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穿越重生)——七七玄

分类:2026

作者:七七玄
更新:2026-09-29 01:51:47

  两人在那里你来我往地客气起来。
  游邵在旁看着,暗自朝跟在身后的阿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去打包南清的行李。
  待两人寒暄完毕,游邵已将收拾妥当的包裹递到南清手里:
  “四弟,晚上再见。”
  游南清背起自己的小包裹,神色如常:
  “兄长晚间再会。”
  ——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行驶在官道上,车轮碾过尘土,倒也显出几分难得的和谐。
  游邵整个人慵懒地瘫在软榻上,全然没个正形,怀里抱着一只软垫。
  另一只手握着那枚令牌,凑近了低声说道:
  “公爷,我们今日启程了。”
  说完又添一句,语气里带了点不自觉的雀跃:
  “今日,马车里就我一个人,我送南清去了裴景车里。”
  过了一会儿,那头很快传来回复:“好。”
  游邵心头一喜,看来国师今日不算忙,竟能这般快回话。
  国师又问:“为何?”
  听到那问题,游邵顿时心虚地解释道:
  “南清素来喜好诗文风雅,整日与我枯坐一车,未免乏味。”
  又絮絮叨叨补了一句,说自己想下棋,南清却嫌无趣不肯陪。
  静静等候片刻,令牌微光再起。
  国师的嗓音温柔:“既如此,我陪你下棋。”
  游邵咕噜噜坐起身来,满脸疑惑:
  “公爷,我们都不在一处,怎么下棋?”
  那边只淡淡回了一句:
  “你代落棋子便可。”
  游邵一拍脑门,觉得这倒确实可行,只是得先把规则讲明白。
  他可不会下围棋。
  他清了清嗓子:“公爷,我们换种玩法。”
  于是仔仔细细将五子棋的下法讲了一遍。
  那头听完,语气里竟带了几分笑意:
  “这种玩法倒是简单,便依你,你白子先下。”
  游邵落下一枚白子,兴致勃勃地报着方位:
  “我落在了横十竖十位置上。”
  国师回道:
  “你落在天元,我便落在去九十。”
  游邵一时被这些古老的棋盘术语绕得晕头转向。
  后面的什么上七入三,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始胡乱落子。
  棋盘上一片凌乱,下了半晌竟还分不出个所以然。
  国师那头忍不住笑他:“怎么还没有分出输赢?”
  游邵瞪着自己那盘乱七八糟的棋局,恨不得掀了桌子。
  索性百无聊赖地往软垫上一躺,气鼓鼓地说:
  “公爷,你赢了你赢了,我不下了。”
  那头笑意更浓了些:
  “若是再陪我下几局,今晚送你个好东西。”
  游邵一听这话,立刻又爬了起来,眼睛都亮了。
  即便再不懂这棋道,也乖乖点头应下:
  “公爷,那便继续下吧。这次你直接讲横几竖几吧,我实在搞不定围棋方位。”
  国师却并未依他,反倒耐着性子仔细给他讲解棋盘的区域划分,一一教他认清了上、去、平、入四个方位。
  这一讲游邵倒真听懂了大半,原来古时棋盘只从一数到十,过了九便要往回倒推。
  这不就跟坐标轴一个道理吗,天元便是那(0,0),虽说不甚对称,倒也是一套逻辑。
  这一回落子起来,游邵总算找到了几分乐趣,两人你来我往,战况逐渐激烈。
  正下得入神,车帘忽地被人挑开,一阵日光猝不及防地涌进来。
  来人正是薛忱,骑在马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脸看好戏似的吃惊:
  “不是吧,真是见了鬼了,裴景在前面写书法,你在后面下棋,你们这些读书人也太痴迷文雅事了吧。”
  游邵不动声色地将令牌往袖中一塞,脸上堆起假笑:
  “马车狭小拘束,自然比不上薛大人纵马潇洒,不找点事情做,岂不是太过无聊。”
  薛忱倒也不疑有他,点头附和:
  “要我说,你们就该与我一同骑马,欣赏风景,这风迎面而来的感觉,才是真的舒服。”
  游邵顺着话头恭维几句,又寻了个由头推脱:
  “虽有这心,可实在是没这心力。”
  捂着心口轻咳几声。
  “我刚大病初愈,身子还是虚呢,眼下任官要紧,还是不要因为肆意纵马耽误了事情。”
  又捂着头摇晃了几下。
  “哎呀,你看我现在就头晕乎乎的,想必是要睡一会了,薛大人自便即可。”
  薛忱听了这话,倒也没多想,摆摆手:“你那身子看着确实是弱了些,那你便休息吧,我去前面找裴景聊天。”
  等那人打马离去,阿柘在前面探出小脑袋,满脸凝重:“主子是不舒服?”
  游邵摆摆手:“我逗薛大人玩呢,没事。”
  阿柘这才放心缩回脑袋。
  游邵重新掏出令牌,上头已经亮着,点开一看竟有两条消息。
  一条是落子后续,另一条则是关切他为何迟迟没有回话。
  游邵叹了口气,低声解释:“公爷,没事,只是薛忱刚才找来了,说了几句闲话。”
  国师听出他话音里的困倦,语气也软和下来:
  “原是如此,要不棋局就到此为止,你先休息片刻。”
  游邵靠着软垫,慢慢将黑白棋子一一收进棋篓,带着几分不舍。
  收拾停当,他歪倒在榻上,凑近令牌小声说道:
  “公爷,虽是只过去两日,可我觉得像是隔了好几月似的,连府里的样子都差不多忘记了。”
