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穿越重生)——七七玄

分类:2026

作者:七七玄
更新:2026-09-29 01:51:47

  眉眼间竟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潋滟,倒叫人一时移不开眼。
  裴景比他先到,此刻正候在门口,与游南清并肩说着话。
  见他下来,语气温和了不少:
  “今日与南清公子一路结伴同行,闲谈诗文、论道古今,只觉时光匆匆。令弟学识渊博、见解独到,实在令人惊叹敬佩。此番机缘,多谢游大人促成。”
  游邵闻言立刻转头望向南清,眼底满是赞许。
  真真是不愧为他的好弟弟!
  不过一日的脚程,便叫裴景这般毕恭毕敬起来。
  他喜上眉梢,面上却仍谦虚推让:“裴大人过誉了。是南清有幸,得大人悉心提点。”
  正说着,店家迎上前来招呼:
  “诸位大人一路劳顿,辛苦万分,楼上厢房已然备好,干净整洁,请各位大人上楼歇息。”
  这处驿站显然不比前两处繁华,虽也是上房,格局却简单许多。
  只两间套房连在一处,中间隔着一道不起眼的暗门。
  游邵一进门,视线便落在桌案上的一只匣子上。
  他心念一动,走近打开,里头竟是一枚色泽剔透的宝石,底下还压着一封书笺。
  阿柘凑过来,满心好奇:“主子怎么今天还有东西?”
  游邵轻咳一声,语气随意:“是公府送来的,估计是交代一些要事。我晚上再看,先吃饭先吃饭。”


