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这人身上带着微凉的气息,身上衣袍有些潮湿。
  顾骤近乎贪婪地吮吸,像是抓住了一抔救命的水,一味地汲取着那点微薄的湿润。
  他陷在饥饿与干渴交织的煎熬里,满心满眼,全是对一口吃食、一滴清水的渴望,将眼前人当食物。
  他疯狂汲取谢临知口中的涎水,竭力吮吸,卷着谢临知的舌头,一并吞吐,唇瓣用力嘬取,反复碾磨。
  谢临知蹙眉,捏住他的下巴,喝道:“你再把我当食物试试?继续饿着。”
  顾骤咽了咽口水,眼神里满是茫然与空洞,舔了舔嘴唇,委屈而哑声地说:“我太饿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
  话音刚落,顾骤趋身引颈,亲吻谢临知的嘴唇。
  这一次,谢临知不再由他,而是压着他,居高临下拢住他的下巴,钳住他的脖子,汹涌而又窒息的吻,让顾骤憋红了脸。
  忽地谢临知站起身,扯开腰带,拽住他的脑袋,嗓音带了几分嘶哑:“饿了吧,吃下去。”
  顾骤一愣,像被他那根硕大的老山参吓到,连忙捂住口鼻,快要窒息。
  他仰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愤怒:“我不要。”
  “再说一次。”
  “我不要……”
  “由不得你!”
  顾骤真的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上次在云际寺,他中了药,被逼着以口取悦丑东西,今天不同。
  他从未主动做过这种事,一时间反应不过。
  老山参老了就老了,怎么质地粉嫩温热,触手还带着融融热气,全然没有年老的软塌。
  顾骤握住参的底端,微微低头,堪堪将参头含入口中。
  谢临知按住他的头,整根往前送去。
  长长的山参填满口腔,撑得唇瓣鼓鼓囊囊,腥咸的气味弥漫满口,涎水不断溢出唇角。
  顾骤喉头一阵发紧,反胃的恶心感翻涌上来,几乎要当场呕吐,身子下意识轻轻挣扎。
  谢临知喘着低哑的气息,双手忙按住他的
  他仓促地吞咽换气,温热的参身顺势蠕动,直直抵在喉间,堵得他呼吸发滞,细碎的哼鸣闷在喉咙里,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响。
  许是饿了太久,加上腹中虚空,极致的困顿与空腹感冲淡了不适。
  顾骤下意识轻轻嘬吮着参身,好似在舌尖化开,竟莫名生出几分解馋的饱腹感,荒唐又真切。
  饿太久了吧,顾骤居然觉得嘬着真能解馋。
  他痛斥自己太窝囊了,但饥饿永远会控制理智,嘴巴就像关不住的疯子,近乎疯癫地攀附着、求生般死死缠住谢临知,吮吸嗦取,添舐吞咽。
  谢临知还是第一次被醒着的顾骤伺候。
  那双漆黑的朗目垂下望着那乖巧的脑袋,手指居然有些发麻,心上如被羽毛挠过,细痒遍布。
  素来沉稳的呼吸多了几簇紊乱,他的耳根子微微泛红,紧紧按住顾骤的后脑勺,尽悉送到顾骤的嘴里。
  顾骤全部咽了下去,饿空了许久的肠胃终于沾到一点东西,馋意瞬间疯了似的往上涌,死死缠住谢临知。
  “好吃吗?”
  顾骤点头,急忙摇头。
  怎么尝出淡淡汤羹的味道?
  他想哭,舌头是不是出现问题了?吃下去居然不觉得恶心了,搞疯了。
  谢临知俯身,擦了擦他嘴角的水渍,眼睛里多了几分愉悦,但神色依旧淡淡。
  顾骤怔怔的,咂了咂唇舌,又轻轻舔了舔嘴角。
  他的唇本就干裂得发紧,这会儿被浅浅濡湿,反倒透出一点异样的血色,麻痒的触感漫在唇角,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失神。
  谢临知起身,将他抱到被褥上,随即走到门口,将一个带着温热的馒头放在地上。
  “想吃?”
  顾骤两眼放光,点点头。
  谢临知冷声命令道:“爬过来。”
  顾骤才不管什么尊严,闻言像只狗般爬过去,四肢铁链哐当作响。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开始偷偷问候丑东西的全家人。
  望着他撅起的屁股在眼前爬行,谢临知绕了一圈,定定站在他身后,神色晦暗不明。
  刚穿上的裤子再次褪下……
  作者有话说:
  恶俗!嘿嘿!


第34章 馒头有这么好吃吗?
  能咽下这个馒头,对顾骤来说,代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从前为了偷口热馒头,他被人打得五脏六腑翻涌,险些就把命丢在大街上。
  今日只是吃得很艰难。
  谢临知一次又一次地撞他,蒸得蓬松的大白面馒头被他捏出五指凹印,很快又回弹放大在掌心中。
  他许久未曾饮水,咬下一大口馒头,胡乱嚼了几下便仓促往下咽。
  那口干软的面团险些卡在食道里,噎得他眼眶发红,低低呜咽出声。
  好不容易才艰难顺了下食道,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才终于透出一丝满足的悦色。
  他含住馒头,呜呜地哼着,身后人却不断㴿他。
  百忙之间,他慢慢嚼着,细细体会着馒头在舌尖与齿间被轻轻碾磨的触感,干软的面絮一点点化开,最后在喉间漫开一缕淡淡的、踏实的麦香。
  渴了好多天,再加上接吻许久,口水全无。
  好不容易才泌出的口水浸湿了下一口馒头,可那团软面却牢牢粘在了上牙膛,他慌忙用舌头去卷,勾了又勾,却怎么也弄不下来,急得鼻尖都微微泛红。
  “丑东西,我快噎死了,能不能让我喝点水?”
