吐出来,跑到桌边打算漱口,水壶被阿青高高举起来。
  顾骤连同口水一大口,吐了出来,怒吼道:“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杀你!”
  “到底是谁派这么弱的你来杀我?你怎么可能杀得了我?”
  “嘭”的一声,大门被人踹飞。
  门边的男人喝道:“她弱,我可不弱!”


第57章 我不会短命的
  来人正是梁王。
  顾骤气炸了,才出虎穴又进狼窝,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梁王,你好大的胆子,你来做什么?难不成你俩狼狈为奸,狗男女,打算谋害皇子,该当何罪?”
  梁王身后站着一排黑衣人,这阵仗甚是威严。
  两个黑衣人冲过来,将顾骤压下地上。
  顾骤也不挣扎,打不过就先求饶。
  “梁王,我们有话好好说。”
  梁王坐在桌边,垂眸睥睨他,嘴角泛着冷笑,“你倒是失踪四个月,去哪了?”
  总不能说被丑东西囚禁着炒了四个月,还学习了四个月的字。
  这件事,只能烂在肚子里。
  顾骤故作神秘:“我自然有我的事。”
  “你的事?”梁王眉峰锐利如刀削,一双凤眸狭长深邃,将他上下打量,见他身上还穿着自己留在阿青处所的衣袍,不由得嫌弃,“所以你知道皇帝的目的?”
  “那当然。”
  顾骤其实并不知道他言语间的意思,还装着一副嚣张的样子。
  “难怪你要躲起来,顾骤,自从你被接回京后,如明大师算卦,说你有天命之格,想借你的命格气运,皇帝定能延年益寿,永享江山。我一开始觉得荒唐,可如明大师妙手回春,能救死人,我不得不信。顾骤,你认命吧。”
  顾骤呼吸一滞,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梁王:“你不知道?”
  “什么意思?你说慢一点,我有天命?”
  梁王:“……”
  “我就说老子相貌堂堂,绝对不是凡夫俗子,原来还有天命。”
  梁王那张阴鸷的脸上顿时蒙上一层黑影。他走近些,拍了拍顾骤的脸颊说,“本王的意思是你父皇压根没把你这个儿子放在心上,知道你那些兄弟藩王怎么死的吗?被你父皇借命,他们都成了短命鬼,你也会跟他们一样短命。”
  顾骤闻言,脸色煞白,他以为父皇还是在乎他们父子之情的。
  “不可能,我……我不会短命。”
  “你父皇还在做长寿的春秋大梦呢,只要你死,哪来的长生。你说,我把你送给太子,太子会如何呢?”
  梁王的眼中仅是阴狠的算计,嘴唇习惯性地抿成一条直线,更显冷漠。
  届时只要放出消息,让皇帝知道顾骤在太子手里,皇帝恐怕要废了太子的心都快达到顶峰了吧。
  胡虎告诉过顾骤,说五皇子被太子的人杀死了,太子正想嫁祸给他,到处找人杀了他。
  这下送到太子身边,他是不是必死无疑?
  左右都是死,顾骤连忙辩解,“我跟父皇说清楚,五皇子不是我杀的,太子哥哥才不会杀我。再说一句,我没有天命之格,我要是天命之格,怎么可能流浪民间?”
  “你醒醒啊,还在信太子,顾骤你真是蠢货。太子行事乖戾,德行崩坏,说不定当年就是太子将你丢弃在民间的,你真以为他是个好人?你父皇压根不在乎你,就连太子都是听说你有天命之格才接近你的,对你好,不然你以为皇后为何偷偷给你送女人。”
  “不可能,太子对我很好,况且这跟送女人有什么关系。”
  “如明老妖僧说,你阴阳失衡,必然会反噬皇帝,因此皇帝才想将你困在德昭宫。”
  “不可能,老子都……”顾骤愣了愣,急忙闭嘴。
  他在皇宫期间,不知被丑东西玩了多少回,阴阳失衡了无数次,皇帝还不是生龙活虎。
  这是骗局啊,他们为何还信如明的谎言?
  怎么有比他顾骤还蠢的人?
  顾骤:“所以,邈渺是谁的人?”
  “那个被火烧的老太监?”梁王回想了一下,“自然是太子的人。”
  难怪丑东西要上他,原来是太子的命令。
  可恶的王八蛋丑东西,死不足惜。
  顾骤正要再说句话,被黑衣人一掌劈下去,彻底晕过去。
  阿青终于完成梁王的任务。
  待所有人离开后,她迎上去,泪眼盈眶,急切地问道:“梁王,我还能回王府吗?”
  梁王抬手摸了摸她的发丝,语气温和,“阿青,你已是不贞之人,你觉得本王要你吗?”
  阿青瞪大眸子,嘴唇微微颤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王爷,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就这么喜欢本王?你配吗?”
  阿青攥紧拳头,心中涌出难言的愤怒。
  她对梁王一见钟情,原以为梁王也青睐她,往后生活有保障,能免去颠沛流离。
  她努力讨好梁王,为梁王做事,可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月瑶姐姐早已告诉她,梁王必定要弃她,可她不信。
  阿青垂下眸子,发梢散落掩盖住嘴角的冷笑,泪花噙在眼眶里。
  她走到桌边,将另一颗迷药加入茶壶中,缓缓倒出两杯茶水。
  “王爷,今夜一别,只怕您不会留我一命。”阿青眼眶泛红,楚楚可怜,举着茶杯,“喝下这杯茶,就当成了阿青的心愿。”
  梁王打从心底里瞧不上眼前的这个女人。
  这女子一身风尘习气,若不是她眉眼轮廓有七分酷似谢清,能勾引顾骤,他压根不会多施舍一眼,更谈不上费心费力,把她从鱼龙混杂的花楼泥潭里捞出来。
  他收留此人,从来无关情欲,无关怜悯。
  他不过是想借她试一试顾骤的天命之格,验证顾骤失贞,是否会反噬皇帝。
  九五至尊,天下皇权,坐拥万里河山,有谁能抵住这皇位的诱惑?
  他与五皇子自幼相伴长大,年少时便时常并肩月下长谈,将胸中山河理想尽数说与彼此。二人早早定下约定,待来日功成,便共分万里河山,同享这天下盛世。
  可那样温润坦荡的一个人,最后却惨死于太子的权谋算计之下,落得个尸骨难全的下场。
  梁王指尖缓缓收紧,心中愤恨难平。
  他绝不会让太子安稳坐上那把龙椅。
  “茶就免了,你且画眉施粉,我命人给你留个漂亮的全尸。”
  真是讽刺。
  往日梁王说尽情话,哄骗她去勾引男人,如今话里全是裹了糖的砒霜。
  “王爷,您可有过一瞬间心悦于我吗?”
  梁王眼眸冷然,言语带着几分讥诮与凉薄,“还是那句话,你配吗?本王乃是江国梁王,你我身份云泥之别。”
  阿青彻底心死了,举杯痛饮入喉,“阿青知道了。”
  梁王见她心如死灰,花容全成了铁青之色,还是举起杯子,“你替本王做了那么多事,本王心里记得,但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你知道的太多了,本王不放心。”
  说着他一饮而下,转身离开。
  阿青心头一惊,她以为梁王不会喝下去。
  万万没料到梁王竟毫无防备饮了下去。
  她慌忙转身扑至梳妆台,翻出暗藏的解药想给梁王,可终究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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