第63章
  游邵搁下筷子, 今日胃口不好,剩得多了些,全靠阿柘扫尾。
  看着阿柘慢条斯理将几个馒头都吃进肚子里, 仍是意犹未尽。
  游邵震惊道:“你这般饭量, 平时是不是给你吃食备得太少, 若平日吃不饱你要与我说。”
  阿柘擦干净嘴, 摇摇头:“主子, 我自己出发前备了干粮, 饿了就啃几口,并没有挨饿。”
  游邵拍了拍他的脑袋:“干粮多硬多难吃,以后点菜多点些,我养你一人吃饱还是可以的。”
  阿柘舔了舔嘴角:“谢谢主子, 主子只管点您爱吃的菜就行,我都能吃。”
  游邵眼中又多了几分慈祥:“好, 以后饭管够。”
  阿柘虽然是个杀手,到底还是个孩子, 又是从南边逃荒来的, 下次还是得多准备些好菜。
  然后望向游南清, 又耷拉下眉毛, 这两个孩子,一个爱吃一个厌食, 真是活脱脱的对照组。
  于是端起兄长的架子:“南清, 以后还是要多食些, 把脾胃养好, 身子也就矫健了。”
  游南清文雅地喝完清粥,淡声说道:“兄长说的极是,南清知晓了。”
  得, 软硬不吃。
  游邵想着几日后,就得在清粥里加点蛋白质和维生素。
  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来。
  阿柘利落地将吃完的碗筷端到楼下,游邵拿起帕子擦干净桌子。
  这点小事懒得叫小厮一趟。
  等夜色降临,游邵将要洗衣服送去侍卫那边。
  一开门,阿柘正眼巴巴望着他,游南清则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着手。
  两双眼睛落在他身上,在等他开口分配房间。
  差点忘了这茬,今日这房间格局不同,卧室都有两张小榻,大厅却没有。
  他自是有自己的私心。
  游邵清清嗓子,“今日赶路辛苦,你们早些去隔壁房歇下吧。”
  阿柘整个人瞬间绷紧了:“主子,那怎么行?我是您的贴身护卫,自然要守在您房里,护您周全!”
  他说着说着又不自信起来,挠了挠后脑勺,声音低了几分:“难道……难道是我睡觉打呼太响,扰了主子安眠?”
  游邵被这天真的猜测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从何解释,支支吾吾地“这个……那个……”了半天。
  脸上倒先烧红了一片。
  游南清倒是干脆,抬手在阿柘额头上轻轻一敲,声音清脆:“兄长这是有要事处理,你随我去隔壁房歇息便是,莫要多问。”
  游邵本以为自己脸皮已经足够厚,可南清这般通情达理的模样,反倒让他生出一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窘迫,耳根子瞬间又红了一层。
  他干咳一声,故作镇定:“极是极是,为兄确有机密要事,需连夜商讨,你们且去休息。”
  游南清也不多说,伸手拎住阿柘的后领,像拎小鸡崽子似的把人往暗门那边拖,边走边道:
  “此地距京城不过两百里地界,尚算安稳,况且楼下还有两位侍卫值守,不会有什么闪失。”
  阿柘被拖得脚步踉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一脸的不情愿都快溢出来了。
  可主子的命令又不敢违抗,只得梗着脖子小声嘟囔:“主子,我耳朵灵敏得很,稍有动静我便能听见,您若有事尽管唤我便是!”
  游邵闻言耳尖都红透了,这哪能听……
  忙不迭摆手:“不会有事的,你且安心睡你的。”
  直到两道暗门先后合拢,游邵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起身坐到桌边,指尖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匣子。
  待看清信中所书,游邵心跳骤然如擂鼓。
  国师说,需将这枚石头嵌入令牌凹陷之处,便可实现短时间内的远距离对话。
  他之前心里想着,竟真就应验了。
  这令牌真要成手机了!只不过是最古早的小灵通。
  游邵郑重其事地取出那枚随身携带的令牌,又从锦囊里摸出那颗流转着幽蓝光芒的宝石,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将其嵌入凹槽。
  刹那间,蓝光骤然亮了几分。
  一道近乎透明、飘逸如烟的细线从宝石中袅袅升起,径直向远处延伸而去,直至消失在夜色深处,再寻不见踪迹。
  游邵倏地站起身,绕着那细线转了半圈,才发现这光线所指的方向,竟是偏北——正是国师所在的方位。
  他心下暗想,这东西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当指南针使唤,是个意外之喜。
  正欲坐回榻上细细打量这枚令牌。
  忽听得一阵极轻极浅的声响自令牌中传出,似是水流击石之音,若有若无。
  这就……通上话了?
  游邵捧着令牌,凑到唇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不敢确信的试探:“公爷,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那头先是一阵清浅的声响,仿佛是玉佩不慎磕碰到什么坚硬之物,叮的一声轻响。
  片刻之后,那道低沉清晰的嗓音才姗姗传来:“我在。”
  只这两个字,游邵便觉心跳不已,手心里都沁出了薄汗。
  整个人紧张地发抖。
  小声道:“公爷,你这令牌怎的这般厉害,竟还能实时传音,真教我大开眼界……”
  国师那头的声音懒洋洋的:“这几日恰巧寻得几块合用的石头,便顺手做了这器物,让人给你聊以解闷。”
  游邵腹诽,哪有人把这般精妙的法器说得这样轻描淡写的。
  即便是放在科技时代,也是玄之又玄的玩意。
  他正欲再夸两句,却听那头传来的水声渐渐清晰起来,忍不住问道:“公爷,你在做什么?我这边听着,倒像是有水声。”
  “我刚进了温泉,正在沐浴。”国师答得坦然。
  游邵脸颊瞬间腾起一阵热意,连带着耳根子都烧了起来,这岂不是……
  声音也软下几分:“公爷今日怎的这般早就得闲了?”
  “今日陪你。”国师的声音很淡。
  游邵心跳陡然又快了几分,手脚都麻了,只讷讷地“嗯”了一声。
  他这般一个究极宅男,平日里能打字绝不肯发语音,能发消息绝不肯打电话。
  此刻对着这传音,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半晌没说话。
  那头国师主动问道:“你现在做何事?”
  游邵咽了咽口水,答得老实:“公爷,我刚用过饭,把南清打发去睡了。准备擦擦身子就歇息。”
  驿站的条件毕竟比不得京城,烧水沐浴甚是麻烦。索性只要了巾帕与胰子,简单擦洗一番了事。
  “这般说来,”国师那头传来一声低笑,“我们倒是在做同一件事。”
  游邵急忙说道:“我先不急着擦洗,想先同公爷说会话。”
  话音落下,他自己先羞红了脸。
  那头传来一阵低沉悦耳的笑声,仿佛就贴在耳边:“既如此,我们一同洗如何?”
  游邵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公爷,我们离得这般远,这……这要如何一同洗?”
  国师的声线忽而换了,语气平静,却带着掌控人心的力道:“现在,先脱下衣服。”
  游邵握着令牌的手猛地一颤,一股热意瞬间窜上头顶,心里隐约已生出几分预感,却还是鬼使神差般乖顺地应了声:“好。”
  国师的声音清冷,裹挟着温柔的强势:“每脱一件,便告知于我。”
  “好,公爷。”游邵乖乖应下,声线带着颤。
  他小心翼翼将令牌放置在小木几上。
  咽了咽口水,心头慌乱又期待,指尖缓缓抬至腰间。
  纤细干净的指尖轻轻一扯,腰间系带应声松开。
  衣襟随之向两侧轻轻敞开,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边角。
  烛火微光落在他纤细白皙的手指、清瘦利落的腕骨之上,肌肤莹白如玉。
  游邵垂眸望着散开的衣襟,耳尖红得欲滴血,声音轻轻发抖,带着青涩的羞怯:“公爷……我解了腰带,此刻正要褪去外衫。”
  令牌那头传来淡然的吩咐:“先褪去鞋袜。”
  游邵依言照做,温顺地垂眸,弯腰褪去脚上的软靴与素色锦袜,将鞋袜整齐摆放于床榻之下。
  光洁赤裸的足底轻轻踩在微凉的木质地板之上,凉意顺着细腻的脚心缓缓向上蔓延。
  与体内翻涌的燥热相互交织,让他心神愈发纷乱。
  “公爷,我已经做好了。”他轻声回道。
  耳畔传来一声淡淡的“嗯”,让游邵心头愈发酥麻。
  他抬臂抬手,轻轻褪去肩头的外袍。
  轻柔的衣料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晰。
  细腻脚趾触碰微凉木地板,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嗒轻响,细碎软糯。
  “公爷,外袍已经褪去了,挂在了衣架上。”语气略微急促。
  国师的声线愈发低沉:“如今身上,还余下何物?”
  游邵指尖微微颤抖,脸颊绯红一片。
  “只剩中衣与短袴了。我……我这便褪去中衣。”
  层层衣物次第褪去。
  温软月光透过窗纱尽数落身上,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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