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混血daddy盯上了(近代现代)——昔归酒

分类:2026

作者:昔归酒
更新:2026-09-26 18:05:25

  陶然陡然间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他心底瞒了段聿凛太多事,既然过不了多久就要分开,那现在满足一下段聿凛也是应该的。
  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陶然的腰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段聿凛把人抱在桌沿坐着,按住那一小片绷紧的皮肤,说:“放松。”
  那枚玉质器物贴上皮肤触感冰凉,陶然不由地瑟缩了一下,有些许不适应。
  段聿凛没有说话,他把那枚玉器在手心里多握了一会,捂热后再重新贴过去。
  陶然的手指攥住了身后的桌沿,睫毛在灯光下急速颤动,像一只被风吹拂的蝴蝶。
  陶然眼眶红红的,像是一只小兔子,段聿凛停下来,手掌沿着陶然的脊柱慢慢往上,用掌心无声地提供支撑,吻了下他的脸侧,声音温沉地哄:“辛苦我的宝宝了,然然很厉害,我们慢慢来。”
  等陶然的呼吸慢慢均匀下来,段聿凛才又继续。
  那一下比刚才更顺,陶然的腰微微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声响,像在忍耐什么,又像在适应什么。
  段聿凛低头看了一眼,把陶然搂在怀里帮人揉着腰,“好了,宝宝真乖,我陪着你缓一缓。”
  陶然闭着眼,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他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存在,很奇怪,说不上来的奇怪。
  可比起段聿凛的来说还是太小。
  真刀实枪的话,他真的吃得消吗?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来。
  陶然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浑身绷得很紧,有东西似乎往里面更深了一点,他猛地咬住了下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段聿凛的手掌立刻按住了他的腰,稳住了他身体的晃动,偏过头,朝门口的方向问了一声:“什么事?”
  外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我做了俄式甜点,水果软糕,你们要吃点吗?”
  陶然急了,强忍住不适,低声问:“怎么办?”


