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混血daddy盯上了(近代现代)——昔归酒

分类:2026

作者:昔归酒
更新:2026-09-26 18:05:25

  陶然躺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心绪乱糟糟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份莫名的空虚从何而来。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了一下床单,段聿凛把空杯子放回床头柜上,看到他的小动作,问:“怎么,不舒服?”
  陶然摇头,停了片刻,然后又点了一下头。
  “……不是不舒服,”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就是……”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
  那种感觉很像纵情狂欢一整晚后,人烟散去,繁华落空,周围空落落的,心也空落落的。
  段聿凛没有追问,安静地等了一会,等着陶然自己找到那个说法。
  陶然果然还是没有说出来,挫败地说“渴”,想要再喝杯水。
  段聿凛没给他递水,心里约摸明了几分,“这是上瘾了。”
  陶然没明白什么意思,茫然地望着他,段聿凛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悄声说:“自己来,坐我手上。”


第40章 体型差
  单纯的陶然没有明白什么叫“坐我手上”, 他缩在被子里,伸手推着段聿凛宽阔的肩头,有几分慌乱地催促:“不要闹了, 你快回去, 我要起床了。”
  段聿凛拾起床头搁置的温润玉器, 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来回摩挲着冰凉的玉面, 低沉的嗓音裹着晨起的慵懒:“我的然然原来是忍不了了,才这么小一点, 恐怕不能满足宝宝吧。”
  视线落在他掌心的物件上, 那上面可还……羞耻感瞬间涌上来,陶然扯过被子把脸蒙住大半,只露出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你快回去。”
  段聿凛抬了抬骨节分明的手指, 目光锁住床上窘迫的陶然:“当真不需要我帮你?”
  陶然后知后觉恍然大悟, 终于明白了“坐在手上”意味着什么, 脸颊唰地一下涨红, 又羞又气地偏过头:“不需要,你赶紧走。”
  段聿凛真的太过分了!!!
  好不要脸啊!!!
  男人低低轻笑一声,把手上的东西收好,却依然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俯下身, 鼻尖蹭过陶然露在外面的发顶, 慢条斯理地逗弄:“你确定?不会等我一走, 就自己偷偷躲回被子里解决吧。”
  陶然整个人都要红温了,他攥紧被沿, 声音闷在被子后面:“你再不走我真的不理你了。”
  段聿凛见好就收, 直起身,迈步朝着房门走去, 指尖刚搭上门把手,陶然忽然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你怎么走正门?”
  段聿凛回头,像是不太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那我走哪里?”
  陶然的心依旧悬着,哪怕是在自己房间,也压着声音说:“你昨天你怎么过来的,就怎么回去啊。”
  段聿凛看着他满脸紧张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放宽心,不用这么小心翼翼,这一大清早,没人上来的。”
  陶然来不及阻止,段聿凛直接拉开了房门,抬眼便撞见站在段一佑房间门口的外婆。
  外婆听到动静偏过头来,目光带着一丝讶异:“这一间是陶然的卧室吧,你怎么从他屋里出来?”
  屋内的陶然心脏骤然一紧,慌忙蹑手蹑脚躲在门板后方,手心沁出一层冷汗,屏住呼吸听外面的对话。
  该死的段聿凛,好大一张乌鸦嘴!
  段聿凛面上没有半分慌乱,神色不变,十分淡定地解释:“我有个东西落在他这里,过来拿。”
  说着,他扬了扬手里握着的东西。
  手背几乎完全把东西挡住,从外婆的角度只看得到一小截模糊的轮廓,大概就是支笔之类的,也没有多加深究。
  “这么早就过来拿东西,也不怕打扰人家睡觉。”她语气温和,带着长辈那种不轻不重的嗔怪。
  段聿凛面不改色,淡淡道:“他正好醒了。”说完换了个话题,问:“您这么早上来做什么?”
  外婆朝段一佑的房门努了努嘴:“我和你外公打算今天带着Yuri去游乐园玩,上来看看他醒没醒,顺便给他收拾一下要带的东西。”
  昨天晚上外公外婆确实和他提过这件事,段聿凛“嗯”了一声:“你们俩带着Yuri行吗?要不要安排会俄语的导游跟着你们。”
  外婆摆了摆手:“不用不用,电子翻译器很方便的,而且Yuri现在不也会说一点中文了吗。"她笑着补了一句,“比你小时候强多了。”
  段聿凛没再坚持,偏头朝自己房间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我先回房了。”
  外婆应声,也推开了段一佑的房门,走了进去。
  躲在门后听完两人对话的陶然胆战心惊,听见走廊没了动静,才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一遭,陶然早饭都没下楼吃,心虚地躲着两个老人。
  段聿凛敲门进来的时候,陶然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给他爷爷回了几句话,段聿凛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言简意赅:“换衣服,跟我出去。”
  陶然愣住:“去哪?”
