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我当0?(近代现代)——野真

分类:2026

作者:野真
更新:2026-09-26 17:23:49

  合同?
  褚然一怔,听他说得云淡风轻,却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他之前,好像问过……
  但一抬眼,看见贺玘越脸上的疲惫和苍白后,必然是为他奔波不少,又愣在那儿,不知道能接什么话。
  是自己多想了吗?
  贺玘越看着他,忽然开口道:“然哥,我那天对你做了很冲动的事,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那天?香水小样?
  褚然身体一僵,眼神本能躲闪,支支吾吾地问:“为、为什么?”
  贺玘越伸手掰过他的下巴,目光直直地撞进褚然眼底:“因为我在嫉妒。”
  褚然惊愕地睁大了眼,以为自己被关久了,才导致幻听,可贺玘越的话语无比清晰。
  “我一点儿都不希望你和女人结婚,更不想看到你和任何人在一起。我只需要你待在我身边,你想要的什么,我都会给你,你只要有我就够了。”
  褚然嘴巴动了下,神情恍惚。
  这句话,十年前他就听过。
  可当时的他压根没往心里去,甚至还嘲笑了对方一番,打心眼里觉得,那是小孩子说的胡话。
  可如今,贺玘越又对他说了一遍。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还没能问出口,贺玘越就又开了口。
  这一次,直接把褚然整个人都震傻了。
  “然哥,我爱你。”
  褚然吓得几乎从他腿上弹起来,以为自己脑子出了毛病,颤巍巍的问。
  “你说……什么?”
  贺玘越语气平静,目光却强硬地锁住他。
  “你没有听错,我爱你,不只是想和你接吻,我还想和你做尽一切亲密的事。”
  “我想要的不光是你的身体,还有你完整的心,你的灵魂,你的所有,都得属于我。”
  褚然惊愕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这种文绉绉的表白话,他长这么大还是滴一回听见。
  更诡异的是,说这话的人居然是个男人,还是贺玘越。
  可是……他爱贺玘越吗?
  褚然根本来不及细想,贺玘越的吻就落了下来,把他所有乱糟糟的思绪全打散了。
  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他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呜”两声,很快就放弃了复杂的思考。
  算了。
  他本来也不是个爱动脑子的人。
  亲着亲着,不知什么时候,褚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和贺玘越已经亲到了卧室里,亲到了床上,而他还跨坐在贺玘越腿上。
  贺玘越一边亲着他的锁骨,一边抬起眼看他,摸到了他的后腰,褚然的脸立刻就臊红了。
  这暗示的意味,实在太过明显了。
  可……他俩有必要做到这一步?
  褚然嗓子眼发紧,畏惧得很。
  他直了快三十年,一时之间实在没法接受跟男人做那种事。
  更别提,贺玘越的天赋还那么恐怖。
  要是真被那玩意儿叉进去,他绝对会菊花残满地伤,笑容也泛黄的。
  不对,他哪还笑得出来?
  哭都来不及!
  更不对了,他怎么主动把自己带入下面的角色了?
  偏偏贺玘越又在他颈侧亲了一下,褚然痒得浑身一哆嗦。
  贺玘越直白道:“然哥,我想要你。”
  褚然连忙摇头,屁股使劲往后缩了缩,惊慌地拒绝:“不、不行,贺玘越,我是直男,真、真做不来那个。”
  他又打了个哆嗦,心里又难堪又慌张。
  尤其是贺玘越那眼神,跟要把他生吞了似的,吓得他又开始挣扎起来。
  贺玘越一把按住他的后腰,把他牢牢焊死在自己怀里,然后凑到褚然耳边,微笑着轻声说:“褚然,我没有在跟你商量,我能把你从里面捞出来,自然也能把你再送回去。”
  褚然一僵,登时不敢动弹了。
  他嘴唇抖了抖,憋屈极了,哑着嗓子问:“贺玘越,你是要逼我跟你上床吗?”
  贺玘越低头亲了亲他的喉结,褚然被亲得更加僵硬。
  “不,我不逼你,我只是把选择权交给你。”
  褚然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他整个人像钢板一样,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贺玘越的手滑进了不该滑的地方,摸到了不该摸的位置。
  什么选择权,他有的选吗?
  他咬紧了后槽牙,忍着不断翻涌的难受劲儿,艰涩地从喉咙里挤出话来:“那为什么非得我当……当0?贺玘越,我也是个男人——呃!”
  他疼得皱起那对英气的浓眉,五官都拧成了一团。
  贺玘越没停,继续往深处走。
  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到那个熟悉的目的地,可褚然的道路实在太窄了。
  距离上回那场疏通,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那里又变得干涸得要命。
  他一边耐心探着路,一边用唇舌安抚着褚然的难受:“渴肤症还有一个副作用,会让身体的痛感会比平常人强烈两到三倍,发作的时候,像有千万只虫蚁在皮肉上啃,而且还会对特定的痛苦产生肌肤记忆,不断往上叠加、放大。然哥,你想让我痛苦吗?”
  褚然把下巴抵在他肩头,不住地仰起脖子喘气。
  偶尔他的喘息会骤然加重,那是因为被抵到了关键的地方。
  褚然的脑子也似乎被跟着搅乱了,只觉得贺玘越的手指怎么那么长,像是要从里头一路刺穿他,再从嗓子眼里戳出来。
  “别、别说了!”
  他咬着牙嘴硬,“听起来就玄乎,你根本就是想找个借口,让我当下面那个!”
  贺玘越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满头大汗的褚然:“不,我说的都是真的,还有——”
  他猛地往里一送,褚然瞬间闷叫出声,连尾音都变了调。
