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我当0?(近代现代)——野真
分类:2026
作者:野真
更新:2026-09-26 17:23:49
《非得我当0?》作者:野真 文案: 一朝落魄,褚然被父亲坑了800万贷款,唯一能帮他的,竟是反目成仇的情敌。 褚然搓手讨好:“我会尽快还钱!” 贺玘越笑容
褚然彻底吓傻了,脑子像挨了一闷棍,嗡嗡的。
可没等他缓过神来,就被吻得连最后一点意志都涣散了。
嘴唇被吮着咬着,身体动不了,舌头也被搅得无处可躲。
从里到外,全被无形的锁链捆着,连魂儿都跟着舌头一道,被贺玘越吸走了。
还没迷糊多久,整个人又被翻了过去,脸还被掰着,被迫继续承受那个吻。
过了一会儿,贺玘越把唇舌抽走了。
褚然几乎没了力气,趴在床上直喘,却听见对方的声音从背后落下来。
“然哥,既然你收了女人的东西,总该受点惩罚,长长记性,你说对不对?”
对个屁!
褚然咬着牙,趴在那儿,只想当一条死狗。
贺玘越想干什么,他都反抗不了,而之前那几次反抗的结果告诉他,越反抗,只会被镇压地越狠。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香水味儿,呛得脑子发账。
“看来那个女人也不了解你,这种冷调的香水,跟你一点都不搭。”
褚然不想接茬,打算装死到底。
可紧接着,“歘”的一声,布料被扯开。
没等他反应过来,贺玘越竟已经直接打开了他的退。
……
“贺玘越,你疯了——放开我!操!你——呃——”
褚然惊喘一声,嘴唇被自己硬生生咬破了,那股清晰的锐痛不算很重,却屈辱得要命。
贺玘越先试着疏通了几下。
那毕竟是条从没人造访过的旱路,干涸得很,从没被雨水滋润过,起初堵塞得厉害,褚然痛得把嘴唇咬得鲜血淋漓,额头全是冷汗。
贺玘越看见了,怕他把自己咬得更狠,先是用手指卡住他的下颚,不让他再咬。
可褚然实在没有做0的天赋,连贺玘越的手指都被咬出深深的血痕。
贺玘越只是皱了皱眉。
他不怕被咬,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好把领带塞进褚然嘴巴里,绕过后脑勺牢牢绑了个结。
然后他起身,从床头柜里拿了瓶保湿霜。
有了外物的辅助,褚然身体上的痛感减轻了一点。
可心理上的折磨却越发难熬,偏偏嘴被堵得死死的,连骂人都骂不出来,更是双重凌迟。
“原来你的…在这里?”
贺玘越低头看去,自己的finger完全没入,不留一丝缝隙,褚然的反应才开始有些不一样。
也只是稍微不一样——
褚然的挣扎没那么剧烈了,但看起来依然是痛苦居多。
褚然真的很直,直得彻彻底底。
好不容易能在道路里顺畅出入了,褚然也丧失了斗志,眼睛大睁着,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
贺玘越低头亲他的脸,褚然也没有任何反应。
又过了大概一分多钟,贺玘越才把两根手指拿出来,一点点往外走。
褚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更细的、沁着同样那股冷香的、冰凉的管状东西又抵了上去,顺着刚才的路径,不算困难地没入,直到消失在入口。
这……是什么?
刚才一直没反应的褚然,浑身骤然僵住,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嘴里呜呜叫着,恨恨地瞪向贺玘越。
贺玘越抱着他,在他额头、眼皮、鼻梁和嘴角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他看见褚然眼睛里浮起了水汽,但还是没有凝成眼泪。
从高中认识褚然到现在,对方就好像从没哭过。
哪怕是听到他爸的消息,也只是像现在这样,眼眶红了一圈,但不会掉下泪来。
是泪腺天生不发达。
还是也觉得,哭了也没用呢?
贺玘越心想,就算褚然现在是恨他的,那也不错。
起码这一刻的褚然心里,装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会被然哥需要的,也是唯一需要的。
贺玘越低下头,托着褚然不住发抖的脊背,把人紧紧抱进怀里,用力得像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填满他缺失的那部分,汲取这几天的焦渴。
再一次,他久违地,又感受到被填满的畅快。
褚然的身体更烫了。
这大概也是渴肤症唯一的好处。
痛苦是长久的,皮肤仿佛被噬咬的折磨漫长得让人麻木,所以在这短暂的、被填满的间隙里,贺玘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这是一种扭曲的、极端的快乐。
贺玘越忍不住又在褚然脸上亲了一下。
他微笑着开口:“然哥,我——”
剩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砰”!
一声闷响。
贺玘越表情错愕,摸向自己的额角。
他看见褚然不知什么时候挣开了皮带,手腕上印着深深的勒痕,手里举着那瓶香水,瓶角沾着血。
褚然喘着粗气,既害怕又发懵地看着他,手发着抖,把嘴里的领带往下抠。
“贺、贺玘越,我——”
褚然也没料到自己下手这么重。
看着贺玘越头上涌出来的血,把原本就苍白的脸衬得更加触目惊心,他下意识想抽几张纸帮贺玘越止血。
可刚动了一下,身体里那个尖锐的东西就狠狠戳刺了一下内壁。
褚然脸色骤变,骂了句草,把香水瓶一扔,趁贺玘越还扶着额头没回过神,慌慌张张跌下床,提起裤子就往外跑。
砰!
