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我当0?(近代现代)——野真

分类:2026

作者:野真
更新:2026-09-26 17:23:49

  一听有吃的,褚然眼睛刷地亮了,嘿嘿一笑,高兴地接了过去。
  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
  他到家的时候,贺玘越还没回来。
  褚然松了口气。
  要是撞上了,还得硬着头皮打招呼。
  他现在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贺玘越。
  一看见那个人,他就心慌腿软,本能地想往远处躲。
  不是没动过搬走的念头,可他连个像样的借口都编不出来。
  真要提了,贺玘越肯定会更生气,他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他正打算回房间,手机忽然响了。
  褚然赶紧接起电话,顺手把便当盒和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搁在了茶几上。
  是老朱打来的,说系统出了故障,让他帮忙远程处理一下。
  褚然挂断电话后,急匆匆进房间开电脑干活。
  等他终于把系统的事搞定,伸了个懒腰,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孙阿姨的烤鸡腿还在茶几上放着呢,光想想那香味儿,他就馋得不行。
  褚然拧开房门,发现客厅的灯已经亮了。
  贺玘越回来了。
  他心头一紧,好在贺玘越在靠落地窗的工作台那边,离茶几还有段距离。
  褚然蹑手蹑脚地贴着走廊墙根走过去,打算假装没事人,抄起便当盒就撤。
  可走到茶几跟前,他愣住了。
  便当还在,礼盒没了。
  他纳闷地四下扫了一圈,连茶几底下都弯腰看了,哪儿都没有。
  奇怪,难不成是刚才换鞋的时候顺手搁玄关那边了?
  他正要抬脚去玄关找,贺玘越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来。
  “在找什么?”
  褚然身子一僵,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哦,就……一个盒子,蓝色的,包装挺漂亮的。”
  “女人送的?”
  褚然下意识点了下头,含糊地“唔”了一声。
  贺玘越轻笑了一声。
  明明听起来也没有阴阳怪气,却勾得褚然脊背一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这个吧?”
  褚然抬起头,就看见贺玘越靠坐在办公桌沿,手里把玩着一根皮带。
  皮带是深棕色的,精致的皮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褚然起先没多想,以为是贺玘越自己的皮带。
  他平时穿的大多是运动裤,很少用得上皮带,何况这根一看就是高档货,他哪儿买得起。
  可他的目光往旁边一挪,看见贺玘越右手边防着一个被拆开的礼盒。
  正是他放在茶几上的那个。
  褚然愣了一瞬,急得脱口而出:“哎,你、你怎么随便拆人东西啊?”
  要是他自己买的也就算了,可这是人家精心包装过的,贺玘越问都不问一声就给拆了,也太不尊重人了!
  他心里有点气恼,抬脚走过去,想把礼盒拿回来。
  可等他走到跟前,低头看清礼盒里的东西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不对啊?
  孙阿姨明明说的是运动套装。
  可盒子里装着的都是啥呀?
  一瓶香水和一管香水小样,一条领带,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
  黑色子弹头男士内裤?
  全律师怎么会给他送这些东西?
  褚然实在想不明白,整个人愣在那儿,不知所措。
  “看来你很迫不及待,打定主意想跟女人在一起了?”
  贺玘越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来,冷得像冰锥,扎在他错愕的神智上。
  褚然浑身一哆嗦,猛地回过神来。
  “不、不是的,我——”
  他慌乱地抬起头想解释,可对上贺玘越那双眼睛的瞬间,后面的话,全卡在了嗓子眼里。
  那双眼睛里的冷漠,让他下意识往后踉跄了半步。
  贺玘越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根从礼盒拿出来的皮带,目光落在褚然脸上,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的弧度。
  “褚然,这就是你躲着我考虑了好几天之后,准备给我的答案?”
  他语气讥诮,裹着股刺骨的寒意,直往褚然身体里钻。
  考虑什么?
  褚然一脸茫然,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可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贺玘越在生气。
  还是最可怕、伪装在平静底下的,随时会爆发出来的滔天怒意。
  褚然立马就想逃,讪讪笑了两声,脚底下已经开始往后退。
  鸡腿不要了,饿就饿着吧。
  礼盒也不管了,先跑再说。
  可还没等他转过身,贺玘越嗤笑了一声。
  下一秒,褚然的后衣领被猛地揪住,紧接着,一股大力把他的身体拽了过去。
  “你干什么——哎!”
  贺玘越的动作又凶又快,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在国外学的专业格斗技巧,三两下就把褚然那点野路子的蛮力压制得死死的。
  “砰”的一声闷响!
  褚然侧脸朝下,被重重按在冰凉坚硬的奢石桌面上。
  颧骨磕在石面上的钝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咬紧牙关,直抽凉气。
  “贺、贺玘越,疼——好疼!你又怎么了?”
  算算日子,贺玘越和他已经有四五天没接触过了,难道是渴肤病又犯了?
  可贺玘越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褚然的两只手被反剪到背后,牢牢钳住。
  紧接着,微凉的皮革触感贴上手腕,咔哒一声轻响,那根皮带已经在他腕上绕了两圈,捆了个结结实实。
