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穿越重生)——七七玄

分类:2026

作者:七七玄
更新:2026-09-29 01:51:47

  扶着廊柱,意识涣散间,食盒脱手,“啪”地砸在地上。
  直到这一刻,那点理智的余烬才猛地闪过一丝警觉——这不是老毛病,这是……国师炼的那颗丹药。
  可这点理智只闪了一瞬,便被汹涌而来的情潮彻底淹没。
  浑身烫得难受,模模糊糊间冒出一个念头——得找个凉快的地方,不然自己就要融化了。
  他踉踉跄跄往前走,脚下发软,连方向都认不清,只凭着那点本能,朝着唯一记得的、能让自己凉快下来的地方挪去。
  那是不远处的莲池,水声潺潺,让他越加迷乱。
  噗通一声——搅乱满池莲花。
  听见府中有异动,随行侍卫瞬间神色紧绷,整齐列队护住身后步辇。
  管事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躬身对着正要移步回寝殿休憩的海定公急声禀报:“属下这就前去探明,是何人擅闯惊扰!”
  方才主持完国丧大典的海定公,微阖双眼抬起,眸深如渊。眉宇覆着一层沉敛倦色,不显疲态,反倒更添迫人的威压。
  缓缓抬手止住众人欲动的身形,声线低沉无温:“不必,本公亲自去看。”
  下了步辇,一身制式庄重的玄色丧纹朝服繁重克制垂落,犹带着朝堂祭祀未散的清冷沉郁之气。
  他步履沉稳沉敛,缓步踏入九曲莲池,恰好撞见眼前这番光景。
  夕阳余晖洒在莲花池上,水面浮着层层被弄皱的粉白莲瓣,波光荡漾间,一具白皙的身子在水中扯着莲茎颤动。
  池水不深,将将没过腰际,他半跌半坐在水中,那身素白衣衫早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出单薄瘦削的轮廓,湿发凌乱地散落在颈侧,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进领口里。
  他面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迷离,望着国师所在的方向,嘴里还嗫嚅着什么,听不清。
  似是看见人羞怯,手中扯着一朵开得正盛的莲花往身上遮。
  眼梢上翘的水眸无神眨了眨,似是意识到掩耳盗铃,又忙往脸上遮。
  粉红倩丽莲花衬在将那潋滟滴水的脸庞,艳丽得妖性,又纯洁到邪性。
  满池碧绿莲叶挤在那身湿透被晚霞映得粉白的身旁,狼狈又说不清的姿态。
  满池水光浮着悦动的粉金——衣衫尽湿,眉眼含醉,连那点神志不清的茫然,都透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味道。
  国师脚下一顿,望着这一池碎光与那个浑身湿透、神志不清的人,眸色低沉如远处的将来的夜云。
  水凉,可压不住骨头里的火,这个认知让游邵泪水一遍遍涌出。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水声靠近,又觉得有什么东西裹了上来——是衣料的触感,光滑冰凉。
  下一刻,一片刺骨的凉意贴着后颈擦过去,激得他一抖,混沌的脑子里那点理智又跳出,那冰得刺痛的感觉好熟悉。
  可这点清醒转瞬即逝。
  他只反射性地往那片凉意里缩了缩,像被烫的人下意识找冰。
  那点凉意就像针一样细细密密扎进皮肤里,咬唇猛地一抽气,整个人却不退,反倒往那片凉里又拱了拱。
  疼痛,才能让他找到理智。
  “凉……”他迷迷糊糊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好凉,再凉一点。”
  那只手停顿了一瞬,像是没料到他会主动往前。
  游邵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身上那股烧灼感一沾上这点冰就能淡下去几分,哪怕只是淡一瞬,他也想要。
  他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在手掌心,蹭了蹭,像是要把自己埋进那片冷里。
  祭典未散的沉香,混着方才焚过的纸钱气,沉沉地压过来。
  混着身上那股莲花池水的甜——两种气味绞在一起,烫得他脑子又开始发懵。
  “疼。”他哑着嗓子又呢喃了一句,眼泪一滴一滴砸进莲池,分不清是在讨要还是想远离,弓着身子使劲去贴那华贵的面料。
  那寒冰似的手,顺着他的意,在他潮红的脸庞按下去,带来他渴求的疼痛。
  游邵闷哼一声,眼眶倏地就红了——这疼里混着一点说不清的满足,比刚才那种纯粹的烧灼让他清醒。
  他意识到身前之人是公府的主人,是他的主子。
  心中渐渐涌出铺天盖地的惶恐。
  “……公爷?”声音又软又哑,似是猫叫,自己都不认得自己。
  他身子颤抖着,怎么也使不上力,热潮一股股涌上来,直到疼痛也压不住,再次瘫软在那坚实的臂膀间。
  哭得快要缺氧,他发出细细地呜咽:“都怪那药。”
  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头顶传来一声毫无波澜的沉静声音:“以后还要吗?”
  那点委屈还没散,呼吸却先乱了。
  他根本没想到会被回应。
  张了张嘴,想说不要了,可怎么能不要——理智回复几分,急急抓着那玄色衣袍,生怕说晚了。
  “公爷……要。”
  “我要,药。”
  似是得到了答案,游邵被脖颈上那只手臂托起来,整个人是悬空的,水流争先恐后从身上流去,发丝顺贴全部铺在那广袖之上。
  衣衫也紧紧贴在了身上,褶皱的,凌乱的,鞋不知褪去哪里,露出光嫩的脚尖和小腿。
  热风吹在裸露的肌肤上,理智又开始摇摇欲坠,体内的热气不知疲倦地翻涌上来。
  蹙着眉,一种说不清的慌乱窜上来——他下意识开口解释,声音还带着哑:
  “公爷……我……我是来送酸梅汤的,不知怎么就……跌进去了。”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几次差点咬到无意识外露的舌尖。
  “送汤。”依旧是那平波无澜的声音,像是肯定了他的借口。
  对,送汤。
  可汤呢?
  灼热的大脑想了好几次都记不清那酸梅汤跌倒了何处。
  只是无意识呢喃:“汤,汤。”好不容易做好的酸梅汤,不能浪费。
  想要……想要,汤。
  “我找找。”国师另一只手安抚放在他背上,如安慰孩童一般哄道。
  游邵无意识点头,只觉得心中解决了一件天大的难题。
  国师抬眼便望见了那廊亭木板上倾倒的食盒。
  淡笑了一声:“在地上。”
  游邵挣扎着想要看清,凝水的眸子却只是挤出几滴咸湿的泪水,只能看见一片粉红虚影。
  汤都撒了……
  说不清楚什么滋味,只是敏感地又哭了。
  可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管那酸梅汤,汤不过是一处情绪发泄口,他要的不是那汤。
  片刻间又被潮热吞噬意识,发出一阵阵难耐地呜咽。
  托举他的人大步流星,到了那食盒旁边,一步一颠,衣褶摩擦的声音让他更是濡湿瘫软。
  国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摔翻的食盒,淡然叙述事实:“没撒,还能喝。”
  腾出一只手,姿势瞬间转换,游邵惊叫一声,那只冰凉手掌就托在他腿弯下方,近得厉害。
  国师弯腰拾起来食盒,提在另一只手里,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顺手捡了件落下的东西。
  游邵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度差吓到,没有重心依附,下意识伸出两条白嫩细臂紧紧攀住对方的宽肩。
  结果这一攀,整个人离得更近了——沉香的气息又涌过来,混着夕阳晒透了的暖意,他闷在那里,耳朵烧得比刚才还厉害。
  身体中水分又逼出几分。
  他快要疯了……
  “公爷,我要死了,救救我。”他只求有东西能终结他身体的情潮。
  什么药都可以,让他不要再失态。
  “公爷,求您赐药。”攀附在肩膀的细白手指搅在一起、难耐地摩擦。
  发丝上的水,一滴一滴滑下,湿了那庄重的玄色丧纹朝服,越是激发那阵沉香。
  淹得他喘不过气。
  他真的要死了……
  国师抱着他往寝殿走,步子很稳:“只是药物相克,不会死。”
  作者有话说:
  小鱼烧:掉线中发生什么真是不敢想(大夏天写上这么一章真是惬意啊)