  谢临知的好心情全然这个馒头搅和没了。
  他伸手扶直顾骤的身子,顺势便要去夺他手里的馒头。
  顾骤不肯给,慌忙换到另一只手,高高举了起来,死死护着这仅有的吃食。
  “你做你的,我吃我的,我没打扰你呀……”
  动了太久,浪潮一阵接着一阵。
  他身上薄汗淋漓,满脸潮红,眼神里含着几分迷离,语气很不好,但却带着几分娇气的嗔怪。
  “好,我做的我,你吃你的。”
  话罢,谢临知碾压着他最发麻的窝点,擒住他那玩意儿,前后磋磨。
  顾骤受不住,举着馒头的手终于放下,握住谢临知的手,哭着说:“我想吃……馒头,你就等等我嘛……”
  “不等。”
  “你个王八蛋,都不给我吃饱饭,还要凎……”顾骤哭着骂他,但丝毫不能激起这人内心的怜悯。
  那块馒头被捏成一起团,顾骤依旧舍不得丢掉,怕接下来的几天没得吃。
  白嫩光滑,香甜松软的馒头,真好吃。
  他只担心,掌心浸出的薄汗会污了这清甜的滋味,那便太可惜了。
  唇齿间全是麦子回甘的淡香,混着填了空胃的安稳,一股实实在在的暖意漫上来。身后人给他传来一阵阵爽利感,竟让他体会到无上的快乐。
  这是双重快乐
  丑东西好丑,如果能换成……谢清……不对,谢临知好看点。
  他闭着眼睛想象是眼前人是谢临知,确实挺不错的。
  忽地他被丑东西一把捏紧命脉,那双圆睁的眼睛满是泪花,眼尾泛着红晕。
  谢临知拍了一下他的大腿,示意他换姿势。
  顾骤一愣,似乎读懂他,乖乖躺好。
  手上光顾着拿馒头,只能双腿环住谢临知的腰身,说:“一会儿做完,你还能给我吃的吗?我还想喝水。”
  谢临知淡淡应了一声,嗓音却莫名染了几分低哑的好听,漫不经心地问:“馒头有这么好吃吗?”
  “你饿上两天试试?”顾骤狠狠瞪他一眼,侧过头,咬下一口馒头。
  谢临知俯身过去,就着他的嘴巴轻咬了一口。
  入口只有淡淡的麦香,混着顾骤身上微咸的薄汗气息,实在称不上美味。
  顾骤一边咀嚼一边骂道:“你还跟我抢吃的?你要点脸吧,丑东西。”
  说着,他咽了一下去,刚要张口咬馒头,谢临知却俯身靠近,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唇齿相缠间,他竟觉顾骤的嘴里比往日更添几分清甜,混着淡淡的麦香。
  ……
  顾骤又累又饿,气喘吁吁地躺在被衾,胸腹遍布黏糊糊的白浆与馒头的细屑。
  他懒懒地抬起头,哑声说:“我饿了。”
  谢临知沉默着,起身走到外面,隔了半晌,端着饭菜进来。
  顾骤激动得坐起身,不顾身上的黏腻,抓过馒头,夹着肉沫,再喝上一壶冷却的水。
  人生圆满,就是被丑东西打死都行。
  谢临知再次起身,等到再回来时,顾骤已经吃完。而他端着一盆热水,为顾骤擦拭身子。
  “从前学了多少字?”
  顾骤一愣,冷不丁地看着丑东西,“就是如字!”
  “我问你多少字?”
  “蒙书没学多少,《三字经》学过一点点,人之吃,杏本散。杏想净,洗香圆。狗不叫,杏奶香……古人这么喜欢吃酸不拉几的杏子啊,还写书歌颂它。”
  谢临知听出他读得很不对劲,“写出来。”
  “写不出来,”见着丑东西脸色阴沉沉,他急忙说,“照着抄行吗?”
  谢临知从食盒底部拿出一本《蒙童本》,“两天后我再来看你,上面的字全部默写出来。”
  “什么?”顾骤彻底呆怔住了,直接不干,“你想要漕我直说,我任你摆弄,但是要学习,我不行。”
  谢临知:“我读一遍给你听,全是简单的字。”
  顾骤压根不想学习,他是皇子,根本用不到字。
  再说手下人能办事就行,为何还要他学字?
  然而谢临知不等他愿不愿意,直接读起本子,并且很快就读完。
  顾骤压根没听。
  谢临知收拾好食盒,站起身道:“两日后我来检查,若是有一个字不会,继续饿肚子。”
  “我这两天吃什么?”
  谢临知合上木门,只有无声回应着他。
  顾骤气得心头火起,抓起那本启蒙本子狠狠丢到远处,一头扎进被褥里。
  身上清爽了许多,原先那床又脏又破的被子早已换过新的,躺进去松软又暖和。
  既已吃饱喝足,别的暂且不管,先睡上一觉再说。
  翌日,顾骤睡到晌午才醒,肚子已经咕噜咕噜乱叫。
  他打着哈欠,爬起身,拖着沉重的锁链,走到门口,试图开门,但怎么也无法打开,只能透过门缝窥见原野一片绿色。
  无聊,太无聊了。
  好饿,真的好饿。
  顾骤摸着平坦的肚子,思绪万千,想着外面的热闹,以此排解枯燥的时间。
  余光瞥见角落的本子,想到丑东西对自己的狠心,妥协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