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谢临知垂眸看着他变化的神色,“殿下很喜欢吗?”
  顾骤闻言,下意识地点头,却又摇头,套着锁链的双手抱住谢临知的脖子。
  欲势如火灼烧他。
  夜深寂静,唯有凌乱的呼吸,震耳欲聋,断断续续地诉说那些快意。
  “喜欢吗?”谢临知再次问了一遍,非要得到答案不可。
  顾骤的情绪向来外放,什么都会表现在脸上,偏偏被丑东西一说,羞耻又愤怒。
  “老子多久没洗澡了,臭死你。”
  “慢些,慢些,晃得我快吐了……”
  “头晕……丑东西……我晕……慢点晃我……你听不懂吗?呜呜呜呜……王八蛋……”
  “我不骂你了……我快飞出去了……呜呜呜呜邈渺,你温柔点好不好,痛……呜呜呜……”
  直到天亮,顾骤被折腾得浑身乏力,脏兮兮的,全是汗水与*液。
  谢临知有洁癖似的,往常总要在他身上又咬又啃,今夜竟然破天荒不动嘴巴。
  顾骤累,可这么脏,让他浑身难受。
  “能带我沐浴吗?我脏。”
  不知道被关了多少天,他想着有机会出去,观察地形,也许之后还能跑出去,找太子帮忙,杀了丑东西。
  谢临知取出一条布帕,蒙上他的眼睛,再绑住顾骤的手,“乖点。”
  “你怕什么?我可打不过你。每天都吃不饱,你看我瘦了好多。”
  谢临知怎会不知?
  腰腹愈发平坦,就连圆乎的臀形都小了。
  不过无所谓,他要的是听话的顾骤,最好像具行尸走肉,没有灵魂的傀儡,为他摆弄,那才叫好。
  谢临知背着他,往山路走去,弯弯绕绕,顾骤根本记不住线路。
  渐渐的,耳畔响起清脆的水声。
  取下眼罩,顾骤缓了片刻才适应光。
  眼前是一处水潭,清澈见底,再往前是山崖,地势高耸,瞧着是瀑布上游。
  顺着地势跳下去,应该能逃跑吧。
  手指点了点水,潭水冰冷至极。
  “能煮一下再洗吗?好凉。”
  谢临知无视他,直接扯开他的腰带,三下五除二,把他扒干净了。
  刚下水,顾骤冷得哇哇乱叫,瑟瑟发抖。
  他一边观察地形,一边洗身子。
  谢临知看清楚他的一举一动,但他不能下水,脸上的皮具不能沾水,恐会显出模样。
  顾骤见机,深呼一口气,沉入水中,再探出脑袋,“丑东西,有没有皂角,我想洗干净些。”
  谢临知从包袱中掏出两块皂角,放在岸边的石头,目光始终盯着他,盯着他满身淡去的吻痕的肌肤,盯着他被水浸透后愈发漂亮的脸蛋。
  谢临知不禁冷笑。
  也就这张脸能看。
  等他玩腻了,就杀了顾骤!
  一个只会影响他心情的二流子!
  那一边,顾骤适应了水的冷,拽着皂角,从头到脚一顿狂搓,脚下不慎踉跄,猝不及防,狼狈地摔进水里。
  眼看着顾骤越挣扎越远,谢临知不顾脸上皮肉遇水会毁,跳下水,拽起顾骤,将顾骤扔在岸边的石头上。
  粗糙尖锐的石头与树枝划破顾骤的后背,顾骤剧烈咳嗽着,疼得龇牙咧嘴。
  起身想坐起来,随手一抓,摸到滑溜溜的东西。
  蛇!
  顾骤吓得躲在谢临知的怀里,大喊:“蛇,蛇……”
  他转头一看丑东西的脸,却见黑乎乎的一团,那些烧焦的皮肉似乎融化了。
  正要去触碰丑东西的脸,谢临知一把掐住那条蛇,低声说:“想碰我的脸?”
  顾骤赶忙闭上眼睛,一脸赴死:“不看。”
  谢临知轻笑,冰冷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这蛇没有毒,不过你猜猜,它喜不喜欢吃不吃鸟?”
  顾骤的眼睛微微开出一条小缝,看到丑东西逐渐清晰的轮廓,很熟悉的一张脸,恍惚间与某人的脸重叠。
  像谢临知?
  不是,他疯了,怎么可能是俊美的谢临知?
  肯定两人云雨的时候,为了减少恶心,顾骤幻想着跟谢临知一起欢愉。
  想多了,真成了幻觉。
  “给它吃你的东西,你以后也当太监如何?”
  顾骤吓得脸色苍白,本就洗了冷水,浑身发抖,现在更是怕得不敢睁开眼睛,求饶说:“不要,我之前骂你是阉货,我错了,我已经见识到你不是阉货,特别厉害。我若没了这,我会断子绝孙的。”
  “你被我炒,还用得这家伙吗?”说着谢临知动手弹了弹。
  “用……还能用,你每次碰,我就快乐得快升天,求求你不要……”
  真是不要脸。
  对着一张丑脸也能快乐。
  谢临知莫名恼怒,取下腰带,盖在顾骤的脸上,声音又低又阴,“让我看看你怎么快升天的……”
  顾骤还没反应过来,谢临知将他压在石头上。
  岸边石头并不光滑,硌着后背,疼死了。
  他不愿意被石头这么刮伤后背,有些反抗。
  “你再乱动,我把蛇塞进洞里,咬烂你。”
  “什么?什么洞?哪个洞?”