  因为太紧,腕骨都被箍得有点疼。
  褚然蹲过一个星期的局子,对这种耻辱的滋味记得太深了。
  可他现在不是犯人!
  他脸上疼,手腕疼,连髋骨撞在桌沿的地方都很疼,还被贺玘越这样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草,就算犯病了,也没道理把人捆着吧?
  褚然气得整张脸涨得通红,拼命挣扎起来。
  “你他妈疯了吧!贺玘越,你这个神经病!放开我!!”
  可他每挣一次,就被更用力地按回去一次。
  几个回合下来,力气全耗光了,只能半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骂人的劲儿都提不起来了。
  这时,贺玘越俯下身,手指捏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脸起来,逼他看向自己。
  顿时,褚然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牙齿发颤地磕碰。
  “褚然。”
  贺玘越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他的耳廓落下来,一字一句,像凌迟一般。
  “我要是今天( )了你,你是不是才会明白——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一瞬间,褚然浑身的血液冻住了。
  他浑身僵硬,瞳孔骤缩,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几乎变了调的声音。
  “你……说什么?”
  开、开玩笑的吧?
  贺玘越没用言语回答他。
  而是一把提起褚然的衣领,把他从桌上生生拽起来,另一只手抄起那个拆开的礼盒,拖着他就往卧室走。
  褚然人都懵了,挣扎也忘记了,被贺玘越一路搡到床上。
  直到后背被猛地一推,他身体往前一摔,脸扑进柔软的毯子里后,这才后知后觉,贺玘越是来真的!
  褚然吓坏了,拼了命地挣扎,跟贺玘越僵持了好一阵,嘴上也没少骂,可骂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
  “不行——贺玘越,求你了,这个我真的不行……!”
  他不是那帮变态的gay佬,怎么能被一个男人——被一个男人那样?
  他做不到。
  他也接受不了。
  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天都要塌了。
  贺玘越按着他的力道,是那种根本不容反抗的悍然。
  他好不容易挣着翻身坐起来,刚要据理力争,就被贺玘越三言两语,拿合同轻轻松松镇压了回去。
  三、三倍违约金。
  把他拆了卖器官零件都凑不出这个数!
  “不、不……”
  褚然脸色煞白,被揪着领口提起来,惊恐地对着贺玘越那张居高临下的漂亮面孔。
  对方嘴角勾起的弧度让他头皮发麻,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贺玘越凑近他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
  “选吧,是现在付三倍违约金,还是——”
  “自己脱了,然哥?”
  褚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整个人僵在那儿,半天没动弹。
  什么意思?
  贺玘越不光要干他,还要他自己脱干净,老老实实把屁股送上去?!
  一股被逼到绝境的屈辱感猛地冲上来,把那份恐惧都给顶翻了。
  褚然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狠劲儿,手被反捆着动不了,他就挺起胸膛,死命朝贺玘越撞过去。
  逃。
  他必须逃!
  贺玘越就是个疯子,他说到做到。
  赔钱就赔钱,大不了这辈子当黑户,不结婚不生孩子,去工地搬砖、去打黑工,哪天死了就哪天算了,连收尸的人都不用惦记。
  还能有比被男人强迫更恶心的事吗?
  他不怕死,不怕欠债,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看不起。
  可他仅剩的这点儿自尊,凭什么要被贺玘越这么踩在脚底下?
  凭什么年少时的那点破事儿,凭什么这笔根本不该落在他头上的债,要用这么屈辱的方式去还?
  褚然牙都快咬碎了,抱着豁出去的念头,拼了命地往床边匍匐,想翻下床,想逃出去。
  “看来,这就是你的答案?”
  贺玘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褚然浑身一颤,下一秒,就被攥住脚踝拖了回去。
  “不行——贺玘越,你、你不是喜欢也过那个班花吗?咱俩都是直的,你不嫌恶心吗?我用手,我用手帮你行不行?”
  褚然哆嗦着做最后的挣扎,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勇气,瞬间又被摁灭了。
  贺玘越攥着他胳膊,把他上半身提起来,掰过下巴逼他仰起头。
  果然,能看见褚然涨红的脸,满是难堪和不甘。
  “我什么时候喜欢过别人?那些全是你自己揣测的。”
  贺玘越直勾勾盯着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褚然,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我想拥有的人,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从很久以前,我就等着有这么一天了。”
  褚然本就惨淡的脸色,渐渐被震惊和恐惧填满。
  “我不光要抱你、亲你,还要让你忘了女人的滋味儿。一次不够就一百次,一百次不够就一千次,直到你只会本能地对我张开退,直到你嘴里只能喊我的名字,眼里只能看见我——”
  贺玘越按住褚然的胸膛,掌心底下是那颗疯跳的心脏。
  “还有这儿,只有我一个就够了。”
  话音落下,他低头狠狠咬上褚然的嘴唇,像是要把这个人吞进肚子里,合二为一的那种咬法,直到他们再也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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