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穿越重生)——七七玄

分类:2026

作者:七七玄
更新:2026-09-29 01:51:47

  在粘稠的注视下,瓷盏被打开,甜腻的气息漂荡开。
  粗硬修长的指节执着瓷勺,一勺凉汤送入薄唇中。
  不知是那酸味勾人,游邵觉得口腔瞬间湿了。
  上翘的眼尾更加绯红。
  喉结滚动,又是一声细微的猫叫:“晚生……晚生,煮了许久。”
  病发不影响他邀功。
  “这汤里放了什么?”国师眼神落在他泛红的脸上,不躲不避。
  游邵咬唇努力回忆。
  “乌梅……”
  “乌梅性酸,敛肺涩肠,是平和之物。”那亘古不变的声线四平八稳,静然剖析药理。
  “还有甘草……”
  “甘草性温,调和诸药,亦无妨。”
  “山楂……”
  “山楂活血化瘀。”瓷勺落碗,深眸倒映榻上的难耐身影,“若与活血之药同服,倒是有几分犯冲。”
  “还有陈皮,”身上的锦被已被绞得褶皱,挤在两腿之间。
  国师端起手边热茶,只静静看着他:“此前丹药里,有一味活血通络之物——本该与寻常饮食无碍,唯独撞上山楂同食,才会激出这般燥热。”
  原来是山楂!
  都是山楂惹的祸!
  游邵泪水又逼出几滴。
  他这辈子再也不下厨房了!
  廊外的暑气还未全消,夕阳的余温顺着窗缝渗进来,和屋内那点刻意维持的凉意绞在一起,叫人说不清是冷是热。
  只觉得自己要融化。
  游邵嗅得到自己发丝上沐浴过的甜气和莲花的清香,也嗅得到满室未散的沉香,两种气味缠在鼻尖。
  他无法抑制地湿润粘稠。
  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
  本以为能得颗丹药,没想到是要他硬熬。
  眼泪又落了几滴。
  要是在自己院子里,关上门,谁都不知道,自我疏解就过去了。
  可这是国师的寝殿!
  国师就坐在眼前,理智客观观测试药人的状态——更让他的情潮无地自容。
  他可是直男啊……他得回自己的院子!
  游邵抓紧身下的床面像是溺水的人抓着绳索,挣扎着想要起身,四肢却软得不听使唤,撑了两次才勉强支起上半身。
  汗水从绮丽面容滑下,急促地呼吸更加灼热。
  往床边挪,那阵热潮便又卷土重来,让他发出细细的呜咽。
  却不忘解释,湿润的口腔发音:“晚生无意、失仪。”
  眼前已被热的模糊一片。
  一只脚先探下去,热意猛地从脚趾骨头缝里炸开,四肢瞬间失了力气,整个人一软,径直从床沿跌坐在地。
  锦被滑落,露出那身依旧未干的衣衫,紧贴着单薄的脊背,勾出颤抖的弧度。
  黑色湿发叠着脸,越显玲珑。
  似是器物化形,一件裹着白纱素胚的瓷器燃烧,火候已至,处处透出了国色天香的玉胚底色。
  那件妖气的美人器物,歪歪斜斜地谢罪:“晚生、失仪。”
  半跪半趴着,那双蒙着水汽的眼茫然地抬起,正巧撞进对方凝视的视线里。
  那是巍然不动的山脉。
  游邵挑起脸边的发丝,努力凝神:“公爷,我……”他细喘着,声音发飘,“我先回去,不打扰公爷休息了。”
  国师端着茶碗的手紧了紧,依旧是那深渊般的眸子,静静看着他这般狼狈地往床边挪。
  “病中莫要乱动。”
  清冷的声线淡淡落下,无半分关切,无半分阻止,只是一句平静无波的医嘱。
  可游邵心底清楚,对方早已看透他所有狼狈、所有隐忍,甚至看穿了他隐秘渴望。
  太可恶了……
  太讨厌了……
  那双眼睛太过透彻深邃,更让游邵无所遁形。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那双眼睛。
  心里把自己骂了无数遍——早知道是这般下场,何辛辛苦苦地炖那一锅酸梅汤,更不该巴巴地给端过来。
  没做这碗汤,自己怎么也不会撞上这出大乌龙,丢人现眼地栽到这国师的寝殿来。
  绵绵轻轻站起身子,一步三颤,只觉每一步都踩在神经中枢反应区,给予他猛烈的麻意。
  捂着胸口,总算挨到了寝室殿门。
  他迫不及待想要打开门,快些离开这个让他丢人的地方。
  再叫一辆步辇,他就能回去,离开这里……
  可身后那肃穆声音响起,穿透脊背:“去哪里?”
  尾音的厚重与缠绵,那阵疑似带着轻笑,似是彻底激发了体内那股药劲。
  游邵浑身一软,靠在了那门扉之上。
  那稳坐之人,看着他一步步失态、一步步沉沦,掌控着所有分寸,给与不给,全凭心意。
  “我……我想……”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热气和眼泪涌了出来。
  打开门,他就能结束这场丢脸的煎熬。
  阳光会晒透那甜腻的湿意,风会带来新鲜的气味。
  游邵手指搭在门边,急促地深呼吸……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点该有的羞耻和方才所有的盘算,全都被求生欲冲得无影无踪。
  只剩一个模糊又强烈的念头——唯一能救他的人,就在身后,近在咫尺。
  身体先于意识动了起来,他几乎是跌倒着往那个方向凑过去,指尖触到那片冰凉的衣料时,竟生出一种近乎溺水之人摸到浮木般的幸叹。
  只是试药而已,只是想活着而已……
  攀住那片细腻衣料,十指死死蜷着,连自己都听不清在求什么——
  那双深沉幽邃的眼眸自始至终未曾移开半分,居高临下,静静俯瞰着他满地狼狈卑微的模样。
  漫长的沉寂落尽,国师身姿微俯,声线清冷低:“想要什么?”
  沉香的气息混着兰草的清苦,涌入鼻腔。
  游邵跪在身侧,压着那身衣料厚重的下摆,硬挺的靴尖就抵在腿前,翻涌的热潮教他上瘾,再往前凑近一寸。
  “晚生……晚生想要试药。”
  国师终是垂眸,冰凉的手贴上他的脸颊,那一片刺骨的凉骤然渗进皮肤里,倒奇异地将他那团烧得发烫的脑子激醒了几分。
  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纵使浑身的力气都被那股热潮抽空,纵使理智仍是摇摇欲坠,但此刻凑上前去,蹭着那只手掌,是他想要的。
  他知道,国师给的,从来都是最好的——无论是续命的丹药,还是此刻冰凉的安抚。
  这般想着,他鬼使神差地侧过脸,把唇贴上那只手掌,启唇啃咬,似小兽般撕扯皮肉,将委屈与颤抖咬进冰冷的骨头里。
  不能他一人受苦。
  不能让他一人疼痛。
  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这般动作,没有躲闪,也没有阻止。
  游邵迷蒙抬眼撞进对方的视线。
  只是短短一瞬,他分明在那双素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捕捉到一丝微澜,可那点异样转瞬即逝,重新覆上冰冷的平静。
  作者有话说:
  就这个靶向药准(最近为什么如此冷清,难道期末周了吗求收藏求评论)