  顾骤一愣,却觉滑溜溜的蛇头划过洞口。
  啊啊啊啊啊啊……
  顾骤头皮发麻,哭如狼叫:“你吓唬我的,是你的那根对不对?我不要蛇,它会咬死我的……”
  可刚刚的触觉是冷的,硬的,就是蛇的头部。
  “王八蛋,你个阴邪老东西,你怎么不塞你自己?变态恶心老东西,我都求饶了,你还想怎么样?不要……我怕……”
  “又骂人?”谢临知捏死那条碧绿的蛇,将蛇头放进洞口。
  顾骤紧缩着浑身,死死抱住谢临知的手,哭得凌乱,“我错了,我不骂人,我以后好好读书,你给我笔墨纸砚,我学习,将来考个状元,孝敬您老人家。邈渺……呜呜呜呜……我怕……蛇会咬死我的,别放进去……蛇有毒的……”
  他眼睛看不到,恐惧感更重了。
  丑东西向来说到做到,真的会放蛇进来的。
  慌乱中,顾骤一愣。
  放进洞口的不是冰凉的,而是热的。
  顾骤松了口气,怕极了这个不得好死的贱人,只好说违心话救自己,“邈渺我喜欢你的,不要别的,请进,欢迎你进来,我喜欢你……求你不要那条毒蛇……我只喜欢你的……每次*得我很安心很舒服……”
  谢临知真受不了他的花言巧语,明明听着很假,可心里却莫名受用。
  他抱起顾骤,坐在水里,擦干净脸上融化的皮具。
  顾骤浑身发抖,哭泣声都在震颤。
  因为眼睛看不到,没有安全感,他便紧紧抱住谢临知。
  水是冷的,但进去就成了热的。
  不时,顾骤不受控制地浪沫横溢,而谢临知化成一滩水,一股劲地㴿进去。
  渐渐的,顾骤平坦肚子都鼓起来了,是被谢临知喂饱的,也是清水填满的。


第37章 逃!
  顾骤真开始学习,坐在小案桌边低声背书,背着背着,一直打哈欠,迷迷糊糊睡着了。
  谢临知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留下来一些食物,大约能吃两天。
  他不仅要复习前几天背的书,还要学新字,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学习。
  王八蛋,学了能如何?能赚钱吗?
  等他出去了,非要拔光丑东西的牙齿,戳瞎他的眼睛。
  白日沾了冷水,到夜里,顾骤便发起高热。一身忽冷忽热,裹紧被褥还是止不住浑身打颤。
  被褥裹得严实,细碎的战栗顺着纤细的肩脊一路蔓延。
  高热烧得脸颊泛着一层薄红,眉眼湿漉漉蒙着病气,鼻尖泛着微凉的淡粉,唇瓣失了往日红艳,泛着浅白,呼吸又轻又急,时不时溢出细碎的闷哼。
  他下意识把身子缩成小小一团,脖子像被烧得透着温润的瓷白,每一次畏寒发抖,喉结便隐隐凸起。
  忽冷忽热反复折磨,意识昏沉恍惚,他脆弱得仿佛稍一碰触便会碎裂,睡了两天,彻底忘了学习任务。
  两日过后,谢临知重回木屋,要来查验顾骤的功课。
  推门入屋,食盒摆放的吃食只被动过寥寥几口,就连顾骤平素贪嘴的肉食,分毫未动,原样搁在原处。
  视线转往床榻,那人蜷在被褥之中,脸颊烧得酡红一片,薄汗淋漓,瞧那娇弱模样已然连着高热昏睡两日。
  阴沉沉的目光扫过未动的饭菜,他缓步靠近床边,周身漫开阴冷沉滞的气息。
  谢临知从怀里掏出一瓶大补药丸,扔进刚煮好的热水里,抱起顾骤一勺一勺地喂进去。
  顾骤烧得意识混沌,迷糊中,见到丑东西,当即吓得哭出声:“你才来,我都快死了。邈渺……邈渺,我好难受,我不想死的,我头晕,我没法学习。”
  谢临知取了布帕,为他擦拭身子,守在床边照顾他。
  一旁火堆里的粥与水,冷了又热,热了又冷,反反复复,都不见顾骤醒来。
  顾骤高热缠体,睡梦纷乱零碎。
  梦里先是十年前飞虎寨大婚,锣鼓喧天,场面热闹体面;转瞬又回到京城,他终日逗猫遛鸟,日子肆意快活。
  正要伸手掀开新娘红盖头,盖头下落,映入眼帘的却是丑东西那张阴恻的脸。
  方才还拥着纤云在床上温存缠绵,怀里绵软女子骤然变样,成了样貌苍老丑陋的邈渺。
  丑东西掏出来,有一根比他大了好多的老山参。
  老山参塞他嘴里,好大好满。
  半醒半晕间,分不清虚实,高热搅得美梦尽数沦为惊悚的泡影。
  顾骤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抬眼便见谢临知靠着墙壁闭目歇着。
  他一动不动,如同破庙里一尊阴冷的石像,破败孤寂,无人参拜,静静蛰伏,等待时机成熟便苏醒,戕害凡人。
  床边热气烘烤,炭火上咕噜咕噜地冒着水汽。
  顾骤早已清爽干净,身上少了几分难受。
  没想到丑东西竟然会守着他。
  假好心!
  把我按在水里漕,什么乱七八糟都弄进体内。装什么,我会这样是因为谁?
  不得好死的贱人。
  顾骤心里骂骂咧咧着,但看着睡着的丑东西,心里却萌生出一种异样的想法。
  丑东西虽囚我,但不会真的让我死。
  就在这时,谢临知睁开眼睛,顾骤一愣,赶忙闭眼睛装死。
  谢临知冷嗤一声,掀开瓮盖,倒出半碗粥,递过去,在顾骤的鼻尖处扇了扇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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