第26章
  直到模糊视线看见青蓝琉璃瓦, 游邵才意识到自己又躺在了国师的寝殿塌上,紧紧绞着冰凉的锦被。
  明明是夏日,他却看见自己口中吐出的热气雾蒙蒙的伸向遥远的穹顶。
  像是要将整个灵魂都吐出去。
  热, 好热……
  屏风后, 宽大朝服滑落、衣料层层摩挲的细碎声响, 清晰得寸寸落进游邵耳中。
  只是换衣。
  掐着自己的手心, 让思想不漂荡在那潮湿的低洼——可那点克制毫无用处, 每一道衣料摩擦的声响都像寄生在他的耳朵里, 激得绮念更加飘散。
  他想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脑中全是上次贴身量体裁衣残留下的触感。
  肌肉得起伏,骨架的弧度,未曾亲眼见过一寸肌肤……
  那副轮廓却不受控制地自己活了过来……
  热的、完整的……
  游邵惊慌发出短促的尖叫,立马紧闭双眼, 紧紧咬着唇。
  他大概真的疯了,他怎么会对一个男人产生幻想!
  明艳潮红的面容在如瀑乌丝之上左右蹭动, 想将那绮念挥去,却只感觉到尾椎骨自下而上的麻意, 让他过激而哆嗦。
  他不敢再动。
  只能委屈的呜咽, 咬到嘴唇渗出血珠, 才恢复些许理智。
  细细的喘息, 这究竟是什么毛病,他怎么会, 怎么可能!
  难道国师那颗丹药里掺了什么蛊虫!
  让他无法摆脱致命吸引……
  五感被药性无限放大。
  鼻尖萦绕着殿中常年不散的兰草沉香, 是国师日日熏的……是深深嗅闻过的。
  手指绞着, 浑身缠绕的锦被, 是国师日日寝卧的……
  听见那沉稳的步子踩在石砖上,游邵挣着迷蒙的眼睛望向那边,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拧着眉在床上挣扎起来:“公爷……公爷……”
  国师一定有药能治这情潮。
  却见国师身着鸦青色暗纹云纹常服, 只是不急不缓的坐在花梨圆桌前打开食盒。
  “无大碍,是丹药与汤中药物相冲,一个时辰便能褪去。”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倒像是在说今日天气。
  游邵闷应一声,浑身的衣衫早被汗水和池水浸得透湿,紧贴着皮肤,呼吸一下下烧灼着喉管。
  半晌才理解国师的意思是要他硬熬。
  手指再次难耐缠在一起,心半落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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