  这话说出口竟是真心,尤其他作为一个从旁的世界跌落进来的外来者,古代与现代两段记忆时常在脑海里彼此争夺地盘。
  越是安静下来,越觉得其中一段像是一场做了太久的梦,虚实难辨。
  他又摸出那枚随身携带的印章,这东西五日才能用上一次,出发前他特意取了自己的药盒备用。
  如今算来,还有三日,才能再用一回。
  他心里忍不住犯嘀咕,也不知这物件出了国公府的地界,还灵不灵光。
  正想着,令牌又亮了起来,游邵手指按上去,只听那头低低说了一句:
  “我也想你。”
  游邵顿时脸就红透了,从未想过这般直白的情话,国师张口就来。
  心里那点甜意痒得没处安放。
  他鬼使神差地凑近令牌,使坏似的悄悄亲了一下,也不知那头能不能听清是什么动静。
  过了片刻,令牌那处又亮了。
  游邵忙将耳朵贴上去,只听那声音压得极低:
  “多亲几下。”
  这一句落进耳朵里,游邵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
  可身子却诚实得很,还是听话地伸手按上那处凹纹,又轻轻啄了几口。
  脸颊发烫,心口跳得极快,他心里胡乱想着,这算不算是古代版的ASMR。
  要是给国师来套不正经的助眠套餐……
  念头才起,软舌便鬼迷心窍地探了出去,小心翼翼舔上那冰凉的令牌。
  黏糊糊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自己听着都觉得脸红。
  却换着法的□□,一下一下轻啄着。
  令牌表面还残留着方才手心汗渍留下的一点咸湿。
  想到这东西原是国师亲手所制……
  越是舔越觉得是国师的气息。
  那点羞怯反倒被更深的一层情动盖了过去,舔得越发绵密专注。
  若是国师在……
  直至令牌骤然亮起一道红光。
  游邵才猛地松开手,浑身发软地跌回软榻上,那点被撩拨出来的湿意还留在眼眶边。
  他愣愣地望着车顶。
  半晌那点浅薄的羞耻心才跟上节奏。
  天呐,他刚才做了什么!
  对着国师的令牌都能……
  那令牌却久久没有再亮。
  游邵拎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忽然慌了神,不会是被自己方才那般折腾玩坏了吧?
  又或者是不小心进了水?
  他猛地坐直身子,取出巾帕胡乱擦了擦,又用力甩了几下,可那令牌依旧沉寂无声。
  游邵心里一阵委屈,险些要哭出来。
  怎么好端端的就这样坏了?
  也不知修一个费不费工夫,能不能求暗卫再送他一个新的来……
  就这么坐立难安地等了许久,吸溜着发酸的鼻子,哭昏了头,沉沉睡了一觉。
  再睁眼时,那令牌竟又亮了起来。
  游邵立刻按了上去。
  只听那头声音带着几分喑哑的笑意:
  “吾妻这般捉弄我,险些让我在下属面前失了态,你说,该不该罚?”
  游邵一听,脸颊霎时又红了几分,支支吾吾地辩解,声音里还带着些许哭腔:
  “公爷半晌不说话,我以为这东西让我舔坏了。”
  令牌那头又亮起,国师低沉说道:“乖,没那么容易坏,下次还可以舔。”
  游邵脸颊微红,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好奇道:“公爷刚才在忙什么,我都睡了一觉才回话。”
  这一次回音来得慢了许多。
  中午的日头晒得游邵浑身燥热难耐。
  游邵便趁着这段空当,倒了些水打湿巾帕,细细擦去脸上残留的黏腻汗渍,顺手也擦了擦胸前,才觉得舒坦了些。
  待那令牌终于再度亮起。
  他点开去听,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明晃晃的勾人意味:
  “做了一些想念吾妻的事情,你猜,是是什么?”
  游邵只觉得方才好不容易擦出来的那点凉意,转瞬又被这一句话烧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重新热了起来。
  难道国师在……
  越想越是燥热难当,手指脚趾勾着,汗止不住地流下。
  他手指颤颤巍巍地按上那处凹纹,声音都有些发虚:
  “公爷,莫要再说了,这会天太热了,再说我要热晕了。”
  这回令牌亮得很快,国师只道:“那便晚上再聊,你多喝些水,小心中暑。”
  游邵这才把令牌放下,整个人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心慌意乱。
  转念一想,马车外头还有好几人随行,自己可不能再这般精虫上脑,失了分寸。
  他打湿巾帕,强行给自己降了降温。
  将马车里的狼藉一点一点清理了。
  ——
  待到了驿站,游邵心里虽急着回房查看,却仍端着几分仪态,先仔细整理了一番衣冠,将躺得乱七八糟的头发重新束好。
  拍了拍自己笑得过于灿烂的脸,努力绷直嘴角。
  这才提起随身包裹,抬脚下了马车。
  日头西斜,余晖落在他脸上,虽难掩一路奔波的疲色,那双眼睛却仍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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