第27章
  理智被碾碎, 羞耻被冲垮,短短几秒像是坠入极度荒唐的幻境。
  记不清细节,只记得那双俯瞰的眼、和耳边低沉的问询……
  还有那抹让人贪恋贴近的凉意。
  下一秒, 浑身一软, 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 视线柔和昏暗。
  熟悉的床帐、熟悉的纹路、熟悉的卧房气息。
  游邵躺着没动, 呆滞地盯了帐顶好半天, 才缓缓确认:自己被送回自己院子了。
  浑身虚得离谱, 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虚浮的手臂,迟疑地、小心翼翼掀开被角。
  摸向自己的屁股。
  很好,不痛。
  直男的贞洁仍然尚存。
  但是钻进的风让他小腹冷得一颤。
  好奇怪……
  于是,扯起锦被, 手和眼睛一起探了下去。
  瞬间,游邵瞳孔地震, 脸颊轰地烧起来,从脸皮红到耳根, 彻底红透了。
  救命, 他的鸟怎么光了!
  还是一毛不剩!
  他从未和自己的小兄弟如此坦诚相待过……
  游邵猛地把被角掖回去, 死死捂住, 整个人蜷进被子里颤抖——眼角涌出羞赧的泪水。
  被窝里密不透风,闷得他手脚渗出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热气喘在鼻尖更加燥热。
  他却不想出去, 只想彻底失忆。
  昨夜他到底在国师面前干了多少丢人现眼的事!
  一边煎熬一边疯狂自我安慰:这都是药物相克的正常反应。
  不是自己的错。
  可一闭眼就想到了国师那双深邃幽深、洞悉一切的眼睛, 还有那冰凉的触感……
  啊啊啊啊啊, 以后要怎么直面自己的上司。
  游邵抓起被角将自己裹得更紧了。
  帐外传来轻响,帷帐被轻轻掀开。
  素馨端着汤药进来,见他满脸通红、气息虚浮, 当即担忧开口:“公子,您可是又病了?脸色红得厉害,身子还在发抖。”
  游邵咬唇轻轻摇头,脸上红晕半天褪不下去。
  素馨在小桌放好汤药,又往他脸上细细看了一眼,眉头轻轻蹙着,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忧色:“奴婢听说您昨日落了水,可是落了病根,要奴婢再寻大夫看看?”
  游邵瞬间僵硬,嘴巴张了张,半天挤出一个短暂的“不”字。
  怎么和大夫说?说自己药物相冲躁动失态,被国师当场抓获还贴心善后?
  只能眼神飘忽,支支吾吾装虚弱:“没事,只是些许中暑。”
  素馨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只柔声道:“公爷一早便吩咐了,说您体虚未愈,需先养胃气再服药,奴婢备了早膳,您先用些,药晾着,不急。”
  又是公爷!
  游邵应激地身子猛晃了一下。
  随即强撑着神色如常,慢吞吞起身穿衣。
  素馨在旁边帮他理衣襟,动作轻缓,一边理一边低声说:"公子要多保重,上回那样病了,奴婢看着真的害怕。"
  游邵默默点了点头。
  他已经用老几的尊严付费,希望下次求药一切顺利。
  等他走到桌前,看清满桌膳食的瞬间,脸颊热度再度飙升,咬着舌尖才没惊叫出来。
  当归炖鸡、黄芪煨汤、温补药膳粥,一桌清一色的固本补阳、益气培元的食材。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厨房他昨夜虚耗过度……
  可恶啊,本没什么都要传成有什么了!
  脸颊、耳尖简直红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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