  贺玘越看着他,慢悠悠地下了结论。
  “然哥,你好像有一点当0的天赋呢。”
  接下来,褚然彻底陷入了浑浑噩噩当中。
  贺玘越真正把他打开的时候,他疼得直抽凉气,可唯一能做出的反抗,也就是用爪子在贺玘越背上狠狠抠出几个血印子。
  这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跟愉悦根本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偏偏贺玘越又是那么漫长。
  这也长,那也长。
  他那副本就虚了不少的身子骨,完全招架不住,时刻有种随时要散架的错觉,连骨头都被碾得生疼。
  更别提那负责接纳的入口,在一次接一次的冲击中,逐渐绽开一片瑰丽的颜色,看起来却愈发脆弱了,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毕竟他俩分别的型号,根本是完全错位的。
  “贺、贺玘越!不行——”
  在这剧烈的侵袭下,褚然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刚想翻身逃走,就被贺玘越一把按住手掌,掰过脸,用力亲了过来,将他所有求饶的话堵在这个深吻中。
  ……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温暖的水流裹住了。
  褚然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过了三回。
  唯一还能庆幸的是,贺玘越还没彻底道德沦丧,好歹用了天然橡胶制品,没直接在里面留下生殖运载基质。
  褚然有气无力地趴在浴缸边沿,脑子里迷迷糊糊的,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光他一个人出来了,那小王和罗哥可怎么办?
  他费劲地抬起眼皮,害怕地看向贺玘越,嘴巴动了动,还是没忍住,小声开了口:“贺玘越,我那两个同事呢?他们也挺惨的……你、你能不能也帮他们一把?”
  贺玘越被他气笑了。
  没想到褚然都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去惦记别的男人。
  他把人一把按回来,褚然惊恐地缩了缩身体,连忙摇头,嗓子都是哑的:“别、别……不要了。”
  再来,他就真的要坏掉了。
  贺玘越却根本不管他的抗拒,低头看着他被热水蒸得红润起来的脸,语气听着就很冷漠:“那些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在用什么立场求我?”
  褚然见他明显不高兴了,下意识就缩起脊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水里去。
  可还没缩下去,就被贺玘越硬生生捏着后颈提了起来。
  他吃痛地叫了一声,只好憋屈地服了软:“我、我就只求你这一件事了。小王刚毕业,家里是农村的贫困户,还有罗哥,他家有两个孩子要养,还得还房贷。他们是真的很不容易,贺玘越,求你了……”
  贺玘越冷眼看了他片刻,然后把他搂过来,按到了自己腿上。
  褚然打了个寒颤,却还是硬着头皮,没敢再躲。
  算了。
  一回生,二回熟,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更何况,到了后面,他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贺玘越抬手摸着他的脸颊,语气终于放缓了些:“然哥,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但是下次,我不希望听到你在我面前提起其他人,明白了吗?”
  褚然拧着眉毛,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
  “嗯,我、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周六见!


第49章 真可爱
  贺玘越不爽的后果很严重,代价是褚然又晕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很长,足足十一个钟头,第二天下午三点才醒过来。
  他慢吞吞地撑起身体,腰酸背痛,像被彻底拆散了架,又胡乱拼回去似的,僵得几乎动弹不得。
  褚然脸色发白,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怎么也没法相信,自己真的跟贺玘越那啥了,还是承受的那一个。
  body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那个啥疼得尤其厉害,光坐起来,他就费尽了力气,冷汗涔涔。
  “嘶——”
  手机就搁在床头柜那边,褚然想伸手去够,刚抬了一下手,就倒吸一口凉气,连坐都快坐不稳了。
  就是这一下,他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
  凉飕飕的。
  更deep的道路尽头也是。
  褚然那张脸登时由白转红。
  贺玘越居然……居然给他擦药了。
  他连痔疮都没长过,活了二十多年,从没体会过这种地方还能凉飕飕的滋味。
  太丢人了。
  褚然把脸埋进被子里,恨不得自己也变成一团鹅绒,塞进这条薄被里头去。
  “醒了就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耳边突然冒出个声音,褚然吓得浑身一哆嗦。
  现在只要听见贺玘越说话,他就控制不住地想发抖,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可一碗粥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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