第39章 宝宝水
  书房灯影昏沉, 气氛粘稠而焦灼。
  段聿凛不慌不忙,偏头看着陶然,明知故问:“什么怎么办?”
  陶然的后背全是汗, 他扶在桌沿的手指绷紧, 异样感的存在十分明显, 他声音着急:“你快取出来。”
  段聿凛摇了摇头, 慢条斯理地开口:“好不容易放进去的,取出来多可惜。”
  “你……”陶然被他噎得语塞, 又羞又急, 指尖攥得发白,正要再说什么,门外外婆声音又传进来:“Damian, 你和陶然要吃蛋糕吗?”
  段聿凛神色未变, 抬高了声音从容道:“我和陶然等会下去吃。”
  外婆提醒:“我已经给你们端上来了, 要不你打开门我给你们送进去。”
  段聿凛摊了摊手, 一脸“这不怪我”的表情。
  陶然怒瞪了段聿凛一眼,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慌乱地想要自己取出来,可他越是急越没有章法, 反倒适得其反。
  他下意识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又立刻死死咬紧下唇, 不敢外泄半分, 生怕被门外的人听见。
  泛红的眼尾,咬出齿痕的下唇, 发颤的膝弯, 眼前的人比世界上所有小蛋糕都要甜。
  段聿凛眸色暗沉下去,灰绿色的眼眸里全是克制的欲-火, 隐忍的躁动在胸腔里疯狂翻涌。
  喉结上下滚动两下,段聿凛收敛眼底暗流,恢复了表面的从容,扬声对外应道:“外婆,我和陶然这就出来。”
  他伸手帮陶然把衣物整理好,贴在他耳边说:“走吧。”
  陶然震惊地瞪大眼,他就这样走啊?段聿凛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他刚才怎么就脑子一抽答应了段聿凛的要求。
  全天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段聿凛尤其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人把他从桌沿边抱了下来,陶然脚踩到地面的一瞬间,膝弯软了一下,得亏段聿凛及时在他腰后托了一下,这才稳住了身体没有摔倒。
  桌面上留下一小片水渍,陶然视线扫过,羞得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连忙偏过头去,自欺欺人装作没看见。
  段聿凛不急着去开门,指腹捻了一下那片水渍,故意觑着陶然,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逗人。
  陶然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段聿凛开了门,外婆端着托盘站在门口,软果糕的甜香从走廊一路飘进来。
  “刚做好的,你们要不要尝一块?”
  段聿凛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很香。”
  他侧过头看陶然,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你也尝尝。”
  陶然被迫定在原地,心绪纷乱如麻,强装镇定,跟着拿起一小块甜点放入口中。
  软果糕的甜味落在舌尖,却半点压不下心底的慌乱与身体的异样,陶然的每一寸神经都绷得紧紧的,颇有点食不知味。
  外婆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要不要一起下去坐会儿聊聊天?Yuri还没睡呢。”
  段聿凛应得干脆利落:“好。”
  陶然瞳孔微怔,难以置信地侧头看着他,但在外婆面前,什么也不能说,只能跟着点头和下楼。
  每下一级台阶对陶然来说都是折磨,异样的感受被被无限放大,陶然扶着楼梯扶手,死死咬着下唇,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不敢露出半分破绽。
  下到一楼后,陶然又忍不住后悔,他刚才为什么不找个借口说要回房休息呢。
  人家一家天伦之乐,他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都怪段聿凛!
  陶然要恨死他了!
  如果重新再来一次,陶然十有八九还是那个不会拒绝的陶然。
  楼下,外公正抱着段一佑在沙发上看电视,Yuri窝在他的曾外公怀里,白金色的头发翘起几缕,小脸被电视的光映得忽明忽暗。
  佣人看他们下来,起身给他们添了茶水和饮料。
  陶然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动作比平时要迟缓,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膝盖并得紧紧的,双手放在腿上,坐得笔直,比一年级小朋友还要端正。
  外公没注意到什么,正陪着段一佑看动画片,外婆端着果糕坐到了另一侧,和段聿凛聊着什么。
  只有段聿凛的目光时不时地从陶然身上掠过,停一停,又移开。
  陶然坐立难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终于找到一个借口说有些累了,起身回了房间。
  他一关上房门就冲进了卫生间,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东西停留太久反而变得愈发棘手。
  就在急得他额头冒汗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陶然心头一惊,猛地回头,满眼错愕:“我明明关上门了,你从哪里进来的?”
  “你忘了,”段聿凛抬了抬下巴,朝露台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我们的露台是连通的。”
  陶然下意识并拢了腿,侧过身:“……你出去。”
  段聿凛没有动,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覆下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要我帮你吗?”
  陶然不信任地看着他,可眼下他实在没有别的求助对象,自己试了好几次都不得其法,万般无奈之下,他咬着唇,极其勉强地点了一下头。
  段聿凛走到他身前,弯腰,放缓了动作。
  结果,艹,陶然身形轻晃,有那么一瞬间,有点想骂人。
  段聿凛一定是故意的!
  段聿凛直起身,低头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无辜:“哎呀,不好意思,好像手滑了。”
  他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暗笑,“正好,这样睡一晚,你慢慢就习惯了,以后就不会觉得难受了。”
  陶然抬眼瞪他,眼眶湿漉漉的:“你……”
  可他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眼睛闭了闭,陶然终究还是没能拗过他,照旧和段聿凛睡在了一张床上。
  关灯之后,段聿凛从身后环过来,把脸埋进陶然的颈窝,陶然感觉自己对段聿凛来说就是一个大型抱枕。
  深夜陶然熟睡后,段聿凛在黑暗中睁开了眼,他静静凝视着怀中人乖巧的睡颜,眼底翻涌着无尽的贪恋。
  他低头,吻上陶然的唇,慢慢地舔着柔软唇瓣。
  宝宝的口水好甜好甜,可是根本不够怎么办。
  段聿凛钻进被子,唇上全是宝宝水。
  ……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一缕一缕漏进卧室,陶然先于意识感觉到了异物的存在,一夜过去,本来几乎要被他遗忘了,直到他翻了个身。
  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回来,陶然迷迷糊糊掀开眼皮,手探到身后,什么也够不到。
  段聿凛的手臂还圈在他的腰上,低沉沙哑的晨音贴着他的耳畔:“醒了?”
  陶然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挪出去,段聿凛扣在他腰上的手略一用力,陶然根本无处躲闪。
  段聿凛揉捏着他腰侧的软肉,“我帮你拿出来,好不好?”
  陶然咬住下唇,耳尖红得通透,脸埋进枕头里,“嗯”了一声,又不放心地扭头说:“今天不可以耍无赖,不然我就……”
  段聿凛挑了下眉,十分好奇:“不然你就怎么样?”
  陶然凶巴巴地瞪人:“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孰不知自己的眼睛瞪起来圆溜溜的,像是黑葡萄一样,漂亮极了。
  段聿凛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直呼“好可爱”。
  段聿凛动作放得极慢,分寸拿捏得刚刚好,生怕稍一用力便会惹得陶然又生气。
  “放松一点。”段聿凛拍了拍他。
  陶然的脸始终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你快点。”他忍不住催。
  段聿凛停下来,手掌重新贴回他的小腹:“还有一点。”
  一阵轻微的酸涩过后,“啵”的一声,桎梏终于消散。
  陶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背已经冒出一层虚汗,他整个人软绵绵地倚靠在被褥之间,闭着眼,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
  有点空落落的,是怎么回事?
  段聿凛将物件放到一旁的床头柜,回身俯身,掌心轻抚过陶然泛着薄红的侧脸,“还在生我的气?”
  陶然心里又羞又委屈,往旁边偏了偏脑袋,避开他的触碰,没有应声。
  段聿凛见状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二人相靠的身体传过来,他伸手拿起一旁备好的温水,递到陶然唇边。
  “先喝点水缓一缓。”
  流了那么多水,可不得要好好补一补。
  陶然确实口渴,睁开了眼,就着他的手小口咽下温水,喉咙舒服了很多,可身体里那股淡淡的落空感依旧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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