门被重重摔上。
跑了?
就这么当着他的面跑了?
贺玘越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打了通电话给私人医生,人很快就到了。
看见贺玘越这副惨状,医生也吃了一惊,赶紧检查了一番,简单给伤口消了毒,又做了查体测试,还是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小贺总,您有没有头晕、恶心的感觉?看东西会不会模糊或者有重影?我建议您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
贺玘越摇头:“不用,没事。这件事别声张,不用跟我父母汇报。”
医生愣了一下。
他虽然是贺总安排过来的人,但现在主要负责的是小贺总,又没少见这位的手段,所以还是以贺玘越的吩咐为准。
他扫了一圈周围的狼藉,忍不住试探道:“您那位抚慰对象……”
医生想说的是,这几天的观察数据显示小贺总的病症,好像又有了反复的趋势,肯定是抚慰接触又出了问题。
这么不配合的对象,还是个男人,还不如趁早换一个。
可这话他能想,不能说。
贺玘越神色变冷了,沉默片刻后,忽然低笑一声,语气游刃有余。
“没事。”
“他会主动回到我身边的。”
【作者有话说】
写爽了
第46章 他遭受的一切
褚然跑出来的时候,除了身上那套衣服,什么都没带。
他怕贺玘越追出来,瞅见路边停了辆空出租车,慌里慌张地拦下,一屁股坐了进去。
司机问:“先生去哪儿?”
“去,去……”
褚然瞬间傻了。
他能去哪儿?
家里的老房子早就卖了抵债了,城中村的狗窝也因为拆迁,早就没得住了。
想掏手机找酒店,手往兜里一摸,空的。
手机还落在贺玘越家里。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他一眼,见他表情呆呆的,连个目的地都憋不出来,不耐烦地催起来:“先生,你要是想不到去哪儿,要不先下车?别耽误我接单。”
褚然实在没地方可去。
他在G市一个靠谱亲戚都没有,总不能跑去被他揍过的堂伯那儿吧?
没法子,褚然只好把曾天扬家的地址报了过去。
到了曾天扬家小区门口,褚然借司机的手机给曾天扬打了个电话。
幸好曾天扬在家,没一会儿就赶出来了,帮他把车费付了。
曾天扬看见褚然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担心地问:“怎么了这是?大晚上突然跑过来,手机都没带?”
褚然摇摇头,表情很难堪:“天扬,我……我这边出了点事儿,能不能先在你家借住一晚?”
“当然可以啊,咱俩是兄弟,我家就是你家,你想住多久都行!”
刚才在出租车上,一路灯光昏暗,看不清褚然的脸。
等进了家门,灯一亮,曾天扬立马就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褚然脸颊上青了一块,嘴唇也破了,跟刚跟人干过一架似的。
再往下一瞥,曾天扬更是心惊。
褚然手腕上……那两圈红痕是什么?
他以前玩儿得也挺花的,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被皮带之类的东西捆过的痕迹。
再看褚然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儿,好端端一个帅气又没心眼的人,竟被折腾成这样?
曾天扬一把抓起褚然的手,声音都带上了火气:“你这伤怎么来的?谁干的?”
他对褚然以前是起过那种心思不假,但现在他是真心把比自己小半岁的褚然不仅当朋友,也当半个弟弟看。
看到褚然疑似被人欺负了,而且下手的人很可能还是个男人,怒意蹭地就上来了。
褚然觉得丢脸,赶紧把手抽了回去。
他不想把自己刚才经历的那些事儿往外说,更不想让曾天扬因为他惹上麻烦。
贺玘越那种身份地位,哪是曾天扬能得罪得起的。
他慌慌张张地解释:“没谁干的,都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真的!”
曾天扬急了:“什么叫没谁?你这明明是——”
话说到一半,他顿住了。
看褚然那难堪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表情,他只好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叹了口气。
直男都这个思维。
被男人强迫了,不好意思报警,连身边人都不敢告诉。
比起身体上遭的罪,反倒是丢了尊严这件事,更让他们觉得受不了。
曾天扬皱着眉,换了个委婉的方式问他:“褚然,你……腿疼不疼?腰疼不疼?头晕吗?嘴里……没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褚然个子不矮,体格也结实,又常打球,反应和力气在成年男人里都算能打的了。
曾天扬自己长期健身,都不敢保证一定能打得过褚然。
能对褚然来强的,要么是下了药,要么对方起码得是个一米九往上、还得懂点格斗技巧的男人。
曾天扬越想越觉得后怕。
他自己是gay,被人骚扰惯了。
可褚然一个直男,就因为长得太好,也能招惹上这种事儿。
这可真不能算是好事儿。
褚然被他问得有点懵,完全没往曾天扬想的那个深度去琢磨,只是摇头:“没有啊,不疼,我还没吃晚饭呢,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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