  “你不用问那么多,和我出去就知道了。”段聿凛走过来,从他衣柜里挑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白色短裤递到他手里,“这套不错,换上吧。”
  陶然将信将疑地换了衣服,上了车,段聿凛递过来一个纸袋。
  陶然打开一看,里面是温热的豆浆和刚烤好的三明治,还冒着热气。
  “其实我没有很饿。”话音未落,肚子就不争气地“咕”了一声,陶然把脸别向窗外,假装在欣赏路边的风景。
  段聿凛发动了车子,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吃点吧,不然外人还以为我是周扒皮呢,连早饭都不给吃。”
  陶然转回头,一边拆开油纸,一边小声嘟囔:“……说到底还不都怪你。”
  段聿凛唇角动了动,没有接话,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一下,又收紧。
  车子拐过一个弯,阳光从车窗玻璃斜照进来,落在他侧脸的轮廓上,把那一闪而过的弧度映得分明。
  到地方之后,陶然才发现是一片高尔夫球场,草坪在日光下铺展到远处,球道蜿蜒其间。
  球童迎上来,段聿凛把车钥匙递给他,侧过头看了陶然一眼:“会打吗?”
  陶然诚实摇头:“不会。”他怎么可能有闲情逸致打高尔夫。
  段聿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练习区走去。
  “陶然?”
  陶然循声回头,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是他的室友邓修远,这个室友是本地人,家里有点钱,平常花销都挺大手笔的。
  陶然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他,神色闪过尴尬。
  邓修远看着背影有点眼熟,不敢完全确认是熟人,陶然这一回头,他才确认自己没认错,快步走上前,手里还拎着一根球杆,眼底满是意外:“陶然?真的是你,你来这里玩吗?”
  两人虽然是室友,一起住了三年,但关系算不上多亲密,他们专业不同,课也不在一起上,除了寝室里会有接触,平日里少有交集。
  邓修远大概也猜的出来陶然的家庭条件比较一般,在他的印象里,陶然出现在这里兼职打工会更合乎常理,可他上下打量着陶然的穿着,并不是球场工作人员的制服,那陶然只能是过来玩的。
  陶然有些局促,支支吾吾地应声:“嗯,过来逛逛。”
  邓修远的视线顺势落到陶然身侧的男人身上,男人身形高大,少说得一米九,肩背宽阔挺拔,立体深邃的混血五官极具压迫感,高挺的眉骨衬得一双灰绿色的眼眸极为幽深冷冽,面无表情的时候,浑身上下都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这是……你朋友吗?”邓修远问。
  陶然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向外解释他和段聿凛的关系,迟疑片刻说:“不是朋友。”
  邓修远:“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段聿凛也偏过头看他,想看他陶然怎么回答。
  陶然抿了抿唇,说了一个绝对不会出错的答案:“……他是我老板。”
  邓修远:“啊?!你现在在实习吗?”
  “不是,”陶然解释,“我现在在做住家家教,他是小朋友的舅舅,所以这是我老板。”
  邓修远“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陶然平常去做家教,确实教过不少小朋友,暑假做住家教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是左右看看,也没有看见其他人,雇主带着陶然过来打高尔夫吗?
  邓修远还想再问点什么,邓父快步朝着这边走来。
  起初,他只远远看见自家儿子站在那儿和人说话,走近了才看清男人的面容,色立刻变得恭敬客气:“段总?真巧,您也来这边打球。”
  段聿凛微微颔首:“邓总。”
  邓父看了看他身边的位置:“这位是?”
  邓修远爸爸搞金融的,和段聿凛有过业务上的往来,深知眼前这位男人产业庞大,涉猎很广,是圈子里需要谨慎交好的大人物。
  段聿凛淡淡道:“他说我是他老板,那他应该就是我的员工。”
  邓修远在旁边接口:“爸,这是我的大学室友,叫陶然。”
  邓父脑子转得快,现成的关系不用白不用,笑着拍了拍邓修远的肩膀:“既然两个小孩认识,不如一起玩,修远,快叫叔叔。”
  邓修远从小就会看眼色,立马:“叔叔您好。”
  听见这一声称呼,段聿凛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已知眼前这小孩和陶然是室友,这小孩叫自己叔叔,那陶然和他什么辈分?
  他还没那么老!
  段聿凛语气疏离:“今天不谈公事,出来玩是为了放松的,大家各玩各的就好。”
  邓父连忙陪着笑脸附和:“是我考虑不周,等到正午我做东,附近有家本地菜馆,味道很地道,到时还希望段总能赏脸。”
  “再说吧。”段聿凛淡淡敷衍过去。
  等两人走远了,邓修远才凑近他爸,压低声音问:“爸,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邓父低头理了理手中球杆,说:“他呀,刚才国外回来,但在国内开了好几家公司,地产、投资、科技都有涉及,你别看人家年纪不大,在圈子里很有分量,我跟他有过几次业务往来,不是好打交道的人。”
  邓父低声感慨,随即满是疑惑,“可他怎么就成了你室友的老板?你室友在他公司实习?”
  邓修远把陶然刚才的介绍说了一遍,邓父恍然大悟,随即又有点费解:“好像是听说他有一个小外甥,那他怎么没带外甥出来,带你室友一个人出来打高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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